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旺打着修电灯的幌子在弟弟家和弟媳偷情,姜美红这边给黄悠悠煮了一碗手擀面,看着她吃完,然后收了碗筷。
孙家旺出去有半个小时了,她不用想也知道他跟刘圆干嘛了。
其实在刘圆刚嫁进孙家不到半年,两人就勾搭上了,这事儿从头到尾姜美红都一清二楚。
事情发生在刘圆和孙家富结婚后的第一个春节,孙家人口多,从祖上传下来的习惯,必须要全家聚在一起过年。
那年孙家旺家里刚起了叁层的小楼,地方宽敞,所以一大家子叁十多口就聚在新房子里过年。
大年叁十晚上男人们都喝多了,半夜里东倒西歪的睡了一地,孙家旺就趁乱摸进了刘圆的房间,钻进她被窝里跟她干了那事,当时姜美红就睡在隔壁,把什么都听的一清二楚。
若说这第一次刘圆没反抗是假的,姜美红听的真真的,刘圆带着哭腔骂孙家旺不要脸,连弟媳妇的身子都占,可孙家旺那个老流氓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他一口咬定是自己喝多了酒进错了房间,还以为身下压的是自己的媳妇,他当场承诺给刘圆两万块钱作为补偿,后来刘圆就没再提这事儿。
刘圆爱钱,整个孙家都是知道的。
别看孙家旺在外头横的不行,打架斗狠是一把好手,亲弟弟孙家富就是个窝囊废。
姜美红猜想,或许后来刘圆再跟孙家旺的时候,应该就是心甘情愿的了,毕竟能从他手里拿好处。
姜美红对丈夫孙家旺的恨是深入到骨头里的,这个货在外头沾花惹草送钱送温暖大方的很,可是单单对身为妻子的她百般挑剔,时不时的还动手,在钱财方面更是抠门的要死,自己的孩子想买个平板电脑都得哀求许久。
十年的夫妻过下来,姜美红觉得自己就是孙家旺困在这处院子里的奴隶,洗衣做饭、生儿育女,还要做他发泄欲望和怒气的沙袋。
她从没爱过孙家旺,可是他给自己带来的所有羞辱,姜美红桩桩件件都记得。
洗完碗筷之后,姜美红顺着楼梯爬上楼顶,坐在女儿墙里侧望着远处如神怪一般高大厚重的山,这大山仿佛也压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无法挣脱,生不如死。
夜风有点冷,她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微微侧头的瞬间才发现身后站着个单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