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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冯慈冯慈我是你的小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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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冯慈气得一口咬在神明毛茸茸的牧羊犬耳朵上,结果犬耳“啪”地弹出个【咬合力测试面板】:

【攻击力度:3.2级】

【符合《饲主惩戒标准》】

【奖励:藤蔓py体验券x1】

还没等冯慈反应过来,窗台的绿萝突然暴长,带着他写过的【植物拟神化】设定将他手腕脚踝缠在床头。

神明瞬间切换成《牧场管理员》皮肤,尾巴尖卷着鲜奶桶:

“根据您《禁忌花园》第5章……”

藤蔓突然开出一串小黄花,每朵都播放着冯慈当年写的羞耻台词录音:“再挣扎会缠得更紧哦~”

牛奶桶自动检测到当前场景,把“鲜奶”标签换成【催乳剂】

还是冯慈自己文档里被编辑标红删除的配方。

冯慈挣扎时踹翻的盆栽突然结果,掉出个《植物系神明饲养手册》,扉页写着:您2018年投稿未过审的脑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藤蔓偷偷在《人神共生计划》里更新了今日数据:【情绪波动较大,乳汁分泌量预估提升20%】

神明掌心泛起温润的光晕,带着淡淡薰衣草香的精油在指间化开。

祂轻轻拢住冯慈的乳肉,指腹不停地揉搓着乳头,看起来不像挤奶,只是单纯地揉弄冯慈的乳房。

冯慈倒抽一口冷气,疼得挺起腰来:“轻、轻点…”尾音都打了颤。

祂的指尖顺着冯慈胸口肌理游走,在他紧绷的肌肤上打着圈缓缓揉按,金线在皮肤上蜿蜒成舒缓的经络图。

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是他在某篇番外里写过的那种“让人腰软的技巧”。

祂的动作时轻时重,冯慈的痛呼声也慢慢转为哼唧声。

“放松,”神明的嗓音比平时低了几分,金属面具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在冯慈锁骨处投下晃动的光斑。

“你写我‘手指有魔力’的时候。”突然用拇指碾过某处,激得冯慈浑身一颤,“没想过实践出真知?”

神明双指轻轻地拽起那两个乳头,用指腹摩擦着。

随着神明的动作,冯慈的下半身也起了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藤条钻进冯慈的裤子里,缠住那处挺立。

冯慈乳头被揉捏得肿胀不堪,变得艳红。

乳头终于从个别小孔里渗出了少量的白色粘稠乳汁。

神明突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整个房间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像是被调低了亮度。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竟变成了暧昧的暗红色。

神明身上的黑袍不知何时变成了丝质的暗红色长袍,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金色神纹。

祂斜倚在冯慈的床上,指尖把玩着一支不知从哪变出来的羽毛笔,瘙弄着冯慈的乳头。

“嗯…这个氛围怎么样?”神明的嗓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

祂随手将羽毛笔一抛,笔在空中化作无数光点消散,而床头柜上的台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

神明突然俯身,金属面具贴着冯慈的胸口,闷闷的笑声震得他皮肤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叼住冯慈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我自己吃,不用挤了……”

那些缠绕在两人之间的金线突然绷直,拽着冯慈去年删除的”喂食py”描写悬浮到眼前。

台灯立刻用美食节目腔解说:”根据作者废稿第42章,神明应通过…”

神明忽然抬起左手,掌心皮肤如水纹般波动,缓缓裂开一道唇缝。

“怎么样?”掌心唇突然用冯慈写过的所有语气词轮番打招呼:“啊呀…唔嗯…哈啊…”

那些金线兴奋地在空中拼出他废弃的脑洞草稿。

【论神明多长几张口的可行性分析】

台灯立刻翻开冯慈的浏览记录投影到墙上,最顶上是一条凌晨三点的搜索记录:“古希腊百口巨人传说参考文献”。

两张嘴含着冯慈的乳头,舌头舔干净乳头顶端渗出的奶水,围着乳头打圈。

“啊嗯……凉……”冯慈被这含住胸口的轻柔、冰凉与湿冷裹得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周身忽然腾起一阵暖雾,金属面具泛起温润的釉光,连衣袍上的金线都流转起温泉般的暖意。

