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冯慈气得一口咬在神明毛茸茸的牧羊犬耳朵上,结果犬耳“啪”地弹出个【咬合力测试面板】:
【攻击力度:3.2级】
【符合《饲主惩戒标准》】
【奖励:藤蔓py体验券x1】
还没等冯慈反应过来,窗台的绿萝突然暴长,带着他写过的【植物拟神化】设定将他手腕脚踝缠在床头。
神明瞬间切换成《牧场管理员》皮肤,尾巴尖卷着鲜奶桶:
“根据您《禁忌花园》第5章……”
藤蔓突然开出一串小黄花,每朵都播放着冯慈当年写的羞耻台词录音:“再挣扎会缠得更紧哦~”
牛奶桶自动检测到当前场景,把“鲜奶”标签换成【催乳剂】
还是冯慈自己文档里被编辑标红删除的配方。
冯慈挣扎时踹翻的盆栽突然结果,掉出个《植物系神明饲养手册》,扉页写着:您2018年投稿未过审的脑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藤蔓偷偷在《人神共生计划》里更新了今日数据:【情绪波动较大,乳汁分泌量预估提升20%】
神明掌心泛起温润的光晕,带着淡淡薰衣草香的精油在指间化开。
祂轻轻拢住冯慈的乳肉,指腹不停地揉搓着乳头,看起来不像挤奶,只是单纯地揉弄冯慈的乳房。
冯慈倒抽一口冷气,疼得挺起腰来:“轻、轻点…”尾音都打了颤。
祂的指尖顺着冯慈胸口肌理游走,在他紧绷的肌肤上打着圈缓缓揉按,金线在皮肤上蜿蜒成舒缓的经络图。
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是他在某篇番外里写过的那种“让人腰软的技巧”。
祂的动作时轻时重,冯慈的痛呼声也慢慢转为哼唧声。
“放松,”神明的嗓音比平时低了几分,金属面具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在冯慈锁骨处投下晃动的光斑。
“你写我‘手指有魔力’的时候。”突然用拇指碾过某处,激得冯慈浑身一颤,“没想过实践出真知?”
神明双指轻轻地拽起那两个乳头,用指腹摩擦着。
随着神明的动作,冯慈的下半身也起了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藤条钻进冯慈的裤子里,缠住那处挺立。
冯慈乳头被揉捏得肿胀不堪,变得艳红。
乳头终于从个别小孔里渗出了少量的白色粘稠乳汁。
神明突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整个房间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像是被调低了亮度。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竟变成了暧昧的暗红色。
神明身上的黑袍不知何时变成了丝质的暗红色长袍,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金色神纹。
祂斜倚在冯慈的床上,指尖把玩着一支不知从哪变出来的羽毛笔,瘙弄着冯慈的乳头。
“嗯…这个氛围怎么样?”神明的嗓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
祂随手将羽毛笔一抛,笔在空中化作无数光点消散,而床头柜上的台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
神明突然俯身,金属面具贴着冯慈的胸口,闷闷的笑声震得他皮肤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叼住冯慈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我自己吃,不用挤了……”
那些缠绕在两人之间的金线突然绷直,拽着冯慈去年删除的”喂食py”描写悬浮到眼前。
台灯立刻用美食节目腔解说:”根据作者废稿第42章,神明应通过…”
神明忽然抬起左手,掌心皮肤如水纹般波动,缓缓裂开一道唇缝。
“怎么样?”掌心唇突然用冯慈写过的所有语气词轮番打招呼:“啊呀…唔嗯…哈啊…”
那些金线兴奋地在空中拼出他废弃的脑洞草稿。
【论神明多长几张口的可行性分析】
台灯立刻翻开冯慈的浏览记录投影到墙上,最顶上是一条凌晨三点的搜索记录:“古希腊百口巨人传说参考文献”。
两张嘴含着冯慈的乳头,舌头舔干净乳头顶端渗出的奶水,围着乳头打圈。
“啊嗯……凉……”冯慈被这含住胸口的轻柔、冰凉与湿冷裹得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周身忽然腾起一阵暖雾,金属面具泛起温润的釉光,连衣袍上的金线都流转起温泉般的暖意。
