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阿撒托斯的腕足如最柔软的绒毯般裹住曲以寒,吸盘轻柔吸走他发梢的水珠。
触须收敛所有力量,擦过他颤抖的脊背,连腰窝积攒的水渍都被小心嘬净。
“水温合适吗?”他瞳孔中的星云碎成暖黄光点,用恒温的腕足托起曲以寒的膝弯,“浴巾用了我用精神力烘暖的,老婆上次说讨厌冷毛巾。”
当曲以寒被抱出浴室时,满屋狼藉的厨房已恢复原样,融化的刀具重新凝固成玫瑰造型,冰箱门显示着“欢迎回家老婆”的荧光字。
阿撒托斯左胸口的皮肤微微透明,露出内核里稳定旋转的蓝色星团:“看,心跳调到和老婆一样的频率了。”
他忽然用触须卷来曲以寒的睡衣,纽扣早已被替换成会发光的迷你章鱼模型:“晚安吻…”腕足尖梢碰了碰对方额头,
曲以寒把脸埋进对方突然变得冰凉的丝绸睡衣里,哭得浑身发颤:「明明最开始…那么小一只…还会用吸盘比心…」
阿撒托斯顿时手忙脚乱,瞳孔里的星云碎成乱码。
他腕足尖端渗出镇定黏液,轻轻抹在曲以寒后颈:“因为老婆说喜欢靠谱的人…本体就给我升级了2.0版本嘛…”
突然他整具身体开始急速缩小,银发褪成柔软的粉色,189cm的躯壳坍缩成原本的Q弹章鱼形态,“噗叽”掉进曲以寒领口:“呜…这样会不会可爱点…?”
曲以寒愣愣地看着衣领里探出的小脑袋,那些撕裂星空的触须此刻正笨拙地替他擦眼泪,吸盘小心嘬掉他睫毛上的泪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但…但是!”小章鱼突然急得喷出彩虹泡泡,“如果老婆现在遇到危险,我只能扭弯菜刀而不是拆行星了哦?”
它用腕足卷起曲以寒的小拇指拉钩:“等老婆不怕了…我再慢慢变厉害好不好?”
窗外巡航的陨石群集体刹车,默默切换成柔和的心形轨道。
清晨曲以寒打着领带时,衣角被一根粉嘟嘟的腕足勾住。
阿撒托斯顶着乱翘的银发瘫在枕头上,触须蔫巴巴比划出SOS形状:“老婆~地球人的班是非上不可吗?”
“不然呢?”曲以寒把章鱼爪从高级西装上摘下来,“等着坐吃山空?”
小章鱼瞬间支棱起来,瞳孔亮起土豪金特效:“我养你啊!本体那边挖穿了三个金核星系……”话没说完就被曲以寒用领带缠住了嘴。
“醒醒,”曲以寒戳着它软弹的脑袋,“你昨天买的辣椒酱刷的是我的信用卡,连变成人形穿的内裤都是我的。
小章鱼突然僵住,腕足讪讪地松开人类钱包里面被塞满了荧光色的章鱼币,皮肤唰地变成心虚的粉白色:“啊哈哈…原来我是吃软饭的物种吗?”
它麻利地滚下床,用触须替曲以寒擦亮皮鞋,最后谄媚地吐出张“老婆加油打工”的泡泡横幅:“今晚需要我变成老板的样子给你发奖金吗?就是那种……”
它拟态出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副‘小曲啊,组织决定给你加薪到一爽’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系好袖扣,无奈地瞥了眼缠在自己手腕上的腕足:“有没有可能,我就是老板?”
小章鱼瞬间松开触须,瞳孔里的星光惊讶地炸成烟花:“哇塞!老婆这么有钱的吗?”
它用吸盘小心翼翼碰了碰胡桃木办公桌,“那上次特价猫粮为什么要蹲到半夜抢券?”
“……”曲以寒拎起它放到宠物店营业执照前,“首都三环内这栋二层商铺,你以为怎么来的?”
阿撒托斯突然整只章鱼贴在营业执照玻璃框上,腕足敬畏地抚过“法人代表:曲以寒”的字样:
“精英啊!”它兴奋地喷出金色泡泡,“那我岂不是嫁入豪门了?”
曲以寒烦躁地扯了扯紧绷的西装领口,方向盘上的真皮都被他攥出了汗印。
“妈的,穿这身怎么给金毛梳毛?”他瞪着后视镜里人模狗样的自己。
恨不得把副驾上那本《霸道总裁饲养指南》砸窗外,这玩意儿今早居然取代了他的宠物美容杂志出现在车里。
家里,阿撒托斯正用触须同时操纵七口锅平底锅里的煎蛋被腕足翻出心形,汤锅炖着的牛骨高汤飘出辣椒香:“听说人类精英都吃米其林三星~”
它快乐地把三文鱼刺身雕成曲以寒的Q版头像,“虽然老婆的店只卖宠物零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宠物店里,小孟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老板,今天是要谈跨国并购吗?”
她指了指曲以寒一丝不苟的西装三件套,又瞥了眼窗外,平时乱窜的流浪狗都吓得绕道走了。
小章面无表情地递过梳毛手套:“或许老板想开拓殡葬业务?这身挺像宠物葬礼司仪。”
曲以寒黑着脸抓起泰迪犬挡住涨红的脸:“空调坏了!穿厚点不行?”
内心疯狂咆哮:我他妈到底为什么被那只章鱼传染了装逼病?!
曲以寒强忍着西装袖口被阿拉斯加犬口水浸湿的不适,故作镇定地给客户打包宠物粮。
却发现今天来往的顾客格外多,几个年轻女孩甚至假装挑选猫爬架,实际在偷拍他系着领带给贵宾犬剪毛的样子。
“老板今天帅得很客观啊!”小孟一边收银一边憋笑,指了指窗外。
平时冷清的店门口居然排起小队,“刚才还有客人问你是不是新来的网红驯兽师。”
曲以寒得意地捋了把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腕表在给布偶猫称重时闪过一道低调的光:“毕竟底子在这,稍微打扮就…哎哟!”
被过于兴奋的哈士奇踹了个西装裤脚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章默默递过粘毛器:“嗯,人模狗样。”
瞥了眼他沾满猫毛的昂贵面料,“建议下次穿防静电围裙,毕竟精英也要亲自铲屎。”
曲以寒心痛地拎着沾满猫狗毛的西装进门,还没来得及哀嚎,就被玄关处银发俊美的男人拽进了怀里。
阿撒托斯皱着眉用指尖拈起一根金毛犬的浮毛,瞳孔泛起嫌恶的冷光:“这些低等生物的毛发也配沾在老婆身上?”
他打了个响指,那些顽固缠绕在西装面料上的毛发瞬间分解成蓝色光尘,连羊绒缝线里的猫毛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好了~”他得意地抚过焕然一新的昂贵西装,触须悄悄把光尘凝成钻石袖扣,“现在全是我的味道了!”
低头嗅了嗅曲以寒的衣领,突然僵住:“…为什么有十三种不同犬类的口水味?!”
袖口突然增殖出微型吸尘触须,疯狂打扫曲以寒全身,连发丝间的碎毛都不放过。
当嗅到雪纳瑞肛门腺气味时,他终于爆炸了——
整件西装突然被荧光蓝火焰包裹!
下一秒又恢复原状,只是领口内衬多出一行发光刺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本配偶已消毒,喵汪禁舔”
窗外飘过一朵乌云,所有今天接触过曲以寒的宠物都在莫名打喷嚏。
曲以寒表面绷着脸,内心早已放起烟花:“血赚!干洗店VIP卡直接作废!”
甚至偷偷把脚往对方触须前凑了凑,鞋面上博美犬的爪印瞬间被清理得闪闪发光。
阿撒托斯正严肃地过滤空气里的浮毛,突然听见“咔嚓”声。
曲以寒居然举着手机拍他清洁西装的过程,眼神灼热得像在看印钞机:“下次能顺带把羽绒服也包了吗?送干洗店一次要八十呢…”
“……”腕足僵在半空,吸盘委屈地缩成波纹状:“老婆…我比人类清洁剂高级很多哦?”
说着故意让西装缝线里长出会发光的珍珠纽扣,“至少该夸夸好看…”
却见曲以寒猛地扑过来抱住他,脸埋在胸口闷笑:“省下的钱够给你买很多辣椒酱了!”
曲以寒红着耳朵从阿撒托斯怀里弹开,战术性清嗓子:“咳咳那什么…该吃饭了哈!”
