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跳动的心脏感受到彼此,怦然同频。
徐衍回过身,不可置信地看着钟小北。
“小北,我……我好像听到……你……你说喜欢,你方才说喜欢我么?我是不是……听错了。”
他声音很颤,语无伦次。
钟小北双手捧起他的脸,轻柔地说:“我说我喜欢你,你没听错。”
徐衍忍耐许久的眼泪此刻泉涌而出。
钟小北微扬起头亲上他湿漉漉的脸颊,尝到他的苦涩,又说,“我也爱你,徐衍。”
话落间,一双大手按住钟小北的头,冰凉的唇碰上红热的唇,冰雪彻底融化了,化成氤氲的雾气,在两人的舌尖交融纠缠。
徐衍动情地吻着钟小北,钟小北也动情地回应他,没有章法,像两只发.情的兽类,没有理智,分泌出唾液疯狂啃噬对方。
同样的狂热,但两人还是有些不同。
除去那些奇怪的梦,钟小北从没真正接过吻,关于这些亲密事,他就是个雏儿,只一味地迎上去,循着本能去亲去咬。
而徐衍的吻激烈而有技巧,他轻松撬开钟小北的唇,或急切地吸吮着他的舌头,或在柔软的口腔中一下一下地搅动。
钟小北哪里受过这样的逗弄,没两下,呼吸有些跟不上,腰也软了下去。
他抽出一丝气力,拍了拍徐衍,“徐……徐衍,唔,呼……吸……”
徐衍这才放开他的唇。
两人分开,眼神与涎液一样拉着丝,好容易断开了,看到钟小北唇上的红润,徐衍又紧紧拥上去,带着一团火热搂紧钟小北。
钟小北被那团火热灼到了,顿时僵住不敢说话。
好在徐衍只是抱他,没有做别的事。
好一会儿,徐衍恋恋不舍地松开怀里的人,问:“小北,我们现在,算是恋人了吗?”
“……”钟小北直接无语,气笑了,“不然呢,你觉得我会和兄弟亲嘴吗?”还亲得快断了气。
徐衍先是笑,接着垂了垂眸,“若是恋人,那我今夜可不可以留下……”
这熟悉的撒娇的语气,钟小北还能说什么。
“嗯,你发给消息和家里人说一声,别让他们担心。”
徐衍点头,笑着再次扑向钟小北,好像怎么抱都抱不够。
钟小北依旧被灼着,僵着不敢动。他知道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现象,徐衍的身体很诚实地反应了他对他的爱。
可钟小北没想这么快,他能接受徐衍,但是还没能接受男人和男人之间那档子事,他不是男同,心里还是抗拒,稍微想一下,都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钟小北心想徐衍的火到底什么时候能散,突然,一团黑影跑到他们脚边,钟小北连忙把徐衍拉进来关上门。
老天,他们刚刚开着门又亲又抱,他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
“喵呜!”
墨汁见到徐衍,很不客气地竖起尾巴挤兑他。
“墨汁,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徐衍高兴问道。
“他记得,那天你在外面抱我,都被他闻出来了。”钟小北答。
“是么,你这么厉害。”
徐衍夸赞,要去抚摸他的头。
墨汁高傲地撇过头,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
徐衍笑了笑。他从前总让他背锅,他不乐意也是正常的,必须得好好弥补他才行。
这样想着,徐衍蹲下身。
“我母亲养了一只漂亮的三花猫,改天带你去找她玩耍可好。”
徐衍边说,边抱起墨汁,墨汁看在钟小北的面子上没有反抗,四仰八叉横躺着,露出软软的肚皮,以及空荡荡的……
徐衍盯着墨汁的下半身,只一眼,原本笑着的眉眼忽然怔住。
良久,他惊讶道:“墨汁,你……你的……”
徐衍没说出口,但钟小北知道他想问什么,平静回答:“他今年春天发.情太厉害了,我听医生建议拿掉了他的蛋。”
乱发.情,会被阉割……
徐衍仿佛感受到一阵虚幻的痛,身上的火瞬间消了下去。
徐衍突然愣住不说话了,额间还留下水珠,钟小北仔细看,才发现他的头发和衣服都被雪淋湿了。
钟小北脱了外套围巾,连忙去给他拿毛巾帮他擦头发。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你刚淋了雪,洗个热水澡会舒服一点。”
钟小北温柔的声音就在耳边他,稍稍抬起头,就能看见一截白皙的脖颈,徐衍感觉自己体内的那团火又被撩起来,缓缓低下头。
“徐衍?”钟小北没发觉徐衍的异常,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