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要自然是失败。
穆钧的脚脖子被气愤的狗尾巴扇打攻击,他却没能察觉。
麻薯很有嚼劲,冰淇淋是香草拼抹茶巧克力的风味,都是他爱吃的。
可他在吃的时候也不专心。
一直在想,本来是为了吃蛋糕才看的电影吧,怎么后面会发展成接吻,还把晏瑾桉的胳膊抓出了血。
而现在洗衣机静音工作,晏瑾桉穿着他的冲锋衣,竟然还很合身。
晏瑾桉晏瑾桉晏瑾桉。
穆钧没法把这三个字从脑海中删除。
当然了,晏瑾桉本人现在还坐在他旁边,他想删也删不干净。
“这个冻回冰箱能放到明天。”
“……嗯?”
“实在吃不下也别勉强。”
晏瑾桉盯着他,舔掉小叉子上的冰淇淋,乳白色融化在粉红的口腔中。
咚咚咚咚咚。
穆钧偷偷捂住胸口,不明白那里在吵闹什么,晏瑾桉现在可哪哪儿都没露。
“噢,那我明天吃完。”
晏瑾桉帮他把那块蛋糕装回盒子里,用飘带扎好,随口道:“刚才的练习,你还能接受吧。”
穆钧不慎踩到他的脚,道歉了九百遍才嘟囔说:“还可以……我什么时候见你爸爸妈妈?”
“等再熟练点吧。”晏瑾桉把蛋糕放回冷冻层。
再熟……?
学生时代被教育的“熟能生巧”四个字根深蒂固,穆钧脱口而出:“那得……多练习几次才行吧。”
作者有话说:
74、他的嘴唇有点凉,但呼吸很热
新年快乐妈咪们!亲亲亲啵啵啵
恭喜你发财~恭喜你精彩~中间忘记了~礼多人不怪~~
第19章 难耐渴望
凌晨一点半。
晏瑾桉还坐在车里。
他从穆钧家出来,十二点半就到了家楼下,现在却还没上楼。
不像穆钧的公寓布置得温馨又舒适,他家只有主卧有使用痕迹,其余七成家具还铺着防尘布。
直接上楼的话,估计会有恢复返厂设置的空白感。
而身上的冲锋衣还有咖啡与奶油的香气,舌头上也是,他的毛衣被叠放在副驾座,用洗衣袋装着,覆了层脱水后的潮气。
“这料子烘干怕会缩水,要不你先穿这件冲锋衣。”当时穆钧这样道。
在他们约定一周三练后。
这个提议很符合晏瑾桉的心意。
原本把保温盒还回去时,他还打量着,能不能再从穆钧家带走点什么。
他们之间的连接太少,少到要是穆钧删除他的联系方式,二人便可能无法再有任何交集。
所以他开始在市民广场与穆钧偶遇,送各种各样的礼物,在omega的生活中留下痕迹。
还一不留神,因为穆钧买了新的保温盒而不悦。
不过现在,他们约定了接吻的练习。
接吻。
晏瑾桉的舌尖在唇内挑起一点,涎液分泌,缠裹住残余的黑咖味信息素,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穆钧的嘴唇比他的外表要柔软太多。
上面经常会有牙印,因为他咬唇时常收不住力道,含着滑软的唇块,无意识地用牙尖碾来碾去,把淡色的唇咬出不断浮涌的绯红。
“……”
晏瑾桉戴上冲锋衣的帽子,发热的后颈腺体被绵软的布料包围,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游动,附在四周。
但还不够。
还想亲。想在穆钧的脸上看到比今晚的情动更加丰盈的表情。想把他压在沙发上,冷淡的嗓音哼出那种无法抑制的调。想他湿漉漉的漆黑瞳仁哀哀地望来,央求……
“滴——!”
晏瑾桉的额头砸在方向盘上,空无一人的地下车库传出尖锐鸣笛。
蕴含了难耐渴望的笛声中,他的手机震响几次,全是一个海阔天空头像发来的消息。
晏瑾桉没有理会。
他知道是晏齐礼。
[最近又有几家向我问起你,那些omega都和你差不多年纪,有空可以见见。]
[为什么不用?你谈恋爱了?是哪家omega?]
[哦,简浔介绍的那个啊。]
[如果觉得合适,不妨带家来吃个便饭,再把简浔也叫上,多交流交流。]
[哪里快了,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什么叫还有一段时间?]
[实在不行就换人,你还年轻,不至于就吊在一个认识没多久的omega身上!]
类似的信息自上月起就断续发来,因而晏瑾桉说家里在催见面,也不全然是哄骗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