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曲以寒的T恤突然融化成无数荧光触须,蛇般缠绕上他的腰腹和手腕。
先前若有似无的吸附感骤然变成真实的束缚,吸盘紧贴皮肤贪婪吮吻。
“你他妈…!”曲以寒挣扎着撕扯身上蠕动的布料,触须却增殖得更快,甚至探进裤腰摩挲尾椎。
阿撒托斯跪压在他腿间,指尖慢条斯理抹过他湿润的唇角:“老婆不是早就发现了吗?”
银发间钻出的触须卷住对方抗拒的手腕按在玻璃窗上,“衣服是我的分裂体…从出门起就等着这一刻哦?”
轿厢突然剧烈晃动,所有触须同步绷紧。
曲以寒弓起腰喘息,看见对方瞳孔里翻涌着非人的欲念:“在人类最爱的浪漫设施里…”
冰凉的唇贴上曲以寒舔舐,“把老婆变成只属于我的巢穴…”
曲以寒的脊背绷成一道抗拒的弧线,指节在触手上抓出痕迹,喉间溢出的喘息,在窗上晕染出潮湿水汽。
阿撒托斯的触须缠上他战栗的脚踝时,他猛地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绷紧最后一丝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当那滑腻的尖端碾过腰窝,所有挣扎都化作一声呜咽,膝弯在触手缠绕下自发地打开,足弓在空中蜷缩又舒展。
他咬破的唇间滴落血珠,与触须分泌的荧蓝黏液交融。
每当吸盘裹住乳尖,腰肢便违背意志地拱起。
后穴吞吃绞紧触手,臀肉在黏腻拍打声中泛起病态嫣红,这具身体似乎早被刻入迎合的烙印。
曲以寒的齿尖抵住缠上唇瓣的触须,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舌尖抵着滑腻表面含糊道:“给、给我咬……”
阿撒托斯的低笑在他骨髓里震荡,更多触手绞紧他战栗的腰肢,吸盘刮蹭过敏感带时故意碾出黏稠水声:“乖,叫出来。”
骤然加快的频率让他脚趾痉挛着蜷起,后穴绞紧入侵物的节奏彻底失控,肠肉被撑开时发出令人耳热的咕啾声。
他破碎的尾音陡然拔高,指尖抓出凌乱湿痕:“慢……呜、慢一点……”
可绷紧的大腿内侧却背叛了乞求,随着触手抽插的频率不断瑟缩又迎合。
仿佛连颤抖的膝弯都在替主人欢愉地啜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摩天轮的舱门缓缓打开,风裹挟着游乐场甜腻的棉花糖气息涌了进来。
曲以寒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膝盖还在不受控地轻颤,腰腹间残留的触感让他耳尖发烫。
阿撒托斯的手掌稳稳扶住他的后腰,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片泛红的皮肤,像是在回味什么。
“你……”曲以寒咬牙切齿地瞪他,眼尾还泛着未褪的潮红,嗓音微哑,“再敢在这种地方乱来,我弄死你。”
阿撒托斯低笑一声,俯身凑近他耳边,呼吸灼热:“可是刚刚……老婆明明很享受。”
他故意放慢语调,指尖轻轻蹭过曲以寒颈侧残留的湿痕,“腿夹得那么紧,怎么都舍不得松开呢。”
曲以寒一把拍开他的手,耳根烧得更厉害,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又因为腿软差点栽倒。
阿撒托斯眼疾手快地捞住他,顺势将人往怀里一带,语气无辜又恶劣:“站都站不稳了,还逞强?”
“……闭嘴。”曲以寒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发烫的脸颊,可腰上那只手的存在感却怎么都忽视不掉。
他眼底水光潋滟,像是被欺负狠了,又像是……意犹未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孟和小章一行人正站在喷泉旁等待,见两人终于回来,小孟眼睛一亮,笑嘻嘻地凑上前:“老板,你们去哪儿了?半天不见人影。”
小章瞥见曲以寒微微发颤的腿和泛红的耳尖,又看了看阿撒托斯那副餍足的表情,忍不住调侃:“该不会是被鬼屋吓到了吧?腿都软了?”
曲以寒清了清嗓子,嗓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意:“是啊,可吓人了。”他斜睨了一眼身旁的阿撒托斯,语气凉凉的。
阿撒托斯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指节轻轻蹭过曲以寒的后腰,低声接道:“嗯,确实很‘吓人’。”
他故意咬重了字音,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尤其是……某些人明明怕得要死,还非要缠着不放。”
曲以寒耳根一热,抬脚就踹他,却被阿撒托斯轻巧地躲开,顺手还扶了他一把,免得他腿软站不稳。
小孟和小章对视一眼,默契地假装没看见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笑嘻嘻地转移话题:“走走走,我们去KTV!老板请客!
曲以寒哼了一声,勉强稳住脚步往前走,心里却已经把阿撒托斯骂了八百遍。
而始作俑者则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颈侧,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
KTV包厢里灯光迷离,小章正抱着麦克风嚎完一曲,鬼哭狼嚎的余韵还在包厢里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众人纷纷鼓掌起哄,曲以寒揉了揉耳朵,心想这杀伤力比阿撒托斯的触手还大。
阿撒托斯接过麦克风,唇角微扬,指尖在点歌屏上轻点几下,悠扬的前奏缓缓响起。
他站在立麦前,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曲以寒,嗓音低沉温柔。
情歌被他唱得缠绵悱恻,仿佛字字句句都在诉说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
小章听得目瞪口呆,转头对小孟嘀咕:“完了,我拒绝和小撒A钱。”
小孟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老板请客,我们没花钱。
曲以寒坐在沙发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边缘,表面上一脸淡定,心里却在疯狂腹诽:
今天这个死章鱼怎么这么装?他盯着阿撒托斯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越看越不爽。
明明平时在他面前不是黏糊糊地缠着就是恶劣地逗弄,现在倒装起人类完美情圣了?