阿撒托斯触须愉悦地卷起围裙带子:“今天做了超~好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说着掀开汤锅盖,浓郁香气里混着诡异的荧光蓝色,“给孩子准备的星际营养餐!”锅里翻涌着缀满星屑的鱿鱼卵,正随着气泡炸开迷你彩虹。
“…你管这叫能吃?!”曲以寒惊恐地看着一颗卵里孵出半透明的小触须。
“安啦~”银发男人笑嘻嘻指向餐桌,“老婆的菜单是正常的!”玉米排骨汤煨,辣椒炒肉,连米饭都撒着海苔碎。
如果忽略每颗米粒都被触须雕成爱心形状的话。
曲以寒舀汤的手突然顿住:“等等…孩子在哪?”
阿撒托斯害羞地戳自己小腹:“暂时存放在我的繁殖腔里保温哦!等老婆同意了就剖出来~”
腹肌突然透明化,露出里面正在玩脐带?的章鱼胚胎泡泡。
“噗——!”曲以寒喷出的排骨在空中被触须接住,精准投喂进汤碗:“老婆喂饭的方式好特别~”
曲以寒猛地放下筷子:“不是在我体内吗?!怎么又跑你那儿去了?”
阿撒托斯的触须心虚地蜷成蚊香状:“啊哈哈…这个嘛…”
突然把掌心贴在曲以寒小腹,皮下瞬间泛起温柔的蓝光,“还在哦!刚才怕老婆焦虑才骗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我不吃饭会不会饿死ta们?!”
“不会呀~”银发男人快乐地戳了戳曲以寒的胃部,”胚胎们会自己吸收宿主体内的多余能量!比如脂肪、压力激素或者…”
“在我体内自助餐?!”曲以寒脸色惨白地捂住肚子,仿佛听见了吸溜营养的细微声响。
阿撒托斯突然兴奋地瞳孔放光:“要不我找本体直接传输恒星能量?这样老婆就不用辛苦吃饭喂ta们了!”
“好主意啊!”曲以寒激动拍桌,“这样省饭钱还减肥!”
完全没注意到对方偷偷把传输能量的协议条款投影在天花板上,第14条写明:“接收方需永久开放身体供配偶随时……”
阿撒托斯痴迷地看着老婆亮晶晶的眼睛,触须在桌下悄悄拧成麻花:“可爱死了…骗到手的过程也太顺利了…”
曲以寒一脚把蹭到胸口的银发脑袋蹬开:“自己滚回鱼缸睡!”
阿撒托斯突然化作半透明流体,像张凉丝丝的丝绸裹住他脚踝:“老婆明明签了《能量传输协议》第14条补充条款…”
瞳孔投影出晚餐时天花板闪烁的荧光文字,“缔约方需提供每日≥时皮肤接触以维持能量通道”的小字赫然在目。
“那算哪门子协议?!”曲以寒气得去揪对方触须,却抓了一把星际尘埃般的荧光碎屑,“你当时只说传能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对啊~”阿撒托斯无辜地展开精神体形成的契约书,末尾闪着曲以寒的脑电波签名。
见曲以寒要报警,他急忙缩小成Q版章鱼蹦进对方睡衣口袋:“那至少让胚胎们吸点睡前情绪能量嘛!”
曲以寒突然闷哼一声,腰腹微微绷紧,两根泛着幽蓝微光的触须不知何时已探入他体内。
一根轻柔地搅动着带来酥麻快感,另一根则更深地游走着传递温润能量。
“嗯…不是…一根就够…”他话音未落便被骤然加快的进出动作撞碎成喘息,下意识抓住对方冰凉的腕足。
阿撒托斯低笑着用触须拭去他额角的汗,其中一根忽然裂开细缝,绽出颗莹蓝的瞳孔:“在看孩子们吃宵夜哦~”
眼球灵活地转动着,“老婆的子宫壁比星云还漂亮呢…”
“你…哈啊…怎么…能看见…?”曲以寒在颠簸中试图合拢双腿,却被另一根触须温柔分开。
“现长的眼睛~”那颗眼球突然增殖成复眼结构,映出体内胚胎们吸收能量时闪烁的光点。
“老婆的里面紧紧缠着我的触手,收缩的样子也好美。”
“看,三号崽在吐彩虹泡泡,像老婆上次喝醉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两根触须开始以相反频率动作,穴口被拉扯得发红,软肉随着一根抽送翻出一点嫣红的芯,又另一根侵入时被尽数吞没。
曲以寒面色潮红,眼睛控制不住地往上翻,快感在脑海中炸开一片白光。
曲以寒彻底瘫软在对方怀里,指尖深陷进蠕动的腕足。
阿撒托斯俯身舔舐他颈动脉,瞳孔里倒映着体内外同步的旖旎风光:
“下次…让老婆也看看自己高潮时子宫收缩的流星雨效果好不好?”
天还没亮透,曲以寒就被冰凉触须蹭醒。阿撒托斯兴奋地拉开窗帘:“老婆快看!星际级别的流星雨!”
窗外夜空正炸开前所未有的绚烂奇观,翡翠色星轨与玫红光瀑交织成漩涡,钻石尘般的碎星簌簌坠落,仿佛整个银河系都在为谁庆贺。
“太震撼了…”曲以寒望着映满霞光的瞳孔喃喃道,“这特效得花多少钱…”
“免费哦!”阿撒托斯骄傲地挺胸,“我昨晚实时扫描老婆子宫内的能量风暴做的3D建模。”
他触须尖梢进出一模一样的翡翠星轨,“看!连碳基生物高潮时宫缩引发的量子涟漪都还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的笑容僵在脸上:“等等?我子宫??”
“对呀~”银发男人沉迷地回放夜空录像,“原来人类女性愉悦时,体内会爆发这么美丽的星云爆炸!虽然老婆是男性子宫有点特殊…但能量形式更璀璨呢!”
他忽然羞答答卷出一份《曲以寒宫缩流星雨观测报告》:“根据数据,那波橙红色星团,对应老婆第三次…”
“你监视我生理反应?!”曲以寒抄起枕头猛砸对方开始量子化的身体,“变态外星人!!”
“是光明正大看啦~”银发男人快乐地模拟出子宫内膜收缩的频闪效果。
“当老婆高潮时,里面会咻咻地喷发原始星尘!我就趁机捞了点做流星雨的原料……”
枕头在接触皮肤的瞬间被阿撒托斯的触须分解成漫天羽毛。
他仰头沐浴在飞絮中,喉结发出享受的轻颤:“哈啊~老婆连打人都这么带感…”
瞳孔泛起陶醉的星云漩涡,甚至主动把脸往下一只枕头凑:“这边也请!”
“你他妈……”曲以寒气得去捞床头柜上的闹钟,却被触须抢先卷走轻轻放在他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用这个!金属棱角砸起来更痛!”银发男人殷勤地指着自己太阳穴,“往这儿砸!”
曲以寒把闹钟重重扣回床头柜:“我凭什么要奖励这个得寸进尺的玩意儿?”
他暴躁地撕开黏在身上的触手抱枕,那些抱枕竟发出委屈的啾鸣声,自动滚回角落叠成心形。
阿撒托斯本体仍瘫在床上,银发间探出的腕足懒洋洋勾着他衣角:“地球人的周末明明该交配…不是,该休息才对~”
“闭嘴!宠物店周末客流量最大……”曲以寒突然僵住,瞪着对方不知何时换好的宠物店员工制服,“你什么时候偷穿我备用的工作T恤?!”
“因为……”阿撒托斯旋转着变成双开门冰箱体型,胸前“撸猫大师”的logo被撑到变形。
“今天开始我就是实习店员小撒!时薪只要老婆的吻x3!”
