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从他们手里抠钱。
那时候虽然气的肚子饱饱,但到底还有些热乎气。
现在可好。
闺女要结婚,他们当父母的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老闺女以前什么都要争。
现在连提都没提嫁妆的事儿!
怪让人不是滋味的,好像他们不在重要,有没有都行了。
陈长姝看一眼老公公,又看一眼老婆婆。
试探道:“除了红盆,红被子这些,要不咱给买一条金项链?
我看现在有人戴了。”
李桂兰蹙眉,“一条项链,最细的也得六七克。
想拿得出手,粗一些,最低也要买十五六克的,现在一克黄金三十四……”
余下的话李桂兰没说出口。
一条项链五百多,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
七百块都不一定够。
一个人小一年的工资了。
乔胜利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乔玉栋赶忙微微弯腰,划拉火柴,点烟。
乔胜利快速吸了两下。
烟雾熏的他眼睛快速眨了眨,“我和你妈多请几天假。
提前去几天,看看情况再说吧。
有多大能力吃多大碗的饭。
对了老三,你去你大姐家问了吗?”
“问了。”
“你大姐咋说。”
“大姐说她单位忙,请不下来假,不去了,不仅人不去,礼金也没说捎过去。
我提醒了,可大姐说,她结婚时,小婉也啥都没给。”
乔胜利气的手微微颤抖。
“她结婚时,小婉才多大?能给她什么?
兄弟姐妹间,结了婚,彼此间就是亲戚了。
不多走动,关系不好好维系着,以后遇见了事儿,好意思求上门?
挺大个人了,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长久不走动,一个飞黄腾达,一个就是普通工人。
不说是有矛盾的姐妹俩,就是亲厚的,都不可走的多近,这就是现实。”
他这个大闺女,和他大侄子性格倒是有些像。
都端着老大的款儿。
倒是儿媳妇这一点做得很好,别管以前有多大矛盾。
知道有好处了,直接贴了上去。
脸皮厚怎么了?
成大事者,哪个脸皮不厚,哪个不是能屈能伸。
乔胜利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玉栋,你明天去趟你大姐夫单位,当面问问你大姐夫。”
女婿要是也这么拎不清,他就彻底撒手。
第二天一大早,乔玉栋骑着自行车就去了。
王鹏飞纳闷,“老三,你咋来了?”
“姐夫,小婉结婚,你家真不去啊?”
自家人,乔玉栋也不整那些虚的,直接开门见山。
王鹏飞愣了:“小婉结婚?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轮到乔玉栋懵逼了,“三天前奶来的电话,我当天就去告诉大姐了……”
话说到一半,乔玉栋寻思过味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