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林修远坐在客厅的棕色皮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望向对面的两人。
窗外的雨声细碎,衬得屋内更加安静。
陈瑞麟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像是在等待某种早已预知的宣判。
他的表情很淡,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答案,可指节却微微泛白。
书引贤靠在单人沙发里,姿态放松,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可他的眼神却始终没离开林修远,像是在等一个更深的解释,又像是早已看穿这场对话的走向。
“瑞麟,”林修远开口了,声音很稳,像是练习过很多遍,“我只把你当弟弟,无论以前还是现在。”
陈瑞麟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可他的嘴角还是绷紧了,像是某种倔强的防御。
林修远的目光转向书引贤,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迟疑:“至于你,书引贤……我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感情。”
书引贤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不知道?还是不敢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空气凝固了一瞬。
陈瑞麟终于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又像是终于认清了某种他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书引贤站起身,嘴角仍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伸手整理了下袖口,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无关紧要的聚会。
“记得吃饭。”他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目光在林修远脸上短暂停留,又扫过陈瑞麟,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然后,他转身走向玄关,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而干脆。
门开了,又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雨声,和某种微妙的、未被言明的余韵。
陈瑞麟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水面上映出他微微发白的指节。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他周三要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修远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嗯。”
陈瑞麟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放下茶杯,陶瓷与玻璃茶几相碰,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窗外的雨,依旧下个不停。
他站起身,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我去收拾东西。”他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林修远抬头看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陈瑞麟走进客房,拉链合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划开某种无形的羁绊。
当他拖着行李箱再次出现在客厅时,林修远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只是背脊比刚才挺得更直了些。
"我走了。"陈瑞麟说。
林修远终于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陈瑞麟摇头,嘴角甚至扬起一个很淡的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门关上的声音比书引贤离开时更轻。
林修远站在原地,突然发现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地板上两道浅浅的水痕正在慢慢蒸发。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突然被遮住,黑色的身影,让林修远后穴一缩。
他的影子斜斜投在地板上,将茶几上两只茶杯都笼罩在阴影里。
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却又像锋利的刀片轻轻刮过耳膜:“好一出三角恋的戏码。”
林修远没有回头。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混着烟草的气息,太熟悉了,熟悉到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加入的话,”那人俯身,呼吸擦过林修远的耳尖,“会变成四角恋吗?”
林修远终于转动僵硬的脖颈,对上一双噙着笑意的眼睛,那个黑衣人,此刻正用食指轻轻挑起他下巴。
茶几上,陈瑞麟留下的茶杯突然发出细微的裂响,水面泛起不自然的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林修远的喉咙发紧,“怎么会来这里的?”
黑衣人指腹摩挲着他下巴:“当然是来吃饭?”
“自我介绍一下,陈书贤。”他慢条斯理地重复,每个字都像在品尝某种陈年烈酒。
“陈瑞麟同父异母的哥哥,书引贤商业上的......”他忽然贴近林修远耳畔,“死对头。”
林修远被他拽入怀中,陈书贤的掌心贴在他后腰,温度透过T恤灼烧皮肤。
太近了,近到能闻见他领口残留的雪茄味,混合着某种苦艾酒的辛辣。
林修远下意识吞咽,喉结滚动时蹭过对方的下巴。
“你抖什么?”陈书贤低笑,拇指摩挲着他脊椎的凹陷,“现在知道怕了?”
林修远没回答。他的目光越过陈书贤的肩膀,落在玄关处,陈瑞麟的伞还倒在那里。
陈书贤突然捏住他下巴,强迫他转回来:“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呼吸交错的距离里,林修远看见他虹膜中映出的自己,微微发红的眼尾,和绷紧的嘴角。
“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种表情。”陈书贤的指腹蹭过他下唇,声音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要我帮你回忆吗?你抓着我的衣领说...”
林修远猛地推开他。
空气凝固了一秒。
陈书贤慢慢直起身,眼底的笑意褪去,剩下某种冰冷的审视。
他抬手整理被扯乱的袖口,金属袖扣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周三见。”
“周三见,什么意思?”林修远质问即将离开的陈书贤。
“你会知道的。”他最后看了林修远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书引贤的短信在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亮起:
「晚上七点,华庭酒店,穿那件我送你的藏蓝色西装。」
林修远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几秒,最终只回了一个「好」。
衣柜里的藏蓝色西装烫得一丝不苟,书引贤上个月送的礼物。
酒会开始前,书引贤让林修远去他的办公室,给他后穴里塞了一个肛塞。
书引贤的办公室弥漫着皮革与威土忌的气息。
百叶窗缝隙间漏进的光线,将林修远被按在办公桌上的身影切割成斑驳的片段。
“别动。”书引贤的指尖沾着冰凉的润滑剂,金属袖扣硌在林修远腰窝。
肛塞被推入时发出细微的嗡鸣,像只被囚禁的蜂鸟。
皮带扣清脆的碰撞声盖住了林修远的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藏蓝西装下摆被整理得一丝不苟,仿佛内里正在发生的叛乱只是幻觉。
电梯下降的失重感中,肛塞频率突然增强。
林修远盯着镜面里自己泛红的耳尖,听见书引贤在耳边低笑:“猜猜看,今晚最先发现你秘密的会是谁?”
酒店走廊的波斯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唯有藏在体内的震动声震耳欲聋。
宴会厅门开的瞬间,林修远一眼就看见陈书贤站在香槟塔旁,举杯向他示意。
水晶吊灯的光在酒杯里碎成金色涟漪,林修远咬住下唇的力度让陈书贤眯起眼睛。
“敬我们的老朋友。”陈书贤的酒杯故意碰在林修远杯沿,冰球撞出清脆的响。
琥珀色酒液晃动时,书引贤藏在西装裤口袋里的遥控器突然调高两档。
“唔…”
那声喘息像开瓶器撬开的香槟,在觥筹交错的酒会上溅起隐秘的泡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修远双腿猛地绷直,杯中的酒液泼洒在陈书贤的袖口。
“真是……”陈书贤低头舔过自己手腕的酒渍,目光锁住林修远剧烈起伏的胸口,“美味的下酒菜。”
书引贤在人群那头举杯致意,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映着遥控器的金属光泽。
“继续喝啊。”陈书贤往他空杯倒入新的龙舌兰,酒液精准淹没了杯底融化的冰。
“或者你想换个地方…”他指尖划过林修远后颈,“尝尝我调的深水炸弹?”
后穴里的东西突然高频震动起来,林修远手里的酒杯坠地时,整个宴会厅的灯光正好切换到暖昧的蓝调。
林修远的呼吸声在嘈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粗重,他单手撑着香槟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只是喝多了,胃不舒服。”陈书贤朝问询者微笑,眼神却始终盯着林修远泛红的耳尖。
书引贤忽然从人群中走来,翡翠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自然地搭上林修远的肩,指腹在他颈侧脉搏处轻轻一按,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意味着“配合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能陪陈总喝尽兴,是我的疏忽。”书引贤朝陈书贤举杯,嘴角噙着笑意。
“人我先带走醒醒酒,待会儿咱俩私下喝一杯。”
陈书贤眉梢微挑,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片刻,忽然低笑一声:“好啊。”
他松开林修远,指尖却在他腰侧轻轻一掐,留下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暗示,“别让他睡太久,今晚的重头戏还没开始呢。”
书引贤揽着林修远转身,掌心在他后背微微施力,无声地支撑着他虚浮的脚步。
林修远的膝盖撞上酒店大堂的大理石柱时,听见书引贤发出一声轻笑。
“小心台阶。”
书引贤将林修远带进酒店,反手锁门的瞬间,林修远便脱力地跪在了地毯上。
“站都站不稳了?”书引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翡翠袖扣折射出冰冷的光。
他单膝蹲下,手指抚过林修远汗湿的鬓角,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陈书贤灌了你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修远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喘息。
林修远被扔在床上的时候,丝绸床单的凉意让他短暂清醒了一秒。
天花板在旋转,吊灯的光晕分裂成两个重叠的影子,书引贤正在解他的领带。
而陈书贤的金属袖扣刮过他锁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藏蓝色果然衬你。”书引贤的指尖划过西装内衬的暗纹,突然用力扯开衬衫,“可惜现在要弄脏了。”
纽扣崩落的声响中,陈书贤掐住他下巴灌入冰凉的液体:“解酒药。”
他低笑,指腹抹去林修远嘴角溢出的液体,“不想明天头疼的话。”
书引贤抽出林修远体内的肛塞,给林修远扩张,陈书贤轻抚过林修远的脸,轻叹到:倔强又破碎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勾人心魄。
“放松,”他低声命令,指尖探入林修远后腰,“你夹得太紧了。”
林修远浑身一颤,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说,放松。”书引贤的声音冷了下来,手上却依然温柔。
他慢慢抽出那枚冰凉的金属肛塞,那是今早陈书贤亲手放进去的。
林修远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书引贤取出药膏,熟练地涂抹在指腹,缓缓扩张。
陈书贤的指尖描摹过林修远的脸颊,他的拇指在林修远眼尾停顿,那里泛着薄红。
“倔强又破碎的表情,”他的叹息像羽毛扫过耳廓,指腹却恶意地碾过对方微颤的唇瓣,“一如既往的勾人心魄。”
陈书贤的指尖顺着林修远脸颊滑下,抚过脖颈紧绷的线条,最终停在衬衫敞开的胸口。
他忽然捏住那点淡色的凸起,用修剪得圆润的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蹭。
“唔……”
林修远猛地绷紧脊背,将书引贤的手指死死绞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放松。”书引贤的嗓音带着危险的温柔,翡翠戒指卡在指根,随动作硌着柔软的内壁。
他非但不退,反而就着这绞紧的力道又顶进半寸。
书引贤的翡翠戒指还沾着晶亮的水光,他烦躁地扯松领带,喉结滚动着压下燥热的冲动。
“急什么?”他轻笑,指尖恶意地划过林修远绷紧的小腹,“当年你抢的时候,可没这么沉不住气。"
书引贤一把拽过陈书贤的领带,两人鼻尖几乎相撞:“那你他妈就别碍事!”
“要么帮忙,要么站旁边撸。”
“行啊,我帮你。”手指顺着小腹滑下,“但待会儿第一个进去的.....得是我。"
陈书贤的指尖沾着冰凉的润滑剂,在林修远体内恶劣地曲起,精准碾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
林修远猛得绷直身体。
“放松,”陈书贤低笑,指节恶意地撑开内壁,“不然待会儿疼的可是你。”他抽出手指时带出黏腻水声,在灯光下牵出银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书引贤靠床头,翡翠戒指在指间烦躁地转动。他盯着陈书贤的动作,喉结滚动:“你他妈能不能快点?”
陈书贤咬开安全套包装,犬齿在铝箔边缘留下清晰的齿痕,他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套上。
“急什么?”他将挺立的性器抵住林修远的穴口,“好戏才刚开始。”
陈书贤掐着林修远的腰,一寸寸顶进去,力道狠得像是要将他钉穿。
林修远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手指在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书引贤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拽住陈书贤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向林修远:“你他妈故意的?”
陈书贤在疼痛中勾起唇角,身下却更重地撞进去:“怎么,嫉妒了?”
林修远瞳孔涣散,唇瓣被咬得嫣红,胸口剧烈起伏。
陈书贤的动作忽然缓了下来。
他的目光钉在林修远嘴角那丝血迹上,殷红正沿着苍白的唇纹晕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下暴烈的顶撞突然变成绵长的碾磨,反而让林修远浑身颤抖。
“疼就咬我。”陈书贤把腕表缠着领带递到他唇边,金属表带压出深红的齿痕。
这个动作让书引贤突然冷笑出声。
“装什么温柔,刚才顶到时候……”
陈书贤猛地掐紧林修远的腰,身下却依然保持令人发疯的缓速:“刚才不是没注意到吗?”
