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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做恨 (至男主昏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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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t此刻秦昧已经大概看清楚了冷宫里的情形。

院子里勉强没倒塌的房子一共里外两间,外面一间只有一张陈旧不堪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陶罐,一个木盆,连坐的地方也没有。里面一间则是一张缺了一只脚的木榻,用砖石勉强撑住,榻上除了一床孩子用的小被子,还有自己先前披在元殊身上的那件大氅,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头。

幸亏院子里还有一口水井。

秦昧不易觉察地庆幸了一下,听到外面脚步声响,便吩咐了一句:“把人带进来。”

元殊被陈曦拽进来的时候,正看见秦昧坐在榻上,出鞘的龙吟剑横放在膝盖上。下一刻,陈曦已经猛地一扯他腰间的绑绳,将元殊直掼在了地上。元殊闷哼一声,强撑着跪了起来。

看见元殊腰间那一截鲜红的麻绳,秦昧的眼睛眯了眯,随即对陈曦道:“你退下,朕有话问他。”

陈曦点头退下,屋子里就剩下了一坐一跪的两个人。

“看着我。”见元殊垂着头不说话,秦昧心中有气,用剑尖托住他的下颏,硬生生将他的头抬起来。

元殊此刻额角都是冷汗,眼前也一阵阵地发黑,却是饿了好几天加上打斗和失血,早已脱力,只是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才能跪在秦昧面前。

“说吧,七年前的事情。朕给你最后一次解释的机会。”秦昧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宽宏大量到了极点。

“七年前,先皇病危,遗诏命大公主秦昭即位。”元殊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一次开口解释的机会,顾不得腰间伤口被勒得呼吸都困难,狠命咬了咬舌头保持清醒,“秦昭与你竞争皇太女之位多年,彼此早已结下深仇,因此秦昭一即位,就派兵去捉拿你。”

“她不是要捉拿我,是要杀我。”秦昧冷冷地纠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秦昭不仅派兵包围了你的公主府,也包围了我家,将我的家人全都逮捕进了诏狱。”元殊喘了一口气,继续,“然后,她命人叫我进宫。”

啪——一个耳光重重地落在元殊脸上,将他整个人打得倒在了地上。“原来你是自己进宫去的,我还以为是她派人抓你进的宫!”秦昧举着火辣辣的手掌,忍不住骂道。

“你……能不能听我说完……”元殊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好不容易才挣扎着重新跪起来。见女帝没再开口,元殊继续道,“秦昭当时告诉我,她给你身上下了剧毒,让我进宫给你换解药。”

“什么剧毒?我当时可没中毒。”秦昧反驳。

“没有中毒?”元殊愣了愣,“可秦昭真的给了我解药。我就写了一封信,让人把解药带给你。”

“那封信我收到了,约我在西城外的山神庙会合,说你要和我一起走。”秦昭说到这里,眼中渐渐发红,“我那时原本已经跑出了京城地界,收到你的信不顾部下劝阻,冒险折回去接你。谁知等待我的却是一个陷阱!那一战,我身边的亲卫几乎死伤殆尽,若非陈曦的哥哥拼死保护,我就死在那里了!”

“不,我只是给你送药,没有约你见面!”元殊赶紧道,“那封信一定是秦昭按照我的笔迹伪造的!”

“也就是说,你压根没有想跟我走?!”秦昧此刻在意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你看秦昭当上了皇帝,我却成了丧家之犬,所以立刻改投了她的怀抱!”

“不,我只是为了换解药,也是换我家人的平安……”元殊急忙分辩,“我是迫不得已……”

“都说了我从未中毒,哪里需要什么解药?”秦昧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这个解药的说法,你有证据吗?”