阿撒托斯余光瞥见曲以寒微微蹙起的眉头,眼底笑意更深,唱到副歌时甚至故意朝他眨了眨眼,心里得意洋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专门研究过人类完美约会流程,果然效果拔群,被我迷住了吧?
曲以寒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不自在,干脆别过脸去,假装专注地喝饮料,然而耳根却不受控地微微发烫。
可恶,这章鱼绝对是在挑衅我!
小孟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凑到小章耳边小声嘀咕:“老板和小撒是不是又开始了?”
小章深沉点头:“嗯,我们假装没看见就行。”
海鲜自助餐厅里,灯光璀璨,各式海鲜在冰台上堆得满满当当,鲜甜的海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小孟和小章一马当先,端着盘子直奔龙虾区,员工甲兴奋地搓手:“龙虾不限量!”
曲以寒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海鲜,最终停在了一盘盘鲜嫩弹滑的章鱼刺身上。
他唇角微勾,指尖轻轻点了点玻璃柜,语气轻飘飘的:“我要吃章鱼。”
阿撒托斯原本正兴致勃勃地夹着帝王蟹腿,闻言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曲以寒,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非但没恼,反而兴致盎然地凑近,学着他的语气重复道:“吃章鱼!”
小孟和小章闻言,齐刷刷地扭头看过来,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满脸写着“你们又开始了是吧”。
曲以寒淡定地夹起一片章鱼刺身,蘸了蘸芥末酱油,在阿撒托斯眼前晃了晃,语气意味深长:“切成片,蘸酱,一口吞……”
他故意放慢语速,“鲜嫩弹牙,口感绝佳。”
阿撒托斯低笑一声,非但没躲,反而凑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耳边轻声道:“老婆喜欢的话……今晚回家让你吃个够?”
他的嗓音压得极低,只有曲以寒能听见,“现切的,保证新鲜。”
曲以寒手一抖,章鱼片差点掉回盘子里,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他咬牙瞪了阿撒托斯一眼,压低声音:“……闭嘴,吃饭。”
小章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小声对小孟嘀咕:“这俩人怎么吃个饭都能调情?”
小孟深沉点头:“可能这就是情趣吧,毕竟老板就好这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
当我聋?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夹了一块三文鱼放到曲以寒盘子里,语气无辜:“老婆,别光吃章鱼,也尝尝别的?”
曲以寒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不跟章鱼一般见识……
然后狠狠咬了一口三文鱼,仿佛在咬某个恶劣家伙的肉。
阿撒托斯见状,笑得更加愉悦,甚至哼起了小曲,仿佛在庆祝某种胜利。
员工甲豪迈地举起酒杯,高声宣布:“海鲜配酒,明天就走!”
小孟立刻跟着起哄,一把抓起啤酒瓶猛灌一口,抹了抹嘴:“走就走!”
小章也笑嘻嘻地举杯响应:“一起走!”
曲以寒原本还绷着一张脸,被他们这么一闹,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眼底难得闪过一丝轻松的笑意:“行啊,今晚嗨起来。”
阿撒托斯坐在他旁边,单手支着下巴,目光饶有兴致地在他脸上流连,见他终于放松下来,便也懒洋洋地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曲以寒的杯子,嗓音低沉带笑:"老婆说嗨,那就嗨。"
曲以寒斜他一眼,轻哼一声:"谁是你老婆?"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闹,小章已经开始拉着小孟划拳,员工甲则醉醺醺地抱着酒瓶傻笑。
曲以寒脸颊微红,难得显出一丝醉意,阿撒托斯则依旧神色自若,只是目光始终没离开过他。
“老板!再来一杯!”小孟举着空杯子嚷嚷。
曲以寒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正要说话,阿撒托斯却已经伸手接过杯子,替他倒满。
顺便还往他盘子里夹了块剥好的蟹肉,语气宠溺:“慢点喝。”
曲以寒盯着那块蟹肉看了两秒,最终还是夹起来吃了,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烦人。”
阿撒托斯低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烦人你还吃?口是心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耳根一热,抬脚在桌下踹他,却被阿撒托斯早有预料地躲开,还顺势用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腿,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小章瞥见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摇头感叹:“唉,有些人表面上是来吃海鲜的,实际上是来秀恩爱的。”
小孟深以为然:“就是,这狗粮我吃撑了。”
曲以寒:“……”
阿撒托斯则笑得更加愉悦,甚至主动举杯:“来,敬狗粮。”
众人哄笑,曲以寒扶额,心想今晚这顿饭怕是没法好好吃了,全被这只不要脸的章鱼毁了!
阿撒托斯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地指挥着代驾将小孟、小章和员工甲……送上车,还贴心地确认了每个人的住址。
他内心得意洋洋:哇塞,我好靠谱,是不是老婆喜欢的成熟稳重类型?
等所有人都安全离开后,他转身看向瘫在沙发上的曲以寒。
对方醉得脸颊泛红,睫毛轻颤,平日里总是带着刺的模样此刻柔软得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唇角微勾,弯腰将他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放我下来。”曲以寒迷迷糊糊地挣扎了一下,声音含糊,带着醉意的软糯,毫无威慑力。
“乖,别乱动。”阿撒托斯低声哄道,顺手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曲以寒似乎真的醉了,居然没再反抗,反而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额头抵在他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痒痒的。
阿撒托斯心跳漏了一拍,内心疯狂OS:啊啊啊老婆好可爱!醉酒的老婆更可爱!
他将人小心翼翼地放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还顺手捋了捋对方额前散乱的碎发。
曲以寒半阖着眼,唇瓣微张,呼吸平稳,似乎已经快睡着了。
阿撒托斯盯着他看了几秒,忍不住俯身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关上车门。
绕到驾驶座,他潇洒地坐进去,双手握住方向盘,然后——
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玩意儿咋开来着?
