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昀哑口无言。她还以为只要自己来的够早，就能占据赫文茹整天的时间。没想到对方大早上的就上门取饺子，而那一大家子真的开着门等她。
难道她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赫文茹走到她身旁，掏出钥匙开锁。铁门向里推开，发出低沉的一声响。
天还没亮透。院子里的东西只能看出个轮廓，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堆得很高。谭昀不敢乱走，紧跟赫文茹的脚步。如此万分小心下，她依旧踩了个空，脚下一扭，撞到了赫文茹的背上。
“啊，不好意思。”
赫文茹没说话。
跟着她进了厨房，谭昀终于得到了一丝光明。赫文茹打开冰箱，将塑料袋塞了进去，转头问她：“你吃雪糕吗？”
“行啊。”
可能因为在冷冻室里放了太长时间，一口咬下去，谭昀还以为自己在啃铁皮。见赫文茹慢慢地T1aN着雪糕，谭昀心里更是不爽，“赫文茹。”
“嗯。”
“把你的那个给我。”
赫文茹抬眼看她：“和你是一个口味的。”
谭昀只当没听到，漫不经心地将自己的雪糕贴到赫文茹的雪糕上，“一般来说，这句话是在tia0q1ng。”
赫文茹呆呆地看着她。
凉风从窗户缝隙吹入，谭昀缩了一下肩，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说出的话也收不回来，她假装只是随口一提，“是说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尝我的味道。”赫文茹语调平平地重复了一遍。她低头看了看两支贴在一起的雪糕，表面开始融化，N油在接触处微微融合。“你想怎么尝？”
谭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赫文茹的唇，有些Sh润的唇瓣上还残留着浅浅的N渍。心脏鼓动不已，她弯下腰，慢慢将一缕垂下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脖颈的弧线。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上赫文茹的手。
“这样。”
她张开唇，舌尖轻轻探出，沿着两支雪糕的JiAoHe处T1aN过。凉意在口中绽放，她抬头看向赫文茹的脸。
赫文茹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等什么。
谭昀正想直起腰，手背却突然忽然传来一点cHa0意。雪糕融化得太快，顺着木棍流下，在她的手背留下一道Sh润的痕迹。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赫文茹已经反握住她的手腕，将手拉近唇边。
温热而柔软的唇舌覆上那滴即将落下的N油。接着hAnzHU她的拇指，T1aN舐得仔细而彻底，每一道指纹都没放过。呼x1喷洒在指节上，激起一阵颤栗。赫文茹的唇移向食指，牙齿轻刮指腹，舌尖在指缝间游走，Sh热滑腻的触感顺着血管渗入，沉进手臂，又坠进更深的地方。
“赫文茹。”声音带上了乞求。
赫文茹没回应，细微的x1ShUn声在安静的厨房里继续。中指、无名指、小指，她的舌头不断吮x1。N油早已T1aN净，赫文茹翻转谭昀的手掌，牙尖用力压上手背的青筋，又用轻吻安抚。唇又移向手掌根部，贴近脉搏的地方，薄而敏感的皮肤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谭昀不由得握拳，却被赫文茹的另一只手抓住，强行承受T1aN舐。
不知过了多久，x1ShUn声才停下来。
赫文茹抬起头，看向扶着橱柜勉强站稳的谭昀。她的视线上移，最后落在谭昀脸上。
“还有一点没尝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谭昀知道她在看哪里。心下一动，她凑近赫文茹的脸，抬手扣住下颔，将她的脸微微抬起来。
“我要和你接吻了。”
谭昀低下头，嘴唇轻覆上去。赫文茹的唇有些凉，带着雪糕残留的甜意。谭昀没有深入，只是贴着，感受那点凉意被她的T温融化。
谭昀慢慢直起身，松开手，后退半步，转身去看窗外。
天sE依旧是深蓝sE。
脚下踩到什么，她低头一看，发现是刚才失手掉下的雪糕。赫文茹蹲下身，用纸巾将地板上的雪糕收拾g净，站起来去水槽边洗手。等她洗完，谭昀也草草清理了一下。
“你要去我房间吗？”
谭昀转过身。赫文茹已经推开了门，冰冷的气流涌进来。灯光下，赫文茹的脸上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
“去。”