他俯身舔去林修远唇角的血。
书引贤强硬地撬开对方咬出血痕的唇,食指与中指探入湿热口腔,夹住瑟缩的舌头。
“咬啊。”他俯身时领带垂落,扫过林修远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欣赏着书引贤手指在对方口腔进出的淫靡水光。
陈书贤的掌心裹住林修远的阳具,拇指故意蹭过顶端渗出的清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指腹摩挲着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却又在对方即将失控时骤然收紧。
“别急。”他低笑,身下依然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节奏,每一次顶弄都精准碾过那一点。
林修远的呼吸支离破碎,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陈书贤的手却忽然加重力道,指甲刮过铃口,激得他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书引贤突然抽出手指,带出的银丝在灯光下晃荡。
他冷眼旁观,翡翠戒指在指间翻转,最终被他按在林修远颤抖的腹部。
冰凉的戒面贴着皮肤,缓缓下移,最终停在陈书贤的手背上方。
“你磨蹭够了吗?”书引贤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还是说.....…”
他突然用力,戒指狠狠硌进陈书贤的手背,“你打算让他就这样高潮?”
陈书贤吃痛,却反而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书贤抽出,做了个邀请的动作,让书引贤来。
陈书贤突然抽身,带出的湿黏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该你了。”他朝书引贤做了个夸张的邀请手势。
“毕竟……”指尖划过林修远痉挛的腿根,“我们总得讲究先来后到。”
书引贤的翡翠戒指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他拽过林修远的脚踝。
“先来后到?”书引贤冷笑,指腹重重擦过陈书贤留在林修远皮肤上的指痕,“十三年前那场意外,是谁先……”
他的话被林修远突然的闷哼打断。
陈书贤正俯身舔弄对方胸前的咬痕,犬齿抵着红肿的乳尖含糊道:“继续啊,怎么不说了?”
书引贤猛地招住林修远的腰:“看清楚了……”他每说一个字就重重撞一下,“现在在你里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书贤的指节强硬地撬开林修远攥紧的床单,十指相扣,“是谁的标记?”
书引贤突然扣住林修远的手腕,猛地拽进自己怀里。
林修远猝不及防跌进他胸膛,后背紧贴着书引贤汗湿的衬衫,翡翠袖扣硌在肩胛骨上,凉得刺骨。
“疼吗?”书引贤咬着他耳垂问,手指却顺着林修远痉挛的小腹往下,在两人交合处恶意地揉按。
“这里……”指尖沾满湿黏,“被撑开的时候。”
陈书贤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逼得后退几分,眼神陡然阴沉。
他一把抓住林修远的脚踝,指甲在踝骨上指出月牙形的血痕:“轮不到你独占。”
书引贤的翡翠戒指深陷在林修远腿根软肉里,陈书贤抓着林修远的脚踝。
而意识不清的林修远被夹在中间,胸口还留着陈书贤方才咬出的渗血牙印。
陈书贤的犬齿刺破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扯过书引贤的领带将人拽近,三人的呼吸在暴雨声中绞成乱麻。
“一起。”他哑着嗓子重复,膝盖顶开颤抖的腿根。
书引贤的冷笑震着林修远紧贴的胸膛,顺从地旋开润滑油瓶盖,将过量液体倒在陈书贤手上。
陈书贤的指节再度侵入,冰凉的膏体,在灼热的甬道里划出粘稠水声,他故意用指甲刮蹭内壁敏感的褶皱,指尖重重碾过那点凸起。
陈书贤指尖在后方重新开拓,书引贤在前方挑衅般摩挲。
书引贤在正面发出低哑的嗤笑。
他翡翠戒指的戒面贴着林修远前端滑动,金属的凉意与皮肤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拇指恶意揉按顶端的小孔,刮蹭出透明的液体。
“后面那张嘴倒是很热情。”书引贤将沾满前液的指尖举到林修远眼前,“前面怎么这么不诚实?”
林修远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仰起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书贤突然加入第三根手指,扩张的疼痛让他猛地咬住书引贤的肩头,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
“嗯…再用力点。”
书引贤手指插进林修远的发丝,将人搂得更紧。
陈书贤骤然抽出手指,带出的水渍溅在床单上。
他掐着林修远的腰,胸膛紧贴汗湿的脊背:“现在让我们看看……”
安全套包装被犬齿撕开的声音格外清晰。
“到底谁更让你记忆深刻。”
陈书贤的顶端抵上那处湿热的入口时,书引贤的翡翠戒指正深深陷在林修远大腿内侧。
“放松。”陈书贤咬住林修远后颈,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身下猛地顶进半寸,“不然会裂的。”
林修远喉咙里进出变调的鸣咽,指甲在书引贤手臂抓出血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落地窗映出他被完全撑开的模样,书引贤埋在他体内的器物随着陈书贤的入侵被推得更深。
陈书贤猛地掐紧林修远的胯骨,一记狠顶直接凿进最深处。
三人交叠的身体同时震颤,闷哼声交织成诡异的和声。
林修远仰起的脖颈绷出濒死的弧度,喉结上书引贤方才留下的吻痕此刻泛着紫。
书引贤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力撞得向后仰倒,翡翠戒指在林修远腿根刮出一道血线。
“呃啊——!”
陈书贤全根没入的瞬间,林修远痛得弓起腰背,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五道扭曲的痕迹。
陈书贤的齿尖还抵在他后颈,书引贤的翡翠戒指深陷在他腿根。
酒意被剧痛驱散,他混沌的瞳孔骤然聚焦,眼前书引贤的轮廓在视线里清晰得刺目。
“停…停下!”林修远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书引贤的翡翠戒指突然卡进他指缝,冰凉的触感让林修远打了个寒颜。
“清醒了?”陈书贤喘息着停住,指尖捻过他痉挛的腰眼,“可要好好……”突然重重碾过体内最敏感处,“记住我的力道。”
书引贤就着陈书贤退出的间隙猛然顶入。
“夹这么紧……”陈书贤掐着他腰眼顶回去,犬齿磨着林修远后颈渗血的咬痕。
两具滚烫躯体将他钉在中间,进犯的节奏此起彼伏。
林修远在双重侵占的夹击中绷紧脊背,像张被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的饱胀感下颜抖。
书引贤突然拽过林修远的手按在自己小腹,让他感受每次顶入时绷紧的肌肉。
林修远的喉结滚动着,却只挤出几声气音。
唾液混着血丝从嘴角滑落,在书引贤的翡翠戒面上拉出细长的银线。
林修远在双重填充的灭顶快感中仰起头,后脑撞上陈书贤的锁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书贤突然掐住他喉咙在极限处停顿,书引贤的戒指同时抵住他尾椎。
三人在室息的快感中同时释放。
陈书贤斜倚在窗边,雪茄的烟雾在指间缭绕,暗红的火星映着他锁骨上新鲜的抓痕。
书引贤站在酒柜前,琥珀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滑落,翡翠戒指在玻璃上叩出清脆的响。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床上——
林修远仰躺着,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皮肤上交错着指痕、咬痕和勒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情欲未褪的潮红。
他的腿根还在微微痉挛,腿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肿着无法闭合,隐约可见内里被过度使用的嫣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翕动,渗出混着血丝的浊液。
书引贤仰头饮尽杯中残酒,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下颌滑落,滴在林修远起伏的胸膛上。
他一把将人横抱起来,林修远虚脱的身体在他臂弯里微微发颜,膝盖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泛着紫。
“干什么?陈书贤一把扣住书引贤的手腕,力道大得在他皮肤上压出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书引贤冷笑,他踹开磨砂玻璃门,“洗澡。”蒸腾的热气立刻模糊了三人的轮廓。
花洒突然打开,热水混着蒸汽冲刷而下。
林修远被按在瓷砖墙上,书引贤的手指正抹开他睫毛上的水珠。
这个过分温柔的动作让三人都僵了一瞬。
书引贤掰开林修远颤抖的腿根,热水冲走混浊的液体,露出皮肤下淡青的血管。
浴室暖光灯下,林修远被平放在天鹅绒软毯上。
书引贤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指尖沾着药膏,沿着他腿根淤青精准勾勒。
“肌肉放松。”书引贤拍开他下意识并拢的膝盖,棉签突然压进最深处的擦伤,“现在知道疼了?刚才夹那么紧的时候……”
陈书贤从背后托起林修远的腰,掌心温热的精油顺着脊椎凹陷流下,他按摩肌肉的力道处处透露着耐心。
林修远把脸埋进臂弯,任他们在自己身上涂抹,消毒水混着雪松精油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从来不多说什么,在这种名利场里,他从来都没有话语权。
“现在…”嗓音沙哑得像是沙漠里的旅人,“能给我杯水吗?”
书引贤把吸管杯抵到他唇边时,陈书贤正用纱布,小心包裹他腿上被戒指划出的伤痕。
陈书贤用浴巾裹着林修远走出浴室时,床单已换成冷灰色的新缎,褶皱都被抹得一丝不苟。
“他倒是收拾得快。”陈书贤把他放进床铺时,掌心在腰窝淤青处微妙地停顿。
浴袍领口滑落,露出锁骨上新旧交叠的咬痕,最新的那个渗着血珠。
银质餐盖掀开的刹那,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林修远低垂的眉眼。
书引贤执勺的手指修长苍白,“吃点。”书引贤捏住他下巴,将粥勺强硬地抵在他齿间。
吃完东西,陈书贤已经拿着牙刷等在旁边。
陈书贤将牙刷浸在温水里,薄荷味的牙膏在瓷杯边缘抹开一圈白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捏着林修远的下巴,动作娴熟,“张嘴。”
牙刷的软毛刮过齿列,带出细微的血丝。
林修远半阖着眼,喉结随着刷牙的节奏滚动。
陈书贤的拇指按在他唇角,将溢出的泡沫抹去。
林修远一把拍开陈书贤的牙刷,擦掉嘴上薄荷味的泡沫,他扯过浴袍裹住满身痕迹,声音沙哑。
"够了。"
他盯着两个男人:一个衬衫扣子解到胸口还沾着粥渍,一个指节上留着昨晚被他咬出的血印,突然觉得荒谬至极。
“你们一个跟踪我,一个在潜规则我。”
“现在又演什么深情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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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该你知道的时候。”
他忽然用牙刷抬起林修远的下巴,薄荷混着血腥气在两人之间弥漫,“除非……”
书引贤在身后轻笑一声,翡翠戒面在灯光下转过一道冷芒。
“选啊,修远。”书引贤的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指尖划过粥碗边缘,“选他,我就把所以录像烧了。”一粒米粘在他指腹,被他舔去,“选我……”
陈书贤突然将牙刷折成两段,塑料断裂的脆响中,他俯身逼近:“选他,你就会得到真相。”
“不急。”陈书贤把半截牙刷塞进他掌心,塑料断面锋利如刃,“我们给你……”
书引贤突然往他脖颈系了条丝巾,正好遮住吻痕:“三天时间。”
林修远说这很难抉择吗?于情我和书引贤共事五年,于理我和他是伙伴,和你是竞争对手。
林修远突然笑了,他扯开脖颈上的丝巾,
“很难选吗?”他指尖划过书引贤腕间的咬痕,“于情我和书引贤共事五年…”
突然转身拽住陈书贤的领带,上面还沾着昨夜他咬出的血渍,“于理我和他是伙伴商业伙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修远猛地将两人拽到咫尺之距,三人的呼吸在晨光中交织成白雾。
“我选真相。”
陈书贤的指尖还沾着牙膏的薄荷味,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
他垂眸看着林修远,忽然轻笑一声。
“早该知道……”
陈书贤突然笑出声,指尖的牙膏沫蹭在林修远耳后:”十三年前江南巷的暴雨天,你救了被绑架的陈瑞麟。”
陈书贤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湿润又炙热。
书引贤闻言将一勺热粥怼进他嘴里,瓷勺撞在牙齿上发出清脆声响。
“你送陈瑞麟回到陈家的时候,我和陈书贤对你一见钟情。”
陈书贤扯开领带露出锁骨,那里纹着褪色的LXY,“我们一直追踪你的痕迹,直到你找工作。”
“我们以戒指为赌约,”书引贤摩挲着林修远的手指,将那枚翡翠戒指放在他的手心,“谁拍的戒指,得到你的喜爱,就可以让你去他的公司。”
林修远想起十三年前那个雨夜,他背着浑身发抖的陈瑞麟敲开陈家大门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浑身湿透的陈书贤冲出来拥抱弟弟,睡衣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
而站在楼梯上的书引贤死死盯着他,手里攥着的玻璃杯捏得太紧,指节发白。
当时他怎么会想到,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不是感激,而是十三年来愈演愈烈的执念。
陈书贤深吸一口气,“很显然,我输了,成完了竞争对手。”
“而现在你选了他,我输得很彻底。”
书引贤趁机将戒指套上林修远无名指,林修远想起拍卖会上。
当书引贤以三倍溢价拍下那枚戒指时,陈书贤摔碎了香槟杯。
一切只因为他夸了一句好看。
陈书贤话音已转,“能不能反悔,我现在不是很想放弃。”
“陈书贤,你想死吗?”书引贤的怒气瞬间爆发,双拳紧握,仿佛下一秒就会落在陈书贤的头上。
“够了,陈书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林修远话音未落,两人就已经安静了下来。
林修远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我纵容书引贤对我做那些事,是因为我对他有感情。”
他死死盯着陈书贤,语气里有些许的怒气,“从一开始,你就没在意我的意愿。”
“对不起…”陈书贤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林修远的平静。
林修远摆摆手,让陈书贤赶紧离开,陈书贤识趣地拿上自己的西装外套,打开了房间门。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着林修远,眼神坚定,“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他,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我。”
没有期待林修远的回答,关上门利落地离开了。
书引贤讨好地看了看林修远,将一勺粥递到林修远的嘴边。
林修远皱眉头,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书引贤心虚地摸了摸鼻头,没反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键盘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屏幕上的文字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猜猜看?”祂用面具轻叩女人隆起的小腹,“会诞生新的半神……还是更有趣的玩具呢?”
