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出陈墨言语中的变化,姜弘赶紧用仅剩的左臂托扶住陈墨,道:“陈兄,你这是哪来的话,你我是好朋友,在下一定会拼尽全力的。”
“麻烦姜兄了。”
...
两天后。
陈墨在家中见到了陈父,可能搭救得早,陈父並未受刑,但可能受到了惊嚇,整个人的神色不太好,很是憔悴,打一眼看,好像六七十岁的老人,但其实,陈父也才四十出头罢了。
到家好半天后,陈父才缓过来。
“还好小墨你...及时回来了,不然的话,我们父子俩,怕是此生都没有再相见的机会了。”陈父老泪纵横。
人虽救过来了,但陈父毕竟是皇帝要打击的典型,若是不严办的话,之后的工作还怎么进行。
所以性命是保住了,但官身肯定要被剥夺,从此以后也做不了官了。
不仅如此,陈父在职期间贪污的银两,也要充公。
陈墨觉得这个处理很好了,毕竟姜国宗室也有仙苗进了玄云宗,完全可以不用惧怕陈墨的身份。
人家既然饶了陈父一命,说明给了陈墨的面子,那他见好就收,是最好的选择。
倒是陈父有些贼心不死。
觉得陈墨既然能把自己救出来,肯定能保住自己的官身,让他再想想办法。
陈墨直接冷下了脸,严词拒绝了。
为了救他,自己算是欠了姜弘的大人情了。
钱好还,人情难还。
陈墨怎么可能再次去相求。
陈墨给陈父留下了几张一阶下品爆裂符和一块下品灵石,並教他利用灵石中的灵力催动爆裂符的方法。
还留下了《五行养气术》的手抄版本,若是陈家將来的后代有灵根者,就能依靠此功法检验。
《五行养气术》虽是玄云宗赐下的基础修行功法,但玄云宗对此却並没有严格要求此功法不能外传。
处理好后,陈墨便离开了。
陈父贪污的钱款虽然被充公了,但陈墨就不信他这么老实,一点都不藏,所以下辈子做个富家翁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除了自己外,他还有一个儿子,也不用担心没人给他养老送终。
另外,虽然自己没有让姜弘照拂陈家,但所谓人情世故,自己走后,晋王府看在自己的面上,多多少少还是会照拂一二的。
各个方面,陈墨都为他考虑好了,可以说是做得仁至义尽了。
之后,他找到姜弘,两人骑马,一同奔赴益州巴山郡。
...
与此同时,益州某郡某县,一处被血祭的村庄內。
叶青竹望著地上那吸乾了血,宛若干尸般的村民尸体,蛾眉紧蹙,道:“钱师兄,这是邪修,不仅仅是修士杀人那么简单,皇室匯报给宗门的情报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