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生下来,乔母忍着痛,第一时间问了句男孩女孩。
得知是个小茶壶后……
乔母激动的大喊,我有儿子了,我终于生儿子了。
据说都喊破音了。
嗓门大的不亚于村里的大喇叭。
乔父也激动地推门而入,门被撞得哐哐响。
那段时间,两口子经常干的事儿就是啥也不干,就目不转睛的对着小茶壶瞅。
嘴丫子乐的差点咧到了脚后跟!
乔父那段时间走路都带风,小腚巅掀的,恨不得掀到老毛子那儿。
名字都是翻了三天三夜的字典,想了又想才决定叫乔玉栋。
取国之栋梁之意。
以上依旧是二大娘周春花和她八卦的。
语气很夸张,听起来很招笑儿,真假难辨。
等生她的时候,乔父和乔母自觉转运了,对生儿子又有了期待。
怀孕时好吃好喝不说,生时还乐呵呵的去了医院。
可惜,她也是个丫头片子。
还是花了最多钱的丫头片子。
乔父乔母又开始拉拉脸,等起名字时,乔父正在拿碗喝粥,随口起了名,玉碗。
好在上户口的小干事救了她狗命,写错了字,写成了温婉的婉。
没出月子的乔母还痛哭了两场。
哭她宝贝儿子命苦,四个孩子,就怀他的时候吃的最不好。
这事儿想起来就叨叨一回,为她的宝贝蛋报委屈。
从小到大听得人耳朵都起茧子了。
“小婉啊,你看你这话说的不是在剜妈的心吗?”
乔母声音压得很低,她怕邻里邻居听见,也示意乔玉婉小点声:
“那你没工作,不就是得下乡嘛!
你也说你才十五,哪个厂子会要你这么小的?
车间怕你干不动,办公室哪能轮得到你!
咱们主动点下乡,总比街道来找了强,自己主动还能选地方。”
“你看你二姐,不就自己主动报的名,选了你奶家隔壁大队。”
“二道湾那可是顶顶富裕的大队了,粮食多的吃都吃不完,上那儿下乡可是享老福了……”
“这福气给你儿子他要不要?”
乔玉婉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我还是第一次听有人说下乡享福。”
乔母一噎,神色有些不自然。
“那,那怎么一样呢,你哥有工作,你和你二姐没有。
再说你二姐那可是她自己主动报的名。”
“又不是我们让的。”乔母自觉很有理。
“糊弄三岁小孩儿呢?”乔玉婉冷嗤一声。
“我真搞不明白你和我爸,明明偏心眼儿的很,偏偏喜欢强调一碗水端平。
妈你说你和丽荣婶子他们说你对待儿女都一样时。
他们心里是不是都在偷笑?
我寻思着别说他们了,就算路边的狗听了都能笑出屁来。”
“你……”乔母气的瞪眼。
乔玉婉又哼一声,“谁家真心疼孩子的父母不是早早做打算。
就算最后还要下乡,人家也都努力试过。
二姐毕业了你俩连提都不提,整个一甩手掌柜,还话里话外说家里没孩子下乡邻里邻居会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