冯慈合上笔记本电脑,伸了个懒腰。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他的书桌上,照亮了散落的笔记和几本关于世界神话的参考书。
他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十七分。
又熬夜了,明天早上九点还要上班。
冯慈是一名谷子店店员,二次宅男,写作是他的业余爱好。
二十三岁的他有着温和的面容和略显凌乱的中长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会露出虎牙,感觉憨憨的。
他的公寓不大,但充满了二次元元素,墙上挂着几幅海报,书架上塞满了各种漫画和手办。
半梦半醒间,23岁的冯慈感觉有人站在床边,弯下腰打量他。
微凉的空气凝滞不动,唯有床垫传来细微的下陷感。
他眼皮沉重如铅,睫毛在黑暗中轻颤,却怎么也掀不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人的呼吸声很轻,带着潮湿的暖意,一下下拂过他的额发。
那身影弯得更低了,阴影笼罩着他的脸颊,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正一寸寸掠过自己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冯慈的梦境沉入一片粘稠的黑暗。
忽然,一抹暗红在虚无中浮现,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影,黑红配色的文武袖衣袍,袖口与下摆处,金线绣着繁复的图案,
随着祂微微抬手的动作,那些金线在黑暗中泛出幽冷的光泽。
脸上覆盖着金色的面具,嘴角被雕刻成夸张上扬的弧度,露出一个永恒不变的微笑。
面具的眼眶处是两道狭长的缝隙,漆黑一片,看不到里面的眼睛,却仿佛带着戏谑的目光,打量着冯慈。
黑暗如潮水般退开,一个身影踏着浮夸的舞台步登场,正是那位黑红衣袍的金面怪客。
祂单手抚胸,另一手高高扬起,像歌剧演员谢幕般夸张地鞠了一躬,衣袍随着动作扭出滑稽的波浪线。
“啊哈!”面具下传来闷闷的嗓音,金色的笑脸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瞧瞧这是谁?”
“我们亲爱的冯慈同学,在梦里也睡得这么端正,是怕被子会突然逃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歪着脑袋凑近,面具上的笑容咧得更开了,“别紧张嘛~我又不是来收作业的班主任。”
说着还做了个鬼脸,虽然戴着面具根本看不出表情,但冯慈就是能感觉到祂在挤眉弄眼。
祂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竖起一根手指。
“下次梦见神秘帅哥时,记得先要微信号,毕竟像我这样英俊潇洒还自带LED特效的,可不多见哦~”
话音未落,衣袍翻飞间竟飘出几片闪亮的金粉,在黑暗中blingbling地乱窜。
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宽大的衣袖突然垂落,那些飘舞的金粉瞬间凝固在空中。
祂缓缓直起身子,面具上的笑容依旧夸张,但整个人的气质却骤然变得肃穆。
“冯慈,”祂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每个字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在你的文章里写了我。”金色面具微微前倾,冰冷的光泽映在冯慈脸上,“所以,我来了。”
面具眼部的狭长缝隙里,似乎有某种存在正透过黑暗凝视着他。
“每一个字都是召唤,”祂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每一段描写都期待我的瞥视,你以为只是在创作故事,却不知……”
祂抬起手,袖中滑落一页泛黄的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冯慈的笔迹,“文字,从来都是最危险的通道。”
冯慈盯着那张泛黄的稿纸,头皮发麻,这明明是他上周在文档里敲下的段落,现在却诡异地变成了实体,边缘甚至带着被咖啡渍晕染的痕迹。
“哎呀呀,”面具人突然又恢复了轻佻的语调,两根手指夹着稿纸在冯慈眼前晃了晃,“纸质版是不是更有仪式感?”
故意让纸张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你们现代人总以为电子文档就安全了?”
金色面具突然贴近,冯慈甚至能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映在那张金属笑脸上。
“特别是你这种文字——”祂用稿纸边缘轻轻划过冯慈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让人汗毛倒竖。
“每个标点符号都是渴望,在虚无里尖叫着‘快来看我呀’。”
突然压低声音,面具的嘴角诡异地咧得更开了,“像深夜朋友圈发美食照一样可恶呢~”
说着突然把稿纸揉成一团塞进袖口,衣袍上的金线随着祂的笑声疯狂扭动,在黑暗中划出闪亮的轨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冯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等等,你是我瞎编的那个……结合了赫尔墨斯、厄瑞玻斯,摩墨斯,还有一丢丢狄俄尼索斯的缝合怪神明?”
他忍不住伸手比划了个缝合的动作,“就是上周为了爽一把,随便敲出来的那个?”
“噗……”祂突然爆发出夸张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衣袍上的金线乱颤。
“天呐!你以为混在一起搅拌搅拌……”祂做了个疯狂搅动的动作,“就能随便造神玩了?”
面具突然“咔嗒”一声弹开半寸,露出鼻梁以上都没有的脸。
“重点不是配方,亲爱的文字炼金术师。”
祂用指尖轻点冯慈的眉心,触感像被滚烫的硬币烙了一下,“而是你写作时,那种理直气壮瞎编的信念感啊!”
衣袍无风自动,祂飘到半空盘腿坐下,手托着下巴做思考状:“就像小朋友坚信床底下有怪物——”
祂突然俯冲到冯慈面前,“结果!”面具几乎贴到他鼻尖,“怪物真的来查水表了!”
金色面具突然“咔”地歪了九十度,活像被气到掉线。
衣袍上的暗红纹路开始暴躁地蠕动,有几处金线甚至打成了死结。
“而且,你刚刚是不是说我是:缝-合-怪?”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虽然面具根本没有牙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突然从袖子里哗啦啦抖出十几张A4打印纸,最上面那张赫然是冯慈的文档历史记录,“你管这个叫‘随便敲敲’?”
修长的手指戳着屏幕上标黄的段落,“周三凌晨三点十七分,你改了七遍我的瞳孔颜色!”
面具突然凑到鼻尖相贴的距离,冯慈看见自己的窘相倒映在金属表面上。
“小朋友,当你在深夜用左手压着《希腊神话图解》,右手Ctrl+C的时候——”祂突然用咏叹调唱起来,“奥林匹斯的WIFI信号可是满格呢~”
那些飘在空中的金粉突然聚成一个小小的点赞手势,又啪地散开。
金色面具突然“咔嗒”一声摆正,所有飘浮的金粉瞬间凝滞在半空。
祂抬起手,那些散落的稿纸突然自动飞回袖中,发出沙沙的响声。
“停——”祂竖起一根手指,指甲上流转着古老铭文般的暗光,“这不是重点。”
衣袍上的金线突然绷直,像被无形的琴弦牵引,将周围散漫的氛围骤然收紧。
面具微微前倾,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泛着冷冽的光泽:“重点是,我来了。”
每个字都像敲在冯慈的鼓膜上,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重量,“你笔下流淌的不是墨水,是因果,不是字符,是契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忽然打了个响指,冯慈的笔记本电脑凭空出现在两人之间,屏幕亮起,显示着那个未保存的文档。
光标在最后一句话后面闪烁,像在等待什么。
“现在,”祂的声音忽然轻快起来,衣摆无风自动。
“让我们看看这个故事的下一章……”金色面具折射出诡异的光斑。
“是你写我,还是……”手指轻轻点在键盘上,“我来写你呢?”
他黑色的手指,玩着冯慈的头发,或者我们来实践一下,你写的内容。
面具人漆黑的指尖从冯慈的发丝间缓缓滑过,带着某种非人的冰凉触感。
那些暗红纹路的袖口垂落,在冯慈眼前晃动着,像某种活物的呼吸。
“或者……”祂的嗓音忽然压低,带着戏谑又危险的意味,金色面具几乎贴上冯慈的耳廓。
“我们来实践一下,你写的内容?”
冯慈的头发在祂指间缠绕,每一缕被撩起的发丝都像是被无形的笔尖描摹,带着细微的电流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忽然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从袍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页。
正是冯慈文档里那段荒唐的描写,字迹在纸上诡异地扭动着,仿佛有了生命。
“比如这里——”祂的指尖点在某一行字上,那些墨迹突然浮起,化作细小的黑雾。
“‘乳首渗出的血珠,正巧滴落在面具永恒的笑纹上。’嗯?”
祂歪了歪头,面具上的金光流转,“要不要试试看?”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凝滞,冯慈的床头灯“啪”地一声熄灭,可下一秒,熄灭的火焰又亮起。
冯慈正跨坐在男人的腿上,衣服被掀起,猩红的舌头压着他的乳头,那张金色笑脸愈发兴奋。
“还是说……”祂的手指顺着冯慈的发梢滑至后颈,冰凉如蛇鳞,“你更想验证另一段?”纸页哗啦翻动,停在更危险的段落上。
"‘祂的阳具在体内撑开近乎撕裂的弧度’……”
冯慈的呼吸一滞,而祂的笑意更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神明黑红衣袍垂落,金线刺绣随着动作,在冯慈赤裸的皮肤上摩擦,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等、等等——”冯慈手忙脚乱地抵住祂的肩膀,掌心下的衣料冰凉丝滑,像某种活物的鳞片,“兄弟,别搞,我明天还要上班……”
面具人低笑一声,手指从他的锁骨一路滑到腰际,指尖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上班?”祂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你写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冯慈的闹钟突然在床头响起,刺耳的铃声在黑暗中格外突兀。
祂歪头看了一眼,金色面具映着电子钟的荧光,嘴角的弧度似乎更大了。
“啊,凌晨三点了,”祂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手指却恶劣地掐了一下冯慈的腰侧,“你猜……”
“现在请假还来得及吗?”
冯慈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额头“咚”地撞上一块冰凉坚硬的物体。
他吃痛地捂住脑袋,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原来是做梦……”
话音未落,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闷闷的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冯慈僵住了,缓缓抬头,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
他看见那副金色面具正悬在自己面前,被他撞得微微后仰,又慢悠悠地晃回来。
面具上被撞到的地方还滑稽地凹下去一小块,正缓缓弹回原状。
“投怀送抱?”祂的声音里带着促狭,伸手戳了戳自己面具上还没完全复原的凹陷,“你们现代人打招呼的方式……挺别致啊?”
冯慈的呼吸凝固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撞到的根本不是墙,也不是床头,而是某个本该只存在于梦里的“存在”。
此刻正实实在在地飘在他的被窝上方,衣袍垂落的边缘甚至压住了他的被角。
面具突然凑近,金属表面映出冯慈惊恐的脸:“现在,还觉得是梦吗?”
冯慈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突然失重般一晃。
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跨坐在床边神明的腿上。
大腿内侧贴着那件黑红衣袍冰凉的布料,金线刺绣的纹路透过薄薄的睡裤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那张被摘下的金色面具上,空洞的笑容在文档界面的反光中显得格外诡异。
面具边缘还留着冯慈额头撞出的淡淡红印。
“现在清醒了?”神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尖。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黑袍中伸出,慢条斯理地解开冯慈睡衣最上面的纽扣,“要不要重温下你写的第17章?”