他虽然是远古邪神,但平时要么用触手移动,要么直接空间跳跃,人类的交通工具他还真没怎么研究过。
沉默三秒后,阿撒托斯淡定地拍了拍方向盘:”自动驾驶,启动。”
车子毫无反应。
他又戳了戳中控屏:“喂,听话,自己开。”
依旧没反应。
阿撒托斯:“……”
曲以寒在副驾驶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呓语,似乎快要醒了。
阿撒托斯立刻正襟危坐,假装一切尽在掌握,实则偷偷伸出一根触手,悄咪咪地探进方向盘下方——
物理·自动驾驶,启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车子终于缓缓驶出停车场。
阿撒托斯松了口气,内心得意:不愧是我,真聪明!
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曲以寒的嘴角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微微上扬了一下。
这傻子,当我不知道他在用触手开车吗?
阿撒托斯稳稳地抱着曲以寒走进电梯,表面上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但若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眼底暗涌的愉悦,以及那抹几乎压不住的、上扬的嘴角。
曲以寒醉得迷迷糊糊,脑袋靠在他肩上,呼吸温热,偶尔还无意识地蹭一下,像只慵懒的猫。
阿撒托斯喉结微动,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要怎么好好“照顾”这个醉鬼。
先把他放到床上,然后……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打断了他的思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大步走向家门,单手开门的同时还不忘调整姿势,确保曲以寒不会被磕碰到。
屋内一片漆黑,他也没开灯,径直走向卧室,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曲以寒陷进柔软的床铺,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睫毛轻颤,似乎快要醒了。
阿撒托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从他泛红的脸颊滑到微张的唇,再往下是凌乱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袖扣,俯身撑在曲以寒上方,低声道:“老婆,到家了。”
曲以寒半睁开眼,醉意朦胧的眸子对上他的视线,含糊地嘟囔:“……谁是你老婆。”
阿撒托斯低笑,指尖抚过他的下巴:“刚刚在车上,你可是默认了。”
曲以寒:“……胡扯。”
“是吗?”阿撒托斯挑眉,忽然凑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那现在,要不要坐实一下?”
曲以寒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却又在察觉到他的轻颤时放柔了力道,像是故意要让他沉溺其中。
曲以寒原本还想挣扎,可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等回过神来,已经被人扣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他闷哼一声,耳根烧得通红:“……你趁人之危。”
阿撒托斯轻笑,吻顺着他的颈侧往下,嗓音低哑:“嗯,我承认。”
曲以寒还想说什么,却被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打乱了呼吸。
他咬住下唇,试图抑制那些羞耻的声音,可阿撒托斯太了解他的敏感点了,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得让他溃不成军。
……这只该死的章鱼!
然而,当阿撒托斯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脚踝时,曲以寒终于意识到。
今晚怕是没那么容易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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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撒托斯跪在他腿间,银发凌乱地垂落,衬得那张俊美妖异的脸愈发蛊惑人心。
他刻意放缓了呼吸,温热的吐息若有似无地拂过曲以寒最敏感的地带,唇齿间还残留着银丝。
“今天用人形……”阿撒托斯喉结滚动着吞咽,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唇角,“连体温都模拟到37度了。”
他故意用人类最脆弱的形态做最下流的事,指尖掐着曲以寒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泛红的指印。
曲以寒屈起膝盖想踹他,脚踝却被牢牢扣住。他眼尾泛红地瞪过去:“……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话音未落突然绷紧腰腹,阿撒托斯竟趁他说话时整个吞了进去,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脚趾猛地蜷缩,“混账……别突然……!”
黏腻水声在密闭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阿撒托斯用喉管模拟出人类绝不可能做到的吮吸力度,偏偏还要抬眼凝视对方。
曲以寒被这直白的视线烫得偏过头,却听见吞咽的咕啾声里混着含糊的情话:“好喜欢……全都给我……”
“别含着说话!”曲以寒抄起枕头砸过去,却在对方突然加深的吸吮下溃不成军。
他喘息着揪住阿撒托斯的头发,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得更深,直到被舌尖抵着最脆弱的那点碾磨时才惊喘出声:“等……哈啊……你这条……该死的……章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终于松开他,银丝在唇角拉出淫靡的弧光。
他用人类温热的指腹抹过曲以寒颤抖的小腹,低笑着将沾满唾液的手指展示给他看:“可是老婆这里,明明高兴得在发抖呢。”
曲以寒的呼吸猛地一滞,腰身不受控地弹动了一下,却被阿撒托斯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胯骨按回床褥。
那根带着黏液的手指恶劣地打着转,在入口处浅浅戳刺,就是不深入,黏腻的水声随着每次若有似无的触碰被故意放大。
“……要进就进,”曲以寒咬着牙,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别磨蹭……”
阿撒托斯低笑,指尖终于抵着那处软肉缓缓推入,黏液的润滑让进出变得异常顺畅,却仍能感受到内里紧致的绞紧。
他故意弯曲指节,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感受着曲以寒瞬间绷紧的腰线和陡然急促的喘息。
“这么急?”他俯身,鼻尖蹭过曲以寒汗湿的颈侧,呼吸灼热,“可是老婆里面……明明还咬得这么紧。”
曲以寒耳根烧得通红,想骂人,却被突然增加的手指数量逼出一声闷哼。
阿撒托斯并拢双指,借着黏液的润滑在湿热的内里缓慢拓开,指腹恶意碾过敏感点时。
曲以寒的指尖猛地揪紧了床单,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连脚踝都在轻微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放松,”阿撒托斯嗓音低哑,唇贴在他耳畔,呼吸烫得惊人,“待会儿还有更舒服的……”
曲以寒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羞耻的声音溢出来,可阿撒托斯太清楚怎么让他崩溃。
指尖突然加快频率,精准地碾过那一点,黏腻的水声混杂着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闭嘴……”曲以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意,眼尾湿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阿撒托斯轻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他慢条斯理地将黏液抹在曲以寒紧绷的小腹上,俯身时发丝垂落,遮住了眼底浓重的欲色。
“好,”他哑声道,“那接下来……用人类的生殖器做。”
曲以寒瞳孔骤缩,盯着那骇人的尺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卧槽……你他妈不能变小点吗?!这真的会死人的吧!”