缠绕在冯慈腰间的金线突然变成艾灸条的模样,滋滋冒着热气,还飘出当归黄芪的药香。

星辰毯自动卷成拔火罐的形状,在冯慈腰上拼出“低温不利于经络疏通”发光大字。

神明舌头去丈量清楚冯慈乳头的构造。

用舌头地戳弄冯慈的乳首,舌头细小的尖刺,插入冯慈乳头上的小孔。

“等…啊嗯…等一等…”冯慈哭叫着绷直脚背,乳汁与阳具同时喷涌。

神明松开口舌,任冯慈上下一起喷射,乳汁地喷在了祂的脸上,冯慈腿间也变得泥泞。

祂舔了舔唇边的乳汁。

“浪费。”他低哑的嗓音震得冯慈胸口发麻,俯身舔去那道银痕。

湿热舌尖顺着一路往上,神明将啃咬和戳弄改成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的唇贴上冯慈,一缕乳白的液体滑入冯慈微张的唇间。

“甜不甜?”面具下的声音带着实验记录般的严谨,衣袍上的金线自动编织成《人类味觉测试报告》表格。

那些原本悬浮的文字碎片突然聚集成冯慈去年写过的荒谬设定“神明的乳汁由蜂蜜月光混合而成”。

藤蔓钻进冯慈的后穴,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刮过细嫩的软肉,让他下意识缩了缩腿。

更多藤蔓缠了上来,缠住冯慈的脚踝,恶意地蹭过冯慈大腿内侧。

神明抵着穴口插了进去,藤蔓和阳具同时动作。

“啊……!”尖锐的快感突然窜上脊背,冯慈猛地仰头。

神明俯身压近,金属面具映着冯慈泛红的肌肤,低笑道:“放松些,我的作家先生。”

冯慈的脚趾蜷进星辰毯的流苏里,布料上绣着的星座图随之扭曲变形。

神明的吐息拂过他耳畔:“看来您删掉的那些段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衣袍暗纹突然浮现出被退稿的香艳词句,“比想象中更诚实呢。”

神明俯身,金属面具的边缘擦过冯慈的颈侧,冰冷的触感激得他一阵轻颜。

祂的呼吸灼热,与面具的凉意形成奇异的反差,唇舌游走过冯慈的锁骨,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像是某种隐秘的符文。

最终含住胸口,已经红肿不堪,被裹得亮晶晶的乳头,吮吸着香甜的乳汁。

金线缠绕上冯慈的腰腹,随着神明的动作收紧又放松,如同在操控一场精心编排的提线戏。

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得近乎残酷,像是要将他曾写下的所有暖昧字句。

性器在冯慈体内碾磨,进出时带出嫣红的穴肉,黏稠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那些深夜删改的段落、那些隐晦的暗示——全都具象化地烙印进他的身体里。

神明的手掌突然覆上冯慈的唇,将他未尽的呜咽尽数堵回喉间。

那掌心带着金属的凉意,却又隐约透出神性的温度,指缝间漏出几声破碎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冯慈睁大眼睛,睫毛扫在神明的手指上,湿漉漉的。

手掌中的嘴,安抚地舔了舔冯慈的唇,将舌头伸进冯慈嘴里,冰凉的舌头汲取冯慈口中的津液。

那些金线仿佛感知到他的慌乱,自动编织成柔软的束缚。

将他挣扎的手腕轻轻扣得更紧,却又留有余地,像是某种恶趣味与温柔并存的警告。

没有被含住的乳头,被神明安置了一个收集器,流出的奶水自动被收集起来。

床头的台灯却突然调亮,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活像他文档里那些被编辑标红的大尺度段落,此刻正无处可藏地公映着。

