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王剑去医院,”说着想了下:“就我常去的那家,那边人少,我记彩狸姐姐说9号楼没什么病人,现在转移走也方便。”
“是。”龙队的副队长在得道队长的首肯后立刻去安排。
“你们如果露出马脚,就罪加一等,我会对你们的孩子袖手旁观的。”南流景露出的笑容很真诚:“这是你们的罪孽,我袖手旁观也不会沾染任何因果。”
“是,是的神仙,我们都听你的神仙!”其中一个已经完全信了南流景。
“还有你,”南流景点了点那个愚孝的,“你弟弟其实有一次醉酒驾车装死人了,你好好表现我会让他们先处理他这件事,然后在是你的。”
“到时候你只需要提前让你的妻儿变卖房产,去远一点的地方重新开始就行了。”
“好。”他哽咽着点头,“我都听您的。”
南流景很知道如何抓住这些人的信,他过去在小猫山上也有不少信徒。
人类的信仰,他信手拿捏。
“罪孽,要靠自己清楚。”他最后说了一句,转身对王剑招招手。
“我没看到他本人,不知道太多,从姓名和照片上来看当年的主谋他弟弟出狱后咽不下这口气,觉得要不是你他哥哥就不会被判死刑。”
“哼。”王剑摇摇头,“那时候我真的还很小,还很皮,说要做个挑街舞的,所以学的不错。我爷爷的老同事上门拜访时看到我,就忽然提起了这件事。”
王剑停顿片刻,“不过我那时候太小了,真的太小了。一般来说是不会允许的。”
“他们本来打算是想从警校里找一个看上去小一点的新生,最好会跳舞,不会就当场培养。”
“但是考警校的孩子都有一身的正气,真不太像。而我当时真好是叛逆期,看着就不像什么好小子。”
南流景看着他那张正直的脸,抿了下双唇。
“真的,不开玩笑。”王剑摸了下自己的下巴:“我十五六岁的时候可瘦了和猴似的皮肤还黑,一米七二,一百多斤,浑身上下都是骨头,而且那时候我的下巴是尖的!不是现在有点方的!!”
“哦。”南流景假装自己信了。
“然后他问我愿不愿意,我想着这么刺激好玩的事情怎么能不去?”王剑从身边人手上接过一根烟点上,脸上还带着愁容,“那时候我还背着爷爷和我爸看了古惑仔,无间道之类的,那时最热血上头的时候。”
“所以一同意原计划是培训一个月,我一周就给干优秀毕业了。”王剑想到当年的事都摇头失笑,“真是荒唐。”
“他们是在边境那边开了一个酒吧,我又瘦又小还一头黄毛,身份证上虽然时十六,但我过去就说自己十五岁,妈死了,后妈虐待我就跑了。”
“在那呆了半年后,和他们混熟了,我又什么都不问一门心思的喝酒泡妞玩的可疯了,我爷爷都觉得我是学坏了。”
“他们就信了,带我走线……”
后面不用说他们都明白,王剑一口口抽着烟,抽的很急,眼里都是对过去的无奈:“这群人讲义气,那时候走线还黑吃黑,我也死里逃生好几次,重伤两次。”
“也是这样的经历让我决定未来该走什么样的路,我反而很庆幸自己当年成为一名卧底。”
“那边混乱的情况也给我机会,找到其他几个团伙的犯罪证据和线路,把附近的犯罪窝点几乎都浇灭了。”
南流景从八卦系统里看到的内容可不是王剑几句话概括的,他整个卧底的时间是一年十个月,半年后开始走线,后面一年多几次生死一线他都挺过来了。
那些人也怀疑过有卧底,他每次都足智多谋的化解。
聪明,隐忍,大胆,讲义气,甚至在最后他都隐隐有代替当时主谋的话语权。
“那人狠你,不过你放心我会抓住他的。”南流景笑了声,“去躺着吧,重症病人可不是这样的。”
“好。”王剑闻言躺在开来的救护车里,“你跟我一起吗?”
南流景侧着头:“你想要绒绒陪你。”
“贴身保护?”王剑挑眉,“我家人转移到安全屋了吗?”
“出事第一时间转移了。”龙队的人回答他。
南流景看了眼时间,“看来我是回不去了。”
“放心我会安排好,绝对不会让南家以为绒绒你家出走了。”王剑立刻保证:说着还拍拍自己身边的病床:“来吗?”
“那我可以去看霸总和他的小娇夫?”
“行,没什么不行,我们还给小娇夫安排转院到你常去的那个。”龙队的队长笑着点头,“不过霸总得在里面待几天。”
“恩!”南流景跳进车里,“那个!让他们把误会解开,否则章宇会乘虚而入的。”
“不会了,我带人也把他抓了。”王剑的副队长的一摊手:“现在在审问关于他和国外实验室合作绑架小娇夫的事情了。”
“好耶。”南流景立刻开心了。
“不过你说要解开误会,我们会在通知家属时,通知你妈妈,南夫人?”龙队队长也跟着一起坐进车里,“她那么善解人意一定会在知道情况后劝说的。”
南流景想想很有道理,“对,妈妈很体贴的。”
所以,刚在家躺下,贴着面膜看着时间想着他家小猫咪什么时候从外面野回来的南夫人突然接到王剑背着猫猫打的电话。
王剑的声音压得很低:“南夫人?”
“对对,绒绒在我这了,他今晚肯定回不来了,明天看情况,有特殊任务。”王剑还贼兮兮的探头看了眼病房外,确定空无一人更没有猫。
蹑手蹑脚的跑进病房的洗手间里,反锁门。
南夫人头疼的揉着眉心:“所以?是来和我商量借口的?”
“不止,绒绒希望你过去开解开解钱霸总,让她别做个哑巴,有事说出来,解决误会,让两人快点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