“是秦昭亲口告诉我的,我上哪里去找证据?”元殊苦笑,“当年经手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也就是说,空口无凭,朕怎么知道这不是你编造的借口?”秦昧冷笑道,“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你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别说换解药这事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那也是你蠢,着了秦昭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昧昧,我说的是实话……我那时候是关心则乱,你又杳无踪影,我根本无从分辨真假……”

“别说了,别让我觉得恶心。”秦昧再度打断了元殊,“证据确凿,你却在这里说你的心,不是太可笑了吗?”

“什么证据?”元殊一时有些恍惚。

“外面那个秦雨啊!”见他还在装糊涂,秦昧怒不可遏,“你和秦昭都有了孽种,现在还好意思来求我宽恕吗?若非看在和你往日的旧情上,我早就命人把那个孽种给杀了!”说到这里,她只觉得又委屈又愤懑,伸指抹去了眼角迸出的泪。

见元殊再度抿紧唇不说话,秦昧只当他是心虚,俯身一把抓住他的下巴,用力将他的脸掀起来正对自己:“你不知道吧?我家女帝一脉,只有两情相悦才能诞下子嗣。当初你在我公主府两年,我们形影不离,我却为何从未怀孕?正是因为我一直没有子嗣,姐姐却已生了两个女儿,先皇才将皇位传给她的!你和我生不出孩子,转头却和姐姐生了秦雨,可见你的心,从来就不在我这里!那两年你假意讨我欢心,做我的入幕之宾,还真是委屈你了!”

“没有,我不知道……”元殊确实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皇家秘密,震惊不已,“可是,我真的……”

“掐算时间,你是进宫一年之后,成功让姐姐受孕的。也就是说,她花了一年,让你心甘情愿臣服于她。”秦昧此刻已经被嫉妒烧得要沸腾了,她更加用力地抬起元殊的脸,几乎要将他白皙优美的脖颈折断,“我真是好奇,当初我对你百般温柔都得不到你的心,姐姐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征服你?”

“不,不是这样……”元殊被她扼住下颏和脖颈,发声都有些困难,不由挣扎起来。

“我想起来了。这次回来,在凤仪殿里,那个冒充姐姐的女官是怎么对你的。”秦昧的眼中,忽然燃起了暴戾的危险光芒,“原来,你是喜欢这种的,那朕现在就成全你!”说着,她猛地扯过捆绑元殊的绳子,将他拖到了木榻上。

不顾元殊的挣扎抗拒,秦昧一把撕开了元殊的衣服,显出了他被绳子紧紧勒住的身体。那具带着伤痕的身体,原本就美丽无比,加上被绳子紧紧绑住,更增添了一种凄艳的诱惑,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摘与蹂躏。特别是胸前两道横绑的绳子勒过胸肌,将两颗淡红的乳粒越发凸显出来,让秦昧喉咙发干,伸手就用力掐了下去。

“呃……”元殊吃痛,身子猛地往上一顶,却没料到这下意识的动作引发的后果。

秦昧隐忍了七年的欲望被这具身子一勾,顿时轰地冲到了脑子里,霎时间什么也顾不得了,俯身就压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此刻她满心都是被这个人背叛的怨恨,动作就不再像七年前那样温柔,甚至故意让他更加痛苦。

随着秦昧大力的冲击,木榻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声音,也将元殊的声音撞得七零八落:“别……外面有人……”

“现在知道羞耻了?那你躺在凤仪殿里的时候怎么不羞耻?”秦昧越说越气,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元殊胸前的红樱。

“啊……呃……”元殊痛得仰起脖子,却顾虑到陈曦、秦雨等人都在外面院子里,才发出半声惨叫又生生地咽了回去。后面无论秦昧怎么折腾,他都是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出声,唇角渐渐溢出血来。

秦昧也不知道自己疯狂了多久,等到好不容易餍足地立起身,才发现元殊已不知何时晕了过去。他腰间的绳子在秦昧的暴行中深深地陷进了伤口,血将木榻染红了一大片。

眼看他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完全失去了血色,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秦昧有些惶恐起来,连忙伸手试了试他的鼻息。还好,还有微弱的呼吸。

“来人!”秦昧收拾好自己的衣服,随口吩咐了一声。

“陛下有何吩咐?”陈曦带领两个侍卫走了进来,一眼看见榻上元殊的模样,不由呼吸都急促起来。

随手用大氅将元殊盖好,秦昧道:“找太医来给他看看,别让他死了。”

“是。”陈曦的手在身侧暗暗握了握拳,“治好之后呢?陛下要怎么处罚他今日之罪?”

