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康惋惜地嘀咕:“走这么快,还想着留一个小池兄弟的联系方式呢…”
想着万一下次有这么邪门儿的事还能找他。
——
回到酒店,池渟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哈欠也打个不停,眉眼尽是困倦。
但正事儿还没办完,他只能强忍着困意对闻唳川嘟囔:“现在想想要怎么把你手上的那些东西…”
话还没说完,他眼睛就先睁大了,连眼底的困意都散了。
他双手抓着闻唳川的手查看,闻唳川手上的那些黑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
池渟渊不信邪地又撩开他的袖子反复确认。
随后大声问闻唳川:“不是,这什么时候没的?”
闻唳川掀开眼皮,眉眼疏散,嗓音含笑:“哦,好像是回来的路上就没了。”
池渟渊和闻唳川大眼瞪小眼,张了张嘴巴质问他:“既然好了你还一直拉着我?”
闻唳川皱眉委屈,连连喊冤:“什么叫我拉着你,明明是你一直抓着我不放吧?”
池渟渊大惊,顿时站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抓着你不放了?!!”
狗男人冤枉他!!
“下车的时候啊,我都松手了结果下了车是你自己又拉上来的。”
闻唳川好心提醒,眼神“隐忍”地注视着他。
池渟渊:……
“我靠!我那是怕你身上的鬼疫扩散好不好?!”
“哦~”闻唳川依旧意味深长,狭长的凤眼盯着他,视线若有似无地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原来是关心我啊~我知道了。”说着还了然地点头,表情相当满意,眼底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池渟渊脸上的表情微僵,随后恢复死鱼眼:“你别给我阴阳怪气。”
闻唳川起身走到池渟渊身边。
在他耳边低声调侃:“没有阴阳怪气,不过,下次想关心我的话不要总口是心非…”
第154章 “可怜又委屈”的闻唳川
“嘶!”
乐极生悲,闻唳川又把人惹毛了。
池渟渊红着耳朵但面无表情,一脚踩在闻唳川脚上,还不解气地碾了碾。
“下次再凑这么近说话,小心我给你禁言了。”池渟渊翻了个白眼坐回了小沙发上。
闻唳川感受着脚背传来的痛感,遗憾地叹了口气。
有时候他真恨池渟渊是块玄铁,怎么就这么难开窍呢。
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追人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接着刚才没说完的事儿…”池渟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
随后掀开衣袖,手臂上的那些黑色线条已经快消得差不多了。
他表情凝重严肃。
“有两个线索,酥糖娘亲身上感染的鬼疫不完全是在两百年前那场瘟疫中留下的,更多的原因是那个菱形符号作祟。”
“也就是说,那个符号的作用不止是控制人的咒术那么简单,它还有别的作用。”
“其二,我的血可以消除这个菱形符号,可问题就在这里,为什么我的血能消除这个符号呢?”
池渟渊眉头不自觉的拧起,神情茫然。
说到这里他忽然有些迟疑的看向闻唳川,“你说,这人不会跟我有什么关系吧?”
难不成…妫姒是这具身体的生母?
原谅他的脑洞有点大了,不然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血能抑制妫姒下的咒术。
闻唳川突然抬手敲了一下他的头,“没有事实依据的事不要乱想。”
“你打我干嘛?!”池渟渊揉了揉脑袋不服气地瞪他:“而且怎么就没有事实依据了?我的血不是能消除那个符号吗?”
即便妫姒不是他亲妈,但肯定有关联。
不过,他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
提出猜测:“你说,既然我能消除酥糖娘亲身上的符号,是不是说明我的血也有可能可以消除你妈妈身上的符号啊?”
闻唳川呼吸凝滞了一瞬,瞳孔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慢悠悠抬眸看过去,对上池渟渊兴致勃勃的眼神缓缓勾唇。
“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回去见我妈?”
池渟渊一呆,脸上出现一瞬间的空白。
闻唳川头一歪,凑近脸注视着他:“四舍五入的话…你算是答应我之前的告白了?”
他语调不急不缓,偏冷的声线中突然多了几分暖意,眼尾轻扬,嘴角缓慢地扯开一抹笑。
室内的光线打在他脸上,无端衬托出几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