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亭知用恨不得杀人的眼神看着她,沉沐雨微微一笑,优雅擦擦嘴角:“火锅很好吃,饭钱我回头A给你。贺总,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在她起身瞬间,贺亭知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他攥得很紧,捏得她骨头疼,贺亭知努力克制愤怒,平静说:“你记错了。”
他重复,她也重复:“就当我记错了。”
“如果不是怎么办?”
沉沐雨闻言抬眸,房间灯光暧昧昏暗,贺亭知薄而直挺的鼻梁在脸上投出阴影。
他们挨得很近,他低头直视她,那张脸杀伤力太强,沉沐雨心头又动了动。半晌,她松口问:“你说怎么办?”
“给我道歉。”贺亭知说,“还有,跟我在一起。”
沉沐雨纵横情场多年,最后栽在贺亭知手里。
她抱臂倚在酒店玄关,看贺亭知解开皮带、脱下西裤,掏出自己的生殖器,他在她面前自暴自弃撸动,一转眼间,那玩意像AI似的膨胀变大,沉沐雨眉头一皱,愣了一愣。
直到完全充血上翘,贺亭知停了手,面无表情看向她。
他自证完了,心情也没多爽,这种事不自证越想越气,自证过程又非常耻辱,反正进退两难,他一咬牙跟她开了房,进来就把裤子脱了,脱完他很后悔,他那里被她剃光了,现在毛半长不长,丑得像个寸头。
手边没有尺子,贺亭知拿起手机,跟手机比了比。
17厘米左右的手机,他抵在根部,前面还露了一大截,贺亭知全程没说话,比完尺寸,甩手把手机扔到床上,床垫弹力太强,手机扔上去又弹飞,“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贺亭知闭眼顺气,沉沐雨走过来。
成年人有些事心照不宣,她伸手握住他,贺亭知揽住她的腰。
她摘下他的眼镜,另一手慢条斯理撸着他,突然摘眼镜不太适应,贺亭知失神低头,脸颊滚烫,沉沐雨亲了他一会儿,问:“去床上?”
贺亭知说:“随你。”
沉沐雨那晚就发现了,贺亭知这人死要面子,天塌了都有他的嘴顶着。
他攥着床单,被她撸到腿都哆嗦了,硬是抿着嘴一声不吭,好几次他脸色变了,突然紧紧按住她的手,沉沐雨问:“要射了?”
“……没有。”贺亭知强装镇静,转移话题说,“你有套吗?”
沉沐雨说:“有。”
她撕开包装帮他戴,贺亭知不说话,偏头看着别处。
他一直在忍,忍得额头一层细汗,沉沐雨坐在他身上,阴茎上弯贴紧小腹,被她坐在身下来回磨蹭,她一直磨,贺亭知被她蹭得快忍不住了,他皱眉咬牙,沉沐雨问:“你很紧张?”
贺亭知说:“没有。”
沉沐雨笑了:“贺总,你一直在抖。”
沉沐雨饶有兴趣看着他,贺亭知脸色冷淡,懒得搭腔。
他额头亮晶晶的,脸有些红,时不时压紧眉头努力忍一阵,那种表情出现在贺亭知那张冰山脸上,格外有种淫靡浪荡的性感,沉沐雨忽然说:“我好像忘了告诉你,那晚你太软了,我们没做成。所以那不是你的第一次。”
贺亭知微微一愣,沉沐雨注视着他的眼睛,在错愕里看见一丝慌乱。
她抬腰提臀,唇口找准龟头,慢慢坐下去,做这些的时候,她没有低头,始终跟他对视,直到把他整根吞没入底,贺亭知脸色苍白,骤然失去表情。
“贺总,”沉沐雨轻轻摸着他的脸,“现在才是你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