“朕没有想把元殊父子生生饿死。”秦昧别有深意地盯了一眼陈曦,算是提醒。她思考了一下,随即下令:“不过朕也不养闲人。伤好之后,让元殊去浣衣局做事。他要养儿子,就让他自己挣饭食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三天后,元殊将最后剩下的一点吃食放在桌子上,又给水罐打满了水,这才蹲下身摸了摸秦雨的头:“小雨乖,爹爹要去做事了,傍晚才能回来。你乖乖地待在院子里,不要乱跑。”

“爹爹带我一起去吧,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秦雨拉着元殊的衣摆,眼圈红红的,“我……我害怕……”

“爹爹问过了,那里不能让孩子去。”元殊为难,却强撑出一个笑容,“不过爹爹干了活就有吃的了,晚上给小雨带好吃的回来。”

“如果干活就有吃的,爹爹就不用去偷了吧?”想起之前元殊给自己找吃的几乎连命都丢了,秦雨憋住眼泪,懂事地点了点头,“我长大了也帮爹爹干活。”

“好。”元殊笑了笑,扯出被秦雨攥住的衣角,跟着一个侍卫走了出去。

浣衣局在皇城的角落里,历来都是最下等的奴婢做工的地方,元殊以前从未涉足过。他到了浣衣局后,管事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又听那侍卫耳语了几句,顿时做出了然的表情来。

“既然到了这里,不管以前是什么身份,我都一视同仁。”管事姓张,看着元殊的神色颇为倨傲,“这里的每个奴子每天干的活是有定量的,做完了才有饭吃,明白了吗?”

“除了我的饭,我还想多领一点带回去。”元殊见张管事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赶紧解释,“不多,只要够一个五岁孩子吃就行了。”

“按规矩,那你就得比其他人多做一份活。”张管事指着一堆小山样的衣服说,“呶,这就是你今天必须洗完的衣服。去干活吧!若是偷懒,我可不管你以前是贵君还是奴才,一样要罚的!”

“是。”元殊没有再多说,在洗衣池边找了个地方安置下来。

元殊出身名门,从小金尊玉贵,以前别说洗衣服,就连看人洗衣服都从未有过。不过在冷宫住了一个月,事事必须亲力亲为,他也无师自通地洗了自己和秦雨的衣裳。如今洗衣池边有不少奴婢在干活,他又生性聪明,很快就学会了正确的洗衣服的步骤。当下也不多话,埋头搓洗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此刻才开春,井水冰冷,加上前几天的伤并未好全,血气也没有补回,才洗了一阵元殊就觉得伤口扯得剧痛,人也有些眩晕。但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叫苦,秦雨一个人待在废弃的冷宫里,还翘首盼着他带着食物回去。哪怕为了孩子,他也得坚持下去。

好在他以前习过武,还有内功护体,比起其他人已算幸运。元殊暗暗调动了一下内息,压下身体的不适,专心致志地对付起成堆的脏衣服来。

那张管事得了侍卫的嘱咐,一直在暗中观察元殊的情形,却也挑不出错处。

元殊毕竟是习武之人,力道比普通奴婢要大,技巧又好,洗起衣服来比旁人效率高了许多,太阳还未落山就快把分配给他的任务完成了。

想起侍卫长陈曦现在是女帝面前的红人,他的命令不可不听,张管事眼珠一转想出一个主意,悄悄吩咐了手下一句。

元殊正埋头干活,心中窃喜可以赚到自己和秦雨一天的饭量,却不料一旁有人叫了一声:“是谁居然把这件纱衣洗坏了?”