缠绕在冯慈腰间的金线突然变成艾灸条的模样,滋滋冒着热气,还飘出当归黄芪的药香。
星辰毯自动卷成拔火罐的形状,在冯慈腰上拼出“低温不利于经络疏通”发光大字。
神明舌头去丈量清楚冯慈乳头的构造。
用舌头地戳弄冯慈的乳首,舌头细小的尖刺,插入冯慈乳头上的小孔。
“等…啊嗯…等一等…”冯慈哭叫着绷直脚背,乳汁与阳具同时喷涌。
神明松开口舌,任冯慈上下一起喷射,乳汁地喷在了祂的脸上,冯慈腿间也变得泥泞。
祂舔了舔唇边的乳汁。
“浪费。”他低哑的嗓音震得冯慈胸口发麻,俯身舔去那道银痕。
湿热舌尖顺着一路往上,神明将啃咬和戳弄改成吮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的唇贴上冯慈,一缕乳白的液体滑入冯慈微张的唇间。
“甜不甜?”面具下的声音带着实验记录般的严谨,衣袍上的金线自动编织成《人类味觉测试报告》表格。
那些原本悬浮的文字碎片突然聚集成冯慈去年写过的荒谬设定“神明的乳汁由蜂蜜月光混合而成”。
藤蔓钻进冯慈的后穴,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刮过细嫩的软肉,让他下意识缩了缩腿。
更多藤蔓缠了上来,缠住冯慈的脚踝,恶意地蹭过冯慈大腿内侧。
神明抵着穴口插了进去,藤蔓和阳具同时动作。
“啊……!”尖锐的快感突然窜上脊背,冯慈猛地仰头。
神明俯身压近,金属面具映着冯慈泛红的肌肤,低笑道:“放松些,我的作家先生。”
冯慈的脚趾蜷进星辰毯的流苏里,布料上绣着的星座图随之扭曲变形。
神明的吐息拂过他耳畔:“看来您删掉的那些段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衣袍暗纹突然浮现出被退稿的香艳词句,“比想象中更诚实呢。”
神明俯身,金属面具的边缘擦过冯慈的颈侧,冰冷的触感激得他一阵轻颜。
祂的呼吸灼热,与面具的凉意形成奇异的反差,唇舌游走过冯慈的锁骨,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像是某种隐秘的符文。
最终含住胸口,已经红肿不堪,被裹得亮晶晶的乳头,吮吸着香甜的乳汁。
金线缠绕上冯慈的腰腹,随着神明的动作收紧又放松,如同在操控一场精心编排的提线戏。
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得近乎残酷,像是要将他曾写下的所有暖昧字句。
性器在冯慈体内碾磨,进出时带出嫣红的穴肉,黏稠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那些深夜删改的段落、那些隐晦的暗示——全都具象化地烙印进他的身体里。
神明的手掌突然覆上冯慈的唇,将他未尽的呜咽尽数堵回喉间。
那掌心带着金属的凉意,却又隐约透出神性的温度,指缝间漏出几声破碎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冯慈睁大眼睛,睫毛扫在神明的手指上,湿漉漉的。
手掌中的嘴,安抚地舔了舔冯慈的唇,将舌头伸进冯慈嘴里,冰凉的舌头汲取冯慈口中的津液。
那些金线仿佛感知到他的慌乱,自动编织成柔软的束缚。
将他挣扎的手腕轻轻扣得更紧,却又留有余地,像是某种恶趣味与温柔并存的警告。
没有被含住的乳头,被神明安置了一个收集器,流出的奶水自动被收集起来。
床头的台灯却突然调亮,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活像他文档里那些被编辑标红的大尺度段落,此刻正无处可藏地公映着。
神明的动作没停,声音却忽然在冯慈耳边低低响起,带着几分戏谑的计量感:“产乳量超标。”
冯慈一僵,还没反应过来,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金线突然分出几缕,像检测仪器般在他胸口绕了一圈,末梢还亮起红灯,滴滴作响。
星辰毯自动掀开一角,露出冯慈泛红的皮肤,而悬浮在空中的文字碎片迅速重组,拼出他某篇被锁的肉文设定:
【体质特殊,敏感度20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台灯立刻用机械音补刀:“根据文档第42章数据,当前产量已达剧情需要值的250%。”
藤蔓吊着个带刻度的水晶瓶,瓶身标签闪着荧光:【作家特供·灵感来源】。
祂晃了晃瓶中乳白的液体,面具歪成个调侃的角度:“要…就地取材写个新番外吗?”