他忽然掏出手机展示监控截图:画面里曲以寒正对着空气骂“那破协议不算数。”
而AI语音识别字幕显示为:“我自愿聘请阿撒托斯为终身配偶员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曲以寒一把将银发男人塞进副驾驶座,安全带扣上的瞬间发出脆响。
“听着,”曲以寒压低声音掐住对方手腕,“宠物店货架塌一根螺丝、鱼缸裂一条缝…”
目光扫过阿撒托斯瞬间透明化的小腹,“我就带着你的胚胎们跳河。”
阿撒托斯瞳孔中的星云骤然收缩成针尖,所有飘散的触须虚影啪地贴服在西装表面:
“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途中等红灯时,曲以寒烦躁地敲方向盘,完全无视身旁人形章鱼正在用触须偷偷加固刹车片。
阿撒托斯痴迷地看着他蹙起的眉头,被曲以寒瞪了一眼。
到了店里,曲以寒硬着头皮拍了拍手,把全店注意力吸引过来:“这位是新来的实习员工小撒,今天开始试工。”
阿撒托斯上前一步,银发丝滑垂落,九十度鞠躬标准得像是用量角器量过:“大家好,请多关照。”
如果他背后没有因紧张而失控飘出半透明的触须虚影,这画面确实堪称人类职场模范。
小孟死死掐住小章的胳膊,从牙缝里挤出气音:“这颜值是能免费看的吗?!人类基因能长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章面无表情地往仓鼠笼里添粮:“嗯,预计今天假装买猫砂的实际咨询量会暴涨200%。”
整个上午,宠物店运转得异常平和:阿撒托斯给贵宾犬梳毛时,连静电都被控制在±0.1伏特。
推荐猫粮时默默把廉价品牌的营养成分表优化到星际标准但没改价格。
收银台前排长队时,所有手机信号被强制增强以确保支付流畅。
午休铃刚响,阿撒托斯立刻反锁休息室门,荧光蓝的能量罩无声笼罩整个房间。
曲以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进怀里,冰凉的手指探进衬衫下摆:“老婆~充个电好不好?”
“你他妈……”曲以寒挣扎着去掰对方手腕,却像在撼动钛合金。
“保持人形!否则明天新闻头条就是《宠物店老板被外星章鱼抓去做切片》!”
阿撒托斯委屈地扁嘴,银发间蠢蠢欲动的触须勉强缩回皮下:“可是人类形态充电效率只有17%…”
手指却老实停在对方腰际,只用指腹贪恋地摩挲皮肤,“那老婆亲我一下?等价兑换半小时人形!”
阿撒托斯的手指像带着电流般滑过曲以寒的脊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呼吸紊乱地偏过头,却被对方银发间垂落的触须轻蹭过耳垂。
阿撒托斯低笑着含住他泛红的耳廓,指尖揉着绷紧的小腹。
“没乱摸~”银发男人得逞地低笑,指尖搔刮着对方挺立的生殖器顶端,“这里…还有这里…”
手掌突然捏住立起的乳头,“不都是老婆自己扭腰迎合的地方吗?”
曲以寒的呼吸彻底乱了套,指甲掐进对方手臂却只留下转瞬即逝的荧光痕迹。
阿撒托斯突然加速动作,腕足从西装裤裂缝中增殖而出。
湿滑的尖端揉弄凹陷的乳头和发烫的身体,每根吸盘都像微型嘴巴般吮出绯红印记,挺立的乳头触手尖缠绕揉捏。
“…快点!”曲以寒难耐地并拢双腿,却被触须温柔分开。
他偏头咬住自己手腕试图压抑呻吟,却被阿撒托斯捏着下巴塞进一截冰凉弹韧的触手。
“咬这个……”湿滑的触手在口腔中微微脉动,表面的吸盘却坏心眼地蹭过舌尖。
曲以寒无意识地吮吸着这段柔软的组织,喉间溢出模糊的鸣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趁机俯身啃吻他的脖颈,在锁骨下方嘬出连成片的绯红印记,皮肤下的蓝光随着吮吸频率疯狂闪烁。
曲以寒的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腿根不受控地轻颤。
阿撒托斯却故意放慢动作,腕足模仿人类手指的关节曲折,按压腿根发烫的皮肤。
当指尖终于探入内裤边缘时,曲以寒猛地弓起腰,齿间触手被咬得渗出荧蓝汁液——
阿撒托斯贪婪地吞咽他的喘息,另一根触须已悄然卷住他渗出前液的性器,吸盘有节奏地收缩揉弄。
身下的触须突然加深动作,曲以寒眼前炸开白光,呜咽全被堵在塞满口腔的触手里——
咕叽…咕叽……
乳首被吸盘反复嘬弄得红肿湿亮,每一次吮吸都扯出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窜向下腹。
人形躯壳下半融化的触手却强势地顶开腿根。
最细的那根腕足正沿着尾骨打转,吸盘张合着按摩紧绷的穴口,分泌出润滑液。“很快就好…”
银发男人温柔含住他耳垂,身下的触须却骤然膨大了一圈,“老婆里面好热…在咬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瘫软的身体被更多触须托起,像陷入某种活体水床。
随着开拓的深入,那些吸盘开始规律脉动,每一次收缩都榨出他压抑的呻吟。
阿撒托斯痴迷地看着自己腕足在对方小腹顶出凸起,忽然将掌心按上去——
休息室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混合着阿撒托斯满足的叹息:“老婆连窒息的脸都好好看……”
休息室的电路突然爆出火花,某根失控的触须正将情动的能量转化为实质的电流炸裂。
门外传来小孟迟疑的敲门声:
“老板…电路好像烧了?需要叫电工吗?”
阿撒托斯暴躁地朝门的方向弹出一颗催眠孢子,低头更深地吻住曲以寒:“老婆…现在才是正式充电时间…”
午休结束铃响起时,阿撒托斯迅速将扭曲的电路恢复原状,炸裂的灯泡碎片自动重组,连被触须压凹的沙发都在荧光中弹回平整。
唯独忘了消除曲以寒腿间残留的粘腻,以及锁骨上若隐若现的吸盘状红痕。
“离我三米远。”曲以寒黑着脸扯紧工装外套,走路姿势略显僵硬地推开休息室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孟正抱着布偶猫凑过来:“老板!刚才电路…哇你脖子!”
她指着那串沿着血管蔓延的红色印记,“是新型拔火罐吗?”
小章面无表情地递过宠物剃毛器。
曲以寒结果剃毛器,气愤地扔到阿撒托斯身上。
阿撒托斯嗷地一声,然后利落地接住剃毛器,跪到曲以寒旁边:“我错了,老婆!”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曲以寒黑着脸接过剃毛器:“闭嘴!!”
小孟死死掐住小章胳膊,从牙缝里挤出气音:“我靠!小撒和老板是一对?!”
小章面无表情地记录着突然激增的贵宾犬美容预约,笔尖唰唰划破纸页:“我靠。”
视线却死死钉在曲以寒泛红的耳尖和皱巴巴的衬衫上。
曲以寒强作镇定,内心正在疯狂咆哮:MD!现在全店都要传我办公室潜规则实习生!
曲以寒挪动酸软的腿,去储物室拿东西,踮脚去够顶层货架的宠物尿垫,腰肢突然被冰凉的手臂环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从背后贴上来,下颌蹭着他发顶:“老婆~别生气嘛……”
手指灵巧地钻进制服纽扣缝隙,掌心覆上左胸轻轻一揉,“心跳好快哦,我帮你顺顺气?”
“顺你个头!”曲以寒肘击对方腹部,却像撞上弹性水凝胶。
“那换种方式赔罪好不好?”阿撒托斯忽然抽出手指,变魔术似的拈出颗缀满星光的巧克力,“本体现做的,吃了能忘掉之前的事~”
曲以寒盯着巧克力表面蠕动的小触须,冷笑:“然后让你重演一遍?”
“诶嘿!”银发男人笑得瞳孔星云旋转,“老婆越来越了解我了~”
储藏室门突然被敲响,小孟的声音穿透门板:“老板!客人问能不能订……”
曲以寒猛地推开阿撒托斯,衬衫纽扣崩飞两颗也顾不上捡,踉跄着冲出储藏室。
他胡乱抓了件货架上的宠物雨衣裹住身子,假装没听见身后传来愉悦的轻笑。
——
储藏室内,阿撒托斯慢条斯理地嗅着指尖残留的气味,触须陶醉地蜷缩:“心跳加速的腺体分泌…恐惧混合着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突然咬住自己手腕抑制过载的冲动,“可爱到想嚼碎又舍不得…”
——
曲以寒正强装镇定地向贵妇介绍布偶猫,当对方突然签下十万的宠物spa年卡合同时,他嘴角疯狂上扬:“您真是慧眼识——”
“曲先生?”贵妇突然指向他脖颈,“您这里沾着奇怪的蓝色亮粉呢…”
说着突然深吸一口气,“而且您闻起来像刚被海浪吻过似的。”
曲以寒僵笑着后退,后腰却撞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阿撒托斯。
银发男人彬彬有礼地递来宣传册:“是本店新推出的海洋香氛spa呢~客人要试试吗?”
