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她吵不过乔玉婉,讲大道理,乔玉婉能给她讲一箩筐。
再说,她仔细琢磨了下,侄女的话似乎有那么点儿道理。
建南九个月生的,又长得人高马大,的确不像是身体弱的。
结婚没多久媳妇就揣上了,说明内里也不虚。
那以前……
真是装病?!
她狐疑的瞅了一眼乔建南,还是不敢信好大儿会装病躲懒。
眼睁睁看着爸妈累死累活。
要不……试一试?
周春花寻思半天,突然莫名其妙补了一句,“小婉会游泳,唾沫星子淹不死她。”
会游泳,什么鬼?乔建南两口子被噎的快减寿了。
这一早上东一头子,西一棒子,感觉没说到点子上。
全是废话。
周春花又说:“建南啊,你是个老爷们,心放宽点,别心那么窄。
一点小事儿就叽叽歪歪的。
那小婉又没用大队的大喇叭喊,她不是在家说的嘛。
只要咱不往外说,外人不会知道。
你要实在过不去,就想想你昨晚吃的红烧肉,能香掉舌头!
要是小婉天天给我肉吃,她想咋说就咋说。
说我都行!
又不会掉块肉!”
等兔子厂办成了,凭借她大队长弟媳妇,乔玉婉亲二婶的身份。
怎么也能混个养殖工当当。
到时候她也不用下地了,也能养的和弟媳妇一样白净。
想吃肉就抓一只。
美滋滋……
这么一想,大儿子被骂这点小事儿立马扔一边。
满脑子都是团结宝贝侄女乔玉婉,她转头对着乔长富吩咐道:
“长富啊,你一会儿上咱娘那,把家里那石碾子刷一刷,多刷几遍,刷干净点。
我在家里挑点黄豆泡上,给小婉磨豆浆喝。
小婉那丫头就爱喝豆浆。”
乔建南和韩彩凤闻言目瞪口呆。
俩人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心里更是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妈!”乔建南捂住胸口,突然大喊一声。
“喊什么喊,叫魂呢,我还没死呢!”
正在做美梦的周春花被吓得一哆嗦,条件反射拿起笤帚嘎达朝乔建南扔了过去。
这以前都是乔建东和乔建西的待遇。
乔建南呆愣住,他没有经验,不会躲,笤帚嘎达贴着他头皮飞了过去。
蹭的他头皮火辣辣的疼。
乔长富瞅了老婆一眼,默默地起身捡起丢歪了的笤帚嘎达。
递给周春花,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韩彩凤紧张的摸着乔建南的头。
语带埋怨,“妈,你差点打到建南的眼睛……”话说到一半,想到还有求到老婆婆的地方。
韩彩凤立马机智的硬生生将话转了个弯:
“妈,我把建南抓住了,您下炕打,挑肉多的地方使劲儿打。”
反正亲妈,打不坏。
乔建南无比扎心。
周春花将笤帚嘎达丢给乔长富,没好气的朝韩彩凤翻了个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