“这件是他洗的。”听到有人指证自己,元殊这才抬头看了过去。却见有人站在晾衣绳旁边,扯开一件自己洗过的轻薄纱衣,衣襟上赫然破了一道口子。

“这可是温尚仪的礼服,贵重得很!”张管事趁机走过来,哎呀呀地叫唤起来,“是哪个蠢材下手没轻没重,这可闯下大祸了!”

“我方才洗完晾起的时候,衣服还好好的。”元殊站起身,分辩。

“好好的怎么会扯破?”张管事怒道,“我看你洗衣服力道比别人都重,不是你还能是谁?”

元殊的手暗暗攥住了自己的衣服,心中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了,却根本拿不出证据。看着张管事不依不饶的样子,他知道求饶只是自取其辱,只能压下怒气反问道:“那管事打算怎么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自然是要罚!”张管事道,“这件衣服做价五十两银子,你若是赔钱,我就帮你去温尚仪那里说几句好话。”

“我身无分文,没法赔。”元殊苦笑了一下。从小锦衣玉食,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五十两银子难住。实际上,此刻别说五十两银子,一枚铜钱都可以将他难住。

“赔不了钱,今日的饭食自然是没有了!”张管事一脸严肃,“还要抽你四十鞭子,给温尚仪赔罪!”

没有饭食?元殊脑海里蓦地映出小雨稚嫩的脸,咬牙回答:“能不能给我一点吃食,多抽十鞭。”

“好,给你长长记性!”张管事根本不在乎那点吃的,只记得陈曦的吩咐要多折磨这个人,立刻答应下来。

元殊走上几步,来到墙边的树下,那里早有人拿着鞭子在等待。

看着那粗长狰狞的鞭子,元殊想起自己只有这一身换洗衣服,生怕被打坏,只好将衣服脱了下来,叠好放在树旁。

上衣一去,顿时露出了他缠着绷带的上身,背部和腰部的刀伤还没大好,加上干了大半天的活,绷带上隐隐浸出了血色。

“张管事,他身上有伤……”拿鞭子的下人有些犹豫了。

“专心做你的事,别管那么多!”张管事瞪了他一眼。开罪了陈曦,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是。”那下人无法,用绳子缠住元殊的双腕,绳头穿过了一根粗大的树枝。绳子一扯,元殊就被迫双手高吊着跪在了地上。

“啪!”鞭子抽在元殊脊背上,狠狠地撕咬过未愈的刀伤,让元殊疼得脑海中一片空白,身子不由自主向前冲去,却又被绳子死死拽回,根本无从卸力。

眼看只一鞭下去,伤口就绽裂开来,持鞭的下人也觉得心中一悸,接下来的鞭子便有意避开了缠着绷带的地方。然而整个腰背就那么大,五十鞭又不是小数目,还是有不少鞭避无可避地落在伤口上,没多久元殊的脊背就已是一片血色,头也渐渐低垂下去。

见元殊一声不吭地晕了过去,持鞭人不忍地看了看张管事,张管事却无奈地摇了摇头:“泼醒了继续,打足为止。”

浣衣局里井水充足,很快一桶冷水就兜头泼在元殊身上,在他身边蔓延开一片淡红色的水泊。见他挣扎着睁开了眼睛,鞭子又继续落了下来,清脆的啪啪声让浣衣局里所有人都心惊胆战,有人甚至忍不住低叫出声。只有受刑的那个人,始终紧紧地咬住嘴唇,将惨呼都闷在了喉头,自始至终没有一声求饶。

等到五十鞭打完,绳子解开,元殊一下子无力地倒在了地上。他喘息了许久,终于支撑着站了起来,将自己的衣服穿上。

“今天到此为止,回去吧。”张管事见他脸色苍白,摇摇欲坠,心中对自己这个恶人也有些不舒服,便拿了一张饼递给元殊,“回去养好了再来干活。”