曲以寒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声音沙哑:“算我求你…别再搞事了行不行?我真的很喜欢我的工作。”
阿撒托斯瞬间收敛所有嬉笑,瞳孔里的星云碎成歉意的光点:“对不起。”
他小心翼翼用指尖碰了碰曲以寒的手背又迅速收回,“只是老婆认真工作的样子…让我这里指心脏位置像超新星爆炸一样难受。”
见曲以寒仍紧绷着脸,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宠物店行为保证书》,腕足乖乖按上印泥盖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第1条:绝不用触须缠老婆的腰
第2条:客人再多也不吃醋
第3条:除非老婆主动要求,否则不用精神力帮忙算账
写到一半突然哽咽:“但老婆要是开除我…我就只能每天蹲在马路对面,用望远镜……”
“停!”曲以寒夺过保证书拍在桌上,“再犯一次就永久禁止入内。”
阿撒托斯立刻立正站好,连发梢都绷得笔直:“已启动贤者模式!”
曲以寒突然抬手,阿撒托斯立刻幸福地眯起眼,银发间几根蠢蠢欲动的触须主动蹭向对方掌心。
连瞳孔都漾出流光:“老婆终于要摸头奖励我了吗?”
啪!
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扇得他偏过头,曲以寒揪住那缕正在变形成触须的银发低吼:“你他妈头发露馅了!”
指尖扯下几根闪着荧光的诡异发丝,断裂处竟渗出星尘般的碎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僵在原地,瞳孔中的星云骤然坍缩成惊慌的漩涡。
他手忙脚乱地把叛变的触须塞回头皮,发根处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对、对不起!因为老婆的手靠近时太开心了…”
断裂的发光发丝在曲以寒指尖扭动成心形,又被他嫌恶地甩在地上。
阿撒托斯慌忙用鞋尖碾碎证据,腕足却不受控地从袖口探出,狗腿地替他擦拭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晚上八点,宠物店终于送走最后一位顾客。
曲以寒拍了拍手吸引大家注意:“今天辛苦各位了!接了个大单子,明天店休一天,咱们团建!”
小孟立刻举手欢呼:“去新开的游乐园!我要坐十遍过山车!”
小章一边锁收银机一边淡定补充:“KTV,老板得唱够三小时。”
新来的实习生小声提议:“能不能吃海鲜自助?我看隔壁街那家龙虾不限量…”
“都安排!”曲以寒笑着划开手机预订,“上午游乐园,下午KTV,晚上自助餐,我请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员工们的欢呼声中,他没注意到角落的阿撒托斯正在用触须疯狂搜索:
《人类团建行为指南》
《如何假装享受旋转木马》
《KTV必点情歌对唱TOP10》
“老婆~”银发男人凑过来,瞳孔模仿人类冒出期待的光,
曲以寒立刻掐住他后颈压低声音:“敢用一丝超能力就让你在鱼缸里团建一个月。”
“噢。”阿撒托斯失落地把触须缩回皮下。
曲以寒刚踏进家门,就被阿撒托斯用触须卷着腰按在玄关墙上:
”老婆!明天团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银发间探出的荧光腕足殷勤举着平板,展示十套搭配好的情侣装方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随便抓件T恤就行。”曲以寒试图掰开缠在腰间的触须,却被抱起来转了个圈。
“穿情侣装嘛~”阿撒托斯瞳孔变成委屈的螺旋状,腕足哗啦啦抖出一地衣服。
“我连老婆的尺码都精准复制了!”其中一件T恤上印着“老公”和“老婆”的Q版章鱼图案,另一件则闪烁着“摸触须免费”的霓虹效果。
曲以寒黑着脸把衣服甩回去:“不穿。”
“真的不穿?”阿撒托斯突然微笑。
“……穿。”曲以寒咬牙切齿揪起最普通的黑白配,:就这个,敢搞特效就炖了你。”
“好哦!”阿撒托斯快乐地喷出彩虹泡泡。
深夜的衣柜里,两件T恤正用触须悄悄互蹭:“明天就能贴贴啦!”
在过山车的呼啸声中,曲以寒总觉得身上的T恤像活物般紧贴皮肤,甚至隐约传来吸盘蠕动的触感。
他刚蹙起眉,阿撒托斯的手就自然搭上他肩头:“怎么了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拽过对方衣领,温热气息喷在那只泛红的耳廓上:“你又在衣服上动手脚了?”指尖捏到的布料竟微微发烫。
阿撒托斯突然浑身僵直,银发间“噗”地冒出两缕蒸汽,连颈侧都泛起荧光粉:“老、老婆靠近的话…纳米级触须会自动收集心跳数据…”
结结巴巴的解释被过山车的俯冲打断,整个人几乎缩进曲以寒怀里。
曲以寒看着他连睫毛都在颤抖的窘态,突然恶劣地对着那通红的耳垂又吹了口气:“模拟人类反应倒是挺逼真?”
“因、因为!”阿撒托斯突然大声到全车人都回头,又突然低下去,“老婆开心的概率和我的拟真度成正比!”腕足在座位下羞耻地扭成结。
后方小孟疯狂拍照:“真养眼啊!”
小章唇色发白:“啊啊——”
小孟搀着脸色发白的小章瘫在长椅上:“老板你们先去玩!这过山车太猛了…”
小章虚弱地举起一瓶矿泉水示意需要缓刑。
曲以寒递过晕车药:“那你们歇着,别乱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话音未落就被银发男人兴冲冲拽走——
“摩天轮!”阿撒托斯瞳孔亮得像偷塞了银河,触须在袖口下兴奋地卷成螺旋。
“人类说在最高点接吻能永恒!”说着突然把售票亭的暂停服务牌翻转成VIP专场。
轿厢升到半空时,曲以寒突然揪住对方领口:“你篡改运营系统了?”
窗外其他轿厢全都诡异地静止在原点。
“只是包场而已~”阿撒托斯笑着露出尖牙,“毕竟……”
他忽然贴近,呼吸染上星尘的凉意,“不想让低等生物看见老婆动情的样子~”
哐!
摩天轮突然故障悬停,阿撒托斯趁机吻住对方骂人的嘴唇,轿厢外炸开整片星云状的烟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曲以寒的T恤突然融化成无数荧光触须,蛇般缠绕上他的腰腹和手腕。
先前若有似无的吸附感骤然变成真实的束缚,吸盘紧贴皮肤贪婪吮吻。
“你他妈…!”曲以寒挣扎着撕扯身上蠕动的布料,触须却增殖得更快,甚至探进裤腰摩挲尾椎。
阿撒托斯跪压在他腿间,指尖慢条斯理抹过他湿润的唇角:“老婆不是早就发现了吗?”
银发间钻出的触须卷住对方抗拒的手腕按在玻璃窗上,“衣服是我的分裂体…从出门起就等着这一刻哦?”
轿厢突然剧烈晃动,所有触须同步绷紧。
曲以寒弓起腰喘息,看见对方瞳孔里翻涌着非人的欲念:“在人类最爱的浪漫设施里…”
冰凉的唇贴上曲以寒舔舐,“把老婆变成只属于我的巢穴…”
曲以寒的脊背绷成一道抗拒的弧线,指节在触手上抓出痕迹,喉间溢出的喘息,在窗上晕染出潮湿水汽。
阿撒托斯的触须缠上他战栗的脚踝时,他猛地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绷紧最后一丝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当那滑腻的尖端碾过腰窝,所有挣扎都化作一声呜咽,膝弯在触手缠绕下自发地打开,足弓在空中蜷缩又舒展。
他咬破的唇间滴落血珠,与触须分泌的荧蓝黏液交融。
每当吸盘裹住乳尖,腰肢便违背意志地拱起。
后穴吞吃绞紧触手,臀肉在黏腻拍打声中泛起病态嫣红,这具身体似乎早被刻入迎合的烙印。
曲以寒的齿尖抵住缠上唇瓣的触须,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舌尖抵着滑腻表面含糊道:“给、给我咬……”
阿撒托斯的低笑在他骨髓里震荡,更多触手绞紧他战栗的腰肢,吸盘刮蹭过敏感带时故意碾出黏稠水声:“乖,叫出来。”
骤然加快的频率让他脚趾痉挛着蜷起,后穴绞紧入侵物的节奏彻底失控,肠肉被撑开时发出令人耳热的咕啾声。
他破碎的尾音陡然拔高,指尖抓出凌乱湿痕:“慢……呜、慢一点……”
可绷紧的大腿内侧却背叛了乞求,随着触手抽插的频率不断瑟缩又迎合。
仿佛连颤抖的膝弯都在替主人欢愉地啜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摩天轮的舱门缓缓打开,风裹挟着游乐场甜腻的棉花糖气息涌了进来。
曲以寒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膝盖还在不受控地轻颤,腰腹间残留的触感让他耳尖发烫。
阿撒托斯的手掌稳稳扶住他的后腰,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片泛红的皮肤,像是在回味什么。
“你……”曲以寒咬牙切齿地瞪他,眼尾还泛着未褪的潮红,嗓音微哑,“再敢在这种地方乱来,我弄死你。”
阿撒托斯低笑一声,俯身凑近他耳边,呼吸灼热:“可是刚刚……老婆明明很享受。”
他故意放慢语调,指尖轻轻蹭过曲以寒颈侧残留的湿痕,“腿夹得那么紧,怎么都舍不得松开呢。”
曲以寒一把拍开他的手,耳根烧得更厉害,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又因为腿软差点栽倒。
阿撒托斯眼疾手快地捞住他,顺势将人往怀里一带,语气无辜又恶劣:“站都站不稳了,还逞强?”
