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为了娶到祝微连而等待的每一秒钟,都是一种披着幸福外衣的酷刑,可偏偏他甘之如饴,等得心甘情愿。
他反复摩挲着祝微连的手指,畅想着他们结婚的画面,想象着他们婚后的幸福生活,想到祝微连的人生与自己彻彻底底地合并在一起,branden就没办法安静地睡觉。
他没想到,自己此举反倒引起了祝微连的警觉,祝微连左等右等没等到他求婚,干脆自己开始筹备。
branden收到司易电话的时候险些失态。
他的仪式早已准备完毕,本打算等祝微连放了假再把人带到法国的,现在看来是等不了了。
他给gloria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了自己的计划,而后以她为借口引祝微连坐上了前往法国的私人飞机。
他知道祝微连肯定准备了东西,便吩咐底下人去找。哪承想底下人办事不力,竟到得比他们还晚,导致祝微连彻底发现了branden要求婚的事。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branden只能按照原计划进行。
祝微连一开始是在装睡,但过了不到10分钟就真的睡着了,连飞机中间停了几个小时都不知道,一觉安稳无梦,于落地前半小时精准醒来,得到了恰当休息的身体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祝微连再度换了套衣服,他将身上棕褐色的高定扔在休息室的床上,转而穿了那套纯白色的。
简单洗漱过后,在机舱内剩余灯光的映照下,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如同王子一般。
branden没忍住将他按在沙发上亲了又亲,最后还是祝微连惦记着有事,一巴掌拍在branden的胳膊上,将人推开。
祝微连面颊绯红,带着几分愠怒警告道:“我没有别的漂亮衣服可以换咯,你不要胡来!”
branden连声称是,嘴巴不给亲,他转战祝微连的手指,在那个即将戴上戒指的位置反复亲吻流连忘返。
祝微连差点被亲起反应,奓毛道:“我说不要亲啦,你没听到吗!”
branden歉意地笑笑,不知从哪摸出一份文件递给他,“好好好,不亲了不亲了,你把这个签了,我们准备下飞机了。”
祝微连唰唰写上自己的名字,气鼓鼓地抱着胳膊不肯理branden,但一想到马上要被求婚,不到两分钟就把自己哄好了。
祝微连道:“今天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亲来亲去,万一出了事,多耽误进度呀?”
branden颔首,对祝微连的话予以完全肯定,“宝宝说得对,是我没考虑到位。”
飞机落地后,branden亲自开车带祝微连到了庄园。
经过了长达半年的准备,庄园内外早已焕然一新。
房子外面被挂上了由真丝编织的丝带,如同给整座古堡系了个蝴蝶结似的。
祝微连被branden牵着步上台阶,大门被管家从里面拉开,映入眼帘的,是如童话一般的世界,一切都如梦似幻,美得不似人间。
地毯是新定做的,上面绣着古老的梵文,意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蓝水晶的吊灯在日光映照下反射出绚烂的光芒,由蓝白鲜花构成的花束被精心安排在每一个恰当的位置,绑缚着鲜花的丝带上,同样用金线绣着吉祥话,还是双面绣出来的中文,祝微连一眼就看到了。
branden牵着祝微连的手走上台阶,此刻祝微连才发现,原本挂着branden单人画像的位置被换上了他们两人的画像。
画像里,branden穿着黑色的燕尾服站在他身后,眼眸微垂看着祝微连,眼底满是爱意。而祝微连则穿着白色的西装站在前方,眉眼带笑,笑容里是多到快要装不下的幸福。
这画像乍一看就跟结婚照似的,祝微连惊喜地看着branden:“你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branden:“年初的伦敦特别场,你登台致谢的时候穿了白西装,那个时候我拍了照片,让画家把我加进去的。”
祝微连心里流淌着感动,喉结滚动了几下,挽着branden胳膊的手臂紧了紧,低声道:“那你应该跟我合照的呀。”
branden笑了笑,没说什么,带祝微连继续往上走。
二人来到位于二楼走廊另一侧的尽头,祝微连先后来过庄园几次,每次都没机会来这个房间看看,这次倒是如愿了。
然而推门进去,这里的装饰却并不华美,甚至看上去没有改动过。
branden牵着祝微连的手走到书架旁,拉开挡帘的瞬间,祝微连看到了自拉莫斯岛之后,他拍下的每一张照片。
而在这些照片的旁边,是branden抽空一个人故地重游,补拍的自己的照片。
branden低声道:“以前我不喜欢拍照,因为我没办法判断这张照片会给我带来什么。”正如他人生至暗时刻的中东之行,就始于一张他捐款时的合照。
“但是以后,我想,你的每一张照片里,都有我。”
正所谓拨云见日,当branden亲手挥散萦绕在他头顶的乌云,他所看见的便是祝微连完美可爱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