床底突然滚出冯慈废弃的草稿纸,上面被编辑红笔圈出的“夸张失真”四个大字,此刻正随着他的喘息频率一闪一闪。
神明将浑身发软的冯慈搂进怀里,像揉弄某种小动物般用下巴蹭他的发顶。
把眼神涣散的冯慈,上下都在往外淌出来东西。
“可爱可爱~”金属面具发出闷闷的碰撞声,神明模仿着人类吸猫的腔调。
“上面淌奶,下面淌我的精液……”祂手指卷着冯慈汗湿的鬓发玩,“可爱超标!”
星辰毯非常配合地把自己叠成猫耳朵形状,还贱兮兮地抖了抖穗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神明清脆地打了个响指,冯慈只觉得一股清凉的力量从头顶灌注而下,像刷新网页般瞬间冲走了所有疲惫。
他眨了眨眼,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连腰间的酸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缠绕着他的金线欢快地流动起来,像重启的进度条,从头到脚扫描一遍后,在他锁骨上弹出个半透明的【HP100%】状态栏。
星辰毯殷勤地抖了抖,把皱褶抚平,还顺手帮冯慈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怎么样?”神明变出个游戏手柄,对着冯慈按下【满血复活】技能键,“比你的‘事后温柔清晨’描写带感吧?”
悬浮的文字碎片立刻拼出冯慈所有写过的烂俗恢复桥段,每段旁边都浮动着神明批注:【老套】【缺乏创意】【建议体验真实素材】。
台灯适时补刀:“根据数据,您笔下的恢复剧情重复率高达78%。”
神明突然把面具调成【认真模式】,变出个写满《人体工学》的笔记本:“要现在记录实测数据吗?”
金线非常贴心地卷了支笔塞进冯慈手里,“毕竟……”
衣袍上闪过一行荧光小字:【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你的草稿】。
冯慈猛地一拳捶在神明胸口,神明配合地发出“咚”的闷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线们瞬间炸毛,在空中扭成【袭神警告!】的荧光字样,但神明本人却笑得面具都在颤。
“我害的?”祂一把抓住冯慈的手腕,变出本精装《创作责任书》,翻到用夜光笔圈出的条款:
“第13条——所有设定最终解释权归作者所有。”
星辰毯迅速摊开变成投影布,开始循环播放冯慈深夜码字时的监控录像:
屏幕上的文档标题赫然是《神明强制爱》,而现实中的冯慈正咬着奶茶吸管疯狂敲键盘。
台灯用新闻联播腔配音:“据悉,犯罪嫌疑人曾连续三晚更新同类桥段……”
神明突然把面具调成 ̄ε ̄的欠扁表情,衣袍上弹出个对话框:【要试试你文档第88章写的‘以下犯上惩罚py’吗?】
金线们非常配合地组成箭头,直指床头柜上冯慈自己画的同人本封面。
冯慈挑眉一笑,突然伸手将神明推倒在床。
神明夸张地跌进柔软的被褥里,金色面具瞬间切换成【震惊】表情包,双手还做作地护在胸前:“大胆!这、这是渎神……”
可衣袍下摆的金线却背叛了祂,欢快地扭成【终于来了!】的字样,连星辰毯都自动卷成个爱心形状的靠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悬浮的文字碎片火速拼出冯慈去年写的《渎神的一百种方式》目录,其中第66条正疯狂闪烁。