“……闭嘴。”曲以寒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发烫的脸颊,可腰上那只手的存在感却怎么都忽视不掉。
他眼底水光潋滟,像是被欺负狠了,又像是……意犹未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孟和小章一行人正站在喷泉旁等待,见两人终于回来,小孟眼睛一亮,笑嘻嘻地凑上前:“老板,你们去哪儿了?半天不见人影。”
小章瞥见曲以寒微微发颤的腿和泛红的耳尖,又看了看阿撒托斯那副餍足的表情,忍不住调侃:“该不会是被鬼屋吓到了吧?腿都软了?”
曲以寒清了清嗓子,嗓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意:“是啊,可吓人了。”他斜睨了一眼身旁的阿撒托斯,语气凉凉的。
阿撒托斯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指节轻轻蹭过曲以寒的后腰,低声接道:“嗯,确实很‘吓人’。”
他故意咬重了字音,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尤其是……某些人明明怕得要死,还非要缠着不放。”
曲以寒耳根一热,抬脚就踹他,却被阿撒托斯轻巧地躲开,顺手还扶了他一把,免得他腿软站不稳。
小孟和小章对视一眼,默契地假装没看见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笑嘻嘻地转移话题:“走走走,我们去KTV!老板请客!
曲以寒哼了一声,勉强稳住脚步往前走,心里却已经把阿撒托斯骂了八百遍。
而始作俑者则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颈侧,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
KTV包厢里灯光迷离,小章正抱着麦克风嚎完一曲,鬼哭狼嚎的余韵还在包厢里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众人纷纷鼓掌起哄,曲以寒揉了揉耳朵,心想这杀伤力比阿撒托斯的触手还大。
阿撒托斯接过麦克风,唇角微扬,指尖在点歌屏上轻点几下,悠扬的前奏缓缓响起。
他站在立麦前,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曲以寒,嗓音低沉温柔。
情歌被他唱得缠绵悱恻,仿佛字字句句都在诉说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
小章听得目瞪口呆,转头对小孟嘀咕:“完了,我拒绝和小撒A钱。”
小孟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老板请客,我们没花钱。
曲以寒坐在沙发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边缘,表面上一脸淡定,心里却在疯狂腹诽:
今天这个死章鱼怎么这么装?他盯着阿撒托斯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越看越不爽。
明明平时在他面前不是黏糊糊地缠着就是恶劣地逗弄,现在倒装起人类完美情圣了?
阿撒托斯余光瞥见曲以寒微微蹙起的眉头,眼底笑意更深,唱到副歌时甚至故意朝他眨了眨眼,心里得意洋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专门研究过人类完美约会流程,果然效果拔群,被我迷住了吧?
曲以寒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不自在,干脆别过脸去,假装专注地喝饮料,然而耳根却不受控地微微发烫。
可恶,这章鱼绝对是在挑衅我!
小孟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凑到小章耳边小声嘀咕:“老板和小撒是不是又开始了?”
小章深沉点头:“嗯,我们假装没看见就行。”
海鲜自助餐厅里,灯光璀璨,各式海鲜在冰台上堆得满满当当,鲜甜的海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小孟和小章一马当先,端着盘子直奔龙虾区,员工甲兴奋地搓手:“龙虾不限量!”
曲以寒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海鲜,最终停在了一盘盘鲜嫩弹滑的章鱼刺身上。
他唇角微勾,指尖轻轻点了点玻璃柜,语气轻飘飘的:“我要吃章鱼。”
阿撒托斯原本正兴致勃勃地夹着帝王蟹腿,闻言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曲以寒,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非但没恼,反而兴致盎然地凑近,学着他的语气重复道:“吃章鱼!”
小孟和小章闻言,齐刷刷地扭头看过来,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满脸写着“你们又开始了是吧”。
曲以寒淡定地夹起一片章鱼刺身,蘸了蘸芥末酱油,在阿撒托斯眼前晃了晃,语气意味深长:“切成片,蘸酱,一口吞……”
他故意放慢语速,“鲜嫩弹牙,口感绝佳。”
阿撒托斯低笑一声,非但没躲,反而凑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耳边轻声道:“老婆喜欢的话……今晚回家让你吃个够?”
他的嗓音压得极低,只有曲以寒能听见,“现切的,保证新鲜。”
曲以寒手一抖,章鱼片差点掉回盘子里,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他咬牙瞪了阿撒托斯一眼,压低声音:“……闭嘴,吃饭。”
小章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小声对小孟嘀咕:“这俩人怎么吃个饭都能调情?”
小孟深沉点头:“可能这就是情趣吧,毕竟老板就好这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
当我聋?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夹了一块三文鱼放到曲以寒盘子里,语气无辜:“老婆,别光吃章鱼,也尝尝别的?”
曲以寒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不跟章鱼一般见识……
然后狠狠咬了一口三文鱼,仿佛在咬某个恶劣家伙的肉。
阿撒托斯见状,笑得更加愉悦,甚至哼起了小曲,仿佛在庆祝某种胜利。
员工甲豪迈地举起酒杯,高声宣布:“海鲜配酒,明天就走!”
小孟立刻跟着起哄,一把抓起啤酒瓶猛灌一口,抹了抹嘴:“走就走!”
小章也笑嘻嘻地举杯响应:“一起走!”
曲以寒原本还绷着一张脸,被他们这么一闹,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眼底难得闪过一丝轻松的笑意:“行啊,今晚嗨起来。”
阿撒托斯坐在他旁边,单手支着下巴,目光饶有兴致地在他脸上流连,见他终于放松下来,便也懒洋洋地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曲以寒的杯子,嗓音低沉带笑:"老婆说嗨,那就嗨。"
曲以寒斜他一眼,轻哼一声:"谁是你老婆?"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闹,小章已经开始拉着小孟划拳,员工甲则醉醺醺地抱着酒瓶傻笑。
曲以寒脸颊微红,难得显出一丝醉意,阿撒托斯则依旧神色自若,只是目光始终没离开过他。
“老板!再来一杯!”小孟举着空杯子嚷嚷。
曲以寒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正要说话,阿撒托斯却已经伸手接过杯子,替他倒满。
顺便还往他盘子里夹了块剥好的蟹肉,语气宠溺:“慢点喝。”
曲以寒盯着那块蟹肉看了两秒,最终还是夹起来吃了,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烦人。”
阿撒托斯低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烦人你还吃?口是心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耳根一热,抬脚在桌下踹他,却被阿撒托斯早有预料地躲开,还顺势用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腿,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小章瞥见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摇头感叹:“唉,有些人表面上是来吃海鲜的,实际上是来秀恩爱的。”
小孟深以为然:“就是,这狗粮我吃撑了。”
曲以寒:“……”
阿撒托斯则笑得更加愉悦,甚至主动举杯:“来,敬狗粮。”
众人哄笑,曲以寒扶额,心想今晚这顿饭怕是没法好好吃了,全被这只不要脸的章鱼毁了!
阿撒托斯面带微笑,从容不迫地指挥着代驾将小孟、小章和员工甲……送上车,还贴心地确认了每个人的住址。
他内心得意洋洋:哇塞,我好靠谱,是不是老婆喜欢的成熟稳重类型?
