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这位联邦的执政官并不喜欢参与这样的宴会,从他登上这个位置起,就只有开始会出面,那意味着他拒绝了雄虫们的求偶,而现在他的留下……
有人的目光转向了那被两位军团长护于中央的s级雄虫。
s级雄虫,那是联邦数百年都再未出现的等级,曾经的s级雄虫可以完美的安抚每一只高等级雌虫的精神,当然,也能够让他们产下的每一只卵都同为s级。
他会为族群带来强大的后代,理所当然的受到雌虫们热烈的追捧。
乐曲结束,有雄虫的目光追逐着云珏的身影而去,但大量雌虫的目光则重新聚焦于瑞明的身上,也让他身旁的西奥多和塞缪尔下意识靠得更近了一些。
只是他们的目光落下,试图去寻觅雄虫眸中的认可时,却见对方的目光穿过人群,仍然落在那方才弹奏了两曲的雌虫身上。
从刚才开始,对方的目光就对那只雌虫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情绪。
雌虫靠力量来决定权力高低和高下,然而那只雌虫的出现似乎正在试图打破这样的常规。
卑劣的拥有心计的家伙。
“你喜欢乐曲吗?事实上我很擅长手琴,要不要我弹给你听?”塞缪尔低头笑道。
即使他现在不会,以s级雌虫的记忆能力,也能够立刻记下来并重复。
“我也很擅长管弦乐。”西奥多看了对面的塞缪尔一眼,同样低头说道。
“不用了。”瑞明收回了视线,顶着宴会厅中无数男人,不,应该叫做雌虫们渴望探究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那立于宴会厅中并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冷冽肃杀的雌虫走去。
而这无疑让西奥多和塞缪尔纷纷蹙起了眉头,却不能去阻止他的脚步。
雄虫可以拥有一个雌君和很多的雌侍,s级雄虫更是如此,他们拥有的雌侍甚至是可以不限数量的,而雌虫不能因此而争风吃醋。
他的行进轨迹很明显,让雌虫们惊异的同时,也让不少雄虫看了过去。
而这些许的嘈杂让被目光打量的德里克重新抬起了视线。
目光对接时,瑞明的脚步停了一下,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头皮甚至是发麻的。
这个世界,雌虫是很可怕的生物,不要看他们甘于匍匐在雄虫的面前,但只要他们愿意,雄虫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而联邦军团的最高指挥官,更是从无数的腥风血雨之中拼杀出来的。
他的一个眼神,足以令人有生命受到威胁的颤栗。
而这里的雄虫,却似乎有着不知者无畏的勇猛。
【宿主宿主!你的豪门梦要断了!】478很是捉急。
原世界线可没有瑞明在庆功宴上去见德里克这条记录。
而瑞明对德里克的好感可是远超出其他围绕在他身边的雌虫的。
【嗯?】云珏闻声停下拿起糕点的动作,转眸看向了那靠近的一幕,然后将盘中的点心送进了口中笑道,【那真是可惜了。】
【嗯?!】统子疑惑,【宿主你不是一见钟情吗?】
甚至非常积极的来参加宴会,还专门去为这次宴会谱了几首曲子,简直要评上劳模了。
【那人家不喜欢我也没办法呀。】云珏垂眸看向了盘中的糕点,又扎起一块送进了口中道,【这个味道真不错。】
“要我说执政官果然是看上了s级雄虫才会留在这里……”
“也是,雌虫们看重的不就是等级的优劣,削尖了脑袋都想要爬上高等级雄虫的床。”
“可惜那只雄虫刚被找回来还不知道,德里克那样的雌虫又老又冷又硬,根本就不适合用来做雌君。”
“那种雌虫估计满身都是伤痕,前几年就是因为怕没有雄虫看上,才不参与宴会的吧。”
“那只雄虫还是聪明的,如果能够得到德里克的身家,还是划算的,这种军中的雌虫也就这点好处了……”
周围的议论声压得很低,只是以雌虫的听觉而言,几乎算得上是挑衅。
云珏闻声转眸,那两只端着酒杯的雄虫看到他的目光时也并未有任何被发现的尴尬,反而其中一只朝他吹了吹口哨。
“相对比来说,我更喜欢你这样的雌虫,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我的雌侍?”那只打扮的还算考究,面孔也算得上是俊朗的雄虫朝他走了过来,伸手试图触碰,“我会好好对待……”
然而他的话语未落,手却随着对方的后退而落空了,让他的眉头直接蹙了起来。
而背后刚才与他交谈的雄虫的嘲笑声让他的脸色更差:“这只雌虫削尖了脑袋进了娱乐圈,就是想攀上高位,怎么会甘心做你的雌侍?”
“如果不是那群支持他的雄虫,现在他应该已经被娱乐圈封杀,丢进地下卖场里去,而不是有资格出席这样的宴会。”雄虫面对着云珏,趾高气扬的说着这样的话,目光之中皆是淫邪,“雌侍,我等着你做雌侍的那一天……”
联邦雄虫的雌侍,如果有雄虫的许可,是可以用来交换侍奉的。
而伴随着他的话语和目光,周围投过来的目光中也带着几乎同样的意味。
高高在上的被星光笼罩的雌虫,即使被无数的信徒追逐,也终于一日会被扯下凡尘,成为被玩弄的一员。
这就是雌虫们的命运,谁让他们没有雄虫就没办法抑制返祖,就没办法产下卵。
【宿主!】478简直要气炸了,星网上的言论已经让统子很生气了,此处直面的恶意更是没有丝毫的收敛,连周围的雌虫都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待,【宿主的雄虫身份露出来,能吓死他们!】
【我为什么要吓死他们?】云珏又往口中送了一块糕点问道。
【宿主你不生气吗?】478感觉自己肺都快气炸了,虽然它并没有肺。
【有一点生气。】云珏端起酒杯,消解着连吃了几块糕点带来的微腻,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那道冷峻的身影上,意外又不意外的与那道视线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