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谭昀走出厨房。窄窄一条的室外楼梯就在厨房旁边，她抓住扶手，心惊胆战地跟在赫文茹身后。脚踩上去的瞬间，整个楼梯发出一声颤响。
赫文茹走得悄无声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谭昀只好一步步往上挪，尽量无视脚下持续不断的声音。上了楼，赫文茹走到过道尽头那扇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谭昀跟着走进房间。
房间不大，风格很符合她对赫文茹的设想。墙上挂着一本二零一五年的日历，翻到了十二月有。二零一五年是她们高考那年。谭昀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注意到有几个日期被红sE记号笔圈了起来。
十二月十号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她想了想，没记起来。她和赫文茹错过了太多时间。不论如何，那本日历挂在那里十多年了，也没人把它取下来。
她研究日历的时候，谭昀就坐在床沿看着她。权当赫文茹默许，她继续四处打量。床后放着一个衣架，架子上挂着一些衣服，颜sE不外乎是黑白灰。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电脑桌，桌子的边角被磕出好几处缺口，露出灰白的板材。显示器旁边叠着几张纸，上面压着一支铅笔。
她回头看赫文茹。
赫文茹端端正正地坐着，却偏偏歪着头看她。
谭昀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靠在椅背上，“所以呢？今天本来有什么打算？”
赫文茹摇头。
“说起来，你妈要见我是吧？我等会下去和她打个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现在不在，晚上才能回来。”赫文茹低下头，“我小舅出车祸了，她最近一直在照顾他。”
“真是姐弟情深。”谭昀没话找话，“你爸呢？我记得你还有个弟弟？”
“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我爸了。”赫文茹一脸淡然，仿佛说的不是自己家的事，“弟弟……他说要留在上海考研。”
所以今天只有赫文茹一个人在家。
谭昀扯了扯领子，问道：“你没事的时候喜欢做什么？”
“看书。”赫文茹顿了顿，“还有睡觉。”
“挺好，挺健康。”
“你呢？”
“我？”谭昀没料到赫文茹会反问。她想了想，发现一时竟然答不上来。总不能说自己Ai看短视频吧。“我也喜欢睡觉。”
“你昨晚睡得好吗？”
谭昀看了她一眼，但赫文茹的表情一如既往，看不出任何弦外之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还行。你怎么样？”
“不太好。”赫文茹说，“一直在想事情。”
谭昀没说话。赫文茹是在想她，还是想那个即将结婚的那个丈夫？不，说不定赫文茹谁都没在想。
她太不了解赫文茹了。也太了解她了。
谭昀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雪糕融化留下的痕迹早已消失，但她还能感觉到那Sh热的触感。
“谭昀。”
她抬起头，发现赫文茹不知何时走到了她面前，呼唤她名字的同时蹲下身。
“怎么了？”
赫文茹伸手抚m0她的脸，“可以帮我弄清我在想什么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谭昀没拒绝这个吻。
握住逐渐向下探去的手，她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觉得有必要和赫文茹说清楚：“上次是作为道歉，这次是为了什么？”
“你不想做吗？”
谭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不论给出怎样的回答，都会暴露她称不上光明正大的想法。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自己想和赫文茹保持怎样的距离。
赫文茹站起身，走向床边，脱下外套，“我要睡一会儿。”
谭昀没有阻止她。看着赫文茹换上睡衣，拉开被子躺进去，她有些后悔贸然来这里。继续留下来没什么可做，但她也不甘心就这么告辞。
说到底，她回来就是个错误。
就算赫文茹没有订婚，那又怎么样呢？她还是会坐在这里，看着赫文茹。赫文茹见她，和她ShAnG，不过是觉得应该“道歉”。自己是否想要这样的道歉，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郁结于心的不知是困意还是消沉，谭昀趴在桌上，慢慢闭上眼睛。