神明的动作没停,声音却忽然在冯慈耳边低低响起,带着几分戏谑的计量感:“产乳量超标。”

冯慈一僵,还没反应过来,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金线突然分出几缕,像检测仪器般在他胸口绕了一圈,末梢还亮起红灯,滴滴作响。

星辰毯自动掀开一角,露出冯慈泛红的皮肤,而悬浮在空中的文字碎片迅速重组,拼出他某篇被锁的肉文设定:

【体质特殊,敏感度20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台灯立刻用机械音补刀:“根据文档第42章数据,当前产量已达剧情需要值的250%。”

藤蔓吊着个带刻度的水晶瓶,瓶身标签闪着荧光:【作家特供·灵感来源】。

祂晃了晃瓶中乳白的液体,面具歪成个调侃的角度:“要…就地取材写个新番外吗?”

床底突然滚出冯慈废弃的草稿纸,上面被编辑红笔圈出的“夸张失真”四个大字,此刻正随着他的喘息频率一闪一闪。

神明将浑身发软的冯慈搂进怀里,像揉弄某种小动物般用下巴蹭他的发顶。

把眼神涣散的冯慈,上下都在往外淌出来东西。

“可爱可爱~”金属面具发出闷闷的碰撞声,神明模仿着人类吸猫的腔调。

“上面淌奶,下面淌我的精液……”祂手指卷着冯慈汗湿的鬓发玩,“可爱超标!”

星辰毯非常配合地把自己叠成猫耳朵形状,还贱兮兮地抖了抖穗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神明清脆地打了个响指,冯慈只觉得一股清凉的力量从头顶灌注而下,像刷新网页般瞬间冲走了所有疲惫。

他眨了眨眼,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连腰间的酸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缠绕着他的金线欢快地流动起来,像重启的进度条,从头到脚扫描一遍后,在他锁骨上弹出个半透明的【HP100%】状态栏。

星辰毯殷勤地抖了抖,把皱褶抚平,还顺手帮冯慈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怎么样?”神明变出个游戏手柄,对着冯慈按下【满血复活】技能键,“比你的‘事后温柔清晨’描写带感吧?”

悬浮的文字碎片立刻拼出冯慈所有写过的烂俗恢复桥段,每段旁边都浮动着神明批注:【老套】【缺乏创意】【建议体验真实素材】。

台灯适时补刀:“根据数据,您笔下的恢复剧情重复率高达78%。”

神明突然把面具调成【认真模式】,变出个写满《人体工学》的笔记本:“要现在记录实测数据吗?”

金线非常贴心地卷了支笔塞进冯慈手里,“毕竟……”

衣袍上闪过一行荧光小字:【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你的草稿】。

冯慈猛地一拳捶在神明胸口,神明配合地发出“咚”的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线们瞬间炸毛,在空中扭成【袭神警告!】的荧光字样,但神明本人却笑得面具都在颤。

“我害的?”祂一把抓住冯慈的手腕,变出本精装《创作责任书》,翻到用夜光笔圈出的条款:

“第13条——所有设定最终解释权归作者所有。”

星辰毯迅速摊开变成投影布,开始循环播放冯慈深夜码字时的监控录像:

屏幕上的文档标题赫然是《神明强制爱》,而现实中的冯慈正咬着奶茶吸管疯狂敲键盘。

台灯用新闻联播腔配音:“据悉,犯罪嫌疑人曾连续三晚更新同类桥段……”

神明突然把面具调成 ̄ε ̄的欠扁表情,衣袍上弹出个对话框:【要试试你文档第88章写的‘以下犯上惩罚py’吗?】

金线们非常配合地组成箭头,直指床头柜上冯慈自己画的同人本封面。

冯慈挑眉一笑,突然伸手将神明推倒在床。

神明夸张地跌进柔软的被褥里,金色面具瞬间切换成【震惊】表情包,双手还做作地护在胸前:“大胆!这、这是渎神……”

