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出门就被人堵了个正着。
那群人说要是还不上钱就断他一条手臂。
他那个学弟是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当经理,工资其实也算可观,比大部分普通职工家庭好上一大截。
可即便如此也无法在第一时间拿出两百万的流动资金。
他就和那群追债的人说三天内还钱,好说歹说才将人劝走。
二人就一个孩子,自然不可能眼看着孩子送死。
于是马不停蹄的去筹钱,又是卖房又是卖车的,好不容易筹好了钱还了。
可这时他那儿子又不见了。
夫妻俩连着找了几天,最后警察在一条胡同巷子里找到手里持刀,满身是血的人。
最后经审问才知道,他又去赌了,不仅输光了所有钱,甚至又倒欠了一大笔金额。
凑巧的是,刚离开赌场他就遇到了将他介绍给放贷人的中间人。
那人和放贷的老大一块儿说着什么。
那孩子听了一耳朵,这才知道当初就是他们设局引诱自己陷进去的。
而身为介绍人的男人,每介绍一个客户就能从中抽成10%。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杀猪盘。
“后来那孩子在二人分开后专门去中间人要经过的胡同等他,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将人捅死了。”
并不是他学弟说的和人起了冲突的过失杀人,所以他拒绝了他学弟的请求。
但最后他也帮他们请了最好的律师,将原本的死刑申诉成了无期。
同时他还将那群违法放贷人的线索提供给了警方,那些人也已经全部落网。
他自认为这样的处理方式已经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可没想到他学弟会因此记恨自己。
但楚父依旧不解:“仅仅是因为他记恨了我,就惹了楚家的祖先生气?”
“不要小看了人的怨恨,强烈的怨恨会招惹一些东西。”
池渟渊伸出手,“凶兽”四周逸散的黑气凝聚在他掌心。
“像这样的怨煞有很多,只是分散各处便构不成威胁,可一旦怨煞聚集所带来的灾难是无法预料的。”
“你们祖上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为训,而你那学弟的怨恨过于纯粹强烈,无意中被楚家先祖知晓,故而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不过…”池渟渊语气一顿:“即便那人的怨念再强针对的也只是你一人而已,可如今牵连的却是整个楚家。”
看向楚老爷子,池渟渊表情微妙:“楚老,恐怕这背后大有文章啊。”
“池先生的意思是有人要害楚家?”楚父脸色难看。
楚老爷子眼神暗沉锐利,握紧了手里的龙头杖。
池渟渊点到为止,视线又落到“凶兽”上,高声道:“老人家,事情的经过都听清楚了吧?这事儿可不怪您的后辈啊。”
霎时间,黑色的“凶兽”发生变化,邪恶的黑色褪去,一个白色的半透明人影出现在空中。
楚老爷子脸色大变,慌忙跪下,楚家父子不明所以也跟着跪了下来。
“不孝子孙楚岩叩拜先祖。”楚老爷子头挨地,声音激动哽咽。
这次不仅是周如等人,连一向散漫的闻唳川都惊讶了一瞬。
人影眼中无绪地扫过三人,最后视线落在池渟渊身上。
他朝池渟渊颔首鞠躬,‘多谢。’
空灵的声音传入池渟渊的耳中,池渟渊眉梢眼尾漾开笑来,唇瓣翕动无声回道:“不客气。”
随后池渟渊再次掏出三清铃,一手摇着铃铛,一手掐符,“天清地宁,日月为凭。亡故之灵,敬请归位。归!”
透明的人影化作一道道银白之色没入棺椁。
轰鸣之中,最后一个主墓也完全复位。
第66章 那布的是阵吗?那拼的可是命啊!
墓地复位后,池渟渊朝闻唳川招了招手。
闻唳川挑眉不解,没有动作。
“沈助理,过来一下。”池渟渊扬起一个很甜的笑。
闻唳川盯着他的表情看了几秒,竟然不复以往的漠然,抬脚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单手插兜,凭借身高优势眼神颇为睥睨,嗓音散漫低沉:“干嘛?”
其他人也看不明白池渟渊想干嘛。
“麻烦伸一下手。”池渟渊朝他抬了抬下巴,言语中半点不客气好像真把闻唳川当助理了。
闻唳川眸子微微眯了眯,狐疑地打量着他的表情,并没有错过他眼里的坏心眼儿。
“啧,叫你伸手你就伸手,慢吞吞的是不是男人?”
池渟渊见他半天没动作,干脆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