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的魏家人如梦初醒,魏父着急忙慌套上牛车,和魏母,魏志军三人往平安大队赶。
乔富有心下稍安:“既然都没啥事了,别聚在这议论了。
赶紧上工,这几天马上就秋收了。”
众人都听劝,秋收是天大的事儿。
下午快五点,魏家三口人赶着牛车,苦着脸回来了。
一直等在供销社门口想吃一手瓜的老头老太太乎了上去。
急吼吼问:“在娘家吗?”
魏志军僵硬的点了点头。
大家伙松口气,人没事就好,也都跟着放下了心。
开始关心起别的,比如袁芳琴为啥没跟着回来。
昨天剩了些面,乔玉婉提议再包饺子吃,十月一号也是要庆祝的。
乔老太不懂十月一干她小老百姓啥事,但她惯孩子,一下午剁菜又剁肉。
还包两样馅的,白菜猪肉和芹菜猪肉!
边包边提起这茬,乔老太又打开了话匣子,“连大门都没进去,被娘家骂的恨不得钻裤裆里。”
乔玉婉眼睛一亮,赶忙问:“那袁芳琴咋说?”
乔老太替老姐妹犯愁:“我听你魏奶奶说,志军连他媳妇的面都没瞧见。
在大门口就被大舅哥和三个小舅子打出来了。
他大舅哥还放话说,他妹就搁家住下了,想住多久住多久。
就算以后爹妈没了,他当大哥的也养得起妹妹。
以后等他老了,他儿子也能给姑姑养老,不回他老魏家受窝囊气,让俩人立马离婚。”
张香花听了唬一跳:“离婚?两口子过这么些年,感情也不错。
咋能说离就离?”
乔富有擀皮的手一顿:“志军可不孬,认干,也没啥坏毛病。
说到底,还是没孩子闹得。
等我上他家问问,实在不行帮着去说和说和。”
张香花嘴一瘪:“你咋说和?又不是志军两口子打架,她房青青能去道歉?”
张香花想说两口子打架没隔夜仇,一个被窝里睡一觉就好了。
可想到还有孩子在,话又吞进了肚子里。
“窝囊废,自己媳妇护不住,扯那些没用的理由。
我就说老实人没用,踏实算个屁。“乔玉婉哼了一声。
也不知道想到了谁,火气不小,“我说怎么早上魏家人怕袁芳琴一个没想开,上吊呢!
她房青青倒是会下蛋,她咋不天天咯咯哒。
她还赶不上咱家养的母鸡呢!
她现在指定也不好过,魏家人能不迁怒她?
毕竟是她要尖,骂的埋汰才引出这么多事儿,要是真离了,你们看吧……”
乔家人没词了,心里纳罕:“……”
别人家的事儿,瞧给咱婉气的。
乔玉婉又问乔老太:“那魏志军就没去看过大夫?
不能生又不一定是她媳妇一个人的原因。”
土地肥沃,种子瘪瞎瞎也发不了芽不是。
“看过一次,说是没问题嘛。”乔老太是听魏老太亲口说的。
乔玉婉觉得不好说,她上辈子看病,换了四个大夫,四个大夫说四个样儿。
都不知道该听谁的。
“也不是所有大夫看的都准,两口子多看几个呗。
也许就是魏志军的毛病,上个大夫医术不行没看出来呢。”
乔家人恍恍惚惚,魏志军长得挺壮实的,不能大树下挂辣椒吧……
乔老太猛地一拍大腿,拍了一腿的面:“对啊,志军是在公社一个大夫那看的。
去年那大夫不是开药给人吃坏了嘛……”
乔老太还要说,忽然听到大门咣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