阿撒托斯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抵着他,甚至还恶劣地蹭了蹭:“可是老婆明明连触手都能吃下……这个为什么不行?”
曲以寒耳根烧得通红,咬牙切齿:“那能一样吗?!触手是软的!会自己调整!你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哽住,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又迅速移开,声音都虚了几分,“……硬的要命,还这么大!”
阿撒托斯低笑,俯身凑近他耳边,呼吸灼热:“那老婆试试……说不定比触手更舒服呢?”
曲以寒被他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刚想骂人。
就被阿撒托斯扣住手腕按在头顶,随即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抵着自己,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他呼吸瞬间乱了,脚趾蜷缩,指尖无意识地掐进阿撒托斯的手臂:“等、等等……妈的……太……”
阿撒托斯一边耐心地开拓,一边低头吻他绷紧的颈线,嗓音低哑带笑:“放松……不然真的会疼。”
曲以寒咬住下唇,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得不像话。
随着阿撒托斯一寸寸深入,他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带着细微的颤抖:“混账……你、你慢点……”
阿撒托斯闷哼一声,额角沁出薄汗,却还是依言放慢了动作,指腹摩挲着曲以寒发烫的腰侧,低声哄道:“好……都听老婆的。”
曲以寒被他这句话噎住,羞恼地瞪他:“……谁是你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低笑,忽然顶到最深处,成功让曲以寒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他俯身吻住对方微张的唇,在交缠的呼吸间含糊道:“现在……是了。”
曲以寒浑身发颤,腰身下意识往后缩,却被阿撒托斯一把扣住大腿拖回来,指节在他腿根掐出泛红的指印。
他眼眶湿红地瞪着对方,声音都带着喘:“操……别弄了……真、真要死了……”
阿撒托斯低笑,不仅没停,反而掐着他的腰往下一按,彻底钉到最深。
曲以寒的骂声瞬间变调,绷紧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连指尖都在发抖。
“骂人不是挺带劲的吗?”阿撒托斯俯身,鼻尖蹭过他汗湿的颈侧,呼吸烫得惊人,“怎么现在只会说这几个字了?”
曲以寒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失控的声音溢出来,可阿撒托斯偏偏在这时候恶劣地顶弄了一下。
他顿时闷哼出声,声音黏连得不像话:“你……他妈……嗯……”
阿撒托斯眸色更深,指腹摩挲着他绷紧的小腹,感受着内里绞紧的湿热,嗓音低哑:“老婆,放松点……不然待会儿更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简直想咬死他,可身体却背叛意志,随着阿撒托斯每一次刻意的碾磨逐渐软化,喘息声支离破碎。
他抬手挡住泛红的眼睛,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失控的表情,却被阿撒托斯扣住手腕拉开,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看着我,”阿撒托斯呼吸粗重,动作却温柔下来,指腹轻轻蹭过他湿红的眼尾,“……我想看你。”
曲以寒呼吸一滞,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别过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烦死了。”
阿撒托斯低笑,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嗯,烦死你。”
曲以寒后来确实被“烦”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眼角揪着床单喘气。
而某个恶劣的邪神则心满意足地搂着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汗湿的发尾。
曲以寒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他的皮肤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眼尾湿红一片,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侧躺在他身旁,指尖懒洋洋地卷着他汗湿的发尾,目光一寸寸扫过他身上的痕迹。
从锁骨上暧昧的咬痕,到腰侧泛红的指印,再到腿根处未干的黏腻,每一处都彰显着方才的疯狂。
“……看什么看。”曲以寒哑着嗓子瞪他,可惜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撒娇。
阿撒托斯低笑,伸手抚过他微颤的腰线:“看我的杰作。”
曲以寒想踹他,可惜腿软得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切齿:“……滚。”
阿撒托斯非但没滚,反而凑得更近,将他搂进怀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后腰酸软的肌肉:“睡吧,我帮你清理。”
曲以寒累得眼皮直打架,却还是倔强地嘟囔了一句:“……不用你假好心。”
阿撒托斯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嗓音温柔得不像话:“嗯,是我自己想伺候老婆。”
曲以寒想反驳,可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最终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便沉沉睡去。
阿撒托斯凝视着他安静的睡颜,眼底浮现出罕见的柔软,指尖轻轻蹭过他微红的眼角,低声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曲以寒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腰酸得不想动弹。
他摸过手机,眯着眼睛给员工发了条消息:今天我不去宠物店,你们好好工作。
发完就把手机一扔,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一声。
阿撒托斯正靠在床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的发尾玩,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这么累?”
曲以寒侧过脸,瞥了他一眼,忽然皱眉问道:“……你是本体?”
阿撒托斯一愣,随即失笑:“说的什么话,本体很忙的!而且本体要是真过来,这边世界会直接崩坏的。”
他伸手戳了戳曲以寒的脸颊,“怎么,睡迷糊了?”
曲以寒拍开他的手,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那你怎么变化这么大?之前还是只粉色小章鱼,现在…”
他上下扫了阿撒托斯一眼,目光在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跟换了个人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得意地扬起嘴角,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当然是因为……我找本体要了能量啊~”
他故意拖长尾音,指尖轻轻划过曲以寒的腰线,“不然怎么满足老婆?”
曲以寒耳根一热,抬脚就要踹他,结果牵动酸痛的肌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嘶,你闭嘴!”
阿撒托斯笑着将他捞进怀里,掌心贴在他后腰轻轻揉按:“好好好,我闭嘴。”
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不过老婆要是喜欢粉色小章鱼的形态……我也可以变回去?”
曲以寒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只粉嫩的小章鱼用触手缠着他撒娇,顿时头皮发麻:“……不必了!”
