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月:“谁说这只能给新郎穿了,以后哪个老板请你们去西餐厅吃饭,也能拿出来穿不是?”
四目道长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明天秋生文才他们也会跟着去迎亲,江海月让东南西北里某个师兄跑腿去街上买了个竹篮,然后把大红色包装的喜糖一袋袋拆开倒了进去。旁边站着的师徒俩眼睛都直了。
四目道长弯腰抓了一把来看:“这么多糖?”
江海月点头:“明天撒出去的。”她抓了一把给嘉乐说:“明天去迎亲的时候,出了这个门上街就开始撒,哪边的恭喜声越大就往哪边撒。”
四目道长再次露出羡慕的表情,这么多糖得花多少钱啊?看看这个包装,还不是油纸包的。
千鹤道长看见喜糖袋子后面印的字后问:“这个电话号码是什么?还有这个厂家,不是从国外买的?”
江海月面不改色地说:“瞎写的,你看上面还写生产日期是2005年呢。”但现在还是民国。
这次买的糖果有不少,但红色包装印囍字的主要还是奶糖。嚼起来有股旺○牛奶味,包装又喜庆撒糖的首选。
除了奶糖之外,还有那种由金色纸包成元宝和金币样的巧克力,虽然味道一般但卖相好看啊。
她之前只参加过婚礼,而且这时候的婚礼和后来的还不一样也不好瞎指挥。把这边的事交代完,江海月就去找秋生了。
到了客栈,就见秋生坐在一楼大堂里跟其他师兄弟说话,脸上的笑容比他自己结婚都开心。
秋生眼尖,一眼就看见了走进来的江海月,下意识站了起来:“师妹你回来了,我和文才还担心你赶不上呢。”
跟桌边的师兄们打了声招呼,江海月跟秋生说:“师父让我晚上去东头村陪师娘,之前说好的事你们办好了吧?”
秋生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保准和上次一样热热闹闹的。
来都来了,江海月上楼去跟师伯师叔们打了声招呼。比起拜师宴那次见面,大师伯看起来更冷硬了,但也没朝江海月摆什么脸色。
石坚坐在桌边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听说你学会闪电奔雷拳了。”
江海月笑着谦虚道:“练得还不到家,跟大师伯比起来可差太远了,还得继续修炼。”这确实是实话,除了闪电奔雷拳外,石坚还能远距离操控行尸,掌握多种道法。提起这位大师伯要是只知道闪电奔雷拳就太小看他了。
“哼。”虽然不想承认但看到江海月,石坚难免会有些酸,“在你们这一辈里,你确实是最出众的。但切莫骄傲自满,若走入歪门邪道我茅山可不会容你。”
江海月笑容不变:“自然不敢,我要是学坏了师父一定会清理门户的。”
大师伯看起来像是个刚正不阿正直无比的大仙,但在原著里为了复活儿子害人性命。
江海月慕强,如果不是有石少坚那件事,她还会跟这位大师伯套套近乎。不管大师伯的本性人品如何,她是不屑欺骗别人感情的。不然等哪天大师伯去了下面,不得气得诈尸来找她麻烦?
唉,好好一个道门大师兄,怎么教出那样的儿子呢?
见过师兄也拜见过各师叔师伯,江海月蹬着自行车就往东头村去了。东头村蔗姑家里也热热闹闹的,大红囍字贴在门和窗户上,院子里扫的干干净净,置办的嫁妆上贴着囍字用红布系着,还有好些来道喜的村里的妇女。
文才:“师妹!”
听到动静蔗姑从堂屋里走出来,看见江海月后亲亲热热过来拉住她的手说:“你可算回来了,我真担心你赶不上。”
江海月:“我要是真赶不上不得懊悔一辈子?”
蔗姑拉着江海月进屋坐下来继续聊,等老顾客都走了她才拉着江海月去看做好的红嫁衣。
“怎么样?”蔗姑拿起来在身上比划着,红色的喜服长至脚裸,绣花和做功没有后来的秀禾服繁复,但也是漂亮的。
江海月:“好看!”
蔗姑顿时美滋滋,小心的摸了摸把它挂了回去。
“我把婚纱带回来了,你自己先看看?”
蔗姑一听喜滋滋去把门关上,一回头地上就躺了好几个装着婚纱的包。
“哎呀,这么多?”
婚纱就是穿个新鲜,买它也是因为江海月想给他们拍两套婚纱照留念,明天主要还是穿喜服。
拿了个小板凳过来,江海月让蔗姑站在凳子上帮她试婚纱。抹胸、露背、低胸、长袖——蔗姑站在凳子上轻轻转动眼睛盯着落地镜一眨不眨,虽然件件都喜欢但考虑到九叔的心脏,最后还是选了见缎面长袖的,v领不算低微露背。
把婚纱从新装好,江海月说:“我不会盘头发,到时候请妆娘来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