“就是那段‘神明将信徒抱在膝头’的……”
冯慈浑身僵硬地看见自己的电脑自动翻到那个章节,光标正在某些不可描述的段落上欢快地跳动。
文档字数统计的数字突然开始疯狂上涨,明明没人碰键盘,新的文字却正在一行行自动生成。
“等等!那只是…艺术加工!”冯慈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袍角突然活过来的金线缠住了手腕。
神明低笑着握住他的腰,电脑屏幕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文档里的文字正变得越来越露骨。
“开始实践吧!”
神明人冰凉的手指钳住冯慈的下领,他被迫仰头的瞬间,对方已经俯身压下,那只有鼻子和下颌的脸几乎贴到他的鼻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唔——”
滚烫的舌强硬地顶开齿关,像某种入侵的活物,在口腔内肆意扫荡。
冯慈的呼吸被彻底掠夺,唾液来不及吞咽,从被迫张开的唇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
神明人喉间发出愉悦的哼笑,手指收得更紧,几乎要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淤痕。
这个吻带着近乎暴虐的占有欲,仿佛不止是在索取他的呼吸,而是要将他整个人拆吞入腹。
冯慈的嘴唇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仿佛刚被一团裹着金属气息的暴风雪侵袭过。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居然尝到一丝蜂蜜酒的味道。
正是自己里胡诌的“神明的唾液带着奥林匹斯陈酿的芬芳”。
“怎么样?”神明向后仰了仰,桌上金色面具居然泛起了可疑的红晕,物理意义上的,真的在发光。
那些衣袍上的金线像小狗尾巴似的欢快摆动,“连你写的‘会缠住人类舌尖的蛇信般触感’都完美还原了哦!”
祂献宝似的从袖口抖出荧光标记的文稿段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冯慈盯着对方衣领上被自己抓出来的褶皱,原来神明也会起皱?
这个发现让他莫名勇气倍增:“您是不是…偷偷练习过?”
“当!然!啦!”整个卧室突然飘起虚拟花瓣雨,面具人骄傲地挺起胸膛,震落三片金粉。
“我可是调取了阿芙罗狄忒的接吻数据,阿波罗的诗文韵律,甚至……”
突然压低声音凑近,“还在狄俄尼索斯的酒窖里做了口感测试……”
“接下来实践下一个片段哦~”冯慈感觉祂不存在的眼睛眯了起来。
冯慈的丝质睡衣松散地滑落肩头,月光在锁骨凹陷处投下浅浅的银辉。
神明俯首,黑色的脸与他温热的皮肤形成微妙对比,那些蜿蜓的暗红纹路此刻像活过来般,随着呼吸的节奏,在他腰腹间游走。
祂的齿尖轻轻叼住那一点挺立,黑色的脸抵着冯慈颤抖的胸膛。
衣袍上的金线突然变得异常活跃,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缠绕上他的手腕。
“你描写的温度……”祂的吐息透过面具传来,每个字都让被含住的肌肤泛起更剧烈的战栗,“是36.7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突然有蜂蜜酒滴落,顺着冯慈的腹肌线条下滑,正是里那句“神明的渴望会化作醉人琼浆”。
冯慈的呼吸骤然急促,神明修长的手指在他肌肤上留下冰凉而黏腻的触感,像被某种冷血动物的鳞片缓缓摩挲。
那些指尖游弋过的轨迹泛起奇异的淡金色荧光,正是他里写过的“神明的触碰会留下星屑痕迹”。
当黑色指尖终于停在腿间时,衣袍袖口的暗红纹路突然沸腾起来,化作无数细小的赤蛇虚影缠绕上他的大腿。
神明戴上金属面具,贴着他汗湿的额头,发出带着回音的轻笑。
“你在这里用了三个比喻句……”按压的力道突然加重,“现在知道哪个最贴切了吗?”
整个床榻不知何时变成了他描写过的“流动月光凝成的祭台”。
神明垂首,黑色指尖蘸着凭空凝结的琥珀色液体,祂的指节没入。
神明的手指缓慢推进,骨节分明,在紧致的内里耐心地辗转、扩张。
冯慈伏在祂的胸口,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面具,呼出的白气在金色表面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睡衣早被揉皱堆在腰间,露出泛红的皮肤上几道浅浅的金线勒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呼吸凌乱,脊背随着每一次触碰而微微发颤。
“能不能……慢一点……”他声音发软,指尖无意识地攥住对方衣袍上的暗纹,“有点累……”
神明的手指确实放慢了,却不是因为怜悯。
那些缠绕在指节上的暗红纹路正贪婪地吮吸着润滑液的微光,像在品尝前戏的滋味。
祂用另一只手抚过冯慈汗湿的后颈,低笑道:“你写的时候……可没喊停。”
另一只手安抚地摩挲着他的后腰,却仍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别想逃开哦~”
扩张的节奏更恶劣了,每退出一点都带出黏腻水声,每推进去又故意曲起指节蹭过要命的地方。
衣袍上的葡萄藤纹样疯长,有几片叶子甚至擦过冯慈颤抖的大腿内侧,留下带着酒香的湿痕。
神明俯身,冰冷的金属面具贴着冯慈汗湿的后颈,黑红衣袍垂落,将他笼罩在暗红纹路的阴影里。
祂的阳具抵着入口缓慢施压,像熔化的黄金灌进模具,每一寸推进都让冯慈绷紧的腰线颤抖。
“你写的。”神明喘息间漏出几滴蜂蜜酒,正巧落在冯慈绷紧的小腹,“是这么紧的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不一样?”祂的嗓音带着戏谑的共鸣,指尖掐着他的髋骨,指节上的古老的戒纹烙进皮肤,了。
“你写的是‘灼如神罚’,可现在……”突然顶到最深,金线刺绣骤然亮起,“……明明是你在烫我。”
神明将冯慈的腰扣在掌下,每一次挺进都裹挟着不容抗拒的神力。
冯慈的脊背在丝绸床单上蹭得发红,黑红衣袍垂落,金线刺绣随着撞击的频率在他腿根摩挲。
“嗯……你里面好舒服。”神明的喘息透过金属面具传来,被扭曲成带着回音的椰揄,灼热的吐息喷在冯慈耳后。
祂故意放慢抽离的速度,让冯慈清晰感受那非人存在的轮廓,太超过了,根本不是人类该承受的维度。
祂突然掐住冯慈大腿内侧,指腹按着跳动的血管轻笑:“现在知道为什么凡人写神交欢总要晕过去了?”
冯慈在神明的撞击中颤栗,白浊的液体,弄脏神明的衣袍。
冯慈在神明的怀抱中战栗,那袭华贵的黑金衣袍此刻凌乱地铺展。
神明却突然轻笑出声:“哎呀呀,这可是奥林匹斯最新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指尖勾起一缕浊白,在月光下晃了晃,“现在要改名叫抽象派涂鸦限定版了。”
衣袍上的暗纹突然活了过来,金线自动绣出个歪歪扭扭的点赞手势。
神明戳了戳冯慈涨红的脸颊“凡人的创造力……果然比神殿的圣酒更醉人呢。”
祂忽然变戏法似的抖开新衣袍,暗红纹路组成了“到此一游”的调皮字样。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淌进来,在冯慈的额头上投下一小片银色的光斑。
神明俯下身,金色面具的边缘轻轻擦过他的皮肤,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
那个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却在寂静中荡开一圈微妙的涟漪。
冯慈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那个接触点扩散开来,或许是睡意,又或许是某种更为古老的安抚。
神明的衣袍垂落在床边,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黑暗中渐渐褪去了诡谲的活性,变得如同普通的刺绣般安静。
“睡吧。”面具后传来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先前的戏谑判若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随着这句话,房间里最后几粒飘浮的金粉缓缓熄灭,像是被吹熄的烛火。
冯慈的眼皮突然变得沉重,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
他隐约看见神明抬手拂过自己弄脏的衣袍,那些污渍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夜色中。
神明抱着冯慈,和冯慈一起躺了下去,发出嘿嘿的笑声,好像在计划什么乐子。
神明突然一把将冯慈搂进怀里,两人重重跌进柔软的床铺。
黑红衣袍像活物般自动铺展开来,金线在床单上蜿蜒成滑稽的爱心图案。
面具贴在冯慈耳边发出“嘿嘿”的窃笑,这一切冯慈都不得知晓。
“猜猜看~”冰凉的手指突然戳了戳冯慈的腰眼,“等会你要梦见什么?”
那些原本庄严的暗红纹路此刻扭成了恶作剧般的涂鸦,有几处甚至组成“恶作剧之神”的希腊文字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在浓稠如墨的梦境里,冯慈的足尖陷入虚无,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被黑暗吞没。
忽然,两点金光在眼前亮起,是那副熟悉的面具,此刻正飘浮在离他鼻尖三寸处,咧开的嘴角比平时更夸张,几乎要咧到耳根。
“冯慈~冯慈~”神明用唱童谣的调子唤他,金属嗓音在黑暗里撞出细碎回声。
突然从背后掏出一盏歪歪扭扭的南瓜灯,暖黄的光晕里,冯慈看见周围浮现出无数悬浮的对话框:
【当前梦境主题:用户自定义】
【可选加载项:1.克苏鲁主题乐园2.修仙渡劫模拟器3.古希腊式悲剧排练场……】
神明的手指在南瓜灯上敲出咚咚响:“沉浸式体验哦!”
衣袍上的金线突然开始表演走马灯,循环播放冯慈文档里写过的所有离谱设定。
“选一个?还是说……”面具突然变成老虎机的样式,开始哗啦啦滚动图案,“要来发惊喜盲盒?”
冯慈整张脸皱得像被揉烂的稿纸,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叉:“可以不选吗?”
神明却突然像中了大奖似的,啪地打了个响指,面具上的笑容瞬间扩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以呀!”祂一把揽住冯慈的肩膀,衣袍上的金线兴奋地扭成波浪线,“那我们现实里玩!”
祂变魔术般从袖中抖出一本精装版《冯慈全集》,精准翻到折角的那页。
“看这里——‘我钟爱冯慈的里面’,啧啧,这用词,这意境”
祂故意用朗诵腔念完,还陶醉地晃了晃脑袋,“作者大人,您该不会想赖账吧?”
冯慈耳朵尖都红了:“那是象征手法!象征!而且不是我的名字!”
“可是我是在和冯慈玩诶~”他两手一摊,面具上显现出无辜的表情。
神明已经哼着冯慈名字的小调,开始布置场景,金线在空中自动编织成‘现实副本启动中’的横幅。
“别害羞嘛,您写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梦境骤然扭曲重组,眨眼间变成了冯慈熟悉的卧室。
只是墙上挂满了他的手稿,床头柜上摆着里写过的“会说话的台灯”,连被子都变成了他笔下描写过的“星辰编织毯”。
冯慈想到这个剧情,突然有点后悔了,急忙说:“我要选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翘着二郎腿坐在半空中,手里把玩着冯慈里杜撰的“命运骰子”。
闻言立刻露出得逞的笑容:“哎呀呀,现在想选一了?”
祂打了个响指,周围顿时浮现出三个悬浮的选项按钮,每个都夸张地闪着荧光,“可惜……”
祂突然把骰子一抛,骰子在空中分裂成无数个,哗啦啦落满整个房间:“本神明现在改规则啦?”
衣袍一展,所有道具突然活了过来,台灯开始朗诵冯慈写过的羞耻台词,星辰毯上的星星组成“迟了!”两个大字。
“既然进了创作之神的领域,”面具下的声音充满恶作剧的愉悦,“当然要玩点作者意想不到的剧情呀~”
整个房间骤然陷入绝对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台灯哑了火,星辰毯上的星光熄灭,所有悬浮的骰子定格在半空。
黑暗从神明的衣袍边缘开始蔓延,吞噬了墙上的手稿、床头的道具,最后连月光都被吞没。
在这片纯粹的虚无中,神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金属质感里带着电流般的震颤:
“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突然有金色裂纹在黑暗中炸开,像打碎的镜面般延伸。
冯慈看见无数个戴着面具的身影在裂缝中闪现,每个都摆着不同起手式,有的握着羽毛笔,有的端着墨水,还有的举着他文档里写过的所有标点符号。
“开始吧!”
冯慈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床垫像海浪般起伏了几下。
星辰毯突然活了,四个角自己卷起来接住他,还贱兮兮地抖了抖星星,拼“完美着陆!”的字样。
神明飘在床尾,衣袍下摆变成裁判旗左右挥舞:“十分!这位选手利用了作家专属的‘剧情缓冲定律’!”