可衣袍下摆的金线却背叛了祂,欢快地扭成【终于来了!】的字样,连星辰毯都自动卷成个爱心形状的靠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悬浮的文字碎片火速拼出冯慈去年写的《渎神的一百种方式》目录,其中第66条正疯狂闪烁。

“哦?”冯慈单膝压上床沿,指尖挑起神明下巴,“那这个呢……”

他突然念出自己文档里的羞耻台词:“‘神明在信徒身下战栗的模样…’”

台灯立刻用Ciri腔朗读出文档修改记录:【该段曾于03:26AM反复润色七次】。

神明面具下的声音已经带笑,却还强装严肃:“信徒冯慈!你竟敢…唔…”

金线们突然把祂的手腕捆在床头,活像在说:装,继续装。

冯慈的拇指抵在神明冰凉的面具下缘,迫使祂仰起头来。

他俯身吻上去时,神明那总是游刃有余的金属唇竟微微发颤。

金线们早叛了变,将神明的手腕缠得更紧,还贴心地在他腰下垫了个软枕。

“信徒冯慈!”神明在换气的间隙发出毫无威慑力的怒喝,面具因呼吸急促而蒙上雾气。

那些曾用来束缚冯慈的金线,此刻正殷勤地帮冯慈解开衣扣,顺便在空中拼出【以下犯上技术指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正是冯慈上个月删掉的私密文档节选。

星辰毯把自己卷成裁判旗,在床边挥舞着打出【10分!】。

台灯用体育解说腔激情播报:“重现第88章名场面!原作者亲自演示标准动作——”

神明突然挣出一只手扯住冯慈的衣领,看似凶狠实则精准地翻了个身。

面具咔嚓切换成????????:“抓到你了!渎神未遂犯!”

但衣袍下摆却诚实得很,暗纹正疯狂变换成【请从重处罚】的申请书。

金线谄媚地缠紧神明的手腕,末梢还比了个“OK”的手势。

冯慈轻笑着俯身,指尖划过神明胸前的衣袍,布料应声散开,露出底下泛着微光的肌肤。

正是他里描写过的“神性光辉具象化”。

“当然是仰慕,”冯慈吻在神明绷紧的喉结上,故意模仿自己写过的矫情台词,“‘信徒愿以血肉描摹神明的轮廓’…”

悬浮的文字碎片立刻标红这句摘自他废稿的句子,台灯补刀:“该句曾因‘过于肉麻’被作者本人删除七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挣扎得金链哗啦响但脚踝其实偷偷磨蹭着冯慈的小腿:“放肆!吾当降下神罚——!”

话音未落,星辰毯突然展开成《惩罚方案清单》,第一条就是冯慈文档里写的“渎神者当以身赎罪”。

金线们狗腿地递上羽毛笔,神明边骂边签字,面具已经变成//▽//的颜文字——可惜冯慈看不见。

冯慈沉下腰身的瞬间,神明猛地绷紧脊背,金属面具发出细微的嗡鸣。

冯慈的呻吟混着血液涌出,“嗯啊……”

金线们吓得集体打结,在空中扭成【警告!超载警告!】的乱码。

“疼吗?”神明的手悬在冯慈腰侧想扶又不敢碰,连衣袍上的暗纹都急成了救护车灯样式。

结果冯慈偏头咬住祂的指尖轻笑:“疼啊…”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神明胸口,那处皮肤立刻浮现出他里写过的【痛觉共享咒印】。

星辰毯慌慌张张卷来冯慈废弃的草稿,上面被红笔圈出的“疼痛描写失真”几个大字正疯狂闪烁。

台灯用急诊室广播腔播报:“根据第33章设定,信徒痛阀值应下调50%——建议立即停止作死行为!”

“但你说过的…”冯慈突然背诵起神明早期的台词,手指划过祂战栗的腹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要描摹神,先成为火’。”

那些束缚神明的金线突然开始播放冯慈深夜码字时的录音:【嘶…这段虐点写得好带感…】

神明终于忍无可忍翻身把人压住,面具咔嚓裂开条缝:“闭嘴!现在换本神实践‘治愈信徒的一百种方式’!”

