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二人渐渐放下戒备,急忙哀求池渟渊:“大师,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只要您能救我女儿不管多少钱我们都出。”
池渟渊冲他们摆手:“我这次本来也是受了周小姐之托过来的,肯定会救你们的女儿。”
“麻烦你们站远点,千万不要靠近。”
“好好好,谢谢大师。”
池渟渊又朝闻唳川使了个眼色,让他站在三人身边去。
闻唳川也没说什么,听话的站了过去。
池渟渊满意点头,这才看向床上的女生。
邓胥面色灰青,嘴唇发白,眉心之中带着股死气。
整个人的身形干瘦羸弱,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可偏偏她那一头头发却乌黑秀丽,比上好的绸缎还要透亮柔顺几分。
池渟渊手指掐符,眼神犀利:“是你自己从这姑娘身上下来还是我‘请’你下来?”
话音刚落,只见邓胥头上的头发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开始疯长,很快长得比邓胥还高。
那些头发开始慢慢将邓胥缠绕起来。
邓胥的身体很快被裹得如同一个黑茧,只露出一张脸来。
那些头发在挑衅池渟渊。
“啊!”邓胥父母和周琪被这一幕吓得失声尖叫。
脸色煞白地捂着嘴巴,眼底是藏不住的惊恐,身体都在发抖。
池渟渊眼神一沉,“冥顽不灵。”
池渟渊勾唇冷笑,指尖翻转轻轻一挥,带着金褐色的符纸化作残影擦过邓胥的头发。
符纸和头发碰撞竟然摩擦出金钵的声音。
像是两个金属物体相撞。
池渟渊轻啧一声:“这头发还挺硬…”
再次抽出一张符纸,符纸顶端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
“冥火,烧!”
幽蓝火焰落在那些头发上,裹在邓胥身上的头发很快被点燃,但神奇的是邓胥却丝毫没有影响。
“九幽冥火专克邪祟,你再不从这姑娘身上下去,很快就会被烧个精光。”
下一秒,空气中传来一阵嘶吼,邓胥头上的头发全部脱落。
半空之中瞬间漂浮着一团散发着阴气的头发,又黑又长,尾端拖在地上,发尖还有烧焦的痕迹。
看起来诡异得吓人。
邓胥父母和周琪已经吓得浑身发软站不住脚了,捂着眼睛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早这样不就得了嘛,非得吃点苦头才听话。”池渟渊叹气,故作无奈。
这时,那头发开口说话了,是个声音尖锐的女声。
“多管闲事的臭道士,我与你无冤无仇,又没害你,你何必横插一脚坏我好事?!”
“不是,你们这些邪祟翻来覆去就只会这一句话吗?你伤害无辜之人我身为天师收你难道不对吗?”
池渟渊不耐烦地皱皱眉头,又掏掏耳朵。
双手叉腰,满脸不悦:“还有你们每次开口就是臭道士臭道士的叫,我哪里臭了?鼻子有问题就下去找鬼医治治。”
身后的闻唳川嘴角一翘,没忍住笑了出来,一旁的周琪不自觉的看了过去。
刚才光注意看池渟渊了,没怎么注意到闻唳川。
现在一看,周琪突然发现这人帅的过于突兀了。
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连心里的恐惧都散了不少。
察觉到看过来的视线,闻唳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冰冷地扫过去。
周琪被吓得收回了视线,心脏狂跳不止,脸色微微发白。
刚才那一眼,冰冷刺骨,让她有种被大型野兽盯上的错觉。
再看向那一团头发,她忽然觉得可爱了不少。
“谁让她用了我的头发,既然用了我的东西我收点报酬有什么问题?”
那头发理直气壮地说。
“你这算收一点报酬?”池渟渊震惊,指着邓胥:“这姑娘命都要被你吸没了。”
“那又怎样,谁让她倒霉。”那头发语气轻蔑,不知悔改。
池渟渊听完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冷漠起来,“看来是个不听劝的鬼了…”
“既然这样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池渟渊抬眼的瞬间,那团头发明显感受到一股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