阿撒托斯闷笑出声,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嗯,我也觉得现在这样比较好。”
曲以寒懒得理他,闭着眼享受按摩,心里却忍不住想:
……这只章鱼,果然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曲以寒一脚踹在阿撒托斯腿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之前……放我肚子里的卵,现在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愉悦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伸出一根触手,光滑的尖端轻轻抵在曲以寒的后腰,顺着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在那个隐秘的入口。
曲以寒呼吸一滞,身体下意识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触手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径直探入,一路深入,直到抵达那个由阿撒托斯力量构筑的、专为容纳祂的卵而存在的温床。
“唔……”曲以寒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眼睫轻颤,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触手在内里轻柔地探索,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缓缓抽离。
阿撒托斯俯身靠近,指尖抚过曲以寒微微起伏的小腹,低声道:“很好,它们在生长。”
祂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意味,目光落在曲以寒泛红的耳尖上,“你很适合孕育它们。”
曲以寒别过脸,不想让祂看到自己动摇的表情,可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发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
阿撒托斯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腰线滑下,故意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流连:“怎么?害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闭嘴。”曲以寒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恼意,“你之前装成那副蠢样子,天天半夜爬进我房间……就是为了这个?”
阿撒托斯不置可否地挑眉,触手重新缠上他的手腕,将他轻轻按回床褥间:“不然呢?”
祂俯身,鼻尖蹭过曲以寒的颈侧,呼吸灼热,“你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吗?”
曲以寒想反驳,可触手再次侵入的触感让他呼吸一乱,话语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低喘。
阿撒托斯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线:“乖,再适应一段时间……它们很快就会成熟了。”
曲以寒闭上眼,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失控的声音泄露出来。
可阿撒托斯太了解他的身体了,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碾过他的弱点,让他溃不成军。
而某个恶劣的邪神则愉悦地欣赏着他的挣扎,心想:
不枉费我装了那么久的可爱,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享用我的猎物了。
阿撒托斯的触手突然抽离,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猝不及防,腰身猛地一颤,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他咬着下唇,手指已经不受控地滑向自己湿润的腿间,指尖刚触到那滚烫的肌肤——
房门突然被推开,阿撒托斯端着托盘悠然走进来,牛奶的甜香混着煎蛋的焦香飘进房间。
祂的目光落在曲以寒泛红的指尖和紧绷的大腿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可爱的老婆,”祂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单手将托盘放在床头。
另一只手恶劣地捏了捏曲以寒红肿的乳头,“吃早餐吗?”
曲以寒触电般缩回手,耳根红得滴血,抬脚就要踹祂:“你他妈……!”
阿撒托斯轻松扣住他的脚踝,指腹在凸起的踝骨上摩挲:“这么精神?看来不需要早餐了……”
祂俯身,银发垂落在曲以寒颈侧,“直接吃你也可以?”
“滚!”曲以寒抓起枕头砸过去,却被祂偏头躲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牛奶杯在托盘里晃了晃,一滴乳白的液体溅在祂手背上。
阿撒托斯垂眸看了看,突然低头舔掉那滴牛奶,舌尖慢条斯理地划过皮肤,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曲以寒:“甜的。”
曲以寒呼吸一滞,某个刚被撩拨过的地方又悄悄抬头。
他羞恼地拽过被子盖住自己:“……把早餐放下就出去!”
阿撒托斯低笑,不仅没走,反而坐上床沿,叉起一块煎蛋递到他嘴边:“我喂你。”
见曲以寒瞪过来,祂眨眨眼,“不然我就用别的方式喂了?”
曲以寒:“……”
最终某人还是红着耳朵咬住了煎蛋。
而某个邪神则愉悦地看着他咀嚼时鼓起的脸颊,害羞的老婆,比早餐可口一万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曲以寒刚踏进宠物店,小孟就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地压低声音:“老板,你昨天没来上班就算了,怎么小撒也没来啊?”
曲以寒面不改色,一边整理货架一边淡定道:“我生病了,他照顾我。”
小章在一旁擦玻璃柜,闻言立刻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所以你们真的是一对是吧?”
曲以寒手上动作一顿,耳根微热,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冷静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放弃挣扎般,叹了口气:“……是是是,我们是一对,行了吧?”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阿撒托斯手里拎着两杯奶茶,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祂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眼睛亮得惊人,几步跨到曲以寒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感动:“呜呜老婆说我们是一对!”
曲以寒被祂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差点站不稳,手肘往后一顶:“……你正常点!”
阿撒托斯假装吃痛地“嗷”了一声,但手臂却搂得更紧,还故意把下巴搁在曲以寒肩上蹭了蹭:“老婆都承认了,我高兴一下怎么了?”
小孟和小章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员工甲更是默默转过身假装整理货架,生怕自己笑出声。
曲以寒额角青筋跳了跳,压低声音警告:“……你再这样今晚睡沙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立刻收敛,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祂乖乖松开手,把奶茶递过去,语气讨好:“老婆,你最爱的芋圆奶茶,三分糖。”
曲以寒瞥了一眼,轻哼一声接过,算是勉强原谅祂的当众撒娇。
小章终于忍不住,小声对小孟嘀咕:“这狗粮,我吃撑了。”
小孟深沉点头:“习惯就好,老板家的日常。”
曲以寒:“……”
阿撒托斯则心满意足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家老婆喝奶茶时微微鼓起的脸颊,内心OS:呜呜老婆真可爱,想亲!
曲以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承认和阿撒托斯是一对后,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祂身上飘。
阿撒托斯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黑色毛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银发随意地扎在脑后,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货架上的宠物零食。
明明只是普通的动作,却莫名让曲以寒喉头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仿佛没注意到他的视线,依旧专注地做着手上的事,唇角却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午休时间,店里终于安静下来。
曲以寒一把拽住阿撒托斯的手腕,将祂拉进私人休息室,反手锁上门。
阿撒托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把推倒在床上。
“触手放出来,”曲以寒居高临下地看着祂,声音低哑,“我玩玩。”
阿撒托斯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不行哦,老婆说了不能在店里用触手,不然就禁止我来店里。”
祂慢悠悠地支起身子,指尖轻轻勾住曲以寒的衣领,“怎么?老婆想我了?”
