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起来了?!妈,你看到没有,那香它它它…飞起来了!”
老太太虽然也惊讶,但她早些年也见过不少奇事,于是很快镇定了下来。
朝季崇明翻了个白眼,冷笑道:“大惊小怪,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老娘封建迷信。”
季崇明张了张嘴巴,半晌没回过神来。
那香就这么在众人眼里快速燃烧,可却没落下一点灰。
向上飘着的青烟好像被什么截断,总是半空就消失了。
而同时直播间的网友也发现了端倪。
【你们快看对面,有烟在往那个年轻人鼻子里钻。】
季家的人也看到了这条评论,他们齐齐朝季长风看去。
一道凭空出现的青烟正随着季长风的呼吸诡异地往他鼻腔里钻。
不过片刻,季长风惨白的脸居然恢复了血色,他睫毛颤动,随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喘着气,神色惊恐。
紧接着眼前一花,整个人被老太太抱了个结实。
“哎哟,奶奶的小风啊,你可算是醒了,吓死奶奶了…”
老太太声音里带着担惊受怕,说着眼眶又红了,眼泪止不住的流。
季妈妈也站在一旁抹眼泪。
“奶奶?爸?妈?”季长风也从惊恐中回过神,看看父母,又连忙安慰老太太。
“这次好在有大师帮忙,不然你这条小命可就真没了。”
老太太擦了擦眼泪,又严肃批评道:“你说说你没事乱捡什么东西,这下吃到教训了吧?”
听完经过的季长风顿时变得苦哈哈起来。
想到梦里那个一直追着自己说要让自己当新郎的女鬼心里就更憋屈了,瑟瑟发抖地哭诉。
“我哪儿知道那是鬼的东西啊,我当时捡到的时候里面明明是一沓人民币啊。”
他当时还担心失主找回来特意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
最后本来是要送去警察局的,谁知道去警局的那条路突然出现塌方。
要是绕路的话估计得花一个小时,再加上当时时间也不早了,他奶奶又特意打了电话让他早点回去,所以他是想着第二天再送去警局的。
谁知道这会是冥币,不然打死他他也不敢捡啊。
池渟渊听完季长风的赘述,又看了看他的面相是真觉得这人被找得挺冤枉的。
“你那天走的那条路根本没有塌方,是那鬼为了让你拿着聘礼回去故意让你以为那边塌方了。”
季长风不解:“为啥啊,我跟她无冤无仇的她咋就看上我了?”
池渟渊笑了笑:“还能为啥,你家世不错,长相不错,又是高材生,看上你不是很正常吗?”
在这之前那条路有不少人路过,可都没人发现那个红布包,很大程度上就是那女鬼看不上那些人。
季长风也是麻了,欲哭无泪,长得好,家世好,成绩好还是他的错了?
听他这么说完季家的人也很无奈,这事也确实怨不得自家孩子。
“大师,现在我孙子也醒了,是不是就说明那鬼放过我孙子了?”
池渟渊否定:“他醒了并不代表那鬼就放过他了。”
“啊?”季妈妈呆愣住,“这,这怎么还没好,那鬼到底想怎样?难不成真让我儿子跟她结婚啊?”
其他人也急了,七嘴八舌地问池渟渊怎么办。
“你们先别急啊。”池渟渊扶了扶额头,有些无奈:“那个你们先把那红布和冥币放在地上,然后拿着手机站远点。”
季崇明现在不得不信池渟渊,忙不迭地将东西放在地上,又跟着家人站在两米开外的位置。
好在这病房够大,不然还真容不下这么多人。
池渟渊手指掐起一张符纸,符纸闪过丝丝闪电。
他嘴唇微勾,眼尾上挑,有点似笑非笑的感觉,语气劝诫:“朋友,人鬼殊途,你下去了什么样的鬼找不着,何必抓着人家不放呢?”
一道阴风吹来,地上的冥币被吹得哗哗作响,带着阴气的冥币连成一片,看上去像是一条锁链,直直朝季长风缠去。
池渟渊眼神一冷,“又是个好言相劝不听的东西。”
指尖的符纸燃烧殆尽,对面的病房突现一道闪电。
噼里啪啦一通落在那些冥币上。
冥币散落,上面居然渗出一些血水。
紧接着,阴风吹得更厉害了,冥币上汇聚出一团黑乎乎的雾气。
雾气中很快凝聚出一个鬼影。
一个穿着七八十年代时期服饰,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