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yAn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把空气中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前排的人忙着在手机上聊天，更前面的趴在桌上睡觉。讲台上，老师正讲着一道例题，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脸在课桌上压得有些疼，谭昀r0u了r0u脸。
她为什么会梦到赫文茹订婚？
怎么想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毕竟赫文茹是她的nV友。她侧过头，视线落身旁的位置。赫文茹正低着头看书，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侧脸。看不见书名，只能看到JiNg心包装的书皮。
她就这样看了一会儿。
梦里的事情已经开始模糊，但压在心口的痛楚还没有消散。赫文茹站在一个陌生nV人旁边，说着即将到来的订婚和“未来的丈夫”。越想越生气，谭昀伸出手戳身边人的腰。
“谭昀。”
赫文茹毫无反应地翻过一页，“怎么了？”
“我梦到你要结婚了，坏家伙。”
“和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不知道！”谭昀扭过头不看她，“反正不是我。”
“那是假的。”赫文茹说得很是笃定。
“为什么啊？”谭昀的嘴角带上一丝笑意。如果赫文茹能说“我只会和你结婚”就好了。
“因为梦都是反的。”
面对依旧不解风情的nV友，谭昀叹了口气，抬头看她，“你啊……真的喜欢我吗？”
赫文茹放下书，认真地看着她，“我喜欢你。”
“真的？”订婚的事被抛到了一边，谭昀扯着赫文茹的袖子摇晃，“再多说一遍。”
“我喜欢你。”
“再来一遍。”
“谭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谭昀继续撒娇，“再说一遍。”
“什么？”
清晰无b的nV声在耳边响起，谭昀眨了眨眼。赫文茹坐在床上看着她，膝盖上摊着一本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睡衣的领口有些大，露出大片的肌肤。谭昀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天sE已经大亮，日光侵占了卧室的一半。
墙上挂着二零一五年的日历。
但她不属于那个时间。
“我刚才做了个梦。”
“我知道。”赫文茹看着她，“我听到你说梦话了。”
谭昀心头一紧，“我了说什么？”
“我没听清，是很重要的事吗？”
谭昀松了口气，心头的沉重感却并没有因此减少。如果把梦里的事告诉赫文茹，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梦里的都是假的。
“谭昀。”和梦里相b，这个赫文茹的声音要更加低沉，“快到中午了，要吃点东西吗？”
在沿街的小摊上喝了碗羊杂汤，两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正月前的最后一天，商贩为了不留存货，打起折也是毫不吝啬。摊子从街头一直摆到巷尾，塑料篷布在风里哗哗地响。叫卖声此起彼伏，油sU饼的味道从某个角落飘过来。
yAn光穿过厚重的云层落到脸上，谭昀闭上眼。
也许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赫文茹没有订婚，她没有去过上海，她一直遮掩的东西甚至还不存在。
也许现在经历的也是一场梦。
“赫文茹。”
梦是反的，梦中的她和赫文茹越亲近，现实的两人会越远离。还是不论做多离谱的事，在梦醒的那一刻，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她握住赫文茹的手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她才不管这么多。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她现在只想把赫文茹抓在手里。
自私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远处的一声惊呼打断。
“赫老师？”
声音从斜后方传来。谭昀没有松手，只是慢慢转过身。一个牵着孩子的年轻nV人站在几步开外，先是看了赫文茹一眼，又把视线移到谭昀脸上。
“谭昀？”
谭昀看向赫文茹，这又是谁？
“是我啊，宋晓蔷！”nV人见她没人出自己，连忙自报家门，“我们小四做了一年的同桌。”
