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慈想到这个剧情,突然有点后悔了,急忙说:“我要选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翘着二郎腿坐在半空中,手里把玩着冯慈里杜撰的“命运骰子”。
闻言立刻露出得逞的笑容:“哎呀呀,现在想选一了?”
祂打了个响指,周围顿时浮现出三个悬浮的选项按钮,每个都夸张地闪着荧光,“可惜……”
祂突然把骰子一抛,骰子在空中分裂成无数个,哗啦啦落满整个房间:“本神明现在改规则啦?”
衣袍一展,所有道具突然活了过来,台灯开始朗诵冯慈写过的羞耻台词,星辰毯上的星星组成“迟了!”两个大字。
“既然进了创作之神的领域,”面具下的声音充满恶作剧的愉悦,“当然要玩点作者意想不到的剧情呀~”
整个房间骤然陷入绝对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台灯哑了火,星辰毯上的星光熄灭,所有悬浮的骰子定格在半空。
黑暗从神明的衣袍边缘开始蔓延,吞噬了墙上的手稿、床头的道具,最后连月光都被吞没。
在这片纯粹的虚无中,神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金属质感里带着电流般的震颤:
“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突然有金色裂纹在黑暗中炸开,像打碎的镜面般延伸。
冯慈看见无数个戴着面具的身影在裂缝中闪现,每个都摆着不同起手式,有的握着羽毛笔,有的端着墨水,还有的举着他文档里写过的所有标点符号。
“开始吧!”
冯慈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床垫像海浪般起伏了几下。
星辰毯突然活了,四个角自己卷起来接住他,还贱兮兮地抖了抖星星,拼“完美着陆!”的字样。
神明飘在床尾,衣袍下摆变成裁判旗左右挥舞:“十分!这位选手利用了作家专属的‘剧情缓冲定律’!”
祂不知从哪摸出个记分牌,上面画着冯慈Q版头像摔成五瓣屁股的简笔画。
“不过……”金线突然缠住冯慈的四肢把他吊起来,“根据第233条补充条款……”
床铺哗啦变成文档纸堆,最上面那张飘着编辑红笔批注:“此处需要更激烈的冲突描写。”
神明突然俯身逼近,指尖清脆的一记响指……
冯慈只觉得周身一凉,睡衣瞬间化作无数闪着微光的文字碎片,在空气中漂浮旋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哎呀呀,”神明用羽毛笔轻挑起冯慈的下巴,另一只手变出本精装《创作合约》,“第7章第4款写得明明白白,‘衣物存续与否取决于剧情需要’。”
祂突然用笔尖点了点冯慈锁骨下方某处,那里的皮肤立刻浮现出发光的条款小字。
神明的手指沿着冯慈的膝窝缓缓下滑,在肌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
黑红衣袍垂落,将两人笼罩在流动的阴影里,金线刺绣随着呼吸起伏,如同有了生命。
“冯慈,”金属面具贴近他耳畔,嗓音低沉如远古钟鸣,“猜猜这是什么戏码?”有什么炽热的东西抵在他腿间,烫得惊人,
冯慈的视野突然被金色占满,那些衣袍上的古老纹路活了过来,在他皮肤表面游走。
喉间溢出的喘息化作实体文字,悬浮在空中,正是他曾经描写过的所有亲密段落。
“猜对了……”神明的声音突然带上意,“就让你亲眼看看,文字是如何成真的。”
冯慈喘息着,一言不发,他知道这是哪个片段,但是他不敢讲话。
冯慈的呼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死死咬住嘴唇。
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文字碎片突然开始自动重组,正是他深夜偷偷写过又删除的隐秘段落,此刻像罪证般在神明指尖流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的低笑震得他皮肤发麻:“看来我们的大作家…”
金线突然缠上冯慈的手腕,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曾写满香艳描写的文档上,“比读者更熟悉‘不可说’章节呢~”
神明俯身,金属面具贴着冯慈发烫的耳廓,嗓音里带着蜂蜜酒般的醉意:“没关系……”
“不猜…”神明的吐息染上凡尘的灼热,指尖划过他写过千万次的“神之吻”描写段落,“也可以…”
冯慈的肌肤在神明的笼罩下泛起潮红,每一寸线条都随着祂的动作而绷紧又舒展。
祂的炙热的阳具被冯慈的软肉包裹着,每一次进退都牵引出细微的战栗。