“哦?”冯慈单膝压上床沿,指尖挑起神明下巴,“那这个呢……”
他突然念出自己文档里的羞耻台词:“‘神明在信徒身下战栗的模样…’”
台灯立刻用Ciri腔朗读出文档修改记录:【该段曾于03:26AM反复润色七次】。
神明面具下的声音已经带笑,却还强装严肃:“信徒冯慈!你竟敢…唔…”
金线们突然把祂的手腕捆在床头,活像在说:装,继续装。
冯慈的拇指抵在神明冰凉的面具下缘,迫使祂仰起头来。
他俯身吻上去时,神明那总是游刃有余的金属唇竟微微发颤。
金线们早叛了变,将神明的手腕缠得更紧,还贴心地在他腰下垫了个软枕。
“信徒冯慈!”神明在换气的间隙发出毫无威慑力的怒喝,面具因呼吸急促而蒙上雾气。
那些曾用来束缚冯慈的金线,此刻正殷勤地帮冯慈解开衣扣,顺便在空中拼出【以下犯上技术指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正是冯慈上个月删掉的私密文档节选。
星辰毯把自己卷成裁判旗,在床边挥舞着打出【10分!】。
台灯用体育解说腔激情播报:“重现第88章名场面!原作者亲自演示标准动作——”
神明突然挣出一只手扯住冯慈的衣领,看似凶狠实则精准地翻了个身。
面具咔嚓切换成????????:“抓到你了!渎神未遂犯!”
但衣袍下摆却诚实得很,暗纹正疯狂变换成【请从重处罚】的申请书。
金线谄媚地缠紧神明的手腕,末梢还比了个“OK”的手势。
冯慈轻笑着俯身,指尖划过神明胸前的衣袍,布料应声散开,露出底下泛着微光的肌肤。
正是他里描写过的“神性光辉具象化”。
“当然是仰慕,”冯慈吻在神明绷紧的喉结上,故意模仿自己写过的矫情台词,“‘信徒愿以血肉描摹神明的轮廓’…”
悬浮的文字碎片立刻标红这句摘自他废稿的句子,台灯补刀:“该句曾因‘过于肉麻’被作者本人删除七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挣扎得金链哗啦响但脚踝其实偷偷磨蹭着冯慈的小腿:“放肆!吾当降下神罚——!”
话音未落,星辰毯突然展开成《惩罚方案清单》,第一条就是冯慈文档里写的“渎神者当以身赎罪”。
金线们狗腿地递上羽毛笔,神明边骂边签字,面具已经变成//▽//的颜文字——可惜冯慈看不见。
冯慈沉下腰身的瞬间,神明猛地绷紧脊背,金属面具发出细微的嗡鸣。
冯慈的呻吟混着血液涌出,“嗯啊……”
金线们吓得集体打结,在空中扭成【警告!超载警告!】的乱码。
“疼吗?”神明的手悬在冯慈腰侧想扶又不敢碰,连衣袍上的暗纹都急成了救护车灯样式。
结果冯慈偏头咬住祂的指尖轻笑:“疼啊…”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神明胸口,那处皮肤立刻浮现出他里写过的【痛觉共享咒印】。
星辰毯慌慌张张卷来冯慈废弃的草稿,上面被红笔圈出的“疼痛描写失真”几个大字正疯狂闪烁。
台灯用急诊室广播腔播报:“根据第33章设定,信徒痛阀值应下调50%——建议立即停止作死行为!”
“但你说过的…”冯慈突然背诵起神明早期的台词,手指划过祂战栗的腹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要描摹神,先成为火’。”
那些束缚神明的金线突然开始播放冯慈深夜码字时的录音:【嘶…这段虐点写得好带感…】
神明终于忍无可忍翻身把人压住,面具咔嚓裂开条缝:“闭嘴!现在换本神实践‘治愈信徒的一百种方式’!”