祂不知从哪摸出个记分牌,上面画着冯慈Q版头像摔成五瓣屁股的简笔画。
“不过……”金线突然缠住冯慈的四肢把他吊起来,“根据第233条补充条款……”
床铺哗啦变成文档纸堆,最上面那张飘着编辑红笔批注:“此处需要更激烈的冲突描写。”
神明突然俯身逼近,指尖清脆的一记响指……
冯慈只觉得周身一凉,睡衣瞬间化作无数闪着微光的文字碎片,在空气中漂浮旋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哎呀呀,”神明用羽毛笔轻挑起冯慈的下巴,另一只手变出本精装《创作合约》,“第7章第4款写得明明白白,‘衣物存续与否取决于剧情需要’。”
祂突然用笔尖点了点冯慈锁骨下方某处,那里的皮肤立刻浮现出发光的条款小字。
神明的手指沿着冯慈的膝窝缓缓下滑,在肌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
黑红衣袍垂落,将两人笼罩在流动的阴影里,金线刺绣随着呼吸起伏,如同有了生命。
“冯慈,”金属面具贴近他耳畔,嗓音低沉如远古钟鸣,“猜猜这是什么戏码?”有什么炽热的东西抵在他腿间,烫得惊人,
冯慈的视野突然被金色占满,那些衣袍上的古老纹路活了过来,在他皮肤表面游走。
喉间溢出的喘息化作实体文字,悬浮在空中,正是他曾经描写过的所有亲密段落。
“猜对了……”神明的声音突然带上意,“就让你亲眼看看,文字是如何成真的。”
冯慈喘息着,一言不发,他知道这是哪个片段,但是他不敢讲话。
冯慈的呼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死死咬住嘴唇。
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文字碎片突然开始自动重组,正是他深夜偷偷写过又删除的隐秘段落,此刻像罪证般在神明指尖流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的低笑震得他皮肤发麻:“看来我们的大作家…”
金线突然缠上冯慈的手腕,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曾写满香艳描写的文档上,“比读者更熟悉‘不可说’章节呢~”
神明俯身,金属面具贴着冯慈发烫的耳廓,嗓音里带着蜂蜜酒般的醉意:“没关系……”
“不猜…”神明的吐息染上凡尘的灼热,指尖划过他写过千万次的“神之吻”描写段落,“也可以…”
冯慈的肌肤在神明的笼罩下泛起潮红,每一寸线条都随着祂的动作而绷紧又舒展。
祂的炙热的阳具被冯慈的软肉包裹着,每一次进退都牵引出细微的战栗。
每一次顶弄都带出内里艳色的软肉,又在退出时被重新填满。
祂低笑一声,指尖抚过冯慈颤抖的腰窝,那里的肌肤正随着祂的掌控而泛起涟漪般的红痕。
“果然……”祂的嗓音沙哑,带着戏谑的满意,“比你自己写的……生动多了。”
冯慈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星辰毯,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声音带着轻颤,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嗯…慢…慢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闻言低笑,金属面具折射着暧昧的光。
祂当真放缓了动作,修长的手指抚过冯慈紧绷的腰线,那些金线也温柔下来,在他皮肤上缠绕出安抚的纹路。
“如你所愿,我的作家先生。”神明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却又莫名温柔。
祂俯身,面具轻蹭过冯慈汗湿的额头,“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推敲这段情节。”
他舌尖卷走冯慈眼角将坠未坠的泪珠。
金色面具微微后仰,喉结滚动了下,竟当真品评起来:“咸的。”
不存在的眉头还配合地皱起,活像尝到什么古怪的珍馐。
那些缠绕在冯慈腕间的金线突然分出几缕,在空中拼出他三年前写过的矫情比喻,“神明的吻能尝出人类泪水的成分”。
台灯立刻用新闻播报腔念出文末注释:“此处借鉴希腊神话中赫尔墨斯品尝人类祈祷的典故…”
“啧,”神明突然掐住冯慈的腰提速,衣袍上的暗纹炸开成烟花状的“伪科学”三个大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次写这种设定前……”祂变出个实验室烧杯接住新涌出的泪水,“能不能先自己做做实验?”
星辰毯趁机在两人之间摊开冯慈所有写哭过的角色名单,最新添加的一行正闪着荧光:【主角冯慈—泪液咸度3.5%—2025年最新数据】
他舌尖轻巧地扫过冯慈的唇缝。
“甜的哟~”尾音上扬,像融化的蜜糖般黏稠。
那些缠绕在冯慈腰间的金线突然活跃起来,在他皮肤上烙下一串微烫的小巧爱心。
未等回应,便加深这个吻,将气息渡进他微张的唇间。
那些缠绕在冯慈腰间的金线突然绷紧,在皮肤上烙下一串发光的味觉形容词:【蜜渍】【酒酿】【熟透的浆果】。
星辰毯自动卷成个惊叹号形状,台灯则用美食节目腔调播报。
“神明唾液检测报告:含糖量超标300%,符合第7章‘甜到蛀牙’的夸张描写……”
“我甜不甜?”退开半寸时,祂用虎牙轻磨冯慈的下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床底突然滚出冯慈丢弃的甜文大纲草稿,其中“神明接吻会尝到信徒祈祷的味道”这句被荧光笔圈了十七八遍。
冯慈刚要开口,喉间突然涌上真实的甜味,正是他写过的“吻后三分钟味觉残留”桥段。
面具发出细微的震颤声,那些游走的金线突然全部绷直。
“冯慈…冯慈…”祂的嗓音里带着罕见的动摇,指尖无意识地掐紧了床单,把星辰毯揪出一团褶皱,“你夹得…我好紧…”
冯慈的睫毛轻颤,目光落在神明那张永远含笑的金色面具上。
祂的吐息还萦绕在他的指尖,温热而真实,可那戏谑的语调又让人捉摸不透。
星辰毯上的星座突然紊乱,拼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台灯识趣地调暗了光线,机械音小声嘀咕:“情感分析模块加载中……”
神明忽然歪头,面具的弧度微妙地变化,像是捕捉到他的疑虑。
祂松开冯慈的手,转而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那里的皮肤下,心脏正跳得飞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分不清?”祂低笑,衣袍上的金线突然编织成冯慈文档里所有关于‘真假难辨’的描写。
“那你当初写‘神明的爱是甜蜜的谎言’时……”指尖下滑,停在被他反复删改过的一段台词上。
“到底希望它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冯慈后退的瞬间,泛黄的稿纸突然绞紧,将他猛地拽回床榻。
神明从背后环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金色面具冰凉地贴着他的脸颊。
“冯慈不要走……”祂的声音罕见地失了戏谑,带着一丝电流般的杂音,像是信号不稳的广播,“你不是…喜欢我吗?”
那些缠绕在冯慈脚踝的文字突然变幻,浮现出他废弃文档里所有未完成的告白。
被删除的温柔描写、半途而废的甜蜜桥段,甚至还有深夜冲动写下的露骨情话,此刻全都像罪证般在空气中浮动。
星辰毯默默展开成他某篇BE的最后一页,台灯用机械音轻声念道:“‘神明终究不懂人类的爱是会被消磨的’——作者冯慈,2022年弃稿片段。”
神明的手臂忽然收紧,衣袍上所有暗红纹路开始渗出血珠般的墨迹,在布料上蜿蜒成冯慈的笔迹:“我最爱的角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抵着冯慈的穴口,猛然插了进去。
“啊.…别.…”冯慈的声音陡然拔高,大腿内侧剧烈发抖。
冯慈呼吸急促,声音带着哭腔:“够、够了.….”
神明捧起冯慈的脸,拇指轻轻揩去他眼角的泪。
金属面具第一次褪去了浮夸的笑意,显出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
“别哭了,”祂的嗓音低了下来,指尖沾着的泪水竟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文字,全是冯慈笔下那些孤独角色的独白,“你哭起来…”
衣袍上的金线突然萎靡地蜷缩起来,暗红纹路渗出潮湿的痕迹,像是被雨水晕开的墨水。
那些悬浮的文档残页哗啦啦翻动,最终停在一页被反复修改的段落上:【神明本该无心,却因人类的泪水感到刺痛】。
台灯识相地调成暖光,星辰毯悄悄裹住冯慈发抖的肩膀。
“看,”祂苦笑着用额头贴住冯慈的,“你把我写成这样…现在闷痛也是活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床底突然滚出无数废弃设定集,每一页都写着【神明X冯慈】的草稿。
四周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连台灯的机械音都卡在了一半。
星辰毯上的星座一个个熄灭,像被擦除的铅笔稿。
那些悬浮的文档残页哗啦啦自燃,化作灰烬拼出一行字:【作者陷入递归悖论】。
神明忽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没有心跳,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祂的躯体开始透明化,露出内里无数流转的文字,全是冯慈这些年写过的所有故事,每一段都标注着创作时间和……
“看,”神明的声音开始失真,像老式录音带卡顿,“你把我写成活物,又害怕我活过来。”
冯慈蜷缩在神明逐渐透明的臂弯里,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紧闭双眼就能逃避这个由自己文字构筑的荒谬现实。
早知道就直接选一了,抱着这样的想法,冯慈终于睡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床榻已经变成苍白的文档底色,连阴影都是宋体五号字排成的。
神明最后一块尚未消散的衣角上,闪烁着冯慈最早期的稚嫩文笔:【祂应当温柔地杀死作者的恐惧】。
台灯用剩余电量投映出他所有未完结作品的列表,其中《神明与作家》的进度条卡在99%。机械音沙沙作响:“是否…确认删除角色?”
蜷缩在虚无中的冯慈突然发现,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缠着一条金线,另一端连着即将消散的神明。
而那线的构成,赫然是他昨晚刚构思的结尾:【总要有人握住救赎的绳索,哪怕绳索另一头是深渊】。
冯慈在晨光中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神明那张金色面具。
祂正以极其不雅的姿势搂着自己,黑红衣袍皱得像咸菜干,衣摆金线绣的“全知全能”四个大字被压得歪歪扭扭。
冯慈一动就能感受到后穴里插着的巨物。
“早啊,作者大大~”神明打了个哈欠,从袖口抖出半包没吃完的薯片,“您昨晚说梦话非要加床戏……”
祂突然亮出手机录音,冯慈沙哑的喘息声在清晨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冯慈怔怔地望着眼前掉漆的金色面具,梦境里神明消散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胸口突然涌上一阵酸涩,喉头哽住,明明该松一口气的,可眼泪却先一步砸了下来,落在神明还勾着他衣角的手背上。
“哟,这算差评还是售后反馈?”神明手忙脚乱地去擦他的脸,结果用错了袖子,把衣袍上“天下无双”的绣线糊了冯慈一脸金粉。
那些在梦里焚毁的文档此刻正实体化地飘在晨光里,其中一页特别固执地贴在冯慈额头上,正是他弃坑前写的最后一段:【神明终究会走,像所有被写倦的角色】。
“早知道您这么能哭…”神明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整箱未拆封的设定集,《神明必须学会哄人三百招》的标题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该提前加载恋爱补丁包的!”
神明捧住冯慈的脸,黑色指尖拭过他的泪痕,在晨光中留下细碎的金粉。
那张掉漆的面具突然焕发光泽,斑驳处自动修复,显出崭新的纹路。
“听着,”祂的嗓音不再戏谑,每个字都像刻在空气里的誓言,“你笔下所有潦草的BE、所有未完成的遗憾…”
突然抓起冯慈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竟传来稳健的心跳,“都抵不过一个事实……”
“我是真的神!”
冯慈出门后,神明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环顾四周,茶几上还留着半杯没喝完的咖啡。
祂打了个响指,咖啡杯自动漂进水池,冯慈匆忙间踢歪的拖鞋乖乖摆回了玄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灰尘从各个角落簌簌飞出,在空中聚成一个小小的人形,对着神明做了个鬼脸后消散成光点。
“好像玩太过了…”神明挠了挠并不存在的头皮,金面具上突然弹出个悔恨值进度条,已经飙到80%。
祂飘到冯慈的书桌前,发现键盘缝隙里还卡着自己昨晚掉的金粉,文档历史记录里赫然躺着《神明人设崩塌应急预案.doc》。
窗外传来冯慈和邻居的寒暄声,神明手忙脚乱地变回冯慈里最初高冷神秘的描述,结果把刚整理好的房间又弄乱了。
星辰毯赌气似的把自己团成球滚进了床底。
神明百无聊赖地在冯慈的床上滚来滚去,黑红衣袍皱成一团,金色面具歪斜地挂在脸上。
神明打了个响指,凭空变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大转盘,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冯慈所有的标题。
祂随手一拨,转盘哗啦啦地飞旋起来,衣袍上的金线兴奋地扭成波浪形,连星辰毯都凑过来围观。
“停!”祂突然喊了一声。
转盘缓缓停下,指针不偏不倚地指向——《被自己写的神明上了怎么办》。
神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面具上的表情瞬间从???变成了⊙?⊙。
“这……虽然我不是他写的……”祂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的指尖,又瞄了眼冯慈床头贴的【今日码字目标:5000】,突然有点心虚。
但下一秒,祂又理直气壮地挺直腰板:“我可以是!”