等所有人都安全离开后,他转身看向瘫在沙发上的曲以寒。
对方醉得脸颊泛红,睫毛轻颤,平日里总是带着刺的模样此刻柔软得不像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唇角微勾,弯腰将他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放我下来。”曲以寒迷迷糊糊地挣扎了一下,声音含糊,带着醉意的软糯,毫无威慑力。
“乖,别乱动。”阿撒托斯低声哄道,顺手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曲以寒似乎真的醉了,居然没再反抗,反而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额头抵在他颈窝处,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痒痒的。
阿撒托斯心跳漏了一拍,内心疯狂OS:啊啊啊老婆好可爱!醉酒的老婆更可爱!
他将人小心翼翼地放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还顺手捋了捋对方额前散乱的碎发。
曲以寒半阖着眼,唇瓣微张,呼吸平稳,似乎已经快睡着了。
阿撒托斯盯着他看了几秒,忍不住俯身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关上车门。
绕到驾驶座,他潇洒地坐进去,双手握住方向盘,然后——
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玩意儿咋开来着?
他虽然是远古邪神,但平时要么用触手移动,要么直接空间跳跃,人类的交通工具他还真没怎么研究过。
沉默三秒后,阿撒托斯淡定地拍了拍方向盘:”自动驾驶,启动。”
车子毫无反应。
他又戳了戳中控屏:“喂,听话,自己开。”
依旧没反应。
阿撒托斯:“……”
曲以寒在副驾驶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呓语,似乎快要醒了。
阿撒托斯立刻正襟危坐,假装一切尽在掌握,实则偷偷伸出一根触手,悄咪咪地探进方向盘下方——
物理·自动驾驶,启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车子终于缓缓驶出停车场。
阿撒托斯松了口气,内心得意:不愧是我,真聪明!
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曲以寒的嘴角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微微上扬了一下。
这傻子,当我不知道他在用触手开车吗?
阿撒托斯稳稳地抱着曲以寒走进电梯,表面上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但若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眼底暗涌的愉悦,以及那抹几乎压不住的、上扬的嘴角。
曲以寒醉得迷迷糊糊,脑袋靠在他肩上,呼吸温热,偶尔还无意识地蹭一下,像只慵懒的猫。
阿撒托斯喉结微动,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要怎么好好“照顾”这个醉鬼。
先把他放到床上,然后……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打断了他的思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大步走向家门,单手开门的同时还不忘调整姿势,确保曲以寒不会被磕碰到。
屋内一片漆黑,他也没开灯,径直走向卧室,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曲以寒陷进柔软的床铺,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睫毛轻颤,似乎快要醒了。
阿撒托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从他泛红的脸颊滑到微张的唇,再往下是凌乱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袖扣,俯身撑在曲以寒上方,低声道:“老婆,到家了。”
曲以寒半睁开眼,醉意朦胧的眸子对上他的视线,含糊地嘟囔:“……谁是你老婆。”
阿撒托斯低笑,指尖抚过他的下巴:“刚刚在车上,你可是默认了。”
曲以寒:“……胡扯。”
“是吗?”阿撒托斯挑眉,忽然凑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那现在,要不要坐实一下?”
曲以寒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却又在察觉到他的轻颤时放柔了力道,像是故意要让他沉溺其中。
曲以寒原本还想挣扎,可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等回过神来,已经被人扣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他闷哼一声,耳根烧得通红:“……你趁人之危。”
阿撒托斯轻笑,吻顺着他的颈侧往下,嗓音低哑:“嗯,我承认。”
曲以寒还想说什么,却被接下来的动作彻底打乱了呼吸。
他咬住下唇,试图抑制那些羞耻的声音,可阿撒托斯太了解他的敏感点了,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得让他溃不成军。
……这只该死的章鱼!
然而,当阿撒托斯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脚踝时,曲以寒终于意识到。
今晚怕是没那么容易结束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曲以寒仰躺在凌乱的床单间,指尖深深陷入枕头,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阿撒托斯跪在他腿间,银发凌乱地垂落,衬得那张俊美妖异的脸愈发蛊惑人心。
他刻意放缓了呼吸,温热的吐息若有似无地拂过曲以寒最敏感的地带,唇齿间还残留着银丝。
“今天用人形……”阿撒托斯喉结滚动着吞咽,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唇角,“连体温都模拟到37度了。”
他故意用人类最脆弱的形态做最下流的事,指尖掐着曲以寒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泛红的指印。
曲以寒屈起膝盖想踹他,脚踝却被牢牢扣住。他眼尾泛红地瞪过去:“……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话音未落突然绷紧腰腹,阿撒托斯竟趁他说话时整个吞了进去,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脚趾猛地蜷缩,“混账……别突然……!”
黏腻水声在密闭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阿撒托斯用喉管模拟出人类绝不可能做到的吮吸力度,偏偏还要抬眼凝视对方。
曲以寒被这直白的视线烫得偏过头,却听见吞咽的咕啾声里混着含糊的情话:“好喜欢……全都给我……”
“别含着说话!”曲以寒抄起枕头砸过去,却在对方突然加深的吸吮下溃不成军。
他喘息着揪住阿撒托斯的头发,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得更深,直到被舌尖抵着最脆弱的那点碾磨时才惊喘出声:“等……哈啊……你这条……该死的……章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终于松开他,银丝在唇角拉出淫靡的弧光。
他用人类温热的指腹抹过曲以寒颤抖的小腹,低笑着将沾满唾液的手指展示给他看:“可是老婆这里,明明高兴得在发抖呢。”
曲以寒的呼吸猛地一滞,腰身不受控地弹动了一下,却被阿撒托斯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胯骨按回床褥。
那根带着黏液的手指恶劣地打着转,在入口处浅浅戳刺,就是不深入,黏腻的水声随着每次若有似无的触碰被故意放大。
“……要进就进,”曲以寒咬着牙,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别磨蹭……”
阿撒托斯低笑,指尖终于抵着那处软肉缓缓推入,黏液的润滑让进出变得异常顺畅,却仍能感受到内里紧致的绞紧。
他故意弯曲指节,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感受着曲以寒瞬间绷紧的腰线和陡然急促的喘息。
“这么急?”他俯身,鼻尖蹭过曲以寒汗湿的颈侧,呼吸灼热,“可是老婆里面……明明还咬得这么紧。”
曲以寒耳根烧得通红,想骂人,却被突然增加的手指数量逼出一声闷哼。
阿撒托斯并拢双指,借着黏液的润滑在湿热的内里缓慢拓开,指腹恶意碾过敏感点时。
曲以寒的指尖猛地揪紧了床单,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连脚踝都在轻微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放松,”阿撒托斯嗓音低哑,唇贴在他耳畔,呼吸烫得惊人,“待会儿还有更舒服的……”
曲以寒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羞耻的声音溢出来,可阿撒托斯太清楚怎么让他崩溃。
指尖突然加快频率,精准地碾过那一点,黏腻的水声混杂着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闭嘴……”曲以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意,眼尾湿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阿撒托斯轻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他慢条斯理地将黏液抹在曲以寒紧绷的小腹上,俯身时发丝垂落,遮住了眼底浓重的欲色。
“好,”他哑声道,“那接下来……用人类的生殖器做。”
曲以寒瞳孔骤缩,盯着那骇人的尺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卧槽……你他妈不能变小点吗?!这真的会死人的吧!”
阿撒托斯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抵着他,甚至还恶劣地蹭了蹭:“可是老婆明明连触手都能吃下……这个为什么不行?”
曲以寒耳根烧得通红,咬牙切齿:“那能一样吗?!触手是软的!会自己调整!你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哽住,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又迅速移开,声音都虚了几分,“……硬的要命,还这么大!”
阿撒托斯低笑,俯身凑近他耳边,呼吸灼热:“那老婆试试……说不定比触手更舒服呢?”