正是冯慈硬盘里那个永远不敢发出去的甜饼文档标题。
冯慈的指尖抵住神明裂开的面具缝隙,眼底烧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写透的偏执:
“我不要温存的治愈——”
突然狠狠拽紧缠绕在神明颈间的金线,“我要你千年后想起今夜,仍会浑身颤栗。”
神明胸口浮现的咒印突然暴亮,那些曾用来束缚冯慈的金线全部倒戈,在祂皮肤上刻起冯慈写过最疯的句子:
【永恒是神的谎言,而我要你为我破戒】。
星辰毯自燃成灰烬,灰烬却组成冯慈所有被退稿的禁忌段落。
冯慈的指尖掐进神明的肩胛,在永恒不朽的肌肤上留下转瞬即逝的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些金线突然僵在半空,像被按下暂停键的程序——因为冯慈说出了文档里被加密的终极设定:【凡伤及神明者,必被永恒铭记】。
“你早就…”神明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纹,面具边缘簌簌落下金粉。
“在我的神格里刻满你的名字了。”
衣袍突然自动展开,内衬上密密麻麻全是冯慈的笔迹——那些被退稿的、被锁章的、甚至仅存在于凌晨三点记忆里的文字,此刻全部在神性织物上灼灼发亮。
悬浮的文字碎片突然暴动,组成他所有文档的开头第一句,如同无数把钥匙插入虚空。
台灯用最高音量播放冯慈某次酒后的胡话:“我要写个让神明都发疯的故事!”
星辰毯轰然展开成命运纺锤的形状,神明终于扯下面具吻下来。
那是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因为冯慈的虎牙正抵着祂的下唇。
在疼痛与甜蜜的交界处,神明的叹息化作冯慈文档里最后一行被删除的句子:【于是神明堕为永恒的人质】。
于是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拓开,冯慈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黏膜被撕裂的细微触感,温热的血顺着腿根滑下,在床单上洇开暗色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疼吗?”神明俯身,咬住冯慈的肩胛,犬齿刺入皮肉的瞬间,冯慈浑身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祂。
“疼……”你喘息着,却又在疼痛的间隙里尝到一丝扭曲的快意,“——但我要更疼的。”
神明的呼吸骤然粗重,指节掐住冯慈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骼。
“你确定?”
“用力。”冯慈哑着嗓子笑。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道枷锁的断裂声。
他的理智在瞬间崩解。
冯慈听见他喉间滚出一声近乎兽类的低吼,下一秒,神明掐着他的胯骨,发疯般地操弄起来。
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凿穿冯慈,耻骨撞得发麻,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胸口摩擦着案几边缘,乳尖磨得生疼,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所有痛觉。
“冯慈……冯慈……”神明喊他的声音支离破碎,分不清是哭泣还是渴求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掐着冯慈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让他看清铜镜里的自己。
发丝凌乱,眼角通红,唇瓣被咬得渗血,而身后,暴怒的神明,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极限,金线缠住冯慈的大腿,勒出细密的血痕。
冯慈看着镜中的交合处,看着鲜血与体液混在一起,看着自己被神明彻底撑开的模样,突然笑了。
“……这才对。”
神明掐着冯慈的脖子吻他,唇齿间全是血腥味。
冯慈的腿缠上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深红的痕迹。