元殊没有力气和他说话,只是点点头接过那张用额外十鞭子换来的饼,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浣衣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好不容易支撑着回到住处,天色已晚,元殊眼前一片模糊,已经连路也看不清了。

“爹爹!”随着一声隐隐约约的呼唤,一个小小的身影朝元殊跑了过来,张开了手臂似乎想要他抱。

然而元殊却怕自己身上的血腥气吓到了孩子,故意绕开他走进屋,将怀里珍藏的那张饼放在桌上,提起一口气勉强发出声音:“小雨自己吃,爹爹想睡一会儿。”说着径直走到里间,一下子伏倒在破旧的木榻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元殊是被人推醒的。勉强睁开眼,见外面还是一片漆黑,元殊微弱地回应:“小雨乖,让我……再睡一会……”

“爹爹,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小雨一边推搡着他,一边委屈地道,“爹爹,我好饿……”

已经一天一夜了?元殊心中一个激灵,顿时撑起了身体。看来,他已经错过了浣衣局干活的时间,那今天是饭食,又没有着落了。

小雨必定是忍受了整整一天的饥饿和恐惧,才忍不住推醒自己的。

想到这里,元殊心中满是歉疚,将秦雨搂进怀中,柔声道:“对不起,是爹爹睡过头了。爹爹这就给你去找吃的。”说着,踉踉跄跄地就往外走。

“爹爹又要去偷吃的吗?”秦雨跟在他后面,哽咽着问,“偷东西的是坏人,上次爹爹已经答应不再偷了,要干活换吃的。为什么现在又不做好人,要做坏人呢?”

听着孩子稚气的话,元殊苦笑着却不知如何解释,只能安慰:“小雨乖乖等着,爹爹一会儿就回来。”

“你骗人!你一走就要好久才回来!”秦雨死死抓着元殊的衣角,忍不住哭起来,“我一个人在这里,我好害怕。爹爹,你为什么不抱我,为什么不陪我?我不要你走,我要你一直陪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如今,连爹爹的话也不听了吗?放手!”元殊原本就全身无一处不疼,饥肠辘辘,头晕目眩,终于忍不住口气严厉了一些。

“我不放,不放,我不让你走,不让你去偷东西……”秦雨从未被元殊责备过,满心委屈,越发哭得撕心裂肺。

正在不可开交之际,冷宫院门口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元公子,你们饿了吧,我给你送来了吃食。”

元殊惊愕地转过头,看见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看样子依稀是陈曦的手下。

“我叫赵甲,是宫里的侍卫。”那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生得威武,却是满脸同情,“元公子父子的遭遇我这几天都看在眼里,特别是我自己也有个差不多大的孩子,心中实在不忍,所以给你们送点吃的来。”

“多谢。”元殊心中有些异样,还不知该如何应对,秦雨已经闻着香味凑了过去,接过赵甲手里的食盒,欢呼一声抱进屋里去了。

“元公子也饿了吧,你还在养伤,吃不饱对身子不好。”赵甲言语客气,对着元殊摆了个手势,“如果元公子有所怀疑,赵某陪你们一起吃可好?”

“元殊不敢,多谢赵侍卫。”元殊早已饿得眼前发晕,身上的伤又疼得钻心彻骨,实在没有精力拒绝对方的好意。他见赵甲始终彬彬有礼,逐渐放下了戒心,和他一起走进了屋内。

食盒中有几个馒头,还有两盘小菜。眼见秦雨已经不客气地塞进嘴里,元殊也忍不住拿起一个馒头,配着小菜吃了下去。而赵甲,则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爹爹,我好困……”秦雨吃着吃着,眼皮耷拉下来,忽然伏在了桌子上。

“赵侍卫见笑了,我抱他回床上去睡。”元殊不好意思地朝赵甲点点头,弯腰抱起秦雨走入里间,走了几步却觉得脚步虚浮,脑子一阵眩晕,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失去知觉之前,他只记得用手掌垫在秦雨的脑袋下,免得他被磕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元公子,元公子?”赵甲蹲在元殊身边,试探地推了推他,确认元殊果真失去了知觉,不由得意地一笑,“哈哈,中了我老赵的蒙汗药,就活该落在我手里了!”