每一次顶弄都带出内里艳色的软肉,又在退出时被重新填满。
祂低笑一声,指尖抚过冯慈颤抖的腰窝,那里的肌肤正随着祂的掌控而泛起涟漪般的红痕。
“果然……”祂的嗓音沙哑,带着戏谑的满意,“比你自己写的……生动多了。”
冯慈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星辰毯,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声音带着轻颤,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嗯…慢…慢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闻言低笑,金属面具折射着暧昧的光。
祂当真放缓了动作,修长的手指抚过冯慈紧绷的腰线,那些金线也温柔下来,在他皮肤上缠绕出安抚的纹路。
“如你所愿,我的作家先生。”神明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却又莫名温柔。
祂俯身,面具轻蹭过冯慈汗湿的额头,“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推敲这段情节。”
他舌尖卷走冯慈眼角将坠未坠的泪珠。
金色面具微微后仰,喉结滚动了下,竟当真品评起来:“咸的。”
不存在的眉头还配合地皱起,活像尝到什么古怪的珍馐。
那些缠绕在冯慈腕间的金线突然分出几缕,在空中拼出他三年前写过的矫情比喻,“神明的吻能尝出人类泪水的成分”。
台灯立刻用新闻播报腔念出文末注释:“此处借鉴希腊神话中赫尔墨斯品尝人类祈祷的典故…”
“啧,”神明突然掐住冯慈的腰提速,衣袍上的暗纹炸开成烟花状的“伪科学”三个大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次写这种设定前……”祂变出个实验室烧杯接住新涌出的泪水,“能不能先自己做做实验?”
星辰毯趁机在两人之间摊开冯慈所有写哭过的角色名单,最新添加的一行正闪着荧光:【主角冯慈—泪液咸度3.5%—2025年最新数据】
他舌尖轻巧地扫过冯慈的唇缝。
“甜的哟~”尾音上扬,像融化的蜜糖般黏稠。
那些缠绕在冯慈腰间的金线突然活跃起来,在他皮肤上烙下一串微烫的小巧爱心。
未等回应,便加深这个吻,将气息渡进他微张的唇间。
那些缠绕在冯慈腰间的金线突然绷紧,在皮肤上烙下一串发光的味觉形容词:【蜜渍】【酒酿】【熟透的浆果】。
星辰毯自动卷成个惊叹号形状,台灯则用美食节目腔调播报。
“神明唾液检测报告:含糖量超标300%,符合第7章‘甜到蛀牙’的夸张描写……”
“我甜不甜?”退开半寸时,祂用虎牙轻磨冯慈的下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床底突然滚出冯慈丢弃的甜文大纲草稿,其中“神明接吻会尝到信徒祈祷的味道”这句被荧光笔圈了十七八遍。
冯慈刚要开口,喉间突然涌上真实的甜味,正是他写过的“吻后三分钟味觉残留”桥段。
面具发出细微的震颤声,那些游走的金线突然全部绷直。
“冯慈…冯慈…”祂的嗓音里带着罕见的动摇,指尖无意识地掐紧了床单,把星辰毯揪出一团褶皱,“你夹得…我好紧…”
冯慈的睫毛轻颤,目光落在神明那张永远含笑的金色面具上。
祂的吐息还萦绕在他的指尖,温热而真实,可那戏谑的语调又让人捉摸不透。
星辰毯上的星座突然紊乱,拼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台灯识趣地调暗了光线,机械音小声嘀咕:“情感分析模块加载中……”
神明忽然歪头,面具的弧度微妙地变化,像是捕捉到他的疑虑。
祂松开冯慈的手,转而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那里的皮肤下,心脏正跳得飞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分不清?”祂低笑,衣袍上的金线突然编织成冯慈文档里所有关于‘真假难辨’的描写。
“那你当初写‘神明的爱是甜蜜的谎言’时……”指尖下滑,停在被他反复删改过的一段台词上。
“到底希望它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冯慈后退的瞬间,泛黄的稿纸突然绞紧,将他猛地拽回床榻。
神明从背后环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金色面具冰凉地贴着他的脸颊。
“冯慈不要走……”祂的声音罕见地失了戏谑,带着一丝电流般的杂音,像是信号不稳的广播,“你不是…喜欢我吗?”