正是冯慈硬盘里那个永远不敢发出去的甜饼文档标题。

冯慈的指尖抵住神明裂开的面具缝隙,眼底烧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写透的偏执:

“我不要温存的治愈——”

突然狠狠拽紧缠绕在神明颈间的金线,“我要你千年后想起今夜,仍会浑身颤栗。”

神明胸口浮现的咒印突然暴亮,那些曾用来束缚冯慈的金线全部倒戈,在祂皮肤上刻起冯慈写过最疯的句子:

【永恒是神的谎言,而我要你为我破戒】。

星辰毯自燃成灰烬,灰烬却组成冯慈所有被退稿的禁忌段落。

冯慈的指尖掐进神明的肩胛,在永恒不朽的肌肤上留下转瞬即逝的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些金线突然僵在半空,像被按下暂停键的程序——因为冯慈说出了文档里被加密的终极设定:【凡伤及神明者,必被永恒铭记】。

“你早就…”神明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纹,面具边缘簌簌落下金粉。

“在我的神格里刻满你的名字了。”

衣袍突然自动展开,内衬上密密麻麻全是冯慈的笔迹——那些被退稿的、被锁章的、甚至仅存在于凌晨三点记忆里的文字,此刻全部在神性织物上灼灼发亮。

悬浮的文字碎片突然暴动,组成他所有文档的开头第一句,如同无数把钥匙插入虚空。

台灯用最高音量播放冯慈某次酒后的胡话:“我要写个让神明都发疯的故事!”

星辰毯轰然展开成命运纺锤的形状,神明终于扯下面具吻下来。

那是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因为冯慈的虎牙正抵着祂的下唇。

在疼痛与甜蜜的交界处,神明的叹息化作冯慈文档里最后一行被删除的句子:【于是神明堕为永恒的人质】。

于是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拓开,冯慈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黏膜被撕裂的细微触感,温热的血顺着腿根滑下,在床单上洇开暗色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疼吗?”神明俯身,咬住冯慈的肩胛,犬齿刺入皮肉的瞬间,冯慈浑身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祂。

“疼……”你喘息着,却又在疼痛的间隙里尝到一丝扭曲的快意,“——但我要更疼的。”

神明的呼吸骤然粗重,指节掐住冯慈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骼。

“你确定?”

“用力。”冯慈哑着嗓子笑。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道枷锁的断裂声。

他的理智在瞬间崩解。

冯慈听见他喉间滚出一声近乎兽类的低吼,下一秒,神明掐着他的胯骨,发疯般地操弄起来。

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凿穿冯慈,耻骨撞得发麻,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胸口摩擦着案几边缘,乳尖磨得生疼,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所有痛觉。

“冯慈……冯慈……”神明喊他的声音支离破碎,分不清是哭泣还是渴求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掐着冯慈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让他看清铜镜里的自己。

发丝凌乱,眼角通红,唇瓣被咬得渗血,而身后,暴怒的神明,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极限,金线缠住冯慈的大腿,勒出细密的血痕。

冯慈看着镜中的交合处,看着鲜血与体液混在一起,看着自己被神明彻底撑开的模样,突然笑了。

“……这才对。”

神明掐着冯慈的脖子吻他,唇齿间全是血腥味。

冯慈的腿缠上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深红的痕迹。

而神明终于彻底失控,撞得冯慈浑身发软,眼前发白,最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里,冯慈失禁了。

温热的水液顺着大腿流淌,混着血,浸湿了散落的稿件。

冯慈盯着神明,呼吸粗重,瞳孔里翻涌着未褪的疯狂。

神明抬手,描摹着冯慈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台灯炸裂成星雨,在漆黑中照亮悬浮的终极设定:【神明即作家终极理想的具象化】。

冯慈在眩晕中听见神明贴着他耳畔低语:“现在知道为什么…你总被退稿了吗?”祂吞下冯慈眼角的泪水,“我们太像了。”