也不管秦雨还昏迷在地上,赵甲将元殊抱到了榻上,急不可待地撕开了他的衣服。

“女帝就是在这里宠幸你的吧?想不到,我老赵也能享受帝王的待遇了!”看着元殊美好的身体一点点袒露在自己面前,赵甲兴奋得下体涨得发痛。反正元殊人事不知,自己干完了就逃之夭夭,给他来个抵死不认就是了。

将元殊剥得一丝不挂,赵甲分开了元殊的双腿,露出了那个从未示人的密穴。

“元殊美人,以前你都伺候女帝,老子应该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个念头让赵甲兴奋欲狂,将粗大的分身抵在那粉色的密穴上,蓦地冲了进去!

从未被如此对待的密穴承受不住这样的粗长,顿时撕裂开来,涌出的血反倒让赵甲的抽插更加顺滑。他下身不断耸动,大力地撞击着身下无力抗拒的美人,俯身在他身上啃咬起来。

“啊……”身体被劈开一般的剧痛让元殊的护体内力自发流转起来,也让他艰难地撑开了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大力抽插的男人,元殊刹那间明白了一切,却浑身瘫软根本无法抗拒。

“你不怕……我告诉陛下吗……”死命在舌头上一咬,好不容易积攒出一点力气,元殊看着赵甲问。

“你敢告诉陛下吗?你若告诉她,她就会从此嫌弃你肮脏,再也不可能宠幸你了!”赵甲没有料到元殊会醒来,却已经骑虎难下,只能按照本能继续在他身上驰骋,分身每次都是拔到尽头再狠狠插入,囊袋更是撞击在元殊腿间啪啪作响,恨不得将他吃干抹净。“至于我,本就是个无名小卒,如今上前朝贵君的身子,就是死也值得了!”

“那你就……等死吧……”元殊冷冷地道。

赵甲心中一寒,只觉得元殊的眼神像锋利的刀子,让他颇不舒服。于是他蓦地给了元殊两耳光,抽出分身,将元殊掀翻过去,一把揪住他的头发,从后面再度进入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算我要死,老子也先干死你!”赵甲一边疯狂地占有着元殊,一边喘息着道,“都是你勾引我的!先是在凤仪殿,再是这里,是你恬不知耻讨好陛下,根本不管我们这些侍卫的死活!你知道吗,从见到你衣衫不整躺在女人身下的那天起,我就满脑子都是你,都是怎么把你压在身下的情形……你这样勾人魂魄,老子今天死在你身上也不冤!”

元殊没有回答,只是强忍着灭顶的痛苦和屈辱,努力运转着内功心法。

此处见彩蛋

一口血蓦地呕了出来,元殊终于用内功逼退了药性,一把推开了身上的赵甲,翻身朝榻下跑去。

“你给我回来!”赵甲猝不及防,见元殊马上就要跑出里屋,连忙追了过去。

听到赵甲的声音近在咫尺,元殊手无寸铁,一时只看见摆放在木桌上的那个水罐,顿时一把抄起来,狠狠地砸在了赵甲的头上!

哗啦——陶罐在赵甲头上裂成了碎片,而赵甲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元殊生怕他反击,将桌上的食盒也砸了下去。

赵甲的额头上破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涌出,他朝元殊瞪了一会眼,就再也不动了。

伸手试了试赵甲的口鼻,元殊惊讶地发现他竟然没气了。自己在极端恐惧愤怒下,内功发挥到极致,竟然生生砸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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