于是神明愉快地打了个响指,整个房间瞬间变成了冯慈里描写的【禁忌书房py】场景。
连书架上的书都自动排列成《撩神十八式》《如何让神明为你疯狂》之类的标题。
“冯慈啊冯慈,”祂一边哼着歌一边调整氛围灯光,“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平时写得太精彩了~”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冯慈推开门,买的菜变成公文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客厅竟变成了总裁办公室的夸张复刻版。
神明正襟危坐在真皮转椅上,黑色衣袍化作剪裁利落的西装,金色面具变成了无框眼镜。
连指尖转着的钢笔都是他里写过的“命运之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落地窗外本该是小区绿化带,此刻却投影着云端俯瞰图。
连空调出风口都飘着虚拟文件——全是冯慈拖更的标题,盖着【催更警告】的红章。
“冯秘书。”神明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寒光,“你迟到了三分钟。”祂敲敲桌面,冯慈的咖啡杯立刻飘过来,杯口浮着拿铁拉花:【本月KPI未达标】。
神明指尖一抬,冯慈的领带突然像活过来的蛇一般,拽着他踉跄几步,直接“滑跪”到了办公桌前。
真皮转椅“吱呀”一转,神明翘起二郎腿,锃亮的皮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冯秘书的‘渎神罪’…”拉开的裤链,露出挺立的巨物,在祂指间化作教鞭,啪地拍在冯慈脸上,“判你……”
将阳具抵在冯慈嘴边,挑了一下眉头。
冯慈的舌尖轻轻掠过神明的性器,尝到一丝出乎意料的清甜,像是融化的雪水混合着晨曦的露珠。
他微微怔住,抬眼看向神明。
神明垂眸注视着他,金色的面具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嗓音低沉含笑:“怎么样,好吃不?”
那语调里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若有若无的期待,仿佛真的在等待他的评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冯慈的耳尖发烫,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还可以。”
神明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插入他的发间,揉了揉:“那,继续?”
冯慈轻舔了一下神明的巨物,味道居然还不错。神明说:“怎么样,好吃不。”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跪在办公桌下的冯慈浑身一颤,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抽屉,发出“咚”的一声问响。
“进。”神明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冯慈的头发。
财务总监推门而入,扶了扶眼镜:“总裁,这季度的财务报表…”
话音未落,他突然注意到办公桌下露出的半截西装裤腿,以及微微晃动的桌身。
神明面不改色地翻开文件:“说重点。”
“是、是!”总监慌忙低头,却看见地上散落着几颗解开的衬衫纽扣。
他顿时结巴起来:“那个…净利润增长了30%。”
“很好。”神明突然轻笑一声,桌下立刻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总监的额头开始冒汗,手里的报表微微发抖。
“继续。”神明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不知在桌下做什么,只见冯慈的手突然紧紧着神的裤腿,指节都泛了白。
“我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个会!”总监落荒而逃,连文件散了一地都顾不上捡。
门关上的瞬间,神明一把将满脸通红的冯慈从桌下拽出来:“怎么?我的人事管理方式有问题?”
冯慈的身体猛地僵住,一股陌生的热流在体内涌动。
既不像后穴被侵入的饱胀感,也不似阳具兴奋时的躁动,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难以名状的战栗。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西装裤竟完好无损,但皮肤下的异样感却真实得令人心惊。
神明愉悦地欣赏着他震惊的表情,指尖轻轻点了点冯慈的小腹:“你三年前废弃的设定——《双性神使的堕落》。”
袖口突然抖出一沓泛黄的草稿,上面赫然是冯慈的笔迹:【在神明的恶作剧下,主角获得了违背常理的躯体】。
冯慈感觉自己身下一股热流,感觉很奇怪,介于后穴和阳具之间。
冯慈一脸震惊地看着神明,神明说:“怎么样,奇妙的设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本来只是个弃稿……”神明的手掌覆上那处发热的皮肤,冯慈立刻咬住嘴唇,“但谁让你今早偷喝了我泡的圣酒?”
“现在,“神明变出羽毛笔塞进他手里,“你是要写合理化解释……”
祂突然贴近他耳畔,“还是亲自体验完这个‘奇妙设定’的全部流程?”
冯慈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膝盖还硌在办公室的地毯上。
神明突然俯身,金属面具折射着顶灯的光,在他耳边压低声音。
“体验一下?”指尖一挑,冯慈的领带自动解开,“全世界只有你能有这种…奇妙经历。”
办公桌突然变成冯慈里描写过的“神之寝台”。
最要命的是——
神明打了个响指,真的又变出个“自己”。
两个神明一左一右撑着椅背,连低头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作者特权。”后来的那个用钢笔挑起冯慈下巴,先来的那个已经解开了袖扣,“要试试你写过的‘双倍快乐’桥段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后来的神明一把将冯慈揽入怀中。
先来的神明顿时直起身,金色面具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委屈,连衣袍上的金线都委屈地蜷缩起来。
“凭什么后来者居上?”祂一把拽住冯慈的腕骨,“明明是我先来的!”
后来的神明指尖划过他敞开的衣襟,金属面具下的嗓音带着得逞的愉悦:“因为我又争又抢。”
先来的神明“啧”了一声,袖中的金线不甘心地缠上冯慈的脚踝,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作者大人,您当初写《神明醋意大发》的时候,可没说过是自作自受。”
冯慈被扯得一个踉跄,后背撞上后来的神明胸膛,又被先来的勾住腰带往前带,结果衬衫“刺啦”一声崩开两颗扣子。
冯慈被两股力道拉扯,衬衫彻底滑落。
“停!”冯慈手忙脚乱去挡,“你们是神明还是土匪?!”
后来的神明趁机咬上他的肩膀,闷笑道:“谁让你把‘独占欲’和‘掠夺欲’分成两章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突然亮出冯慈的文档截图,【双神争宠】的标题赫然在目,“现在好了,自食其果。”
先来的神明突然扯过办公椅上的领带,三两下将冯慈的手腕缚住。
“那不如按最早那版写的……”祂变出被编辑驳回的初稿,“神明间的胜负,终究要在人类身上见分晓”。
冯慈被两位神明夹在中间,衣衫凌乱,挣扎着仰起头:“嗯?哇塞,有人听我说话吗?”
前边的神明漫不经心地咬开他最后一颗纽扣:“没有。”
后边的神明已经扯松了他的皮带:“因为我们不是人。”
“亲爱的作者,”前边的神明轻笑,“你写我们‘为所欲为’的时候,没想过会被自己坑吧?”
后边的神明已经调出冯慈的文档历史记录,最新一行正自动输入:【双倍神明,双倍快乐——作者亲身体验中,暂勿打扰】
电脑屏幕“啪”地合上之前,冯慈最后看到的是自己三年前写的备注。
【必要时可让神明突破次元壁】——现在正被两位神明用金线绣在了他的衬衫内衬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冯慈整个人绷紧,手指陷进神明的衣袍里,布料上的金线随着他的颤抖微微发烫。
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想躲,却被身后的神明扣住腰拖回来。
“我对你多好,”神明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恶劣地碾过他敏感的内里,“明明里面还软软的,我也帮你扩张。”
冯慈的呼吸一滞,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却被另一个神明稳稳接住。
祂低头,面具几乎贴上冯慈的耳廓:“作者大人,你写‘神明无所不能’的时候,可没说过……”手指突然曲起,精准擦过某一点,“连这种事都要亲力亲为吧?”
冯慈的笔记本电脑不知何时悬浮在一旁,文档页面自动更新:【双倍扩张完成度:100%】。
而更过分的是,他曾经写过的所有露骨描写,此刻正以跑马灯的形式在房间四壁循环播放。
连空调出风口吹出来的风都带着他文档里写过的“甜腻喘息”。
“现在,”身后的神明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更灼热的触感,“该验收你笔下的设定了。”
冯慈的抗议被撞碎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声鸣咽,而电脑屏幕上的字数统计,正在疯狂上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前后同时进来,又同时出去,在他体内隔着一层膜相撞,所有褶皱都被撑开。
冯慈前端不断渗出液体,在神明的衣衫留下黏腻的痕迹。
冯慈被架在空中,的脚趾无意识地蜷起。
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喉结滚动着,将溢到唇边的喘息又咽了回去。
神明的手指抚过他的脚踝,金线缠绕上来,像是要将他每一寸细微的反应都记录下来。
“你看,”神明低笑,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愉悦,“连身体都比你的笔诚实。”
冯慈想反驳,可开口的瞬间,喉间溢出的却是一声低哑的闷哼。
他死死攥住身前神明的衣领,指节泛白,而神明只是慢条斯理地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这才叫‘淋漓尽致’的描写,不是吗?”
冯慈的意识在极致的浪潮中浮沉,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溺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视野模糊成一片,只能看见神明垂落的衣角,和那些被弄脏的、皱成一团的织物……
神明俯身,指尖抚过他汗湿的额发,声音低沉而餍足:“看,这才是真实的‘创作’——混乱、失控、毫无保留。”
冯慈张了张口,却只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神明轻笑,手指划过他痉挛的小腹:“现在,你还敢说自己能掌控笔下的一切吗?”
“淋漓的水液,顺着神明的巨物往下淌。”
“撞击的声响,在空间回荡。”
两位神明的喘息声混着羞耻的描写,轻轻在冯慈耳边响起。
两位神明你一句,我一句,换了一种方式念着冯慈里写的羞耻台词。
冯慈被夹在两位神明之间,耳根烧得通红。
前边的神明指尖卷着他的发尾,慢条斯理地念道:“啊…神明大人…请饶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正是他三年前写的古早味台词,还故意用夸张的朗诵腔。
右边的神明立刻接戏,单手按在他后腰:“‘不够虔诚的祈求,要用身体来偿还’——第28章第4节。”
突然变出实体书翻到对应页码,“看,你还加了星标重点。”
办公室不知何时变成了他里的神殿布景,两位神明一唱一和:
“记得这段吗?‘双腿打颤也要完成仪轨’”
“哦~接下来是‘被神纹染透的夜晚’…
冯慈去抢书页时,发现所有批注都变成了弹幕:【作者自己写的】【自己写的+1】
最绝的是天花板开始飘落他删掉的废稿,每一张都标着【真香预警】。
两位神明同时凑到他耳边:“接下来该演…您最新存稿的第19禁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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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尖圆润,长约五厘米,尾部还缀着颗小巧的珍珠。
后边的神明见状,面具下的唇角微妙地扬起,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同时转头看向冯慈。
“还记得这个设定吗?”前边的神明晃了晃针尖,金线自动缠绕上去,形成细密的纹路。
“你写过的——‘神明的惩戒从不流血,却让人记忆深刻’。”
后边的神明已经翻开冯慈的文档,精准定位到那段被编辑打回的描写:“‘细针差进去时,疼痛得连呼吸都会变成奢侈……’”
冯慈的耳尖瞬间红透,被架在两人中间,进退无路。两位神明一前一后,圆头针在指尖转出一圈冷光——
“放心,”祂们异口同声,“我们会严格按照您描写的……”
“……一字不差地执行。”
冯慈的呼吸骤然停滞,针尖插入马眼的瞬间,疼痛如闪电般窜过脊背。
可下一秒,那痛感竟化作奇异的酥麻,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怎么样?”前边的神明轻笑,“和你写的一模一样吧?‘痛与欢愉的界限,只在神明一念之间’……”
后边的神明已经翻开冯慈的笔记本,指尖点在他曾经涂改多次的段落上:“看,你还特意标注过———‘要让读者感受到那种矛盾的快感’。”
冯慈的指尖死死攥住身前人的衣袖,可身体却不受控地颤抖着,像是被那根针钉在了某种极致的感官边缘。
“别紧张……”两位神明俯身,声音重叠在一起,“这才只是……第一个章节。”
针尾的珍珠轻轻一晃,冯慈的视野骤然模糊,只听见祂们低笑着念出他文档里的最后一句话——
【“你笔下的一切,终将回馈于你。”】
冯慈的腹部微微隆起,呼吸都变得短促。
他低头看着自己绷紧的皮肤,指尖刚触上去,就被左边的神明轻轻捉住手腕。
“前面……吃不下啦。”神明故作遗憾地叹气,指尖在他肚脐上画了个圈,那里的皮肤立刻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右边的神明歪了歪头,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一秒,冯慈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翻转,他闷哼一声,膝盖陷进柔软的地毯。
两位神明一前一后贴近,一个慢条斯理地揉着他鼓胀的小腹,另一个的指尖已经顺着脊线滑下——
“既然前面满了……”祂的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恶劣的愉悦,“那后面的‘剧情’,也该好好填坑了,不是吗?”