谭昀对眼前的人毫无印象，但人家都这么说了，姑且当这是真的吧。她笑了笑：“好久不见，一下真认不出来。”
宋晓蔷显然b她热情得多，拉着孩子走近几步，“你多会回来的，打算待多久？还是打算留下了？”
“前两天才回来。”谭昀不动声sE地瞥了赫文茹一眼，“年后还得去打工啊。”
“我说怎么没见着你。”宋晓蔷的视线在她和赫文茹之间游走片刻后，又落在被抓着的手腕上，“你们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都是同学。”谭昀说。
“哎，那可真是巧。”宋晓蔷把小nV孩从自己身后扯出来，“赫老师是我们家子晗的老师，我们可熟了。”她朝赫文茹笑，“赫老师，你也来买年货？”
“我和她出来吃午饭。”
宋晓蔷愣了一下，又笑开，“我们家对联还没买呢，赶紧买了回家贴。”说完，她朝忙着往自己身后躲的孩子吼道，“说了多少次，要大大方方的！给老师和阿姨拜年。”
谭昀不愿旁观这家庭教育，站出来替小孩子说话，“还不到拜年的时候，年后再说。”她弯下腰m0m0子晗的头，问道：“你今年几岁了？”
“六岁了，明年再让她上小学。”宋晓蔷接过话，“这孩子胆太小，上学晚点不被欺负。她随她爸，我家大宝倒是像我。”
“你还有个孩子？”谭昀有些震惊，宋晓蔷的年龄和她俩差不多，却有个六岁的小nV儿。难道赫文茹在这里已经算是晚婚的典范？
“高二那年有了大宝，我就和她爸一起退学了。”宋晓蔷脸上浮出笑，“我和你这种好学生不一样，怎么都学不进去，g耗着还不如早点挣钱。”
谭昀笑了笑，没有接话。
宋晓蔷继续问：“那你呢？现在结婚没有？”
之前视线不知道飘去了哪里的赫文茹也转过头盯着谭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心里产生诡异的满足感，谭昀慢慢拖长语调，“嗯……其实我最近才开始考虑这件事。”
赫文茹低下头，宋晓蔷反倒是反应很大，“年龄再大就不好生孩子了，上班的时候遇到合适的，要赶紧抓住。咱们b不得年轻的nV孩子，再挑就更剩不下什么好的了。”
太过经典的言论，让谭昀差点笑出声。
如果她是某个nV同X恋的主角，现在大概会义正言辞地说自己是同X恋，并表示nV人的幸福掌握在自己手中。但她不是，因此她也只是假装赞同地点头。
宋晓蔷越说越起劲，“找个本地的，有房有户口，以后孩子上学都方便。你漂亮又能g，有钱人家都喜欢你这样的儿媳妇。”
“感情得你情我愿。”听够了，谭昀打开卡包，从里面cH0U出两张放了很久的一百元，递给一直在偷偷看她的小nV孩，“新年快乐。”
“不要给她。”宋晓蔷用身子挡住，“不能要你的钱。”
“不是给你的。”谭昀把钱递给赫文茹，让她塞进小nV孩的口袋里，“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呢，就给一次。”
nV孩接过钱，害羞地向她笑，“谢谢姐姐。”
谭昀终于无法克制地大笑出声。
告别那对母nV，两人踏上返程。走了一会儿，谭昀用身T去撞赫文茹的肩，“你真的在当幼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赫文茹点头。
“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做这行。毕竟……”谭昀转头看她，“你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吧？”
赫文茹“嗯”了一声，脸sE明显消沉不少。
没料到赫文茹的反应会这么大，谭昀心生歉意，“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内向的老师让内向的孩子产生归属感，不也挺好嘛！
“我没生气，你说的是事实。”赫文茹顿了顿，“她说的不对，我不觉得‘再挑就剩不下什么好的’。”
谭昀一怔，嘴角上扬：“这句话倒有些老师的样子。”
“我就是老师。”
“好的，赫老师。”谭昀凑近赫文茹的耳边，“你对不听话的学生，会做些什么呢？”
赫文茹眨眼：“……你是要师生py吗？”
谭昀脸上笑意更盛：“那就麻烦赫老师来我这里家访了。顺带一提，家长今天不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谭昀仰头看着上方的天花板。裂缝过于触目惊心，哪怕知道只是墙皮开裂，她还是忍不住为赫文茹居住环境的安全到担忧。
下唇突然被赫文茹轻轻咬住，拉扯又T1aN舐过去。刺痛和痒意交织，谭昀忍不住抖了一下眉毛。
“怎么了？”和她一样赤身lu0T的赫文茹问道。
“没什么。”谭昀r0u了r0u眉根，“老师，我作业没写，怎么办啊？”
“为什么没有写？”
面对老师认真的询问，不正经的学生笑了：“我一直在想着老师，没有心情写作业。”手顺势m0上赫文茹的腰，感受皮肤的触感。“和老师接吻会是什么感觉？”