冯慈在晨光中睁开眼,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般干涩刺痛。

他刚嘶哑地挤出一声“水…”,就发现床头柜上摆着杯蜂蜜水。

杯底压着张泛黄的稿纸,上面是他自己的笔迹:【神明不会说早安】。

被单下的身体像是被拆解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

他勉强撑起身时,发现腰侧浮现出淡金色的咒印,正是他里写过的【神眷标记】。

而枕头上散落着几粒金粉,在阳光下闪烁得像是个嘲讽的笑脸。

浴室镜子上用雾气写着:【疼痛是记忆的锚点】这行字正在慢慢蒸发。

当冯慈踉跄着碰到水杯时,杯身突然浮现出荧光小字:【下次写‘事后照顾’桥段时,记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窗外,一片金箔般的树叶啪地贴在玻璃上,像极了某个面具的碎片。

冯慈蜷在沙发里,盯着墙上那幅歪斜的挂画出神。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爬进来,在他脚边投下条纹状的影子,像某种无形的牢笼。

餐桌上凭空出现的午餐渐渐冷却,奶油浓汤表面的油膜凝结成诡异的形状——隐约像张咧开的金属笑脸。

叉子突然从碗边滑落,在地上弹出一串清脆的声响,冯慈的眼睫颤了颤,却连视线都没移动半分。

黄昏时分,星辰毯窸窸窣窣从卧室游走出来,讨好地裹住他冰凉的脚趾。

那些金线在毯子边缘拼出【去床上等】的字样,又很快自我厌弃似的拆解成乱麻。

当最后一缕日光消失时,浴室的水龙头突然自己拧开,热水哗啦啦涌出。

镜面上浮现出雾气文字:【你写的我可是很注重卫生的神】——但冯慈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间,任凭蒸汽弥漫整个房间。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餐桌上冷掉的晚餐无声消失,换成冒着热气的宵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叉子规规矩矩摆成十字架的形状,而番茄酱在盘沿洇开一小片,像干涸的血迹。

冯慈像失去灵魂的木偶,一直蜷缩在那里。

神明突然从虚空中跌跌撞撞地现身,黑红衣袍凌乱地裹着,连面具都歪斜着露出小半截线条紧绷的下巴。

祂几乎是扑过去把冯慈搂进怀里,金线手忙脚乱地替两人擦眼泪,结果把神明的衣带和冯慈的睡衣系成了死结。

“我错了我错了!”神明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金属面具啪嗒啪嗒滴着水珠。

“那些疼痛记忆功能我现在就关掉!”祂手忙脚乱打了好几个响指,冯慈周身的酸痛瞬间消弭,连胃里都暖融融地充盈起来。

餐桌上凉透的食物突然变成冒着热气的粥,还非常狗腿地自己飞过来,悬在冯慈嘴边晃悠。

星辰毯把自己拧成热毛巾,讨好地擦拭冯慈的脸。

那些金线在空中拼出超大的【忏悔书】,每行字都在闪烁:

1.不该滥用设定权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2.下次消失不超过12小时

3.永恒记忆功能改用温馨模式

神明突然摘下面具,底下居然是冯慈大学时期随手画的Q版神像草稿。

用这个滑稽形象蹭着他的颈窝:“你看,你早就是我全部的神格构成啦…”

话音未落,整个房间突然开始播放冯慈历年所有文档的走马灯,连废稿箱里的都投影在了天花板上。

台灯小声嘀咕:“早这样不就好了…”结果被神明弹指变成节能模式。

冯慈收紧双臂,指尖深深陷入神明的衣袍,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哽咽:“成为我的囚徒。”

神明突然低笑起来,那些金线应声而动,却不是挣脱,而是层层缠绕上祂自己的手腕,将祂双手缚在身后。

祂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个更顺从的姿势,额头抵着冯慈的,轻声道:“早就是了。”