曲以寒耳根一热,咬牙道:“……少废话。”
休息室里光线昏暗,窗帘半掩着,透进一缕午后的阳光,恰好落在阿撒托斯敞开的衣领上。
祂懒散地躺在床上,银发散乱地铺在枕间,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曲以寒,像是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捕食者。
“我不能主动,”阿撒托斯慢悠悠地说道,指尖轻轻点了点曲以寒的手背,语气无辜又蛊惑,“但是老婆可以主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搭在阿撒托斯的衣扣上,一颗一颗地解开。
祂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泽,锁骨线条分明,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曲以寒的视线从祂的喉结滑到胸口,再往下是紧实的腰腹,每一寸都完美得不像人类,也确实不是。
阿撒托斯任由他动作,眸色却越来越深,呼吸也渐渐加重。
曲以寒察觉到祂的反应,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故意在祂腰侧流连,感受着肌肉微微绷紧的触感。
“……满意了?”阿撒托斯嗓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的意味。
曲以寒没回答,只是俯身,跨坐在祂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祂。
他故意用后面轻轻蹭着阿撒托斯的,感受到那逐渐明显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阿撒托斯呼吸一滞,手指猛地扣住他的腰,指节发白:“……玩火?”
曲以寒俯身,唇几乎贴上祂的耳垂,声音带着挑衅:“怎么?忍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仰躺在床上,银发散乱地铺开,双手规矩地摊在两侧,指节却因克制而微微泛白:“老婆说了不能动手,那就绝对不能动。”
曲以寒指尖微微发颤,扶着阿撒托斯的腰,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咬住下唇,呼吸随着缓慢的侵入而变得急促,眼角泛起湿润的红。
可祂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模拟出的体温在肌肤相贴处灼烧,连带着那张向来游刃有余的脸也浮起淡淡的红晕。
曲以寒从未见过祂这副模样,明明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此刻却因为一句承诺而乖顺地任他摆布,连瞳孔都因压抑欲望而微微收缩。
“……装什么纯情。”曲以寒哑着嗓子嘲讽,腰却软得发颤,差点坐不稳。
阿撒托斯喉结滚动,嗓音里带着罕见的紧绷:“是老婆太……”
话未说完突然闷哼一声,因为曲以寒故意重重坐下,内里绞紧的触感让祂险些破功。
祂猛地仰头,颈线绷出凌厉的弧度,模拟出的汗水顺着下颌滑落:“……犯规。”
曲以寒俯身,指尖划过祂滚动的喉结,满意地看着祂失控的表情:“怎么?不是你说……任我处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突然笑了,那双向来妖异的眼眸泛起暗光:“嗯,所以……”
祂忽然挺腰,在曲以寒的惊喘中一字一顿道,“老、婆、动、手。”
曲以寒浑身发烫,腰肢酸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可深处却仍泛着难耐的空虚。
他眼尾湿红,指尖死死揪住床单,嗓音沙哑地骂:“操……触手为什么不放出来……我要更深……”
阿撒托斯仰躺着,银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呼吸粗重,胸膛起伏。
祂双手仍规矩地摊在两侧,指节因克制而绷得发白,可腰胯却恶劣地向上顶了顶,撞出曲以寒一声失控的呜咽。
“因为……老婆不让啊。”祂嗓音低哑,带着压抑的颤抖,唇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在店里用触手……会被禁止来店的。”
曲以寒气得想咬祂,可身体却背叛意志,随着阿撒托斯每一次刻意的顶弄越发放软。
他咬着牙,声音支离破碎:“你他妈……明明……哈啊……平时……根本不听话……”
阿撒托斯突然扣住他的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银发垂落,扫过曲以寒泛红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垂,呼吸灼热:“可这种时候听话……老婆才会更兴奋吧?”
指尖顺着他的脊背下滑,在尾椎处暧昧地画圈,“你看……这里抖得多厉害。”
曲以寒羞恼地别过脸,却被祂捏住下巴转回来。
阿撒托斯的吻落在他的唇上,温柔又强势,吞没了所有未尽的骂声。
曲以寒的喘息突然一滞,猛地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妈的,这可是在店里……
阿撒托斯却低笑一声,银发垂落间,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喉结:“放心。”
祂的瞳孔泛起幽暗的微光,无形的力量在四周悄然蔓延,“声音……已经隔绝了。”
曲以寒一怔,随即感受到周围空气仿佛被某种屏障笼罩,连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清晰。
阿撒托斯俯身,鼻尖蹭过他的耳垂,嗓音里带着蛊惑的哑意:“现在……老婆可以尽情玩弄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刻意加重了“玩弄”二字,腰胯却恶劣地向上顶了顶,撞得曲以寒脊背发麻,险些叫出声。
曲以寒羞恼地瞪祂,指尖掐进祂的肩膀:“……谁要玩你!”
阿撒托斯佯装委屈,可动作却越发凶狠:"“老婆明明这里……”祂的掌心贴上曲以寒汗湿的后腰,“咬得这么紧。”
曲以寒呼吸彻底乱了,再也压抑不住声音,破碎的喘息被阿撒托斯尽数吞进唇齿间。
屏障外,宠物店的铃铛清脆作响,顾客的谈笑声隐约可闻。
屏障内,只有交缠的呼吸与黏腻水声,将两人与整个世界彻底隔绝。
小孟第三次路过休息室门口,困惑地挠头:“老板怎么午休这么久……”
小章假装抽了根烟,假装深沉:“小孩子,别乱问。”
休息室内,曲以寒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他盯着天花板,半晌才咬牙切齿地低骂:“……妈的,老子这是中邪了,居然主动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门外,阿撒托斯已经整理好衣服,银发重新束起,衣领却故意没扣严实,隐约露出锁骨上几道泛红的抓痕。
小孟探头探脑地凑过来:“小撒,老板呢?怎么一下午没见人?”
阿撒托斯微微一笑,语气温和:“他有点累,在休息。”
说话间,祂状似无意地抬手整理领口,恰好让小孟看见脖颈上新鲜的咬痕。
小孟瞪大眼睛,刚要惊呼,就被一旁的小章猛地捂住嘴。
小章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冲阿撒托斯比了个“OK”的手势。
阿撒托斯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眉眼弯弯:“嘘……”
休息室内,曲以寒隐约听见门外动静,抄起枕头砸向门口::“……阿撒托斯!你他妈又搞什么鬼?!”
