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玉简。
三十块未被摧毁的下品灵石。
“可惜了,早知道最后一张爆裂符不用了...”陈墨嘆气,这些收穫,还无法弥补自己的损失。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若重来一回的话,他还是会这样做,毕竟安全起见,小命要紧。
姜弘呆呆地望著那具焦尸,吞了口唾沫,然后惊讶地看著陈墨。
那能將钱二公子踩在脚下的百岁老人,竟这样死在了陈墨的手上。
一阶下品符师,就这么有財力吗。
刚才那会,怕是使了至少有四张中品符籙吧?
將东西收好后,陈墨把目光望向不远处躺在地上,脑袋已经埋进地里的钱真。
直觉告诉他,钱真不能救,反而要杀了钱真。
但是...
“钱师兄,你没事吧?”姜弘这时也反应过来了,赶忙去查看钱真的情况。
陈墨望著姜弘的背影,掐灭了念头。
若要杀钱真,就得连姜弘一起灭口。
但他现在手里,已没有了中品爆裂符,下品爆裂符倒还有,但陈墨没有把握。
毕竟自己还送了一张中品爆裂符给姜弘。
其次,姜弘对自己有恩,陈墨还做不出忘恩负义的事。
最后,他隱约觉得,自己未必杀得了目前状態的钱真。
之所以他有要杀钱真的念头。
並不是钱真对自己的当面嘲讽。
而是自己和姜弘,见到了钱真最不堪的一幕。
有时候,救命之恩,比杀父之仇更难承受。
“钱师兄,钱师兄...”姜弘已经將钱真“拔”了出来,但无论怎么叫他,钱真都没有反应,若不是气息尚在,也有脉搏,姜弘都怀疑钱真是不是死了。
他望向陈墨:“陈兄,现在怎么办?我没有疗伤的丹药。”
“带上他吧,看看能不能在下个县城给他找个大夫瞧瞧。”陈墨紧紧盯著昏迷的钱真,旋即想到什么,道:“姜兄,你在这里稍等,我去寻叶姑娘。”
姜弘也反应了过来。
钱真和叶青竹是一起的。
现在钱真在这里,还受了这么重的伤,那叶青竹……
“希望没事吧。”
陈墨面色凝重,沿百岁老人追来的方向,快步赶了过去。
不久,陈墨在一处山坳中,找到了叶青竹。
她已中毒昏迷,苍白的雪顏上浮起点点褐斑,触目惊心。
“叶姑娘。”陈墨俯身推了推她,见没有反应,他心头一沉,连忙將她扶起坐正,运起功法,將灵力缓缓注入她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