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囊饭袋,不思进取,天天惦记着沈家的家业,恨不得自己早点死。
“天和的单子明明是你表哥签下的,你大舅还真是不要脸,居然抢自己儿子的功劳。”
沈家如今能堪大任的就老大这个儿子了。
其他的要么跟父辈一样,一无是处,惹是生非。
要么年纪太小,无力承担。
“你以为他们今天给老太婆我办这个寿宴是为了什么?”
看着下面形形色色的宾客,崔琳琅心里寒凉。
闻唳川顺着她的视线往下。
沈家二子哄围在钱权堆中,虚假谄媚。
“他们想逼着外婆今天定下沈家的继承人?”闻唳川皱眉,眼神阴沉寒冷:“您才八十,他们怎么敢…”
崔琳琅淡笑,眼里没有半分伤心:“他们有什么不敢的。”
“看到下面那些人了吗?”抬手指着下面:“冯家,夏家,李家,赵家…”
“这些都是洱城有名的豪门世家,再看看那两个,钱家和陈家。”
崔琳琅叹息:“一个是京都方家的姻亲,一个是a市薛家的姻亲,钱权都沾了,你说他们请这些人过来是想做什么?”
如今a市以闻,林,周,薛四家为大头。
四家之争从祖辈开始就一直存在,想要完全吃下其他势力,其他三家都在向外扩张势力。
那三大家族都知道洱城沈家为闻家姻亲。
十几年前外公还在世,闻家和沈家联系尚且密切,那些人自然不会将主意打到沈家来。
可自从十年前,他母亲突然疯魔,自己被闻家放弃的消息不胫而走。
再加上这些年沈家二子愚蠢的名声早早传开,那些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瓜分沈家。
这场宴会之中不知道有多少a市三大家的眼线。
闻唳川脸色阴沉,握着栏杆的手青筋暴起。
忽然他注意到了人群中的池渟渊。
珠光宝气,华服加身,身姿挺拔,容貌清绝。
站在一群酒色权贵之中意外的显眼出尘,仿佛鹤立鸡群。
眯起眸子,闻唳川问身边的崔琳琅:“外婆,那个人呢?”
崔琳琅看着他手指的方向,正好看到独立人群的池渟渊颇为惊讶。
“这孩子长得倒是好,就是有点陌生。”侧首问身边的裘娘:“那孩子是哪家的?”
裘娘看了眼名单,又看了看朝池渟渊走过去的池聿夫妇。
“老夫人您忘了,这是洱城池家,是您亲自交代我去递的请柬。”
“池家…”崔琳琅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池家是二十年前发家的,这夫妻俩手段了得,能力出众,虽是白手起家,可短短二十年就远超洱城一些世家大族,在洱城的声望非常高。”
洱城很多豪门甚至一些世族都想和池家搭上线。
“而且这夫妻俩为人处世都是没的说的,还时常做慈善,是一对善人。”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单独给池家送请柬。
她供信神佛,知晓近朱者赤,池家人心善,若是能结个善缘也不错。
“走吧,该下去了,看看我那两个好儿子打得什么鬼主意…”
第32章 我佛不渡畜生
池渟渊把自家母亲大人打发走后就独自缩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
池大宗主也不是怯场,比这更大的场面他都见过,何况一个小小宴会。
只是这套衣服过于招摇且羞耻,池渟渊总感觉自己就是个行走的闪光灯。
衣服上的钻石和身上带着的珠宝闪得人眼睛疼。
池大宗主反抗过,但反抗无效。他妈说了不穿就扣零花钱。
宗主现在啃老,经济命脉掌握在母上大人手里,只能苦哈哈地穿上这件招摇过市的礼服。
进来的短短几分钟池大宗主接受了无数目光的洗礼。
妈妈,他真的不能脱掉这件招摇的衣服吗?
池渟渊心累,决定远离人群,悠闲地坐在角落里品着酒。
刚坐下没两分钟,就有晦气东西找上来了。
“池渟渊,你到底对夏山澜他们做了什么?”赵斯站在池渟渊面前眼神复杂。
那天回去后夏山澜就一直嚷嚷着有鬼要和他结婚。
夏家这几天被闹得鸡犬不宁,就在昨天夏山澜发疯从二楼跳了下去。
人在医院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夏家因为这件事已经在重新考虑继承人的事了。
还有李吉天,从回去到现在也无法说话,去了医院完全检查不出是什么问题。
最后就是冯任继,两天不见人影。听说是进了道馆焚香诵经,求神拜佛。
池渟渊靠着小沙发靠背,双腿交叠,手指捏着酒杯轻轻晃着。
琥珀色的眸子带着疏散的笑:“我能对他们做什么?这几天我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