而神明终于彻底失控,撞得冯慈浑身发软,眼前发白,最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里,冯慈失禁了。
温热的水液顺着大腿流淌,混着血,浸湿了散落的稿件。
冯慈盯着神明,呼吸粗重,瞳孔里翻涌着未褪的疯狂。
神明抬手,描摹着冯慈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台灯炸裂成星雨,在漆黑中照亮悬浮的终极设定:【神明即作家终极理想的具象化】。
冯慈在眩晕中听见神明贴着他耳畔低语:“现在知道为什么…你总被退稿了吗?”祂吞下冯慈眼角的泪水,“我们太像了。”
冯慈在晨光中睁开眼,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般干涩刺痛。
他刚嘶哑地挤出一声“水…”,就发现床头柜上摆着杯蜂蜜水。
杯底压着张泛黄的稿纸,上面是他自己的笔迹:【神明不会说早安】。
被单下的身体像是被拆解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
他勉强撑起身时,发现腰侧浮现出淡金色的咒印,正是他里写过的【神眷标记】。
而枕头上散落着几粒金粉,在阳光下闪烁得像是个嘲讽的笑脸。
浴室镜子上用雾气写着:【疼痛是记忆的锚点】这行字正在慢慢蒸发。
当冯慈踉跄着碰到水杯时,杯身突然浮现出荧光小字:【下次写‘事后照顾’桥段时,记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窗外,一片金箔般的树叶啪地贴在玻璃上,像极了某个面具的碎片。
冯慈蜷在沙发里,盯着墙上那幅歪斜的挂画出神。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爬进来,在他脚边投下条纹状的影子,像某种无形的牢笼。
餐桌上凭空出现的午餐渐渐冷却,奶油浓汤表面的油膜凝结成诡异的形状——隐约像张咧开的金属笑脸。
叉子突然从碗边滑落,在地上弹出一串清脆的声响,冯慈的眼睫颤了颤,却连视线都没移动半分。
黄昏时分,星辰毯窸窸窣窣从卧室游走出来,讨好地裹住他冰凉的脚趾。
那些金线在毯子边缘拼出【去床上等】的字样,又很快自我厌弃似的拆解成乱麻。
当最后一缕日光消失时,浴室的水龙头突然自己拧开,热水哗啦啦涌出。
镜面上浮现出雾气文字:【你写的我可是很注重卫生的神】——但冯慈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间,任凭蒸汽弥漫整个房间。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餐桌上冷掉的晚餐无声消失,换成冒着热气的宵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叉子规规矩矩摆成十字架的形状,而番茄酱在盘沿洇开一小片,像干涸的血迹。
冯慈像失去灵魂的木偶,一直蜷缩在那里。
神明突然从虚空中跌跌撞撞地现身,黑红衣袍凌乱地裹着,连面具都歪斜着露出小半截线条紧绷的下巴。
祂几乎是扑过去把冯慈搂进怀里,金线手忙脚乱地替两人擦眼泪,结果把神明的衣带和冯慈的睡衣系成了死结。
“我错了我错了!”神明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金属面具啪嗒啪嗒滴着水珠。
“那些疼痛记忆功能我现在就关掉!”祂手忙脚乱打了好几个响指,冯慈周身的酸痛瞬间消弭,连胃里都暖融融地充盈起来。
餐桌上凉透的食物突然变成冒着热气的粥,还非常狗腿地自己飞过来,悬在冯慈嘴边晃悠。
星辰毯把自己拧成热毛巾,讨好地擦拭冯慈的脸。
那些金线在空中拼出超大的【忏悔书】,每行字都在闪烁:
1.不该滥用设定权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2.下次消失不超过12小时
3.永恒记忆功能改用温馨模式
神明突然摘下面具,底下居然是冯慈大学时期随手画的Q版神像草稿。
用这个滑稽形象蹭着他的颈窝:“你看,你早就是我全部的神格构成啦…”
话音未落,整个房间突然开始播放冯慈历年所有文档的走马灯,连废稿箱里的都投影在了天花板上。
台灯小声嘀咕:“早这样不就好了…”结果被神明弹指变成节能模式。
冯慈收紧双臂,指尖深深陷入神明的衣袍,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哽咽:“成为我的囚徒。”
