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吧啦地把她的经纪约弄回来,结果人家不领情不说,还做了无用功?
原本的计划是自己护著她,但二人分开后,她自然陷入了无人看管的状態。
我这算不算好心办坏事儿?
叶冲啊叶冲,你还真没什么长进,你那三十年宅家里的眼界,亦如你这性格一般:无可救药!
“我知道了。”
就四个字,叶冲直接掛断了电话。
另一边,安寧华庭13楼。
本已经洗漱完的艺菲,突地福灵心至,起身来到了客厅。
搜索一圈没看到人后,她將目光锁定在阳台。
“咔——”
大门打开,刚好看到刘母抹眼泪的动作。
“妈,你这是?”
她赶紧上前扶住刘母,“妈,你別嚇我,你怎么了?”
“茜茜。”刘母握紧了她的小手,眼中满是悔意:“妈真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你在说什么啊!”艺菲扶著她来到座椅上坐下。
月光下,刘母的神色愈发诚恳和后悔:“茜茜,妈错了。妈短视,妈没能耐。”
“您,您別这么说。”艺菲也有些红了。
老妈这样子,显然是发生了不小的事儿,是华艺那边的施压么?
刘母深吸一口气,整理好了情绪,转头看向自家女儿:“妈反对你和叶冲,单纯是看你不开心,叶冲他黑料缠身,又是头倔驴,妈怕你和他在一起后,你会受欺负,会不开心。”
“怎么突然提到他了?”
刘母沉默。
艺菲见她这表情,猛地反应过来:“你给他打电话了?”
“……”
“他给你说什么了?”
刘母吸了吸鼻子,將女儿的手拉过来放在膝盖上:“妈把你的困境给他说了。”
“妈!”艺菲分贝大了不少,见到老妈这泪眼婆娑的模样,又將语气缓和下来。
“妈,你不该这样,咱娘俩不能总靠別人,咱们又不是到了什么万劫不復的险境。不搭理华艺就行,他们要封杀、要抹黑,我们接著便是。”
刘母:……
女儿啊,说的轻巧,做著难!
被华艺封杀,你还能接到戏么?还不是得找一颗树下躲著?
这棵树是好树么?
再说抹黑,谁能完全无视那些抹黑言论,怕是叶冲也不能完全豁免吧?
到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模样,妈妈都不敢想像!
眼见老妈无动於衷,艺菲长出一口气,抬起手机就要给叶冲打电话。
“誒!茜茜你干嘛,我和叶冲讲好了的。”
“我不需要他的帮助!”艺菲柳眉倒竖,小脸凶巴巴,她显然也有她的道理,“当时我和他吵架的核心就是这个,一个经纪约,真的那么重要吗?他这人总是这样,將眾生都想得那么坏!我不想他变坏!”
“餵……”
说是这样说,但当叶冲疲惫的声音,时隔半年再次在耳边响起时,艺菲沉默了。
她沉默,对面也沉默。
刘母嘆了口气,起身回到了屋內。
小傢伙的事儿,以后交给他们自己解决吧。
次日。
当《疯狂的石头》剧组准备返回京都时,他们发现件奇怪的事:叶导更沉默了。
那脸色阴沉的像是要滴下水似的!
叶冲的变化他老子也看在眼里,但並没有多说什么。
谁人的青春不经歷过几次痛苦?
当天,叶冲和飞叶剧组一起回了京都。
回京后他一言不发,直接拨通了一个號码,交代了一些事情。
当天下午,网上开始出现华艺的黑料。
有些是翻旧帐,有些则是类似『《夜宴》冯小炮出走』这样的时事热点。
一时间搞得华艺小王总连连跳脚,一番寻找又找不到人儿。
这股水军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般,兄弟俩研究了一整天,將矛头指向了王晶花。
王晶花的態度很特別,一副有恃无恐的感觉,明明之前还在强势爭取股份,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时间一晃又是两个半月。
7月29日,上午十点。
叶冲在京都举办了盛大的庆功会,到场的再不是之前的大半北电人。
小马奔腾、上影、海润、王晶花、八一製片厂、北电师生,还有……不速之客华艺。
“哈哈哈……叶总!”
飞叶总部大楼五楼,宴会厅。
小王总摇晃著一杯香檳走上前,脸上噙著若有若有的嘲讽,嘴上的话语更是不饶人。
“叶总啊,叶总,两年了,咱们总算见面了。就是这地方不太好,总感觉有些宵小鼠辈。”
说话间,他的视线若有若无的看向远处的王晶花。
“煞笔。”
“嗯?”小王总一怔:“你说啥?”
叶衝上下打量著他,打量著这条西装革履的狗,接著翻著白眼移开了脑袋,只是嘴中重复著两个字。
“煞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