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安最艰难之时甚至没办法给林志兴等人开出薪水,只能日复一日地看着好友跟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陷入绝境。
原剧情这时候的谢怀安还未完全成长,虽然与志同道合的好友一同为了梦想而奋斗,但仍旧活得像一座孤岛。
后来,为了不继续拖累林志兴等好友,谢怀安解散了团队。
但当时的林志兴等人只觉得谢怀安临阵逃脱,大失所望。
最后谢怀安公司有起色后,才将林志兴一行人重新挖回来,这时候的林志兴一行人才知道当年的谢怀安的难处。
图南不想让谢怀安活成一座孤岛。
于是他教谢怀安要说出来——好的要说出来,坏的也要说出来。
可他不知道,有了顾图南的谢怀安早就不是一座孤岛。
图南教完谢怀安如果碰到为难的事情,要主动跟身边的人说,不要一个人扛着,谢怀安点点头,转头就去给林学长打了一个电话。
谢怀安在电话里理直气壮地说林志兴你要是被谢宏远挖走了,帮他不帮我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半夜还在搞方案的林志兴:“……”
谢怀安:“林志兴你知道的,我两年前就没了小南。”
谢怀安:“两年后我再让谢宏远得逞,我真的要吊死在你家门口了。”
林志兴大叫基佬滚蛋,随即骂骂咧咧地说谁先跑谁就先吊死在谁家门口。
谢怀安:“哦,那也不必真的吊,我跟你不一样,我可不当鳏夫。”
那天晚上,谢怀安一个个地给团队里的好友打去电话。
那么多通电话,没有一个人说要走。
图南倚在二楼的栏杆上,撑着腮帮子,看着谢怀安打电话。
离得远,他听不到谢怀安说什么,但仍旧能从谢怀安的神情上得出电话那头的选择。
这是一个全然不同原剧情发展的转折,是拥有顾图南的谢怀安做出来的选择。
刚开始的日子过得很难。
资金链断裂,谢怀安将车给卖了,每次出去谈生意都是用林学长的车,吃穿用度降到了最低,来来去去只有几套衣服撑得起场面。
十一月份京市已经深秋,寒风萧瑟。
谢怀安喝得满身酒气,图南接他下班,两人在寒风中依偎,宽大风衣下的双手交握。
谢怀安想要打车回家,一连打了几辆车,司机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连连摆手,怕他吐在车上,不愿接单。
谢怀安弯腰,一只手撑在车门上,低声跟司机说可以加钱,司机摇头拒绝——那么晚了,谁不愿再折腾满车的呕吐物。
图南在一旁摸了摸谢怀安的手,最后两个人慢慢地牵着手走回去。
京市的夜灯火通明,谢怀安一言不发,围着围巾的图南哈出一口白气,在一旁踩着他的影子玩。
图南踩着踩着,又忽然抬起头,挣脱谢怀安的手,向前跑了两步。
跑了几步后,他几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扭头跑回去,去牵谢怀安的手,拉着谢怀安走到街头卖红薯的摊位前。
图南买了两个又大又甜的烤红薯,暖洋洋的,将其中一个塞给谢怀安。
热气腾腾的烤红薯比他半张脸都大,吃到一边,他问,“谢怀安,好吃吗?”
谢怀安说好吃,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图南身上。
披着大大外套的图南眨眨眼:“我就知道——”
他就知道一号喜欢吃。
孟瑾第一次来清水湾,可是一口气吃了好多个烤红薯。
图南一路上蹦蹦跳跳踩着谢怀安的影子玩到了家。
那天晚上回去,谢怀安在一楼独自一人坐到了凌晨。
林学长晚上跟他对方案,听出他嗓音不太对劲,迟疑道:“出什么事了?”
谢怀安沉默着没说话,过了许久才哑声说出今天的事,“……那么冷的天,他打车过来的,就穿了一件薄外套。”
林学长也有些哑然,叹了一口气,听着有些心酸,安慰两句,最后听到两人买了四十块一个烤红薯时红温了。
“多少?你说你买那两个烤红薯买多少钱”林学长嗓音飙升,“小时候我拿去喂猪两毛钱一斤的玩意,你们花四十块买就算了,还一下子买了两个?”
林学长:“然后你小子跑过来跟我说图南跟着你真是受了好大的委屈,吃了好多的苦?”
林学长仰天长叹:“不是我说,谢大少爷,苦不是这样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