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钰:“属下抱少爷回房。”
被放到塌上,洛千俞才回过神来。
……
张郎中?
给闻钰母亲瞧病的那位张郎中?
先前已经在医馆见过,并且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神秘客的张郎中?!
不行!
小侯爷心猛地一沉,张郎中一来,两人毫无事先串通,他是神秘客的事准要当场露馅!
小侯爷抬首,急声道:“不行!不能叫张郎中!”
闻钰抱着他的手臂微微一顿,仍维持着这个姿势,眉梢轻动,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何不行?”
小侯爷语塞,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声音却强硬而别扭:“中这种药……是什么光彩事?何况这是我的私事,怎能让外人知晓?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丢人。”
洛千俞深吸口气,带着几分不耐的冷意,小声道:“……出去。”
他咬牙,逐客之意已昭然若揭:“然后把门关上,小爷自行解决。”
“你若是执意要把外人找来,往后,就不必在我这里当值了。”
闻钰的瞳孔微微缩紧。
.
一柱香后。
小侯爷彻底欲哭无泪。
不行,根本出不来!!
这是什么绝世助阳药?
靠手勉强出来一次,又颤颤巍巍地起来,折腾一通,丝毫不解药力,反而愈加难熬,小侯爷简直要崩溃,难受的眼角发红。
他勉强披上衣服,目光偷偷瞥了一眼门外的人。
闻钰的身影就站在门外,影子映在纸光上。
这期间,屋内偶尔有压抑的喘息传来,极轻,又很快掩住,刻意不让自己听闻似的。
闻钰垂眸,身侧的手心微微颤栗,有些发紧,不自觉握成了拳。
洛千俞心跳飞快,又敛下心神,有屏风遮挡,还隔着道门,主角受心思不在他这里,也应该察觉不到自己的动静。
既然正门行不通,那就从后窗跳走。
等闻钰发现之时,他人已经在栖月楼了。
轻手轻脚打开后窗,小侯爷揽紧外氅,睫羽微颤,耳际都是烫的,刚纵身一跳,却忽然被一只手揽住腰身。
未等他惊呼,便已经被带回屋内。
须臾,后窗被关上。
.
屋内,只剩下一隅烛火。
隐约有细碎的声音传来,隐隐绰绰。
“混账,谁准你看我了?”
“……到我身后去。”
“闻钰…!”
肩头的衣角滑落到肘部,露出白腻的肩膀和后背,半遮半掩着衣袍,衣料将落不落。
洛千俞双膝并到一处,微微发颤,想把那只手挤出去。
作用却恰恰相反,好像是夹着人不让走一样。
不一会儿,就连膝头都变成了粉色。
洛千俞忍着羞耻,靠坐在对方怀里。
明明都是五指姑娘,怎么偏偏人家的就那么不同?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白玉般精心雕琢,骨相矜贵而不乏张力,就连手背隐现的青筋都泛着隐忍的力道感。
他不自觉低下眼眸,看到那只手心里的那处,反倒被衬得无措可怜。
小侯爷快速移开目光,耳垂如石榴般,红得滴血。
“……唔!”声音却在下一秒倾泄而出,目光忍不住收回,再也压抑不住。
闻钰的声音就在身后,贴着他耳边,空闲的那只手从下分开.腿.缝,揽到那人身侧,被迫四敞大开,触感发烫,无法忽略,美人低声道:“不要合上腿。”
洛千俞愈加无措,因为现在这个姿势……相当于他坐在主角受的怀里,双腿被那人膝处分开,垂落到两侧,莹润的脚趾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