小孟突然眨了眨眼,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好奇地问道:“等等,你叫阿撒托斯?这名字……”
小章在一旁噗嗤笑出声,忍不住接话:“挺中二啊!像什么游戏里的终极BOSS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非但没恼,反而唇角微扬,银发垂落间,祂的眸底闪过一丝妖异的暗光:“是吗?”
祂慢悠悠地整理袖口,语气轻描淡写,“我倒觉得……挺酷的。”
小孟和小章对视一眼,莫名觉得后背一凉,但很快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眼前的小撒平时除了长得过分好看、偶尔眼神有点吓人之外,完全就是个普通人类嘛!
休息室内,曲以寒听着外面的对话,扶额叹气:“……这俩傻子,哪天被吃了都不知道。”
夕阳西下,曲以寒终于从店里走出来,浑身还带着慵懒的倦意。
阿撒托斯早已等在车旁,殷勤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曲以寒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这次又用触手把车扛回去了?”
阿撒托斯轻咳一声,耳尖难得泛起一丝红晕:“……我明天就去学怎么开车。”
曲以寒坐进车里,故意压低嗓音模仿发动机的轰鸣声:“嗡——嗡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
可恶感觉被嘲笑了。
小孟和小章躲在店门口偷看,小章小声嘀咕:“这俩真的不是在演什么奇怪的py吗?”
小孟深沉点头:“可能这就是情趣吧。”
阿撒托斯突然说:“老婆,去看海吗?”
曲以寒原本正懒洋洋地靠在车窗边,闻言侧头瞥了阿撒托斯一眼,嘴角微扬:“怎么,想家了?”
阿撒托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目光直视前方,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算是吧。”
车内短暂地安静了一瞬,曲以寒也没再追问,只是转头望向窗外飞驰的景色。
然而,阿撒托斯的余光却忍不住瞥向他的侧脸。
曲以寒的脖颈线条在暮色中格外清晰,锁骨处还留着几道未消的红痕,那是祂不久前留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其实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车停在海边,然后——
阿撒托斯喉结微动,指尖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收紧。
曲以寒忽然察觉到什么,转过头,正好撞上祂未来得及收敛的灼热视线。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曲以寒眯了眯眼:“……你该不会是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阿撒托斯一脸无辜:“怎么会?”可触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从驾驶座下方探出,缓缓缠上曲以寒的脚踝。
曲以寒:“……”
车子在沿海公路飞驰,空间似乎突然变得格外宽敞了起来……
曲以寒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偏僻的路边戛然而止。
他一把推开车门,几乎是跳了出去,呼吸还有些不稳:“我靠!你他妈想干什么?!出车祸我会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瞬间闪现到他面前,“刷”地一下单膝跪地,银发垂落,仰头看他时眼神湿漉漉的:“对不起……没忍住。”
曲以寒看着祂这副装乖的模样,一口气堵在胸口,最终只能扶额叹气:“……算了,走吧,去逛逛。”
阿撒托斯立刻起身,牵起他的手就往路边的林子里走。
曲以寒一愣:“不是看海吗?”
“看森林也行。”阿撒托斯头也不回,指尖却悄悄摩挲着他的手腕。
林间月光稀疏,树影婆娑。
曲以寒刚想吐槽,突然被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阿撒托斯的银发在暗处泛着微光,呼吸近在咫尺:“这里……不会出车祸。”
曲以寒:“……”
曲以寒刚张开嘴要骂人,阿撒托斯已经欺身压了上来,银发垂落,遮住了微弱的月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的唇瓣炽热而强势,不由分说地封住了曲以寒所有未出口的怒斥,舌尖撬开齿关,肆意掠夺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曲以寒的拳头抵在祂肩上,起初还用力推拒,可随着阿撒托斯的手滑入他的衣摆。
指腹在腰侧敏感处恶意打转时,他的力道渐渐软了下来,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阿撒托斯的衣领。
树影摇曳,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阿撒托斯终于稍稍退开,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嗓音低哑带笑:“老婆现在……还想骂我吗?”
曲以寒气息不稳,眼尾泛红,却仍不甘示弱地瞪祂:“……混账。”
阿撒托斯低笑,再次低头吻住他,这次的动作却温柔了许多,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
曲以寒的骂声最终化作一声闷哼,彻底淹没在交缠的唇舌间。
曲以寒一把推开阿撒托斯,呼吸还有些不稳,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亲也亲了,该回去了。”
阿撒托斯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啊?只亲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祂:“不然呢?你还想干什么?”
他故意拖长语调,“来场淋漓畅快的野外sex?”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猜对了……”
祂突然逼近,将曲以寒重新压回树干上,银发垂落,遮住了两人交缠的视线,“奖励是……被我干。”
曲以寒还没反应过来,阿撒托斯的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树干上。
祂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唇瓣,嗓音低哑:“老婆刚才骂人的样子……真可爱。”
曲以寒:“你他妈……”
话音未落,阿撒托斯已经低头吻住他,触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衣扣,冰凉的指尖划过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曲以寒的骂声被堵在唇间,最终化作一声闷哼,指尖深深陷入阿撒托斯的肩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粗粝的树皮磨蹭着曲以寒的后背,凉风掠过敞开的衣襟,吹拂过发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空旷的森林里,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清晰。
曲以寒咬紧下唇,却抑制不住身体深处涌上的异样快感,指尖深深掐入阿撒托斯的肩头。
阿撒托斯俯身,银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喜欢吗?”
曲以寒别过脸,声音发颤:“……不喜欢!”
