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符的庇荫已破,且渗着黑巫的力量,将病厄一丝一缕引入屋中。
村庄的另一头,一间小户里,年轻妇人正紧按微隆的小腹,神情痛苦,惊惶高呼:
「很痛……!相公,很痛……」
男子匆忙上前,将她扶至榻上,语声急切:「怎会这样?我马上去找大夫!」
说罢,便转身奔去。
宓音的眼眸锁在墙上的安胎符上。本该镇胎安神,却因符线被改,竟耗胎气、引阴煞。
她胸口一紧,本能地伸手,欲将纸符撕下——
指尖驀然泡进铜盆,影象扭曲,骤然破碎。
宓音脸色惨白,双眼盈泪,自责与内疚如刀刃般插在心头。
她于魔宫偷得浮生,是谁付出的代价?
她双肩发抖,泣音一声声溢出,终是伏在案上,失声痛哭。
晏无寂沐浴后回到寝殿,才踏入内室,便闻得一缕淡淡狐香。
那香气极轻,却缠绵,像有意等着他来。
他脚步微顿,抬眼望去。
只见尾璃已先一步候在榻上,身无寸缕。浅紫薄裳已被她随手除下,搁在榻侧。银白长发柔润如水,恰恰垂落胸前,半遮半掩;几条雪尾散在身后,有的轻拍榻面,有的沿着纤腰慢慢滑过,衬得那副娇躯雪艷勾人,美得妖异。
晏无寂立在原地,眸色微沉,低声问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尾璃望着他,嗔意里带着几分狐媚:
「魔君走了两日,今日回来,也不来找璃儿,这算什么道理?」
语毕,数条雪白狐尾倏然窜出,紧紧缠上晏无寂的腰,猛地一收,将人一下扯至她身上。
「有否想璃儿?」她凑前于他唇上轻舔一记。
晏无寂没有立刻答话。
他眸色深沉,呼吸也似微微一滞。那几条雪尾仍缠在他腰间,尾尖若有若无地蹭过衣袍,狐香幽幽,勾得人心口发热。
半晌,他才抬手,攥住其中一条尾巴,将其慢慢绕进掌中。
光是如此握着,他便能清楚感到底下那股充沛妖力正沿着灵尾静静流转。
而那,还只是一条。
另一根雪尾悄悄缠上他的衣带,轻轻一拨,墨衣半解,露出冷硬肩线。
「安分些。」他声音骤沉,眼神晦暗。儘管心思不在此处,身体仍被她一点点撩出了火。喉间微紧,连握着她尾巴的手也用力了些。
尾璃被他那一声喝得略一顿,眼眸掠过一丝茫然。
她抬手抚上他的胸膛:「魔君——」
下一瞬,他扣住那纤细两腕,按于她头顶;另一手抄起榻侧那件浅紫薄裳,薄薄一层,轻覆在她眼上,纱色朦胧。
她怔了怔,却没反抗。
晏无寂低头看着身下的人。今夜,他不想看那双狐瞳。那里头的依赖与信任,太过分明。
他手一松,魔藤无声自壁间蜿蜒而出,将她双腕缚住。
她看不见,动不了,却只低低呜咽,乖顺地不作挣扎。散乱的狐尾仍轻轻甩动,身子渴望着他的触碰。
终于,他俯身压了下来,吻上她微张的红唇。尾璃轻声嚶嚀,下意识动了动双手,欲抱住他。魔藤顷刻束得更紧,她便乖觉地停了动作。
晏无寂吻得深且慢,舌锋滑过她齿间,与粉舌缠绵。一隻大掌揉捏她胸前软肉,蹭到乳珠上的银环,更刻意以指腹摩挲、逗弄。
尾璃浑身震颤,狐尾圈得他更紧,娇吟于交缠的唇齿中溢出。快感似一股热流,自酥胸流至下腹,腿间倏然温热。
「啊!」
驀地,身上一轻,她被粗暴翻过去。身子宛如布偶被摆弄,双手仍为魔藤所缚,脸被埋入软枕,翘臀高高挺起。
那八尾如羽扇飞扬,丰腴臀线下接修长大腿,腿间花缝微微泛着水光。
他紧掐着雪白臀肉,腰间缓缓一挺。
「唔唔……」呻吟声闷在枕中,穴壁被强行张开,紧贴着硬紧阳物。媚体早已被他调教得极易起潮,不过两叁下,小穴便已湿得一塌糊涂。
性器被她紧紧包裹,一进一出皆将丝丝快感送至四肢百骸。他腰腹紧绷,挺动得深入,力道沉狠,双目却牢牢盯着那欢快轻曳的八尾。
他伸出手揉过雪白狐毛,掌心最后落在尾根,缓缓攫紧。
「唔!」那处太过敏感,被如此紧攫,一时不知是畅快还是疼痛,八尾抖了抖,花径深处竟紧紧一收。
他再次狠狠挺入,将雄物尽根深埋,声线低哑:「若本座不许你再修,你待如何?」
掌下那处妖力交匯流转,一个念头匆匆闪过——废了八尾根基,她便永不会成为塑魂的关键。
尾璃被操得意乱情迷,正要将头抬起——
「嗯啊!……」
后颈骤然一沉,又被狠狠按回软枕里,银发散乱。魔藤绑得双腕死紧,身后的撞击越发猛烈,自然轻垂的雪乳也随之剧颤,坚挺乳珠与丝滑榻褥反覆磨蹭,教她舒服得连指尖也发麻。
晏无寂腰间动作未停,语声带上了一丝残忍:「往后便只做本座身边一隻寻常妖狐。」
尾璃被按于软枕中,又被撞得神思发乱,只听清零星几字,下意识娇喘着回道:
「嗯……魔君要璃儿怎样……璃儿都依……」
那一句又轻又软,带着被情潮浸透的乖顺,几乎没有半分迟疑。
晏无寂眸色骤暗。
他自然知道她答非所问,过往每一次被欺负得狠了,什么讨他欢心的话也肯说。
他掌下驀地施力,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压进榻间。下身的抽送顿时换了角度,花心酥麻无比,尾璃肩背绷起,不禁仰首,眼波迷离,轻唤着:
「魔君……啊……」
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那玉背,唇擦过她耳后那片发烫的肌肤,呼吸沉沉落下:
「璃儿那么乖,往后便只许留在本座身边。」
尾璃听见他话中的佔有慾,尾尖眷恋地贴紧他,淫液自交合处滴落,于榻面留下水痕。她偏过头,声线又甜又媚:
「璃儿本来……就只跟着魔君……魔君别兇璃儿……璃儿听话的……」
「是吗?」他仍贴在她耳畔,下身慢条斯理地贯穿,享受着肉壁一阵阵收缩。
「无论发生何事,」晏无寂将每一字咬得清晰,「都只留在本座身边。」
那一下刺得深,教她指尖紧攥魔藤,娇躯震颤,唇边又是一声浪荡叫吟:
「唔啊……!只、只留在魔君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