神明突然低笑起来,那些金线应声而动,却不是挣脱,而是层层缠绕上祂自己的手腕,将祂双手缚在身后。
祂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个更顺从的姿势,额头抵着冯慈的,轻声道:“早就是了。”
——从你写下第一个字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星辰毯窸窸窣窣地展开,露出边缘绣着的密密麻麻的小字,全是冯慈在不同文档里描写过的“神明”设定。
台灯识趣地调暗了光线,让那些字迹在昏暗中微微发亮,如同无数道无形的锁链。
神明挣了挣手腕上的束缚,金线立刻缠得更紧了些,祂却笑得愈发愉悦:“这些不都是你亲手锻造的枷锁吗?我的作家大人。”
星辰毯哗啦展开成古老卷轴的模样,上面浮现出冯慈根本不曾记得写过的条款:【自首次被创作者召唤之日起,神明即永久归属其笔尖所指】。
台灯识相地调暗光线,把光束聚焦在那行微微发烫的文字上。
冯慈忽然发现,神明的衣领内侧,竟用极小的字体刻满了他的笔名——像是某种隐秘的署名,又像是无法磨灭的烙印。
窗外飘进一片金箔,落在冯慈掌心化作羽毛笔。
神明就着他握笔的姿势,在虚空写下新约:【此囚无期徒刑,执行地点:你的每一段人生】。
那些字迹渗进两人的皮肤,变成同步跳动的脉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冯慈布满皱纹的手搭在神明依旧光洁的手背上,像枯枝覆上白玉。
监测仪的滴答声里,神明俯身把耳朵凑到他唇边,金线们早没了往日闹腾劲儿,乖乖盘成助听器的形状。
“冯慈冯慈,”神明第无数次问出这个问题时,连面具都换成了简朴的陶瓷款,“你喜欢我,对不对?”
老人喉咙里滚出带着痰音的笑,氧气面罩上腾起一小片雾:“喜欢啊…”
他故意让呼吸机发出刺耳的警报,“不然就你这些年的玩法…”
手指在神明掌心画了个菜刀剁肉的弧线,“早该把你…做成神肉馅儿饺子了…”
护士冲进来时,只看见空荡荡的轮椅和敞开的窗户。
监控录像显示最后一帧画面是无数金线织成的饺子皮状云朵,裹着个手舞足蹈的金属闪光点。
而病床上只剩下一部自动续写文档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定格在最终章的最后一句话:
【于是囚徒与狱卒共享了永恒】
神明将年迈的冯慈轻轻抱起,金线织成柔软的云毯,裹住他佝偻的身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穿过时间的缝隙,回到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墙皮依旧斑驳。
床单还是当年那套洗得发白的星辰图案,连台灯都保持着多年前的倾斜角度。
神明小心地将冯慈放在床上,自己侧身躺下,陶瓷面具轻轻抵住老人花白的鬓角。
那些曾嬉闹的金线此刻安静地缠绕在两人指间,像月老褪色的红线,又像未写完的文档最后一行省略号。
窗外,一片金箔般的树叶贴在玻璃上,与多年前那个清晨如出一辙。
床头的老式打字机突然自动吐出一张纸,上面只有两个字:【晚安】。
光标在虚空中闪烁三下,最终与两人的呼吸声一同归于寂静。
神明的唇轻轻落在冯慈布满皱纹的额头上,像一片月光吻过枯叶。
老人的身体在触碰的瞬间散作无数细碎的金粉,如同被风吹散的星辰,又像终于完结的古老故事里,最后飘散的句点。
那些金粉没有落地,而是萦绕在神明周围,如同无数微小的萤火,映亮了出租屋的每一个角落。
墙上的手稿、床头的台灯、甚至那台老旧的打字机,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坐在床边,陶瓷面具微微仰起,望着虚空中的某处,轻声呢喃:“期待千万年后的再一次遇见,亲爱的冯慈。”
屋外,一片金叶从枝头飘落,在风中打了个旋儿,最终停在窗台上,像一枚等待被拾起的书签。
神明独自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指尖抚过冯慈常坐的位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像是凝固的时光。
祂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冯慈枕在祂膝上,半开玩笑地问:“你能让我永生吗?”
