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建西眨巴眨巴眼睛,这只猫是给他分配活了吗?
乔建业和乔建东看了也稀罕的不行。
这猫成精了!
“取名字了吗?”
“取了。”乔玉婉把扑克牌拿出来,开始分牌:“叫将军!”
“名字很配。”乔建业甩出对三:“那些婶子又来了,我和建东,建西还没什么。
大哥,二哥和建北哥现在根本不敢回家,不敢露面,天天泡在蘑菇房。
这段时间媒婆快把咱家门槛踏破了。
我妈和二婶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看谁家的都是好姑娘,恨不得立马带回家当儿媳妇。”
乔玉婉盘着腿,两腿之间放着装垃圾的笸箩,飞快的吐出瓜子皮。
甩出两张牌,“对钩,有什么可急的,最大的建华哥才二十一,建北哥二十,建党哥才十八。
结婚都是看缘分的,老牛不饮水,不能犟饮不是,快出牌啊。”
玩牌就烦磨磨唧唧的人。
“不要。”第一轮就上对钩,牌是有多好,哥仨哭唧唧。
第一把,乔玉婉手握对十,赢了。
第二把,对十,大小王,又赢了。
第三把……不好意思……又又又赢了,哥仨越挫越勇,不信邪,终于第十把抓到了好牌,更觉得是三人还一伙。
乔建业立马嘚瑟,“快点出牌,说好谁最后一把输的人做午饭。”
乔建东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还要刷碗哦。”
乔玉婉看着一对红十和稀烂的牌,眼前一黑,电闪雷鸣。
乔建西:“还没想好先出哪个?”
“别急啊,我捋一捋牌。”乔玉婉给猫猫使了个眼色。
将军贼精,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打哈欠,又抖了抖毛,做了一套假动作。
才在乔玉婉的催促下,迈着猫步,不紧不慢在哥仨后头分别站了一会。
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仨人的牌。
乔建业仨人以为稳赢,都欠巴登的,嘴上不断叫嚣,要是长了尾巴,恨不得比将军竖的还高。
乔玉婉露出迷之微笑,开始往外出牌。
你来我往后,乔建西看着砸在手里的对六快哭了,呜呜,他拖后腿了,“中午吃什么?”
乔建西有气无力的耷拉着大脑袋,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出对,非要一个个出呢。
他要是一开始也跟着拆开出也走了,为什么要犹豫呢,哎,小婉咋就跟长了眼睛似得!
“酸菜炖脊骨!可劲造!”乔玉婉把牌装进盒子里。
翘着嘴角,抖着腿,美滋滋的剥着瓜子仁吃。
啧,瞧瞧她的小日子,神仙一般,“对了,洗澡间里有一只傻狍子也给处理下……”
哥仨相视一眼,趿拉上鞋就往厨房冲。
乔玉婉打开柜子上的收音机,熟练地调试频道,找到最爱听的《西游记》。
又趴回炕头,和将军头挨着头,嗑瓜子。
还时不时对着哥仨指手画脚,“建西哥,酸菜丝切细一点,骨头先用水焯一下,别忘了炖时放大料。”
“再整点蒜酱,再把齐婶子给的小咸菜装一盘。”
“狍子肉分成小块,一块两三斤那样。
等你们走的时候都拿上二十斤,剩下的帮我拿外边缸里给我冻上。
缸盖用石头压实了,可别让耗子给祸害了。”
将军用猫爪拍了乔玉婉脸一下,还翻了个大白眼:“你看不起谁呢?”
有它猫大王在,怎么可能有耗子,闻到他的味儿,耗子胆都给它吓破。
乔玉婉剥了一小把松子仁哄它。
猫猫舌头一舔就吞下,吃的香喷喷的表示暂时原谅。
哥仨一一应声,吭哧吭哧忙活的热火朝天,吃肉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喵。”将军吸了吸鼻子,猫头探下炕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