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淮不领情, 转身就往休息室走,“有事说事。”
男人对桑钰抱歉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随后走进休息室。
桑钰没有走,他在走廊等了一会,心思飘到了休息室里面。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和卫淮是亲人的话,应该也姓卫吧。
是军官吗?看衣着不像。
胡思乱想了一会,门打开了,入目的是一双修长的腿。桑钰愣愣抬起头,反应过来现在蹲着的姿势不太适合,但一时紧张就这样看着对方忘记了动作,直到男人向他伸出手。
卫砚之关切问道:“等很久了吗?”
看到桑钰的那一刻他是有些诧异的,看起来卫淮对桑钰的态度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差别,对方居然能够忍受这坏脾气。
比看起来好像还要乖一点。
桑钰搭上卫砚之的手借力起身,只一秒后者就礼貌地拉开了距离,掌心的温暖转瞬即逝。
他对上那双眼睛说话就莫名紧张,舔了下嘴唇结巴道:“没、没有。”
卫砚之察觉到了桑钰的不自在,以为是不习惯陌生人的亲近,不自觉拉开了点距离,笑着说:“别紧张,你叫桑钰吗?我们之前有见过。”
“你还记得?”桑钰的嘴微微张着,眼里闪过微小的惊喜,仰着小脸看向男人,他的眼睫如同蝴蝶翅膀般轻盈,纤长又微微上翘,显得眼睛更加明亮。
被他这样盯着的时候,有些无法移开视线。
“嗯,没有想到会这么巧。”男人说话的时候带着笑意,只见青年的耳尖连带着脖颈在听到回答后都泛起一点红,像极了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他的心情也跟着变好,说:“我叫卫砚之,是卫淮的哥哥。”
哥哥…
桑钰默念了遍这个称呼,心跳得砰砰作响。
听到男人说:“来得太匆忙了,只带了这个作为见面礼。”
是一条镶着紫色晶石的手链,晶石很纯粹剔透,仿佛能看到内部流动的液体。
卫砚之温声道:“是一次外出任务偶然得到的,比较有意义,希望你不介意。”
桑钰刚高兴一会,这会捧着这手链跟烫手香芋一般,忸怩道:“不太好吧——”
卫砚之没等他说完,打断道:“不用客气,卫淮那边……算了不提他了,有什么困难可以光脑联系我,我有事情先走了,下次见。”
“再见。”
听他提起卫淮,桑钰的小脸又垮了下来,卫砚之一定是知道他和卫淮的关系,明里暗里才会有维护他的行为。
如果他干了对不起卫淮的事,对方肯定也会第一时间和他撇开关系,用厌恶的眼神看他。
呼,希望不要这样。
桑钰小心翼翼收好手链,整理了下衣着敲响休息室的门。
门是自动的,得到卫淮的应允后049过来迎接,这次没有进行例行检查,它照常是给桑钰倒了水,然后安静地待在角落待机,注视着周围一切。
卫淮没有先开口,那人就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等到他忙完手上的公事,往沙发上看过去时才发现刚才溜进来的某人竟然在偷偷打盹。
原意是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毕竟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反倒是添了不少麻烦。
有事找自己态度还这么散漫,加重了他对一些帝国贵族的刻板印象。
卫淮不耐烦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桑钰确实犯困了,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跟自己说话,他抹了抹眼睛,立马扯出一个笑。
他走到卫淮的办公桌前,随意扯了条凳子坐下,双手撑着下巴搭在桌上,笑吟吟道:“上将,你还记得之前答应我的奖励吗?”
卫淮反问:“你的任务完成了?我怎么记得还变成了人质需要我们营救?”
桑钰语塞,以为卫淮至少会念在他是受害者的份上,说话不会这么无情,果然狗改不了——
这种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还是服软的,说话间带上一点委屈,“你说的任何情报都可以,这不是知道了一点吗?”
“比如?”卫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