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送到,她抱着花满停车场跑,没找到贺亭知的黑棉拖,倒是有辆灰色SUV停在贺亭知经常停的车位上,胡渺没见过,瞥见车牌号忍不住停下。
MY521……这车牌可真好。
胡渺又酸又羡慕,掏出手机想偷偷拍个照,突然“咔哒”一声,汽车后备箱远程遥控弹开了,她吓一大跳,手机差点没拿稳。
贺亭知发来消息:“放后备箱里。”
B城距离S城将近300公里,导航预计要走3小时14分钟。
傍晚四点,高速车辆不多,贺亭知全程踩着限速跑,太阳有些偏西了,柏油路面斜洒碎金,贺亭知面无表情开车,默默回味他的初夜。
被她完全吞下那一瞬真的很难忍,他头皮发麻,腰软得都没力气了。
沉沐雨的阴道很窄,很湿,身体温热柔软,他哪里经历过这个,紧紧按着她求她别动,沉沐雨不管他,她说:“我就要动。”
他的面部表情大概控制得很差,人越心慌就越忙,他的手乱抓乱摸,把自己撑起来又躺下去。
他难耐喘息,小腹一缩一缩,沉沐雨问他:“有感觉了?”
他嘴硬不做声,沉沐雨摸着他耳朵说:“贺总,舒服就叫出来。”
她的手指尖也很软,指腹揉搓耳廓,麻酥酥的痒,他被她摸得渐渐抬起下巴。
然后她开始亲他,一边摸耳朵,一边还掐他的乳头,不知怎么的,他的乳头又硬又涨,被快速刺激的感觉很奇怪,他心慌意乱,忍不住发抖,沉沐雨笑道:“贺总,这么敏感啊。”
他不想求饶,一张嘴还是说:“要射了……”
太激烈了,她那么会,谁第一次能受得了。
他快射了,慌慌张张想推开她,结果她重重一坐,他就知道完蛋了,他的睾丸疯狂收缩,腰忍不住向上挺,他咬牙皱眉,扭头也躲不开,沉沐雨捧着他的脸,他高潮的表情从始至终被她尽收眼底。
射完精他像打了全麻一样瘫在床上,眼睛迟迟聚不了焦。他平静躺着,心情很差,他感受到下面一点点缩回去,感到难堪又耻辱。
贺亭知骄傲习惯了,他的自尊心强得可怜。
他不能接受自己失败,因此厌恶无法掌控的一切,无法掌控的人、无法掌控的事,甚至无法掌控自己的一瞬间。
他厌恶别人看到他的欲望,他想要什么、有多想要,最好谁都不要知道。
他厌恶别人看到他狼狈的处境,被嘲弄凝视的每一秒都让他厌恶到想发疯,可是他怎么了……他居然摘下灌满肮脏体液的避孕套,跪着问她还有没有新的,他粗喘疯狂抚摸她,求她允许他再进去一次,沉沐雨没说话,她抬起腿,把脚踩在他的脸上。
他一下子愣住,沉沐雨说:“舔。”
犹豫那一秒,她的巴掌狠狠甩过来。
脸颊火辣疼痛到麻木,他被她扇得耳鸣,他皱眉捂住耳朵,沉沐雨语气加重,又命令一遍:“舔。”
贺亭知趴下去,捧起她的脚踝,张嘴伸出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