曲以寒被他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刚想骂人。
就被阿撒托斯扣住手腕按在头顶,随即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抵着自己,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他呼吸瞬间乱了,脚趾蜷缩,指尖无意识地掐进阿撒托斯的手臂:“等、等等……妈的……太……”
阿撒托斯一边耐心地开拓,一边低头吻他绷紧的颈线,嗓音低哑带笑:“放松……不然真的会疼。”
曲以寒咬住下唇,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得不像话。
随着阿撒托斯一寸寸深入,他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带着细微的颤抖:“混账……你、你慢点……”
阿撒托斯闷哼一声,额角沁出薄汗,却还是依言放慢了动作,指腹摩挲着曲以寒发烫的腰侧,低声哄道:“好……都听老婆的。”
曲以寒被他这句话噎住,羞恼地瞪他:“……谁是你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低笑,忽然顶到最深处,成功让曲以寒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他俯身吻住对方微张的唇,在交缠的呼吸间含糊道:“现在……是了。”
曲以寒浑身发颤,腰身下意识往后缩,却被阿撒托斯一把扣住大腿拖回来,指节在他腿根掐出泛红的指印。
他眼眶湿红地瞪着对方,声音都带着喘:“操……别弄了……真、真要死了……”
阿撒托斯低笑,不仅没停,反而掐着他的腰往下一按,彻底钉到最深。
曲以寒的骂声瞬间变调,绷紧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连指尖都在发抖。
“骂人不是挺带劲的吗?”阿撒托斯俯身,鼻尖蹭过他汗湿的颈侧,呼吸烫得惊人,“怎么现在只会说这几个字了?”
曲以寒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失控的声音溢出来,可阿撒托斯偏偏在这时候恶劣地顶弄了一下。
他顿时闷哼出声,声音黏连得不像话:“你……他妈……嗯……”
阿撒托斯眸色更深,指腹摩挲着他绷紧的小腹,感受着内里绞紧的湿热,嗓音低哑:“老婆,放松点……不然待会儿更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简直想咬死他,可身体却背叛意志,随着阿撒托斯每一次刻意的碾磨逐渐软化,喘息声支离破碎。
他抬手挡住泛红的眼睛,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失控的表情,却被阿撒托斯扣住手腕拉开,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看着我,”阿撒托斯呼吸粗重,动作却温柔下来,指腹轻轻蹭过他湿红的眼尾,“……我想看你。”
曲以寒呼吸一滞,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别过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烦死了。”
阿撒托斯低笑,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嗯,烦死你。”
曲以寒后来确实被“烦”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眼角揪着床单喘气。
而某个恶劣的邪神则心满意足地搂着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汗湿的发尾。
曲以寒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他的皮肤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眼尾湿红一片,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侧躺在他身旁,指尖懒洋洋地卷着他汗湿的发尾,目光一寸寸扫过他身上的痕迹。
从锁骨上暧昧的咬痕,到腰侧泛红的指印,再到腿根处未干的黏腻,每一处都彰显着方才的疯狂。
“……看什么看。”曲以寒哑着嗓子瞪他,可惜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撒娇。
阿撒托斯低笑,伸手抚过他微颤的腰线:“看我的杰作。”
曲以寒想踹他,可惜腿软得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切齿:“……滚。”
阿撒托斯非但没滚,反而凑得更近,将他搂进怀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后腰酸软的肌肉:“睡吧,我帮你清理。”
曲以寒累得眼皮直打架,却还是倔强地嘟囔了一句:“……不用你假好心。”
阿撒托斯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嗓音温柔得不像话:“嗯,是我自己想伺候老婆。”
曲以寒想反驳,可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最终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便沉沉睡去。
阿撒托斯凝视着他安静的睡颜,眼底浮现出罕见的柔软,指尖轻轻蹭过他微红的眼角,低声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曲以寒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腰酸得不想动弹。
他摸过手机,眯着眼睛给员工发了条消息:今天我不去宠物店,你们好好工作。
发完就把手机一扔,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一声。
阿撒托斯正靠在床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的发尾玩,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这么累?”
曲以寒侧过脸,瞥了他一眼,忽然皱眉问道:“……你是本体?”
阿撒托斯一愣,随即失笑:“说的什么话,本体很忙的!而且本体要是真过来,这边世界会直接崩坏的。”
他伸手戳了戳曲以寒的脸颊,“怎么,睡迷糊了?”
曲以寒拍开他的手,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那你怎么变化这么大?之前还是只粉色小章鱼,现在…”
他上下扫了阿撒托斯一眼,目光在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跟换了个人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得意地扬起嘴角,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当然是因为……我找本体要了能量啊~”
他故意拖长尾音,指尖轻轻划过曲以寒的腰线,“不然怎么满足老婆?”
曲以寒耳根一热,抬脚就要踹他,结果牵动酸痛的肌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嘶,你闭嘴!”
阿撒托斯笑着将他捞进怀里,掌心贴在他后腰轻轻揉按:“好好好,我闭嘴。”
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不过老婆要是喜欢粉色小章鱼的形态……我也可以变回去?”
曲以寒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只粉嫩的小章鱼用触手缠着他撒娇,顿时头皮发麻:“……不必了!”
阿撒托斯闷笑出声,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嗯,我也觉得现在这样比较好。”
曲以寒懒得理他,闭着眼享受按摩,心里却忍不住想:
……这只章鱼,果然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曲以寒一脚踹在阿撒托斯腿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之前……放我肚子里的卵,现在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愉悦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伸出一根触手,光滑的尖端轻轻抵在曲以寒的后腰,顺着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在那个隐秘的入口。
曲以寒呼吸一滞,身体下意识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触手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径直探入,一路深入,直到抵达那个由阿撒托斯力量构筑的、专为容纳祂的卵而存在的温床。
“唔……”曲以寒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眼睫轻颤,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触手在内里轻柔地探索,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缓缓抽离。
阿撒托斯俯身靠近,指尖抚过曲以寒微微起伏的小腹,低声道:“很好,它们在生长。”
祂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意味,目光落在曲以寒泛红的耳尖上,“你很适合孕育它们。”
曲以寒别过脸,不想让祂看到自己动摇的表情,可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发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
阿撒托斯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腰线滑下,故意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流连:“怎么?害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闭嘴。”曲以寒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恼意,“你之前装成那副蠢样子,天天半夜爬进我房间……就是为了这个?”
阿撒托斯不置可否地挑眉,触手重新缠上他的手腕,将他轻轻按回床褥间:“不然呢?”
祂俯身,鼻尖蹭过曲以寒的颈侧,呼吸灼热,“你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吗?”
曲以寒想反驳,可触手再次侵入的触感让他呼吸一乱,话语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低喘。
阿撒托斯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线:“乖,再适应一段时间……它们很快就会成熟了。”
曲以寒闭上眼,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失控的声音泄露出来。
可阿撒托斯太了解他的身体了,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碾过他的弱点,让他溃不成军。
而某个恶劣的邪神则愉悦地欣赏着他的挣扎,心想:
不枉费我装了那么久的可爱,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享用我的猎物了。
阿撒托斯的触手突然抽离,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猝不及防,腰身猛地一颤,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他咬着下唇,手指已经不受控地滑向自己湿润的腿间,指尖刚触到那滚烫的肌肤——
房门突然被推开,阿撒托斯端着托盘悠然走进来,牛奶的甜香混着煎蛋的焦香飘进房间。
祂的目光落在曲以寒泛红的指尖和紧绷的大腿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可爱的老婆,”祂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单手将托盘放在床头。
另一只手恶劣地捏了捏曲以寒红肿的乳头,“吃早餐吗?”
曲以寒触电般缩回手,耳根红得滴血,抬脚就要踹祂:“你他妈……!”
阿撒托斯轻松扣住他的脚踝,指腹在凸起的踝骨上摩挲:“这么精神?看来不需要早餐了……”
祂俯身,银发垂落在曲以寒颈侧,“直接吃你也可以?”
“滚!”曲以寒抓起枕头砸过去,却被祂偏头躲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牛奶杯在托盘里晃了晃,一滴乳白的液体溅在祂手背上。
阿撒托斯垂眸看了看,突然低头舔掉那滴牛奶,舌尖慢条斯理地划过皮肤,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曲以寒:“甜的。”
曲以寒呼吸一滞,某个刚被撩拨过的地方又悄悄抬头。
他羞恼地拽过被子盖住自己:“……把早餐放下就出去!”
阿撒托斯低笑,不仅没走,反而坐上床沿,叉起一块煎蛋递到他嘴边:“我喂你。”
见曲以寒瞪过来,祂眨眨眼,“不然我就用别的方式喂了?”
曲以寒:“……”
最终某人还是红着耳朵咬住了煎蛋。
而某个邪神则愉悦地看着他咀嚼时鼓起的脸颊,害羞的老婆,比早餐可口一万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曲以寒刚踏进宠物店,小孟就凑了过来,一脸八卦地压低声音:“老板,你昨天没来上班就算了,怎么小撒也没来啊?”