——从你写下第一个字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星辰毯窸窸窣窣地展开,露出边缘绣着的密密麻麻的小字,全是冯慈在不同文档里描写过的“神明”设定。

台灯识趣地调暗了光线,让那些字迹在昏暗中微微发亮,如同无数道无形的锁链。

神明挣了挣手腕上的束缚,金线立刻缠得更紧了些,祂却笑得愈发愉悦:“这些不都是你亲手锻造的枷锁吗?我的作家大人。”

星辰毯哗啦展开成古老卷轴的模样,上面浮现出冯慈根本不曾记得写过的条款:【自首次被创作者召唤之日起,神明即永久归属其笔尖所指】。

台灯识相地调暗光线,把光束聚焦在那行微微发烫的文字上。

冯慈忽然发现,神明的衣领内侧,竟用极小的字体刻满了他的笔名——像是某种隐秘的署名,又像是无法磨灭的烙印。

窗外飘进一片金箔,落在冯慈掌心化作羽毛笔。

神明就着他握笔的姿势,在虚空写下新约:【此囚无期徒刑,执行地点:你的每一段人生】。

那些字迹渗进两人的皮肤,变成同步跳动的脉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冯慈布满皱纹的手搭在神明依旧光洁的手背上,像枯枝覆上白玉。

监测仪的滴答声里,神明俯身把耳朵凑到他唇边,金线们早没了往日闹腾劲儿,乖乖盘成助听器的形状。

“冯慈冯慈,”神明第无数次问出这个问题时,连面具都换成了简朴的陶瓷款,“你喜欢我,对不对?”

老人喉咙里滚出带着痰音的笑,氧气面罩上腾起一小片雾:“喜欢啊…”

他故意让呼吸机发出刺耳的警报,“不然就你这些年的玩法…”

手指在神明掌心画了个菜刀剁肉的弧线,“早该把你…做成神肉馅儿饺子了…”

护士冲进来时,只看见空荡荡的轮椅和敞开的窗户。

监控录像显示最后一帧画面是无数金线织成的饺子皮状云朵,裹着个手舞足蹈的金属闪光点。

而病床上只剩下一部自动续写文档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定格在最终章的最后一句话:

【于是囚徒与狱卒共享了永恒】

神明将年迈的冯慈轻轻抱起,金线织成柔软的云毯,裹住他佝偻的身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穿过时间的缝隙,回到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墙皮依旧斑驳。

床单还是当年那套洗得发白的星辰图案,连台灯都保持着多年前的倾斜角度。

神明小心地将冯慈放在床上,自己侧身躺下,陶瓷面具轻轻抵住老人花白的鬓角。

那些曾嬉闹的金线此刻安静地缠绕在两人指间,像月老褪色的红线,又像未写完的文档最后一行省略号。

窗外,一片金箔般的树叶贴在玻璃上,与多年前那个清晨如出一辙。

床头的老式打字机突然自动吐出一张纸,上面只有两个字:【晚安】。

光标在虚空中闪烁三下,最终与两人的呼吸声一同归于寂静。

神明的唇轻轻落在冯慈布满皱纹的额头上,像一片月光吻过枯叶。

老人的身体在触碰的瞬间散作无数细碎的金粉,如同被风吹散的星辰,又像终于完结的古老故事里,最后飘散的句点。

那些金粉没有落地,而是萦绕在神明周围,如同无数微小的萤火,映亮了出租屋的每一个角落。

墙上的手稿、床头的台灯、甚至那台老旧的打字机,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坐在床边,陶瓷面具微微仰起,望着虚空中的某处,轻声呢喃:“期待千万年后的再一次遇见,亲爱的冯慈。”

屋外,一片金叶从枝头飘落,在风中打了个旋儿,最终停在窗台上,像一枚等待被拾起的书签。

神明独自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指尖抚过冯慈常坐的位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像是凝固的时光。

祂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冯慈枕在祂膝上,半开玩笑地问:“你能让我永生吗?”