冯慈的抗议声被突然落下的吻堵住,只剩下含糊的呜咽。
而散落在一旁的文档,正自动翻到最新一页,上面浮现出崭新的文字——
【“他终于明白,有些‘债’,是要用身体一笔一笔还的。”】
冯慈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两位神明一左一右蹲在他身旁,像观察什么新奇生物般盯着他看。
“啊呀…”左边的神明突然用夸张的舞台剧腔调惊呼,手指轻点冯慈汗湿的锁骨,“流出来好多东西呢~”
右边的神明立刻配合地变出个塞子,在指尖转着玩:“要堵起来吗?”祂歪着头,面具上的表情变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冯慈羞恼地抓起散落的衬衫想遮掩,却发现衣料上自动浮现出他曾经写过的所有羞耻描写,连内衬都变成了《神明饲养手册》的扉页。
“别害羞嘛~”两位神明异口同声,一个变出吸水毛巾,一个晃着止漏胶水,“你写‘泛滥成灾’的时候可没这么拘谨”
最要命的是天花板开始播放他删掉的番外篇动画,还贴心地配上了字幕:【原作者特别删减内容】
三个孔都被塞上了塞子,蹲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
左边的神明戳了戳冯慈鼓涨的肚子,“会不会怀孕啊?”
右边的神明拿掉前面的塞子,三指撑开还流着精液的穴口,“应该不会吧。”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看向躺在地毯上的冯慈。
冯慈闻言瞬间瞪大眼睛,还未从方才的余韵中缓过神,就听见这离谱的对话。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声音沙哑:“你们是神明啊!能不能有点神明的样子?!”
左边的神明歪头,面具上的表情变成●′ω`●“可你去年那篇《神嗣》里明明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即便是至高无上的神明,也会为子嗣降临而颤抖。’”
右边的神明立刻接话,手里变出一本孕产指南,封面上还贴着冯慈的写作便签:【参考用】。
冯慈一把抢过书想撕,却发现纸张自动修复,扉页上浮现一行金光闪闪的字:【您订购的‘带球跑’剧情包已加载完毕】。
两位神明同时伸手按在他已经平坦的小腹上,异口同声:“要不要…验证一下你写的设定?”
左边的神明已经变出本《神明生育指南》,哗啦啦翻到冯慈乱编的“神嗣孕育篇”章节。
“第44章第7节,‘当神明的恩泽满溢时…’”
右边的神明同步掏出验孕棒外形的神器包装上印着【奥林匹斯早孕检测百分百准确】,坏笑着晃了晃:“要现在测测看吗?你写过的‘神纹显孕桥段~’”
地毯突然变成冯慈里的“孕灵阵”,两位神明一左一右按住他手腕:
“要是真中了...”
“算你文档里哪个神的血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冯慈挣扎间瞥见电脑自动打开空白文档,标题是《关于神明强制受孕的可行性报告》。
光标正在结尾处疯狂闪烁——仿佛在等他亲自续写结局。
冯慈死死拽住两位神明的衣角,声音都急得变调:“等等!我还要上班!要交房租!存款连宠物都养不起啊!”
左边神明突然变出计算器噼里啪啦按起来:“根据你上个月稿费,确实连奶粉都…”
显示屏弹出鲜红的【余额不足】,还贴心地播放起《打工人的自我修养》有声书。
右边神明不知从哪摸出《育儿成本白皮书》,翻到天价学区房那页在冯慈眼前晃。
左边的神明突噼里啪啦按出一串天文数字:“奥林匹斯山育儿补贴金,够买十个学区房哦~”
右边的神明更过分,直接展开冯慈的银行账户余额,数字正以每秒十倍的速度暴涨,备注栏闪着【神裔抚养特别拨款】。
两位突然同步掏出金算盘,珠子自动组成【抚养费:∞】的符号。
“养得起就生?”左边的神明戳了戳他呆滞的脸,“这可是你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很难吗?”右边的神明已经变出三套婴儿服,花纹全是冯慈里的神纹样式,“你上周不还写‘神明弹指间创造新世界’?”
最绝的是冯慈的手机突然自动下单:《新生儿护理大全》《三界混血儿入学指南》,收货地址直接定位到他的里写的“神人交界处公寓”。
两位神明一左一右把石化状态的冯慈架起来,异口同声:“现在,要不要体验下你写过的‘孕期神力觉醒’剧情?”
衣袍下突然飘出张B超单。
冯慈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慌张地掀开被子检查。
还好,一切正常,没有插进进去,没有异样,只有皱巴巴的睡衣和被汗水浸湿的床单。
神明懒洋洋地侧躺在他旁边,手肘撑着枕头,金色面具歪戴在头上,露出半张似笑非笑的脸:“好不好玩?”
祂的指尖轻轻点了下冯慈的鼻尖,声音里满是戏谑,“你挣扎的样子,比写的剧情精彩多了。”
冯慈抓起枕头就砸过去:“好玩个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变魔术般从枕套里抽出一沓纸,正是冯慈梦里“激烈反抗”时胡乱踹翻的“育儿成本清单”,现在成了一份《梦境体验反馈表》。
“综合评分……”神明装模作样地推了推不知哪来的眼镜,“想象力A+,逻辑性D,求生欲SSS。”
神明又顺手变出一叠纸,正是冯慈之前熬夜写的稿子,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神明强制爱》的桥段。
祂晃了晃纸张,挑眉:“啧啧啧,自己写的剧情,自己却受不了?”
冯慈一把抢过稿子,揉成一团扔到墙角:“我这就删文锁档!!”
神明哈哈大笑,伸手打了个响指,那团稿子自动展开、抚平,还自己飞回冯慈手里,最下面多出一行发光的小字:
【体验完毕,记得给五星好评哦】
冯慈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神明突然清了清嗓子,面具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严肃模式。
“咳咳……”祂猛地站起身,黑红衣袍无风自动,金线纹路扭曲成诡异的触手状花纹,“今日主题变更!”
房间的墙壁突然软化、蠕动,像生物的内脏般泛起不自然的肉粉色,天花板垂下黏腻的触须状吊灯,地板变成了半透明的凝胶质地,隐约可见下面有巨大的眼球在转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要信仰伟大的克苏鲁!”神明的声音突然变成多重混响,面具裂开缝隙,露出底下闪烁的星云状瞳孔。
冯慈的拖鞋突然变成活物,长满牙齿的鞋舌亲昵地舔他的脚踝。
他僵硬地低头,发现自己的睡衣正逐渐异化成黄印纹样的祭司袍。
“等…这不在我的设定里!”他徒劳地后退,撞上一团正在分裂的抱枕。
神明或者说现在该称呼祂为“主持人”,祂愉悦地转着触须话筒:“但你在2020年8月16日凌晨3点,点赞过《克苏鲁文学创作指南》。”
墙壁上突然投影出冯慈的浏览器历史记录,其中一行正闪烁着荧光:【如何描写san值归零的体验-T吧收藏】。
“现在,”无数触须从神明袍角伸出,递来一份《入教申请书》,“要选择‘理智蒸发’的描写方式,还是…”
床头闹钟突然变异成尖叫的阿米巴原虫形态,用克苏鲁语播报:“今日宜:皈依,忌:拖更。”
冯慈转身想逃,却被突然蠕动的墙壁堵住了去路。
地毯翻卷而起,化作滑腻的触手缠住他的脚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不,此刻该称祂为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悬浮在半空,衣袍完全溶解成流动的星雾,金色面具裂开,露出其后旋转的星云状瞳孔。
“呜呼~你没得选,亲爱的~”祂的声音带着深海般的回响,无数肉粉色触须从虚空中探出,将冯慈一圈圈缠绕,“成为我——克苏鲁的信徒吧!”
冯慈挣扎着去抓桌上的笔,想写点什么改变剧情,可笔杆在他手中扭动起来,变成了一条细小的触手,亲昵地蹭着他的指尖。
神明兴奋地绕着他游动,所经之处空气泛起不自然的波纹:“别抗拒啦~你2021年写的《深海低语》里,可是详细描述过这种转化仪式呢!”
天花板突然翻开,露出巨大的眼球投影,瞳孔里放映着冯慈的浏览记录:【克系xp大合集】【触手py写作要点】【如何描写理智崩溃】……
“现在,”一根触须卷着羽毛笔递到他面前,“要签自愿入教书~”祂欢快地指着角落里的打印机,“还是我直接调用你云文档里的《邪神契约》?”
冯慈的睡衣正在自动绣上黄印花纹,床头闹钟用带着吸盘的声音倒数:“理智值剩余30%…20%…”
冯慈的瞳孔骤然收缩,又猛然扩散,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混沌的渴望吞噬。
他的嘴角不受控地上扬,露出近乎癫狂的笑容,踉跄着向前扑去……
克苏鲁的触须迎了上来,湿滑的肉粉色肢体缠绕上他的腰腹、脖颈、手腕,吸盘贴上皮肤的瞬间发出黏腻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它们蠕动着收紧,像某种活着的枷锁,又像情人的拥抱。
冯慈的呼吸变得急促,皮肤在触须的缠绕下泛出不自然的潮红,仿佛那些吸盘不是在吮吸他的血肉,而是更深处的东西一—理智、记忆、人性,都被一点点抽离。
克苏鲁的身躯如山般压下,不可名状的庞大存在将他彻底包裹。
冯慈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消化”,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某种更本质的溶解——他的意识、他的意志,正被拖入那片永恒的疯狂深海。
他的指尖开始异变,皮肤下浮现出细小的鳞状纹路,脊椎扭曲成更适合缠绕的弧度。
最后的理智崩断前,他听见克苏鲁的低语,不是声音,而是直接凿进脑髓的震颤——
“欢迎回家。”
房间的墙壁彻底融化,现实如同被撕碎的纸页,冯慈的笑声,淹没在深渊的潮汐中。
神明忽然俯身,冰凉的唇压了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一股清冽的酒香渡入口中,像是陈年的琥珀光,又带着奥林匹斯山巅积雪的冷意。
冯慈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些黏腻的触须、蠕动的墙壁如潮水般退去,化作墨迹消散在空气里。
“醒了吗?”神明稍稍退开,指尖抹去他唇边的酒液。
冯慈这才发现所谓的克苏鲁触须,不过是神明的衣带和金线缠在他腕间。
而自己正坐在最初的办公室里,电脑屏幕还亮着《克苏鲁同人》的文档。
神明变出个青铜酒樽晃了晃:“你去年写《酒神之吻》时,可没说过解san效果这么好。”
地毯上残留的荧光符文,此刻正拼成一行小字:【理智值恢复至80%】
神明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冰凉的面具贴着冯慈发烫的皮肤,像只餍足的猫在撒娇。
“吓到了吗?”祂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点恶作剧得逞后的愉悦。
冯慈点点头,额头抵在神明肩上,手指还无意识地攥着祂的衣角,像是怕那些诡异的幻觉卷土重来。
神明被他这依赖的小动作取悦,又使劲蹭了蹭他,金属面具都歪了几分:“怎么这么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衣袍上的金线偷偷扭成爱心形状,连悬浮的文档都自动替换成了《关于神明突然觉得人类很可爱的若干研究》。
台灯识相地调成暖光,星辰毯轻轻裹住冯慈的脚踝,仿佛在说——
“没事了,有我在呢。”
神明的声音突然低哑下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不行了,我好想…”
祂的指尖轻轻划过冯慈的颈侧,金线从袖口窜出,在空中兴奋地扭成各种形状……小爱心、小星星,甚至还有个歪歪扭扭的“冯慈专属”。
冯慈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回神,就被祂突然扑倒在了沙发上。
神明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蹭着他的颈窝:“想亲想抱想把你写过的所有甜梗都试一遍!”
