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炸毛:“我走之前一定要把你们嘴缝上,都饿着,等我回来再吃饭。”
秋山夕满不在乎:“那算你有本事。”
宫侑差点撒泼打滚,“不行不行!你们等我回来!”
宫治:“铁板烧!”
秋山夕:“炸鸡!”
角名伦太郎:“刺身。”
森由依不理解地问:“只能吃一顿吗?”
宫治伸出大拇指:“天才。”
宫侑:“什么?!”
他就靠在宫治的桌子上,从物理位置上讲是聊天四人的正中心位置。
但宫治像是刚看见他一样:“你怎么还没走?”
三人冷漠的言语像是利剑一样狠狠扎在他心里,无论他说什么都没有人在意,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理解他,可能天才总是孤独的,积攒满了失望就只能选择离开。
宫侑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寂寥的背影。
秋山夕看着他莫名抽搐的宽肩,笃定道:“他是不是又在给自己加戏?”
宫治都懒得往那边看:“老师都来了还能留他上课吗?过年串门呢?”
角名伦太郎更无所谓:“一节课过了他就忘完了。”
直到晚上被北信介拉着写作业的时候秋山夕才真诚地表达出自己的佩服:“全日本的青训队诶,老实说不管是国家队还是奥运会,感觉宫侑真的能办到。”
北信介出于事实基础,给出了认同的看法:“阿侑的话,我也觉得没问题。”
“就是因为没问题才奇怪吧。”秋山夕不老实地又换了个坐姿:“高中同学是排球明星什么,他现在都这样了,等他以后打职业会有更大的后援团吧,和这种人做同学会觉得世界很小诶。”
“不觉得很夸张吗?奥运会诶。”
北信介倒是能理解秋山夕想表达的意思,但是,他诚实地说道:“这种感觉我在千代的身上也感受到过。”
“啊?”
北信介有些好笑:“千代好像对自己的名气没什么认知。”
“人气?我吗?”秋山夕脑袋一时没转过弯:“我也有应援团吗?不应该啊。”
“不是。”北信介无奈:“你忘记自己还是个漫画家了吗?”
“稍微有点。”秋山夕摸了摸鼻子。
现在的关系和秋山夕的状态,北信介已经可以问出口了:“千代为什么会画漫画?”
“为什么……”秋山夕抓耳挠腮:“为什么…嗯……因为…我想想。”
“没有在考你阅读理解。”
秋山夕可怜巴巴地:“我有点忘了嘛。”
原因啊…秋山夕很少去回想过去的事情,在她十几年的人生里,五年前已经算是非常遥远了。
最开始画漫画应该归结为表达欲吧,那个时候比现在还要不成熟,与其说在画故事,不如说在画自己,身体虚弱到异于常人的痛苦和没有朋友的孤独感让她迫切地找到一个出口发泄自己的情绪。
画漫画完全是误打误撞,能签约出版更是从未设想过。
北信介听她断断续续地回忆,不评价也不插嘴,等她彻底说完又问道:“那为什么又继续画漫画了呢。”
暂时逃离了过度保护的家人,也有了关系良好的朋友,生活变得充实有趣起来,依旧选择继续的原因……
秋山夕想了想:“大家都有事做。”
而且归根结底能输出还是因为有表达欲,但现在的表达欲是截然不同的,她不再沉浸在自我中,而是开始构建别人的故事。
但对她来说,漫画家这个身份反而越来越远了,她只把这一切当成是设定完整的绘画练习,她甚至从刻意回避有关于自己的消息变成了完全的不在意。
“千代现在觉得自己喜欢画画吗?”
秋山夕这次终于给了肯定的回复:“嗯,喜欢的。”
“我想要像现在这样,”两人坐在秋山夕的画室里,她环视一圈,从画板到堆满画的角落最后停在身旁:“和信介哥一直生活下去。”
北信介低头亲了亲她的侧脸:“好。”
第186章
“真吃啊?”
“还能是假吃吗?”宫治先回了秋山夕,然后跟北信介打招呼:“队长。”
角名也收起手机:“队长。”
北信介颔首。
昨晚上宫治给秋山夕发了一个地址,让她中午前务必赶到,秋山夕看都没看就转发给了北信介,于是直到看到宫治身后的牌子上面大大的铁板烧字样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