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佳梅缩了缩脖子,心里怕怕的,骂人的话似乎白背了。
都是能动手绝不逼逼的主。
事情明了,各小队长就要带人上工了。
“等等……”
见乔玉婉又举起了右手,于向前不自觉一抖,赶忙问:
“还有啥事儿?”
“没啥大事儿,就是想挑几个人,今天跟我去收拾牛棚。”
“牛棚?”不少人心里纳闷,忍不住出声询问:“收拾牛棚干什么?”
“就是啊,地里活都忙不过来,还要挑人收拾牛棚,该不会是坐牛车的时候嫌牛埋汰?
真是瞎搞,这城里来的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太娇气!“说这话的不是别人。
正是韩彩凤的亲妈,林芬芳。
早上来上工的路上,韩彩凤和亲妈凑在一起蛐蛐了乔玉婉好一会儿。
无非就是不尊重她这个嫂子。
心眼子多,在背后撺掇周春花对他们两口子不好之类的。
韩彩凤亲妈本来就是个精明爱算计的,不然也不会看见乔富有当了大队长。
立马撺掇亲闺女和乔建南处对象。
也就是韩彩凤和乔建华差一岁,加上乔建华也没乔建南好糊弄。
要不韩彩凤谁媳妇还说不好呢!
现在闺女受了气,林芬芳自然要找点麻烦。
周春花见亲家母脑子像被驴踢了,无缘无故冲自家人使劲儿。
说话又像吃了屎一样臭,从昨晚就憋着的火瞬间爆发。
嘴一张,就要破口大骂。
早上韩彩凤试探着说,想给娘家送点肉,她没同意。
一来乔建南没上山。
肉没他的份儿。
二来她心里窝火。
昨晚她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硬是磨得乔长富讲了实话。
她这才知道大儿媳妇是个搅家精。
藏得最深。
心眼子最多,最坏!
竟然撺掇着老大和下边兄弟闹,挑拨兄弟之间的关系!
子女不和,这等于挖她的心。
气的她半宿没睡着觉,心窝疼,早上鸡一叫她穿衣起来就想骂人。
看着韩彩凤的大肚子,她生生忍了。
差点没憋出一口陈年老血。
结果还拐弯抹角的想要肉,想屁吃!
韩彩凤她还没收拾,又来一个不知狗头嘴脸的亲家母,什么东西。
她家小婉是她能说的吗?她家小婉千好万好。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张香花一把拉住妯娌,淡淡的撇了一眼林芬芳就开始阴阳怪气:
“我们老乔家,八代贫农,可不敢说娇气。
要说娇气,咱大队谁能娇气过你林芬芳啊。
你以前那可是连饺子边都不吃的人,说什么饺子边硬,咬不动。
哎呦喂,不像我们,尝个饺子味都乐的合不拢嘴,可跟你比不了。”
韩家可是富农。
林芬芳娘家比韩家条件还好。
林芬芳大哥小时候脖子前挂的都是大金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