文档自动翻页,标出十几个荧光记号
【第3章:神明突然的索吻】
【第17章:衣袍下的秘密】
【特别篇:人类体温能融化神明的冰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先从哪个开始呢?”祂变出个转盘,指针疯狂转动,最后停在【作者特供·隐藏剧情】上。
冯慈的耳尖红得滴血:“等等!我根本没写过这个——”
“现在补上也不迟呀~”神明已经摸出了钢笔,笔尖闪着危险的光,“或者…我帮你代笔?”
神明突然凑近,金色面具上的纹路软化成了讨好般的孤度,指尖轻轻勾住冯慈的衣领,嗓音压得又低又软:“选不出来的话,都试试就好啦~”
祂变魔术似的从袖中抖出一张清单,上面罗列着冯慈写过的所有亲密桥段,第一条【索吻的十种方式】正闪着粉光。
“你亲亲我……”神明歪头,面具居然泛起了可疑的红晕虽然可能是特效,“我脱给你看?”
衣袍上的金线突然活跃起来,自动解开最上方的三颗扣子,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神纹——正是冯慈某篇废稿里描写过的“欲望之印”。
冯慈刚要后退,却发现星辰毯已经堵住了退路,台灯很识相地调成了暖昧的暖光,连空调出风口都开始飘玫瑰味香氛。
“别担心,”神明突然掏出一份《亲密行为知情同意书》,“你写过的所有安全词都在这儿——”
纸上赫然列着:
1.红枣枸杞茶暂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2.编辑催更立即停止
3.掉收藏紧急终止
“所以……”祂的指尖点上冯慈的唇,“要喊安全词,还是……”
突然播放起冯慈某次酒后吐槽的录音:“我写的亲热戏根本不够看!”
冯慈脸上挂着礼貌却坚定的微笑,抬手挡住神明凑近的脸:“谢谢,乌漆麻黑的,没看法。”
神明瞬间僵住,面具上的表情从′?`?变成了;°Д°!。
下一秒,祂突然“咚”地躺倒在地,开始来回打滚,衣袍上的金线全炸成了乱麻:“不要嘛!我要给你看!现在就要!”
冯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至高存在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孩似的,把星辰毯滚成了麻花,还踢翻了他放在茶几上的马克杯幸好被金线及时接住。
“求你快起来……”冯慈扶额,压低声音,“虽然没人看见,但是好丢人……”
神明突然停住,从地毯上支起半个身子,面具歪歪斜斜地挂着:“那你答应看我新学的……”
话没说完,祂的衣带突然自己打了个死结,整个人“啪叽”又栽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冯慈终于没忍住笑出声,伸手去拉祂:“行行行,看你看你——”
结果被反手拽倒在地毯上。
神明变出个投影仪,兴奋地播放起《如何优雅展示神之躯》的教学视频,而冯慈的拖鞋正被金线偷偷改造成应援荧光棒。
看一半,神明垂死病中惊坐起,“不应该先亲亲吗?人类狡诈。”
正放到“神纹展示环节”时,神明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毯上弹起来,面具啪嗒歪到耳朵边:“不对!”金线在空中焦躁地扭成乱码,“流程错了!”
冯慈手里的爆米花桶被吓得翻倒,星辰毯迅速接住四散的爆米花,拼成个巨大的问号。
“人类狡诈!”祂扯过冯慈三年前写的《恋爱流程图解》,指着第2.3条红圈标注:【先接吻再脱衣重点!】。
投影仪画面突然跳转到冯慈的云文档修改记录,显示此处被反复修订过七次。
“你明明最清楚步骤……”神明不知从哪摸出个教学用骨架模型,咔咔掰成环抱姿势。
“去年写《诱导式恋爱》时还特别标注?”骨架的指骨突然夹着张便签,正是冯慈龙飞凤舞的字迹:【切记!气氛铺垫最重要】。
冯慈刚要辩解,嘴唇突然被冰凉的金属面具抵住,神明不知何时已经压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神明的手指穿过冯慈的发丝,将这个吻骤然加深。
舌尖缠绕似在跳探戈,时而轻缓厮磨,时而激烈追逐,津液相融间发出细微水声。??
金属面具在触碰中消融成星尘,露出其后真实的轮廓,只有下半张脸,仿佛是为了接吻留的。
借着这个吻的余韵,冯慈的衬衫滑落肩头,神明的衣袍也如流水般褪下……
冯慈的指尖划过神明的胸膛,触感如同浸了墨水的丝绸,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神明的肌肤并非单纯的漆黑,而是字宙深空般的底色中流消着星云状的暗银纹路——正是冯慈在《夜神赋》里描写过的“永夜织就的皮囊”。
“看呆了?”神明低笑时,锁骨处的星尘随之明灭,像他里写过的“被揉碎的银河”。
那些纹路随着呼吸起伏,逐渐显露出冯慈早期设定集中的图案:左心口是未完成的玫瑰刺青,腰侧有他弃稿时删掉的街尾蛇图腾。
冯慈突然发现神明右肩胛骨上有行小字,凑近才看清是自己处女作的签名。
神明趁机把他搂得更紧:“现在知道为什么总让你多写点了吧?我变都没得变。”
床头的文档自动翻页,露出某章被编辑打回的批注:【此处神明身体描写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冯慈的脚踝突然被冰冷的湿滑缠绕,一条泛着珍珠光泽的触须从神明衣袍下探出,如活物般攀上他的小腿,缠绕上他的阳具。
尖端膨大的吸盘中央,一根半透明的骨刺缓缓渗出黏液,在月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别怕。”神明的声音突然混入深海回
响,祂的人类形体开始波动,“是你先在《深渊纪事》里写的。”
更多触须从虚空中浮现,每一条都缠绕着冯慈废弃文稿的碎片:
【被非人存在占有】
【血肉与异质的交融】
【理智崩坏时的甜蜜】
骨刺缓缓没入冯慈的马眼。
疼痛在冯慈的神经上跳动,他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冯慈本来耷拉着的阳具,瞬间硬挺起来,他转头瞪了神明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哼…”
冯慈的闷哼刚溢出唇缝,神明立刻手忙脚乱起来。
神明面具上的金漆突然卡顿般闪烁了两下,原本流畅的触手动作也变得僵硬起来,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劣质特效。
祂干咳一声,试图用袖口遮住那根还在滴黏液的小触须,结果反而把衣袍蹭脏了一块。
“我这是为你身体着想,”祂的声线突然飘高了一个八度,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不是怕你脱水嘛……”
那根惹祸的触手此刻正可怜巴巴地蜷成一团,顶端的尖刺蔫蔫地耷拉着,活像做错事被逮住的小狗尾巴。
更糟的是,星辰毯突然展开成急救手册的样式,哗啦啦翻到《体液流失急救措施》那章,还特别用金线标出了重点段落。
冯慈挑眉看着祂,神明顿时手足无措,连衣袍上的暗纹都开始混乱地扭曲成各种辩解词:【意外】、【纯属巧合】、【真的是为你好】……
最后祂自暴自弃地变出个超大号保温杯,上面刻着“每日八杯水健康常相随”,触须卷着吸管讨好地递到冯慈嘴边:“……菠萝味的?”
“那个…就是…你射太快了…”
神明说完,手指还在冯慈发间胡乱揉着,把他的头发搓成一团乱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冯慈忍不住拍开祂的手:“嗯哈…为什么要挠我的头…?”
神明突然顿住,面具歪了歪,然后理直气壮地一摊手:“因为我没有头啊。”
像是为了证明这一点,祂抬手“咔”地摘下了金色面具——
神明还在絮絮叨叨地解释着什么“触手保养指南”,手指却不着痕迹地勾了勾。
那根藏在阴影里的触须突然窜出,趁冯慈被祂的废话分散注意时,湿滑的尖端已灵巧地探入衣襟。
冯慈突然感到一阵滑凉的触感攀上腰际,低头看见一条泛着珍珠光泽的触须正顺着衣摆缝隙游进来。
冯慈才猛地回神:“等等你刚才是不是…”
“嗯?”神明无辜地摊手,衣袍下的触须却变本加厉地缠上他胸口。
触手经过胸口时,吸下长满细齿的吸盘,含住浅粉色的乳头,吮吸出“啧啧啧”的水声。
吸盘贴上锁骨时发出“啾”的水声,正好和祂最后一个字的尾音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表面覆盖着湿润的黏液,滑过皮肤时带起奇特的凉意。
像做心电图时冰凉的吸盘,只是多了几分令人战栗的活物温度。
更多触须从阴影中浮现,有条不紊地缠绕上来。
其中一条狰狞得像阳具试探着插进冯慈后穴,传来有节奏的抽插。
一根泛着淡绿色荧光的触手,在冯慈眼前晃了晃:“独家配方哦~”
那触手突然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着“啵”的轻响,一滴琥珀色液体落入舌根。
冯慈顿时尝到雪山融泉混着蜜酿的滋味。
“特制营养液!”神明得意地展示产品说明书,正是用冯慈早期废稿改编的《保健品研发报告》。
冯慈的体检数据突然浮现在空中:
体力值+3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劳损修复中
灵感槽充满
腰肌劳损修复中
床头柜上的保温杯突然嫉妒地跳起来,把枸杞茶全倒进了盆栽里。
冯慈突然感觉体内多出了一个个跳动着的,冰凉的圆形卵。
那些卵在脱离触手以后,就扎根在他的体内,亲昵地蹭着软肉,好像在和冯慈打招呼。
但嘴巴粗大的触手塞住,只能剧烈喘息着瞪大眼睛看着神明。
床头文档自动弹出修改记录:【注意力转移术*应用成功】后面还跟着个笑脸符号。星辰毯已经自觉蒙住了冯慈的眼睛,用金线绣着“猜猜我在哪?”
“这叫战术。”神明终于憋不住笑,指尖点了点冯慈气得发红的脸颊,“你去年写《诡计之神》时,不就这么设计的?”
神明话音落下,体内又被塞进一根特制的触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冯慈的眼前一片漆黑,视觉被完全剥夺后,皮肤的感知却变得异常敏锐。
那些滑腻的触须游走过腰际时,每个微小吸盘的收缩都清晰可辨,像一串湿润的印章烙在肌肤上。
他能听见黏液拉丝的细微声响,能分辨出不同触手缠绕时的节奏差异。
先进去那根带着细微的螺旋纹路,后面那根每隔三秒会轻轻震颤。
当吸盘贴上脖子时,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随即又被温热的分泌物包裹。
这些触须似乎能感知他的反应,每当他呼吸加速,缠绕的力度就会恰到好处地调整,有根特别纤细的触须正沿着脊椎游走。
随着触须的蠕动,冯慈发现自己竟能通过皮肤“看”到它们的样子。
那些他曾用文字塑造的细节,此刻正通过触觉在脑海中完整成像:带倒刺的、镶嵌荧光环的、未端分叉的……每根都完美复刻他弃稿里的设定。
他的身体被触手吊起,摆成一个大字,那些触手全插了进去,后穴被撑开不可思议的大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缠绕在冯慈脖颈上的触手突然绞紧。
湿滑的表皮摩擦着喉结,吸盘收缩时发出黏腻的声响。
缺氧让视野边缘泛起黑雾,他仰头发出的气音被触手顺势吞没。
只余下空调运转的嗡鸣与液体拉丝的细响。
神明歪头观察他逐渐泛红的眼尾,另一根触手缠绕上钢笔。
在冯慈锁骨处写下他曾经描写过的句子:【缠绕颈项的夜,是神赐的绶带】。
墨迹未干就被渗出的汗珠晕开,像被刻意弄脏的授勋仪式。
随着毛细血管破裂的细微声响,皮肤上浮现出蛛网般的红痕。
完美复刻冯慈三年前某篇被锁文章中,关于“疼痛美学”的段落描写。
神明俯身,金属面具折射着幽光,指尖轻点冯慈被触须缠绕的喉结:“有没有完美复刻你的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