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弃:“于是你就查到了陈发和风朗密谋的事情?”
“嗯哼,很显然,这两个人都是没什么脑子的蠢材,蠢吧,还总想着干坏事,我找人稍微一查,就查到金钱往来和聊天记录了。”商衔卿轻叹口气:“小狐狸,陈发这件事你没有惊讶,证明其实你也知道点什么吧?”
宿弃点头:“显而易见,其实很早之前就怀疑了,前段时间查到了,不说的对,这两个人的确没什么脑子,别说你了,就是我随便查一查,都能知道的七七八八。”
他乖巧的挨着商衔卿,两个人肩膀和手臂靠在一起,明明是很冷的天气,谁也没说开车或者叫个出租车回基地去,他们不约而同的散着步,你一言我一语说话,关系看起来比以前还要亲密。
大概是因为互换了秘密,宿弃很久没有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了,就像是常年背着沉重的包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向山顶进发,就算累也不能有任何行差踏错,更别说停下休息。
此时,忽然出现一个人,他替自己卸下了包袱,牵着自己的手说别怕,我替你分担,我和你一起,我们永远不会抛弃彼此。
也许是常年贫瘠的土地突然迎来了意外的雨水,会产生下意识和依赖和感情,但雨水是真的,“此刻”也是真的。
宿弃想,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永远沉醉。
……
回到基地,训练室里只有乐府一个人再打游戏,见宿弃商衔卿,立马松开手中的鼠标,用力一蹬地面,将椅子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师傅!师、师娘……”
气氛诡异的沉默了三秒,紧接着是宿弃控制不住的爆笑。
“师娘是什么鬼啊哈哈哈哈哈哈——”宿弃笑到狂拍商衔卿的胳膊:“对对对,就这样叫,我是你师父,他是你师娘哈哈哈哈哈哈。”
乐府纳闷,自己师傅不是已经和队长在一起并且出柜了吗?为什么笑的这么不怀好意……对了,一定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师傅,你和师娘去哪里了,刚才经理带着教练气势汹汹进来找人,没找到你们就走了。”乐府还不忘打小报告:“看那样子,经理是想生吞活剥了你们的,毕竟出柜的时候没带他,他觉得自己被排挤在大家庭之外了。”
“啊,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宿弃一秒收住笑,可怜巴巴看向商衔卿:“孩儿他师娘,怎么办嘛,我不想挨骂啊~”
商衔卿“支棱”起来:“我去,你在这等我,我去和经理谈一谈。”
目送商衔卿离开训练室,宿弃轻咳一声切换状态:“乐府宝宝,要不要来solo?就当是师傅教学局怎么样?”
脑子里只有游戏和师傅的乐府疯狂点头,犹豫一秒都是对游戏和宿弃的不尊重。
然而连输几局之后,乐府失了魂一般趴在桌子上,嘴里念叨着什么“如果我有罪,请让唐诗来惩罚我,而不是刚出泉水就被师傅一套带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类的话。
看得出来,给孩子打崩了,估计已经留下心理阴影了。
solo之前乐府想过宿弃很强,自己可能一局都赢不了,但他没想过自己能在地图各处表演花式死亡,即使在经济被让步的情况下,自己也常常会因为意识和手速跟不上,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操纵的英雄人物惨死电脑中。
“师傅……”乐府哽咽:“我是不是根本不适合打游戏啊,我觉得我菜的要死。”
“唔,其实这个圈子很少看见天才,但又满是天才的。”宿弃挪着椅子坐在乐府身边:“因为大家都是天才,所以能进入一线战队打比赛,但因为大家都是天才,所以只能不断训练让自己保持状态超过其他人,我这样说,你能懂吗?”
以前乐府听别人说宿弃正经起来十分正经的时候,还不以为然,现在被安慰了才知道正经起来的宿弃和平时判若两人。
“师傅,你感触这么深,是不是以前……”乐府感动到眼眶挂着泪珠,要不是怕别人误会,他现在恨不得抱着宿弃大哭一场。
宿弃赶紧打断:“打住打住,我可没有啊,我上场就零封了当年的老牌战队,可是电竞界不可多得的天才呢~”
“……”红蛋啊!乐府内心疯狂咆哮,你那什么赔我的感动!
两个人又solo了几局,宿弃毫无保留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乐府,一来一回忘了时间,等回过神时,基地的阿姨已经来做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