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浑身一软顺着闻唳川的力道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闻唳川舔舐的动作一顿,眼底燃起一抹惊异。
他伸手揽着池渟渊的后腰,让他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修长的指尖划过池渟渊的颈侧,白皙的皮肤上带着被自己蹂躏出来的痕迹。
随着他的动作,还处在眩晕之中的池渟渊无意识的战栗。
闻唳川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只是亲亲脖子就这样了?圆崽,你好敏感啊~”
回过一点神听清楚他说了什么的池渟渊,眼睛顿时更红了——气的。
双手死死抓着闻唳川的衣摆,磨着牙齿,一口咬在闻唳川肩膀上。
五月中旬,气温已经逐渐回升,闻唳川就穿了件单薄的白色衬衫。
池渟渊这一口可是毫不留情,一排整齐的牙印就这么透过衣服印在闻唳川肩膀上。
咬完之后池渟渊还不解气的磨了磨。
“嘶!”闻唳川眉头轻皱,垂眸看了眼池渟渊的后脑勺,不气不恼的挑眉。
坏心眼儿的又低头含住池渟渊红得充血的耳垂。
“!”池渟渊反应更加激烈,咬着人的力道加重。
闻唳川明显能感觉到那块皮肉被池渟渊咬破了,白色的布料很快被染红。
即便如此闻唳川也没松开池渟渊,甚至还故意用牙齿磨了磨那截小巧的耳垂。
最后还是池渟渊先受不了,松开闻唳川气急败坏地拍着闻唳川的后背。
声音发软,带着羞恼:“你给我松开!”
闻唳川想着也不能将人惹得太过了,慢吞吞地松开那节耳垂,安抚地揉了揉池渟渊的后背。
温声安抚:“松开了松开了。”
池渟渊显然不吃他这一套,抬脚踩在他脚上,怒气冲冲地将人推开。
“闻唳川,你无耻!”
闻唳川顺势跌坐在沙发上,表情无辜地看着满脸怒火的池渟渊。
“我怎么无耻了,我亲你之前可是向你确认过的,你自己也默认了啊。”
还不等池渟渊说话,闻唳川又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不过,既然你刚才没拒绝那是不是说明你答应…”
“我现在反悔了!”池渟渊气得脸通红,冷哼一声打断闻唳川的话。
“还有,你的考察期延长了!”
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闻唳川家。
闻唳川:……
乐极生悲。
第183章 真是…好奇怪啊…
走到一半,池渟渊又想到什么,沉着脸又转过身,耳朵尖的红晕还没散开。
他阴恻恻地看着闻唳川。
伸出一根手指:“明天早上九点记得来接我。”
说完也不等闻唳川反应,脚底生风,大步且快速地离开。
闻唳川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没忍住笑出了声。
瞬间被池渟渊萌化了。
胸腔一片柔软,像一捧化开的雪,浸湿干涸的土壤。
泥土忽然变得疏松绵密。
恍惚间又让他想起第一次见他姐养的那只布偶时的场景。
那只猫很亲人,唯独不喜欢自己。
每次见到自己不是躲着就是凶巴巴地挠一爪子,然后再警惕地躲起来。
好不容易用猫条哄着那主子出来,磨合了好久那猫才勉强接受自己。
心情好了才会大发慈悲分一个眼神给自己。
后来时间长了,胆子也变大了,会肆意在他身上撒泼。
不过池渟渊和那只布偶可不一样,除了同样可爱,没一点相似之处。
胆子大得很,野性难驯,攻击力超强。
撸他一把,他能还你好几爪子,从不把人放在眼里。
站在客厅大门口,池渟渊专门对着手机照相机观察了一下自己的脸色。
脸色恢复正常,耳朵也恢复正常。
很好…好个屁!
脖子上还留着一小块非常明显的红色印记。
他皮肤白,那块印记显得异常明显,细看之下还有一点点牙印。
拳头瞬间握紧,池渟渊气得闭上眼睛不停吸气呼气,恨不得在冲回去狠狠揍罪魁祸首一顿。
该死的闻唳川!
他是属狗的吗?!
现在天热了,他穿着件圆领的长t,根本遮不住脖子。
这个样子回去,他妈绝对会逮着他问。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心软。
恰时温伯从不远处走过来,见池渟渊站在门口好奇地问:“二少爷,您站门口干嘛?怎么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