当时祂的回答轻得像叹息:“我不能,人终究是人。”
神明的手指穿过冯慈的发间,金线在暗处悄悄编织着什么,“但我会在永恒里,一次又一次地找到你。”
现在,这句话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茶几上的马克杯还留着半杯凉透的咖啡,杯底沉淀着冯慈最后一次喝时留下的痕迹。
神明端起杯子,陶瓷面具贴近杯沿,仿佛这样就能尝到那个人的温度。
窗外,一片金叶轻轻拍打玻璃,像在敲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抬起头,面具上的表情无人得见。
但那些金线却突然活跃起来,开始在空中编织新的故事——第一行字是:【在千万个轮回之后,他们再次相遇……】
神明懒洋洋地枕在冯慈膝头,金属面具歪斜着,露出线条柔和的下巴。
祂捏着薯片的手指沾着碎屑,时不时“咔滋”一声咬下,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冯慈的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祂散落的发丝,目光落在窗外——那里有一片金叶正随风摇晃,像是多年前的约定终于归来。
“好吃吗?”冯慈问。
神明眯起眼睛,面具上的纹路舒展成愉悦的弧度:“咸的。”
和当年祂尝到的眼泪,一样的味道。
碎屑落在衣袍上,金线悄悄将它们绣成了星辰的模样。
冯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神明衣袍上的金线刺绣,突然轻声问道:“所以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脸上的面具突然裂开一道细纹,几粒金粉从裂缝中簌簌落下。
祂猛地坐直身体,连薯片袋都被碰翻,碎屑洒了一地。
“你这是什么问题?”祂的声音罕见地失去了游刃有余的腔调。
金属质感里混进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当然是真的。”
金线们慌乱地在空中拼出【100%真实认证】的印章图案。
又觉得不够有说服力,赶紧翻出冯慈多年来的所有文档。
那些字句正在纸页上不安地跳动,仿佛在证明创作者的存在。
星辰毯悄悄裹住冯慈的手腕,像是要让他感受自己的体温。
冯慈的指尖轻轻弹在神明面具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裂纹在金光的流转间悄然愈合,神明却依然垂着眼帘,像在做一个醒不来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知道我很聪明的,”冯慈叹了口气,“从发现这个世界没有其他活人开始。”
神明终于抬起头,面具上的笑意温柔得近乎悲伤:“没关系的。永恒的生命,本就可以用来…永恒地沉睡。”
祂的指尖抚过冯慈的眉骨,金线在空中织出无数个平行时空——每个时空里,都有一个冯慈在写作,一个神明在等待。
“那这么做的意义呢?”冯慈握住祂的手。
神明忽然摘下面具——底下是冯慈23岁时的面容。
“与你共享永恒。”
出租屋的墙壁如潮水般褪去,露出浩瀚星海。
那些金粉重新聚拢,化作年轻的冯慈站在星河中央,而神明正用他的眼睛微笑。
冯慈的指尖最后一次描摹过神明的轮廓,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的囚徒,我要求你自由。”
神明周身突然迸发出刺目的金光,那些缠绕祂千万年的金线一根根崩断,化作星尘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出租屋的墙壁如纸页般剥落,露出其后浩瀚的星河——原来这方寸天地,本就是神明为自己打造的温柔牢笼。
“可是冯慈,”终于自由的神明站在原地没有动,面具第一次完整地碎裂,露出其后与冯慈如出一辙的面容,“没有你的永恒…”
话未说完,祂的身影已开始透明。
无数个时空中,那些被创作出的神明同时抬起头,金线纷纷断裂。
冯慈在病床上猛然睁眼,监测仪响起急促的滴滴声。
他颤抖的手抓住护士:“我的电脑…文档…”
屏幕上的最后一行正在自动生成:【于是神明重获自由,而凡人终于学会放手】
光标闪烁三下,永远停在了句号之前。
冯慈身后出现一个滑稽的身影,仿佛在说:“诶嘿,骗你的,我会永远盯着你,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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