王继红反驳:“你昨天一直絮絮叨叨太烦人了,想逼其他人放弃,我才说放弃算了,我还是想试一试。”
“咋能这样。”白嘉河不乐意了,看向两位班长,“都上战场了,还有反悔再上的可能?”
程锦年说:“要是你这么说,昨天答题时间到了你还再拖延时间,你的成绩也该作废。”
“我就说了两句话,一分钟都没耽搁。”白嘉河反驳。
程锦年:“起码三分钟。”
王保宁点头作证,他有手表他记得。
白嘉河脸气白了,“你们俩个不公平不公正。”
“那你还考不考?”程锦年问,看向其他人,“陈泽赵长明两位在规定时间内成绩最好,毋庸置疑,先定他俩,这件事定了,剩下的人要考的今天还是加赛题。”
王继红:“不是昨天那道题?”
“不是。”程锦年说。
大家都松了口气,不是昨天那道题也好,公平公正。
“考吗?最后一次了。”程锦年追问。
其他人都同意了,只剩下白嘉河,白嘉河觉得不公平,程锦年针对他,想说什么,程锦年冷冷的表情,白嘉河扭头看王保宁,王保宁说:“就最后一次,之后还要备赛,快点做决定。”
“半小时太短了。”白嘉河习惯了答题慎重,这也是他考了三年高考养成的习惯,谨慎细致,检查了又检查,慢慢的推敲。
程锦年:“大家都是半小时,以及去年联赛一百二十分钟要答二十道题,平均每道题六分钟,现在半小时时间很充裕。”
不等白嘉河在反驳,程锦年一人定音:“就这么定了。”
其他人都前排坐下。
陈泽和赵长明已经定了,但二人没走,坐在教室里也想看看程锦年出什么题,试着做一下。
程锦年将题写在黑板上,“班长计时。”
王保宁报了时间,“可以开始了。”
之后班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开始各写各的,白嘉河抬头看题,皱着两条眉毛,他觉得程锦年真的针对他,为什么不继续考昨天的题?而且凭什么是程锦年出题,不是老师出的题?程锦年什么水平,凭什么考他们……
白嘉河一肚子不高兴,但大家都很听程锦年的话,让开始就开始,他没办法只能写,只是越急越没思绪,越想着规定时间答完越是想不出来。
黑板上的题他们学过吗?
半小时后,王保宁起身说:“时间到了,放下笔。”他去收答题纸。
“马上马上,我就——”白嘉河急道。
程锦年一巴掌拍在白嘉河做答的草稿纸上,说:“其他人都停笔了,你再写对其他同学不公平。”
白嘉河脸色勃然大变,“程锦年你针对我。”
“我对你已经很迁就了。”程锦年也皱着眉,冷冰冰说:“昨天的答题本来能定下,你一直拖延狡辩,你要是对我不满直接找黄老师。”
白嘉河:“好,你说的,谁怕谁,副班长不公平公正,先定了你的名额,现在还是你出题,谁知道你的水平能不能服众——”他看其他人不帮声,更生气。
“好好好我不考了,我弃权。”
白嘉河说完怒气冲冲背着书包走了。
教室里气氛有些僵硬,程锦年让对答案,陈泽过来了,说:“白嘉河的草纸?我替他对,我看他就是答不上来落荒而逃要强面子放狠话。”
“算了算了别说了。”王保宁打圆场。
陈泽看完一笑递给赵长明,赵长明看了一眼就知道陈泽说得对,程锦年和王保宁真的很有耐心,给了白嘉河机会,并没有对不起对方,徇私任何人。
数学这一门,没有天赋的通过努力基本课题能学的七七八八,但要是联赛再往里挖,那真的是需要天赋了,而且联赛——并没有老师给他们开小灶,就是一个班里组成五个人自学的。
赵长明一向对数学感兴趣,知道联赛后还问过社团的学长学姐们,前辈们给的经验是:早早组成学习小组早早开始备考,对了别落下你们本来的课程,快期末了别考砸。
奖金不好拿的。
今天很顺利定完了人。程锦年可算是松了口气,窗外天还是亮着,但是之后他和小组得抓紧时间备赛,要是课程太满,只能放学后留下来学一小时了。
“回吧。”王保宁说。
其他人收拾书包。
陈泽总算是不避嫌了,问俩人吃什么,不知道食堂还有没有饭,程锦年说回家吃,王保宁忧心忡忡的,说陈泽:“你心真大。”又提醒说:“锦年,我看白嘉河架势他肯定记恨上你了,你以后注意些。”
“锦年还是有魄力,班长你就是太给白嘉河脸了。”陈泽说。
程锦年想起昨天,面无表情说:“其实我已经够窝囊了,只是再这么拖拖拉拉下去,还考吗。”
其他同学听了嘴上没说话心里点头同意副班长所说。
“这事定就好,反正我是不考,之后小组学习锦年要靠你了,你抓一下,要是有别的事尽快开口,我明天跟黄老师报备一下。”王保宁打算‘先下手为强’,不知道白嘉河会不会告老师。
大家出了学院,各回各处。
天麻麻黑了,程锦年站在楼下抬头,三楼窗户散发着暖暖的灯光,他一抬头看,班里那些烦人事一下没了。
回家吃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