那些缠绕在冯慈脚踝的文字突然变幻,浮现出他废弃文档里所有未完成的告白。
被删除的温柔描写、半途而废的甜蜜桥段,甚至还有深夜冲动写下的露骨情话,此刻全都像罪证般在空气中浮动。
星辰毯默默展开成他某篇BE的最后一页,台灯用机械音轻声念道:“‘神明终究不懂人类的爱是会被消磨的’——作者冯慈,2022年弃稿片段。”
神明的手臂忽然收紧,衣袍上所有暗红纹路开始渗出血珠般的墨迹,在布料上蜿蜒成冯慈的笔迹:“我最爱的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抵着冯慈的穴口,猛然插了进去。
“啊.…别.…”冯慈的声音陡然拔高,大腿内侧剧烈发抖。
冯慈呼吸急促,声音带着哭腔:“够、够了.….”
神明捧起冯慈的脸,拇指轻轻揩去他眼角的泪。
金属面具第一次褪去了浮夸的笑意,显出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
“别哭了,”祂的嗓音低了下来,指尖沾着的泪水竟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文字,全是冯慈笔下那些孤独角色的独白,“你哭起来…”
衣袍上的金线突然萎靡地蜷缩起来,暗红纹路渗出潮湿的痕迹,像是被雨水晕开的墨水。
那些悬浮的文档残页哗啦啦翻动,最终停在一页被反复修改的段落上:【神明本该无心,却因人类的泪水感到刺痛】。
台灯识相地调成暖光,星辰毯悄悄裹住冯慈发抖的肩膀。
“看,”祂苦笑着用额头贴住冯慈的,“你把我写成这样…现在闷痛也是活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床底突然滚出无数废弃设定集,每一页都写着【神明X冯慈】的草稿。
四周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连台灯的机械音都卡在了一半。
星辰毯上的星座一个个熄灭,像被擦除的铅笔稿。
那些悬浮的文档残页哗啦啦自燃,化作灰烬拼出一行字:【作者陷入递归悖论】。
神明忽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没有心跳,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祂的躯体开始透明化,露出内里无数流转的文字,全是冯慈这些年写过的所有故事,每一段都标注着创作时间和……
“看,”神明的声音开始失真,像老式录音带卡顿,“你把我写成活物,又害怕我活过来。”
冯慈蜷缩在神明逐渐透明的臂弯里,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紧闭双眼就能逃避这个由自己文字构筑的荒谬现实。
早知道就直接选一了,抱着这样的想法,冯慈终于睡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床榻已经变成苍白的文档底色,连阴影都是宋体五号字排成的。
神明最后一块尚未消散的衣角上,闪烁着冯慈最早期的稚嫩文笔:【祂应当温柔地杀死作者的恐惧】。
台灯用剩余电量投映出他所有未完结作品的列表,其中《神明与作家》的进度条卡在99%。机械音沙沙作响:“是否…确认删除角色?”
蜷缩在虚无中的冯慈突然发现,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缠着一条金线,另一端连着即将消散的神明。
而那线的构成,赫然是他昨晚刚构思的结尾:【总要有人握住救赎的绳索,哪怕绳索另一头是深渊】。
冯慈在晨光中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神明那张金色面具。
祂正以极其不雅的姿势搂着自己,黑红衣袍皱得像咸菜干,衣摆金线绣的“全知全能”四个大字被压得歪歪扭扭。
冯慈一动就能感受到后穴里插着的巨物。
“早啊,作者大大~”神明打了个哈欠,从袖口抖出半包没吃完的薯片,“您昨晚说梦话非要加床戏……”
祂突然亮出手机录音,冯慈沙哑的喘息声在清晨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冯慈怔怔地望着眼前掉漆的金色面具,梦境里神明消散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胸口突然涌上一阵酸涩,喉头哽住,明明该松一口气的,可眼泪却先一步砸了下来,落在神明还勾着他衣角的手背上。
“哟,这算差评还是售后反馈?”神明手忙脚乱地去擦他的脸,结果用错了袖子,把衣袍上“天下无双”的绣线糊了冯慈一脸金粉。
那些在梦里焚毁的文档此刻正实体化地飘在晨光里,其中一页特别固执地贴在冯慈额头上,正是他弃坑前写的最后一段:【神明终究会走,像所有被写倦的角色】。
“早知道您这么能哭…”神明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整箱未拆封的设定集,《神明必须学会哄人三百招》的标题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该提前加载恋爱补丁包的!”
神明捧住冯慈的脸,黑色指尖拭过他的泪痕,在晨光中留下细碎的金粉。
那张掉漆的面具突然焕发光泽,斑驳处自动修复,显出崭新的纹路。
“听着,”祂的嗓音不再戏谑,每个字都像刻在空气里的誓言,“你笔下所有潦草的BE、所有未完成的遗憾…”
突然抓起冯慈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竟传来稳健的心跳,“都抵不过一个事实……”
“我是真的神!”
