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曜额头青筋凸凸地跳,他俯下身抱紧了她,腰往后一撤,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她。
「啪、啪、啪」
肌肤相撞的沉重拍击声在卧室里回荡,交织着女孩难耐又甜腻的娇吟。
「哈啊……哥哥……太深了……把若若的小穴都塞满了……」
他将脸埋在她散落的发间,大力吸气,「不是问哥哥舒不舒服吗?……舒服得要死。」
身下的女孩因为他这句话而瞬间泛红了脸颊,娇躯不受控制地轻颤,甬道深处更是猛地一阵瑟缩,分泌出一股热浪,将那根埋在体内的巨物死死吸附。
突如其来的销魂绞弄让苏景曜闷哼出声,他的喉结重重滚动。看着她羞窘又极度渴望的模样,他立刻明白过来——他的乖妹妹,原来对这些下流的粗话有着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既然她非要听,那他也不介意撕下这层斯文的皮,陪她彻底沉沦。
他的大掌一把掐住她的腰肢,又一次俯下身,报复性地重重顶弄,咬着苏若晚的耳垂低哑开口,「这么敏感?我才说一句……小穴就咬得这么紧,刚才自己玩玩具的时候,是不是就在幻想被哥哥这样操?」
男人性感的低喘与调戏灌入苏若晚的耳膜,惹得她又羞又兴奋。背德的刺激感又一次袭来,她抱紧哥哥,将自己的腰往上提,主动将哥哥滚烫的肉棒吃得更深。
感受到妹妹的配合,他红着眼,每一次挺动都顶在最深处,逼出她破碎的哭腔,「是玩具舒服,还是肉棒好用?」
苏若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发出几声呜咽,无助地承受着他越发凶狠的撞击。
「啊……不要了……太深了……不行了……」她哭喊着,剧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在狂风暴雨的颠簸中,她本能地想要躲避,原本平躺的姿势不知不觉变成了微微的侧身。
察觉到她的退缩,苏景曜的身躯直起,一只手压在她上方的肩膀上,将她半边身子牢牢固定在床垫上。另一只手则搂紧了她的软腰,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谷,更深、更重地撞向自己。「这么快就不行了?」男人紧盯着她,「刚才说喜欢被哥哥插,那把若若干坏好不好?」
这个姿势,让那对失去布料束缚的饱满雪乳,随着每一下沉重的撞击,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幅度上下抛甩着。柔腻的白脂剧烈晃动,在空气中荡出层层香艳的肉浪。
苏景曜垂下眼眸,盯着那两团晃荡的雪白。他呼吸粗重,俯下身,一口叼住了那颗随着惯性送到他唇边的粉色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