阿撒托斯轻笑,触手缠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了按,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紧密相连的触感:“可老婆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曲以寒羞恼地瞪祂,可随着阿撒托斯一个刻意的顶弄,他的声音陡然变调,化作一声压抑的喘息。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映出他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张开的唇。
阿撒托斯眸色更深,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喉结:“……嘴硬。”
曲以寒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后背抵着粗糙的树干,身前却是阿撒托斯滚烫的体温和肆虐的触手。
祂的银发垂落,扫过他汗湿的锁骨,唇舌却恶劣地流连在他胸前,吮吻出斑驳的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里面……紧紧缠着我呢~”阿撒托斯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愉悦的喘息,触手在深处恶意碾磨,“嗯~绞得我触手都有点疼了~”
曲以寒咬住下唇,指尖深深陷入祂的肩膀,声音发颤:“闭……嘴……”
阿撒托斯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触手突然加快抽送的频率。
同时低头含住他胸前的敏感点,舌尖绕着圈舔舐,含糊不清地低笑:“人类的嘴……还挺方便的。”
曲以寒被这双重刺激逼得仰起头,喉结滚动,所有未出口的骂声都化作破碎的喘息。
月光下,他的眼角湿红,睫毛轻颤,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树上的蝴蝶,只能任由阿撒托斯肆意品尝。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厉喝:“谁在那里!”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林间。
曲以寒浑身一僵,下意识咬住阿撒托斯的肩膀,身体不自觉绞紧,连带着深处的触手也被狠狠一夹——
“嘶……”阿撒托斯闷哼一声,银发下的瞳孔骤然收缩,在黑暗中泛起妖异的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束慌乱扫来的手电光还没来得及照清二人,就正对上阿撒托斯那双非人的、在暗处幽幽发光的眼睛。
来人吓得惊叫一声,手电筒“啪嗒”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只留下一连串崩溃的喊声:“有鬼啊——!!”
掉落的电筒歪斜地照着二人,光线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阿撒托斯低头看着怀里紧绷的曲以寒,触手被绞得微微发麻,却愉悦地轻笑:“老婆……你是要把我的触手夹断吗?”
曲以寒这才反应过来,耳根烧得通红,羞恼地松开牙关:“……活该!”
可身体却因为方才的刺激还在微微发抖,连骂人的气势都弱了三分。
阿撒托斯俯身在他汗湿的额角落下一吻:“继续?”
曲以寒:“……回去再跟你算账。”
曲以寒被那束歪斜的手电光晃得心烦意乱,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人冲过来围观,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阿撒托斯感受到他的紧张,闷哼一声,银发垂落间嗓音低哑带笑:“老婆……好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羞恼地瞪祂,咬牙切齿:“能不能把手电关了!”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了眨眼,目光瞥向不远处掉在地上的手电筒:“有点远,够不到啊。”
曲以寒气得想踹祂:“没腿吗?!走过去关!”
“好的~”阿撒托斯笑眯眯地应道,却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反而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可是老婆夹得这么紧……我走不开啊。”
曲以寒:“……”
曲以寒刚要发火,阿撒托斯突然一把将他托抱起来,手臂稳稳地箍住他的腰臀。
还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尖,嗓音黏糊糊地哄道:“不要生气嘛老婆,我现在就去关~”
可祂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故意放得极慢,缠在曲以寒腰间的触手也一根根松开。
害得曲以寒不得不紧紧搂住祂的脖子,双腿下意识盘在祂腰上,生怕自己掉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偏偏阿撒托斯还不老实,每走一步就恶意往上顶一下。
曲以寒呼吸一滞,指尖深深掐进祂的后背,声音都抖了:“你……他妈……嗯……能不能好好走路……”
阿撒托斯装模作样地“哎呀”一声,手臂却把人搂得更紧:“可是老婆抱得太紧了,我走不稳呀~”
曲以寒气得想咬人,可身体却因为悬空和摩擦越发敏感,连骂人的话都断断续续:“混账……你分明……哈啊……故意的……”
掉在地上的手电筒:你们到底关不关我???
阿撒托斯指尖微动,无形的力量悄然抹去林间所有暧昧的痕迹。
连那支被遗忘的手电筒都被“不小心”碾成了碎片。
祂轻松地抱着双腿发软的曲以寒回到车边,银发在夜风中轻晃,唇角还噙着餍足的笑。
曲以寒手指掐着祂的脖子,却根本没用上力气,声音沙哑地控诉:“……为什么不给我清理?”
他浑身黏腻不堪,衣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连发梢都沾着草屑,活像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低头,舌尖舔过他被咬红的耳垂,嗓音里带着恶劣的愉悦:“因为我爱死你这副样子了……”
祂故意用指腹蹭过曲以寒锁骨上的牙印,“脆弱又凌乱,偏偏还嘴硬。”
曲以寒耳根烧得通红,想骂人却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最终只能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祂肩窝:“……变态。”
阿撒托斯闷笑着把他塞进副驾驶,顺手扯过外套盖在他身上。
车灯亮起的瞬间,祂瞥见曲以寒昏昏欲睡却还强撑着眼皮瞪自己的模样,心尖像是被触手尖轻轻挠了一下。
回家后,某个口是心非的人类被里里外外清理干净时,终于没忍住睡着了。
而某个邪神偷偷用触手卷着他,在月光下看曲以寒,毕竟“爱死”这种话,可是真心实意的。
深夜,卧室里一片静谧,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
阿撒托斯突然睁开眼,银发在枕间泛着微光,祂盯着天花板愣了两秒。
等等,自己原本不是打算带老婆去海边车震的吗?怎么最后在森林里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侧头看向怀里熟睡的曲以寒,对方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唇瓣还微微张着,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阿撒托斯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触手悄悄缠上他的脚踝,心里嘀咕:都怪老婆太诱人了……
曲以寒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哼一声,往祂怀里缩了缩,指尖无意识地揪住祂的衣角。
阿撒托斯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触手温柔地将他裹得更紧了些。
算了,下次再去海边吧……祂低头吻了吻曲以寒的额头,满足地闭上眼睛。
而曲以寒在梦里隐约觉得脚踝发痒,下意识踹了一脚,正好踢中某根不安分的触手。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缩回触手,决定明早再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