冯慈出门后,神明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环顾四周,茶几上还留着半杯没喝完的咖啡。
祂打了个响指,咖啡杯自动漂进水池,冯慈匆忙间踢歪的拖鞋乖乖摆回了玄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灰尘从各个角落簌簌飞出,在空中聚成一个小小的人形,对着神明做了个鬼脸后消散成光点。
“好像玩太过了…”神明挠了挠并不存在的头皮,金面具上突然弹出个悔恨值进度条,已经飙到80%。
祂飘到冯慈的书桌前,发现键盘缝隙里还卡着自己昨晚掉的金粉,文档历史记录里赫然躺着《神明人设崩塌应急预案.doc》。
窗外传来冯慈和邻居的寒暄声,神明手忙脚乱地变回冯慈里最初高冷神秘的描述,结果把刚整理好的房间又弄乱了。
星辰毯赌气似的把自己团成球滚进了床底。
神明百无聊赖地在冯慈的床上滚来滚去,黑红衣袍皱成一团,金色面具歪斜地挂在脸上。
神明打了个响指,凭空变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大转盘,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冯慈所有的标题。
祂随手一拨,转盘哗啦啦地飞旋起来,衣袍上的金线兴奋地扭成波浪形,连星辰毯都凑过来围观。
“停!”祂突然喊了一声。
转盘缓缓停下,指针不偏不倚地指向——《被自己写的神明上了怎么办》。
神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面具上的表情瞬间从???变成了⊙?⊙。
“这……虽然我不是他写的……”祂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的指尖,又瞄了眼冯慈床头贴的【今日码字目标:5000】,突然有点心虚。
但下一秒,祂又理直气壮地挺直腰板:“我可以是!”
于是神明愉快地打了个响指,整个房间瞬间变成了冯慈里描写的【禁忌书房py】场景。
连书架上的书都自动排列成《撩神十八式》《如何让神明为你疯狂》之类的标题。
“冯慈啊冯慈,”祂一边哼着歌一边调整氛围灯光,“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平时写得太精彩了~”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冯慈推开门,买的菜变成公文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客厅竟变成了总裁办公室的夸张复刻版。
神明正襟危坐在真皮转椅上,黑色衣袍化作剪裁利落的西装,金色面具变成了无框眼镜。
连指尖转着的钢笔都是他里写过的“命运之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落地窗外本该是小区绿化带,此刻却投影着云端俯瞰图。
连空调出风口都飘着虚拟文件——全是冯慈拖更的标题,盖着【催更警告】的红章。
“冯秘书。”神明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寒光,“你迟到了三分钟。”祂敲敲桌面,冯慈的咖啡杯立刻飘过来,杯口浮着拿铁拉花:【本月KPI未达标】。
神明指尖一抬,冯慈的领带突然像活过来的蛇一般,拽着他踉跄几步,直接“滑跪”到了办公桌前。
真皮转椅“吱呀”一转,神明翘起二郎腿,锃亮的皮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冯秘书的‘渎神罪’…”拉开的裤链,露出挺立的巨物,在祂指间化作教鞭,啪地拍在冯慈脸上,“判你……”
将阳具抵在冯慈嘴边,挑了一下眉头。
冯慈的舌尖轻轻掠过神明的性器,尝到一丝出乎意料的清甜,像是融化的雪水混合着晨曦的露珠。
他微微怔住,抬眼看向神明。
神明垂眸注视着他,金色的面具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嗓音低沉含笑:“怎么样,好吃不?”
那语调里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若有若无的期待,仿佛真的在等待他的评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冯慈的耳尖发烫,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还可以。”
神明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插入他的发间,揉了揉:“那,继续?”
冯慈轻舔了一下神明的巨物,味道居然还不错。神明说:“怎么样,好吃不。”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跪在办公桌下的冯慈浑身一颤,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抽屉,发出“咚”的一声问响。
“进。”神明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冯慈的头发。
财务总监推门而入,扶了扶眼镜:“总裁,这季度的财务报表…”
话音未落,他突然注意到办公桌下露出的半截西装裤腿,以及微微晃动的桌身。
神明面不改色地翻开文件:“说重点。”
“是、是!”总监慌忙低头,却看见地上散落着几颗解开的衬衫纽扣。
他顿时结巴起来:“那个…净利润增长了30%。”
“很好。”神明突然轻笑一声,桌下立刻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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