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场像是没有尽头的肉欲风暴平息了下来。房间里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到处都是欢爱过后的靡乱气息。
塞莉西娅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了,那双平日里总是高傲冷淡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上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青紫吻痕、指印,还有几处被牙齿咬出的渗血齿痕,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被野兽撕咬过的破碎娃娃。
西奥多靠在床头,那双深沉的眼睛在她那狼藉不堪的身体上扫视了一圈。随即,从散落的衣袍中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杖尖泛着幽冷的微光,缓缓滑过她那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
?还是太容易被弄脏了……得留下点只有我能看到的东西。?
魔杖的尖端停在了塞莉西娅精致的左侧锁骨下方。伴随着一句低不可闻的咒语,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钻进了她的皮肉,像是烧红的针尖在细嫩的肌肤上游走。那并非物理上的伤口,而是一个纯粹的魔力烙印。
一个复杂而古老的符文在那里一闪而过,随即缓缓隐没进皮肤之下,消失不见。只有当西奥多想让它显现,或者做爱时才会显现。
?这就对了。?他满意地用指腹摩挲着那块完好如初的皮肤。
看到这一幕,一旁还没完全平复喘息的德拉科轻哼了一声,显然不愿在这场主权宣誓中落了下风。他一把抓过塞莉西娅的左腿,强行将其折迭向外打开,暴露出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大腿内侧根部——那里距离她被两人体液泡得一塌糊涂的花穴仅仅只有几厘米。
?既然这里是我开发的,那这周围的所有权,自然都归马尔福。?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德拉科的魔杖直接抵了上去。滋滋——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皮肉焦灼声。疼痛让塞莉西娅本能地抽搐了一下,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他死死按住。
很快,一个泛着淡淡银光、象征着马尔福家族荣耀与权势的‘M’字样徽章,像是天生的胎记一般,烙印在了她那白皙柔嫩的大腿根部。这位置如此羞耻,只要你张开腿,德拉科看见的,就是马尔福的标志。
完成了这充满病态占有欲的仪式后,困意终于袭来。
但这并没有结束。他们并不打算拔出来。
西奥多从背后把塞莉西娅紧紧搂在怀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仍旧有些半勃硬度的性器就这样顺势滑进了她那松软湿润的后穴里。因为里面全是润滑液,这一次进去得异常顺滑,像是一个塞子堵住了那里。
而德拉科则和塞莉西娅面对面侧躺着,一条腿压在她的腰上,把自己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的东西顶进了她前面那已经被操得熟透的花穴中。龟头抵着那柔软敏感的宫颈口,时不时还要随着呼吸蹭一下。
塞莉西娅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被嵌在两个男人的怀抱中间,前后两个洞都被严丝合缝地填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两根异物在体内的存在感。
?晚安,塞莉西娅。?德拉科慵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随后他在塞莉西娅的额头印下一个带着情欲余温的吻。
在这扭曲而又诡异的温情中,叁人维持着这淫乱至极的连体姿势,一同沉入了黑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