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了,还录了视频了,等会儿发给你。”卢超说。
“好,那赶紧发给我。”何兆永拉开椅子坐下,摸出手机等着接收视频照片了。
卢超爽快地把刚才拍的照片视频都发给了他,何兆永打开照片视频和凑过来的王雪一块看了看,两人对卢超拍的照片视频很满意,王雪还让何兆永把视频照片转发给她,何兆永照做了。
“寒哥,接下来到你俩上去唱一首吧。”卢超又开始鼓动上了,目光转向庄肃寒和吴昫。
王雪不知道他俩的关系,听到卢超这么说,悄悄地观察了一下庄肃寒和吴昫。
吴昫可不想在人前这么高调,立即摆手说:“我五音不全,不会唱。”
卢超也担心他这么鼓动嚷嚷,怕不小心暴露了庄肃寒和吴昫的关系,看到吴昫摆手拒绝,立刻就顺着台阶下了,说:“那寒哥上去唱一首,我们好久没听寒哥你唱歌了。”
“行,我上去唱一首。”庄肃寒说,剥好最后一只大虾,将虾仁放到吴昫碗里,摘掉一次性手套,贴到吴昫耳边低声说,“等会儿好好听我唱歌,送给你的。”
庄肃寒朝台上走去了,卢超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地答应上去唱歌,激动地高高抬起双手鼓掌,吹了声响哨。何兆永也挺激动,打开手机摄像头准备拍照了。
吴昫手指摸了一下刚才庄肃寒冲他低语的那只耳朵,耳根微微有些发红的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等前面的人唱完一首歌,庄肃寒站到了舞台上,拿着话筒,在点歌机器上选了一首歌,去掉原声,只保留了伴奏,然后他转身望着台下某一个方向,跟着旋律开口唱起来。
他那富有磁性的烟嗓音刚开口唱第一句,台下立刻就响起了一片“哇”的惊呼声,然后场上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静静地听着台上的男人在低吟浅唱。
正值五月份,舞台边上那两株高大的紫荆花正开得恣意绚烂,如火如荼,满树的繁花在夜风中随风摇曳,落英缤纷。
此时此景,吴昫想起了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庄肃寒也站在这个繁花似锦的舞台上唱了一首歌录视频发给他。
他当时看着满屏的落英,眼里却只有舞台上的男人。
此刻,他的眼睛也只定定地注视着台上的身影,听着男人深情的歌声在山间回荡:
“往后余生
冬雪是你
春华是你
……
目光所至
也是你
……”
一直到吃完饭和庄肃寒漫步回家的路上,他的耳边还不停的萦绕着庄肃寒低沉的嗓音唱着的那几句歌词。
远处的村庄,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他们沿着月光倾泻的乡村公路往村口走,两旁紫荆盛开,一株连着一株,粉白的花朵挂满枝头,远远望去犹如一条粉色长廊。
吴昫走在灿若云霞的紫荆花下,回味着庄肃寒的歌声,感觉幸福得有一点点不真实。
“怎么了?”庄肃寒牵着他的手,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指。
“没什么。”吴昫晃过神来,微微笑了下。
看到何兆永和王雪也跟他们一起步行回村,就在他们前面不远处走着,吴昫下意识的想把他的手抽开。
没能抽动,庄肃寒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说:“没事。”
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吴昫放弃了,任由庄肃寒牵着他。
“对了,卢超呢?他怎么回去?”吴昫没有看到卢超跟他们一起走,于是问。
“他骑车回去了啊,他今天没喝多少酒,自己骑车先回去了。”庄肃寒笑着说,调侃道,“不是,你一直在想什么,这么恍惚。”
自从听完庄肃寒唱歌,尤其是一想到这是庄肃寒亲口跟他说要唱给他的歌,他就一直恍惚到现在。
在想什么呢?
吴昫笑了下,难得的不正经地说:“想你。”
庄肃寒怔了会,随即乐了,附在他耳旁意味深长地说道:“等着。”
吴昫可是知道他说的“等着”是什么意思,不禁脸红了,装着很淡定的样子目不斜视地走着路。
庄肃寒就喜欢看他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含捉狭笑意地盯着他。下一秒,被吴昫踹了一脚,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王雪和何兆永在前方走着,听到他俩在嬉闹,悄悄回头看了眼,马上就收回视线了,犹豫了一会,她低声问何兆永:“你那两个朋友……是不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