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身后忽然传来花卷的声音。
吴昫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回头看了下,发现庄肃寒蹲在门口屋檐下逗着花卷玩。
看到庄肃寒,他愣了下,跟宋越鸣抱歉地说了句:“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改天聊。”
“没事,改天再聊,我今天很高兴,以后常联系啊。”宋越鸣热络地说,“那先这样了,我也要回去了,刚从医院加班出来。”
“好,那你路上慢点,拜拜。”吴昫客套地说,等对方说完“拜拜”才挂下电话。
他把手机塞回兜里,朝庄肃寒走去,他光顾着和同学聊天,差点忘了庄肃寒还在他家里。
庄肃寒也挺奇怪,吃完饭也不告辞,就这样一直等着吴昫。
要不是花卷发出声音,估计吴昫还会和对方聊更长时间,虽然基本上都是对方在说话,吴昫在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眼下,见吴昫终于挂下电话返回来了,庄肃寒揉了揉花卷的头,起身,状似随口问:“哪个朋友呀,聊这么久。”
“一个小学同学。”吴昫回答得很真诚。
庄肃寒点点头,玩笑的语气说:“听着你们聊天好像感情很不错。你的小学同学我应该都见过,是哪位呀?”
“宋越鸣,”吴昫没有多想,如实说,“以前上学时和我关系比较好,他家在村尾的大槐树旁,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
“宋越鸣?”庄肃寒眯起锋利的眉眼,片刻后说,“是不是小时候经常跟在你身边,瘦瘦小小的那个?”
“是。”吴昫点头,他刚上一年级时因为经常被欺负,导致他在小学阶段不喜欢和别人玩,经常独来独往,宋越鸣是他在小学时期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小时候宋越鸣长得也很瘦小,也老是被同学欺负,可能有相同的经历所以他们倒是能玩到一块,经常互相去对方家玩。上中学后因为不在一个学校,见面少,感情慢慢变淡了,以至于后来都断了联系。
现在突然联系上,除了刚开始有点生疏之外,聊聊几句就熟络起来了。很多年没见,他不知道现在的宋越鸣还像不像以前那么瘦,应该长个了吧,就跟他一样,小时候瘦小,现在不也长到一米八,当然相对于庄肃寒那体格来说,他算是瘦矮的。
“他怎么突然跟你联系上了?”庄肃寒又突然问,语气依旧那么漫不经心,仿佛真的随口问一般。
“昨天碰到他妈妈了,他妈妈给他打电话说了我家的事,可能因为这他才突然给我打电话。”吴昫说。
庄肃寒又点点头,没再追问了,笑了笑说:“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农场的事咱们慢慢再商量,不急,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吴昫看着他应道。
“我回去了,晚安。”庄肃寒说着冲一直绕着他俩跑来跑去玩的花卷挥手说,“花卷我走了,拜拜。”
说完就大步往外走去了,神情看起来很轻松愉悦,也不知道心里有什么高兴的事。
吴昫送他到门口,顺便给大门落上锁,随后上楼洗澡睡觉了。
第二天,吴昫没有出工,上午他接到快递电话,他买的花苗到了。快递不送货上门,放在乡里的快递点。
乡里距离他们村有二十多公里,吴昫专门开车去取了快递,把花运回了家。
他买了有三棵月季和三株三角梅,都是直接买的带花苞的大苗,店家给他发的货看着还不错,不管是月季还是三角梅,每一棵花苗都长得非常粗壮翠绿,至少有一米多高了,花苞也很繁多。
一到家,吴昫就迫不及待地拿铲子将花苗一株一株的栽种到院墙下的花圃里。花卷在旁边玩着,他刚栽好一棵花苗,它就用爪子将土刨出来。
吴昫沉声训斥了它:“花卷,不许捣乱。”
花卷一瞧,默默地把土埋了回去。接着左看右看,看到栽下的苗上有一个花苞,它直起胖嘟嘟的身子,抬起了爪子。
吴昫正在种着另一棵花苗,瞥见它的动作,咳了一声警告。
小家伙耳朵很灵敏,一听,忙缩回了爪子,装作若无其事地挠了挠脑袋,仿佛它刚才并非想要干坏事,只是想站起来挠痒痒。
吴昫瞧着它那成精的模样,忍不住偷偷笑了,也没有训斥它,专心忙着手上的活儿。
花卷没再捣乱,在一旁奔来奔去的捉虫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