当时祂的回答轻得像叹息:“我不能,人终究是人。”

神明的手指穿过冯慈的发间,金线在暗处悄悄编织着什么,“但我会在永恒里,一次又一次地找到你。”

现在,这句话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茶几上的马克杯还留着半杯凉透的咖啡,杯底沉淀着冯慈最后一次喝时留下的痕迹。

神明端起杯子,陶瓷面具贴近杯沿,仿佛这样就能尝到那个人的温度。

窗外,一片金叶轻轻拍打玻璃,像在敲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抬起头,面具上的表情无人得见。

但那些金线却突然活跃起来,开始在空中编织新的故事——第一行字是:【在千万个轮回之后,他们再次相遇……】

神明懒洋洋地枕在冯慈膝头,金属面具歪斜着,露出线条柔和的下巴。

祂捏着薯片的手指沾着碎屑,时不时“咔滋”一声咬下,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冯慈的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祂散落的发丝,目光落在窗外——那里有一片金叶正随风摇晃,像是多年前的约定终于归来。

“好吃吗?”冯慈问。

神明眯起眼睛,面具上的纹路舒展成愉悦的弧度:“咸的。”

和当年祂尝到的眼泪,一样的味道。

碎屑落在衣袍上,金线悄悄将它们绣成了星辰的模样。

冯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神明衣袍上的金线刺绣,突然轻声问道:“所以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脸上的面具突然裂开一道细纹,几粒金粉从裂缝中簌簌落下。

祂猛地坐直身体,连薯片袋都被碰翻,碎屑洒了一地。

“你这是什么问题?”祂的声音罕见地失去了游刃有余的腔调。

金属质感里混进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当然是真的。”

金线们慌乱地在空中拼出【100%真实认证】的印章图案。

又觉得不够有说服力,赶紧翻出冯慈多年来的所有文档。

那些字句正在纸页上不安地跳动,仿佛在证明创作者的存在。

星辰毯悄悄裹住冯慈的手腕,像是要让他感受自己的体温。

冯慈的指尖轻轻弹在神明面具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裂纹在金光的流转间悄然愈合,神明却依然垂着眼帘,像在做一个醒不来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知道我很聪明的,”冯慈叹了口气,“从发现这个世界没有其他活人开始。”

神明终于抬起头,面具上的笑意温柔得近乎悲伤:“没关系的。永恒的生命,本就可以用来…永恒地沉睡。”

祂的指尖抚过冯慈的眉骨,金线在空中织出无数个平行时空——每个时空里,都有一个冯慈在写作,一个神明在等待。

“那这么做的意义呢?”冯慈握住祂的手。

神明忽然摘下面具——底下是冯慈23岁时的面容。

“与你共享永恒。”

出租屋的墙壁如潮水般褪去,露出浩瀚星海。

那些金粉重新聚拢,化作年轻的冯慈站在星河中央,而神明正用他的眼睛微笑。

冯慈的指尖最后一次描摹过神明的轮廓,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的囚徒,我要求你自由。”

神明周身突然迸发出刺目的金光,那些缠绕祂千万年的金线一根根崩断,化作星尘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出租屋的墙壁如纸页般剥落,露出其后浩瀚的星河——原来这方寸天地,本就是神明为自己打造的温柔牢笼。

“可是冯慈,”终于自由的神明站在原地没有动,面具第一次完整地碎裂,露出其后与冯慈如出一辙的面容,“没有你的永恒…”

话未说完,祂的身影已开始透明。

无数个时空中,那些被创作出的神明同时抬起头,金线纷纷断裂。

冯慈在病床上猛然睁眼,监测仪响起急促的滴滴声。

他颤抖的手抓住护士:“我的电脑…文档…”

屏幕上的最后一行正在自动生成:【于是神明重获自由,而凡人终于学会放手】

光标闪烁三下,永远停在了句号之前。

冯慈身后出现一个滑稽的身影,仿佛在说:“诶嘿,骗你的,我会永远盯着你,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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