说着，她靠近赫文茹脸，吻了上去。房间的温度有些低，赫文茹的嘴唇带着凉意。短暂的唇瓣相贴后，她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居然和学生接吻了，真是坏老师。”
“是你吻的我。”
在意的居然是这点吗？谭昀有些想笑。她觉得自己也慢慢变得不正常，赫文茹不经意的一句话，都会让她觉得有趣。
“赫老师为什么不推开我呢？”谭昀抓起赫文茹的手，放在自己的x口，“只要稍微用力一下，我就吻不到你了。”
“上课的时候，有想过我的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短暂的犹豫后，赫文茹点了点头，“我有时会想过去的事。”
高中毕业之后，她和赫文茹失去了联系。她有赫文茹的联系方式没错，但赫文茹从来没有联系过她。她急于摆脱压抑的过去，自然也不会联络故人。
她和赫文茹唯一重合的时间只有过去。
赫文茹真是不解风情，谭昀想。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气氛都没了。她趴到赫文茹身上，“老师记错了吧？我这个学期才入学。”
赫文茹抬头，呆呆地看着她，“是吗？”
“是啊。”谭昀屈起手肘撑在赫文茹两侧，低头对她笑，“所以老师对我一无所知，我们才刚认识。”
话音刚落，她再次吻上去。不再浅尝辄止，她用舌尖撬开赫文茹的唇。赫文茹的身T僵了僵，才慢慢回应她。呼x1交错间，空气中弥漫起一种暧昧的声响。
谭昀的手从赫文茹的腰间滑下，抚过大腿内侧的曲线。膝盖轻轻顶开赫文茹的双腿，她的身T压得更低。手指触碰到尽头时，谭昀的心跳快了几分。那里已经泛起cHa0意，滑腻而温热。试探X地按压后，赫文茹的喉间逸出一声闷哼，反手抓紧了床单。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谭昀起初只敢小心翼翼地在入口徘徊。但撞上赫文茹毫无保留，直gg的眼神，她心头一跳，然后缓缓深入。察觉到赫文茹身T的紧绷，谭昀低头凑近她的耳边：“你在害怕吗？”
回答她的是落在脸颊上的吻。
慢慢地cH0U动手指，每一次碰触都引来赫文茹的低Y。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颤动，x口起伏不定。终于，赫文茹的身T猛地一颤，她抱紧谭昀的肩膀，指甲嵌入自己的手臂，留下浅浅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等赫文茹的呼x1逐渐平稳。谭昀偏起头，和重新睁开眼睛的赫文茹对视。赫文茹的眼睛有些Sh润，却带着一丝野X。她没有说话，只是突然翻身，将谭昀压在身下。在谭昀做出反应前，赫文茹的舌头便强势地入侵，带走本就不多的抵抗。赫文茹的手掌攀上她的x口，毫无章法地r0Un1E。
热度传导到大脑，谭昀放纵自己口无遮拦：“不仅是没写作业，我故意没告诉家长今天老师要来家访。”
“还有呢？”
“卷子也没有签字……”总觉得还有什么没做的事，谭昀苦思冥想，“啊！邮件没回！”一想到工作，谭昀彻底没了tia0q1ng的心思，她推开赫文茹，起身去拿手机，“我得回个邮件。”
赫文茹坐起身，定定地看着她。
谭昀已经点开了表格，她的手指划过屏幕，余光瞥见赫文茹的眼神。
“你看什么？”
赫文茹没有说话。
想到自己可能导致的延误，谭昀出了一声冷汗。没多余的心思去考虑赫文茹，她全身心地投入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手肘上传来一点Sh意。
谭昀低头一看，赫文茹趴在床上，正用牙齿慢慢咬她的手肘。力道不重，但那尖锐的虎牙磨得她不太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在工作。”
“我知道。”叼着她的手肘，赫文茹有些口齿不清，“我知道。”
等谭昀看完报告，起草邮件时，赫文茹的兴趣已经从手肘转移到了别处。侧腰、腹GUG0u、盆骨，赫文茹留下一条润Sh的路线。
谭昀只当没察觉到赫文茹开始用自己的骨头磨牙。她字斟句酌地写上自己的意见，又从头检查了一遍。就在她即将按下发送键时，牙齿忽然紧紧咬住了她下腹部的皮肤。
谭昀捏紧手机。
把邮件发出去后，她猛地拍赫文茹的头：“松口。”
赫文茹没有理会她。
谭昀想把人推走，手抬起来，最终还是搭在了赫文茹的头发上。细软的发丝从她的指缝间滑过去。她慢慢顺了两下，像是在抚m0宠物一般。
赫文茹终于松了口，却只是转咬为T1aN，甚至有向下进发的趋势。
“就这么喜欢咬人？”谭昀低头看她，语气带上一丝冷意，“那就来咬个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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