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明抹着眼泪点头:“那你明天不能去见郝云佑。”
“好。”沈嘉煜克制的揉了揉他的发顶。
沈嘉明吸吸鼻子:“那我就在沙发上等你。”
沈嘉煜声音低沉:“嗯。”
他起身的瞬间,沈嘉明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
很淡,但顶级alpha的嗅觉足以清晰地捕捉到。
这味道极具侵略性伴随着泥土的潮湿,加上木质的清香微微还有一些海水的腥。
很独特,更神奇的是,这样属于alpha的信息素,竟然不会让同为alpha的沈嘉明感到排斥,反而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后颈有些发热。
医生说他易感期快来了,加上酒精作用,这症状也算正常。
沈嘉明揉了揉后颈,看着厨房的方向。
沈嘉煜依旧是光着上半身,穿着围裙在忙活。
很安心,也很幸福,这样的画面沈嘉明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
沈嘉煜端着碗走到客厅,沈嘉明缩在沙发角落,已经睡着了。
周围弥漫着一股苹果白兰地的味道。
沈嘉煜后颈伤口处隐隐发热。
他忽略掉异样的感觉,放下手中的碗,抱着沈嘉明去了卧室。
沈嘉明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皮肤滚烫。
沈嘉煜从兜里拿出糖盒,放到嘴里两粒,边嚼边帮他换好了衣服。
苹果白兰地的味道更加浓郁。
明明刚刚才吃了两颗药,沈嘉煜现在却又觉得难耐。
他帮沈嘉明掖好被子,准备抽出手时,手却被拉住。
沈嘉明软乎乎的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声音带着鼻音:“好好闻,好凉,好舒服……”
易感期的alpha体温普遍偏高,连带着嘴唇都显得格外红润,沈嘉煜咽了咽口水,强行挪开视线:“我记得你买了抑制剂,在哪儿?”
沈嘉明已经沉沉睡去。
沈嘉煜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对方死死抓住,实在没有办法,沈嘉煜只好又吃了几颗药,认命的坐在床边,慢慢给沈嘉明揉腺体。
就像很久之前的易感期一样。
沈嘉明舒服的直哼哼。
这声音像羽毛,轻轻挠着沈嘉煜的心脏,让他根本招架不住。
药不能再吃了。
沈嘉煜只能忍着胀痛,把脑袋撇到一旁。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嘉明迷迷糊糊喊了声:“沈嘉煜……我好难受,疼……”
“醒了?”沈嘉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沈嘉明带着哭腔:“好难受……”
沈嘉煜轻轻捧着他的脸,按摩腺体的那只手伸到了被子里:“这里难受吗?”
沈嘉明重重点头:“嗯!”
“你告诉我抑制剂在哪儿?我给你打一针普通的就帮你。”沈嘉煜抵住他的额头。
“在书房柜子里。”沈嘉明酒精加上易感期,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
“好。”沈嘉煜从床上爬起来。
沈嘉明十分惊慌的坐了起来:“你别走!”
沈嘉煜揉揉他的脑袋:“你这样我怎么走?”
沈嘉明对后面发生的事情印象很模糊,只记得自己腺体处被注入了冰冰凉凉的抑制剂,再然后就是沈嘉煜钻到了被子里,后面就记不清了,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沈嘉煜关上房门。
关上房门!
沈嘉明心里一紧,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冲了出去。
现在是凌晨,客厅漆黑,沈嘉明还是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人。
这才松了口气。
这次易感期没有上次来的那么严重,可能是因为打了抑制剂,状况甚至比之前的症状都要轻。
现在的状态更类似于发烧,还是很容易起欲望很容易情绪激动的烧。
他慢慢走到沙发前,周围都是浓烈的。苹果白兰地的味道,除了这里。
沈嘉明还记得之前自己闻到的,那个属于沈嘉煜的信息素味。
他慢慢蹲了下来,趴在沙发上。
这股味道比刚刚浓了很多,但和他的信息素比起来,依旧很淡,可正是因为这股信息素,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不少,甚至身上的温度都有所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