曲以寒面不改色,一边整理货架一边淡定道:“我生病了,他照顾我。”
小章在一旁擦玻璃柜,闻言立刻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所以你们真的是一对是吧?”
曲以寒手上动作一顿,耳根微热,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冷静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放弃挣扎般,叹了口气:“……是是是,我们是一对,行了吧?”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阿撒托斯手里拎着两杯奶茶,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祂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眼睛亮得惊人,几步跨到曲以寒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感动:“呜呜老婆说我们是一对!”
曲以寒被祂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差点站不稳,手肘往后一顶:“……你正常点!”
阿撒托斯假装吃痛地“嗷”了一声,但手臂却搂得更紧,还故意把下巴搁在曲以寒肩上蹭了蹭:“老婆都承认了,我高兴一下怎么了?”
小孟和小章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员工甲更是默默转过身假装整理货架,生怕自己笑出声。
曲以寒额角青筋跳了跳,压低声音警告:“……你再这样今晚睡沙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立刻收敛,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祂乖乖松开手,把奶茶递过去,语气讨好:“老婆,你最爱的芋圆奶茶,三分糖。”
曲以寒瞥了一眼,轻哼一声接过,算是勉强原谅祂的当众撒娇。
小章终于忍不住,小声对小孟嘀咕:“这狗粮,我吃撑了。”
小孟深沉点头:“习惯就好,老板家的日常。”
曲以寒:“……”
阿撒托斯则心满意足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家老婆喝奶茶时微微鼓起的脸颊,内心OS:呜呜老婆真可爱,想亲!
曲以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承认和阿撒托斯是一对后,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祂身上飘。
阿撒托斯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黑色毛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银发随意地扎在脑后,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货架上的宠物零食。
明明只是普通的动作,却莫名让曲以寒喉头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仿佛没注意到他的视线,依旧专注地做着手上的事,唇角却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午休时间,店里终于安静下来。
曲以寒一把拽住阿撒托斯的手腕,将祂拉进私人休息室,反手锁上门。
阿撒托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把推倒在床上。
“触手放出来,”曲以寒居高临下地看着祂,声音低哑,“我玩玩。”
阿撒托斯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不行哦,老婆说了不能在店里用触手,不然就禁止我来店里。”
祂慢悠悠地支起身子,指尖轻轻勾住曲以寒的衣领,“怎么?老婆想我了?”
曲以寒耳根一热,咬牙道:“……少废话。”
休息室里光线昏暗,窗帘半掩着,透进一缕午后的阳光,恰好落在阿撒托斯敞开的衣领上。
祂懒散地躺在床上,银发散乱地铺在枕间,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曲以寒,像是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捕食者。
“我不能主动,”阿撒托斯慢悠悠地说道,指尖轻轻点了点曲以寒的手背,语气无辜又蛊惑,“但是老婆可以主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搭在阿撒托斯的衣扣上,一颗一颗地解开。
祂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泽,锁骨线条分明,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曲以寒的视线从祂的喉结滑到胸口,再往下是紧实的腰腹,每一寸都完美得不像人类,也确实不是。
阿撒托斯任由他动作,眸色却越来越深,呼吸也渐渐加重。
曲以寒察觉到祂的反应,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故意在祂腰侧流连,感受着肌肉微微绷紧的触感。
“……满意了?”阿撒托斯嗓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的意味。
曲以寒没回答,只是俯身,跨坐在祂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祂。
他故意用后面轻轻蹭着阿撒托斯的,感受到那逐渐明显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阿撒托斯呼吸一滞,手指猛地扣住他的腰,指节发白:“……玩火?”
曲以寒俯身,唇几乎贴上祂的耳垂,声音带着挑衅:“怎么?忍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仰躺在床上,银发散乱地铺开,双手规矩地摊在两侧,指节却因克制而微微泛白:“老婆说了不能动手,那就绝对不能动。”
曲以寒指尖微微发颤,扶着阿撒托斯的腰,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咬住下唇,呼吸随着缓慢的侵入而变得急促,眼角泛起湿润的红。
可祂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模拟出的体温在肌肤相贴处灼烧,连带着那张向来游刃有余的脸也浮起淡淡的红晕。
曲以寒从未见过祂这副模样,明明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此刻却因为一句承诺而乖顺地任他摆布,连瞳孔都因压抑欲望而微微收缩。
“……装什么纯情。”曲以寒哑着嗓子嘲讽,腰却软得发颤,差点坐不稳。
阿撒托斯喉结滚动,嗓音里带着罕见的紧绷:“是老婆太……”
话未说完突然闷哼一声,因为曲以寒故意重重坐下,内里绞紧的触感让祂险些破功。
祂猛地仰头,颈线绷出凌厉的弧度,模拟出的汗水顺着下颌滑落:“……犯规。”
曲以寒俯身,指尖划过祂滚动的喉结,满意地看着祂失控的表情:“怎么?不是你说……任我处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突然笑了,那双向来妖异的眼眸泛起暗光:“嗯,所以……”
祂忽然挺腰,在曲以寒的惊喘中一字一顿道,“老、婆、动、手。”
曲以寒浑身发烫,腰肢酸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可深处却仍泛着难耐的空虚。
他眼尾湿红,指尖死死揪住床单,嗓音沙哑地骂:“操……触手为什么不放出来……我要更深……”
阿撒托斯仰躺着,银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呼吸粗重,胸膛起伏。
祂双手仍规矩地摊在两侧,指节因克制而绷得发白,可腰胯却恶劣地向上顶了顶,撞出曲以寒一声失控的呜咽。
“因为……老婆不让啊。”祂嗓音低哑,带着压抑的颤抖,唇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在店里用触手……会被禁止来店的。”
曲以寒气得想咬祂,可身体却背叛意志,随着阿撒托斯每一次刻意的顶弄越发放软。
他咬着牙,声音支离破碎:“你他妈……明明……哈啊……平时……根本不听话……”
阿撒托斯突然扣住他的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银发垂落,扫过曲以寒泛红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垂,呼吸灼热:“可这种时候听话……老婆才会更兴奋吧?”
指尖顺着他的脊背下滑,在尾椎处暧昧地画圈,“你看……这里抖得多厉害。”
曲以寒羞恼地别过脸,却被祂捏住下巴转回来。
阿撒托斯的吻落在他的唇上,温柔又强势,吞没了所有未尽的骂声。
曲以寒的喘息突然一滞,猛地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妈的,这可是在店里……
阿撒托斯却低笑一声,银发垂落间,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喉结:“放心。”
祂的瞳孔泛起幽暗的微光,无形的力量在四周悄然蔓延,“声音……已经隔绝了。”
曲以寒一怔,随即感受到周围空气仿佛被某种屏障笼罩,连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清晰。
阿撒托斯俯身,鼻尖蹭过他的耳垂,嗓音里带着蛊惑的哑意:“现在……老婆可以尽情玩弄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刻意加重了“玩弄”二字,腰胯却恶劣地向上顶了顶,撞得曲以寒脊背发麻,险些叫出声。
曲以寒羞恼地瞪祂,指尖掐进祂的肩膀:“……谁要玩你!”
阿撒托斯佯装委屈,可动作却越发凶狠:"“老婆明明这里……”祂的掌心贴上曲以寒汗湿的后腰,“咬得这么紧。”
曲以寒呼吸彻底乱了,再也压抑不住声音,破碎的喘息被阿撒托斯尽数吞进唇齿间。
屏障外,宠物店的铃铛清脆作响,顾客的谈笑声隐约可闻。
屏障内,只有交缠的呼吸与黏腻水声,将两人与整个世界彻底隔绝。
小孟第三次路过休息室门口,困惑地挠头:“老板怎么午休这么久……”
小章假装抽了根烟,假装深沉:“小孩子,别乱问。”
休息室内,曲以寒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他盯着天花板,半晌才咬牙切齿地低骂:“……妈的,老子这是中邪了,居然主动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门外,阿撒托斯已经整理好衣服,银发重新束起,衣领却故意没扣严实,隐约露出锁骨上几道泛红的抓痕。
小孟探头探脑地凑过来:“小撒,老板呢?怎么一下午没见人?”
阿撒托斯微微一笑,语气温和:“他有点累,在休息。”
说话间,祂状似无意地抬手整理领口,恰好让小孟看见脖颈上新鲜的咬痕。
小孟瞪大眼睛,刚要惊呼,就被一旁的小章猛地捂住嘴。
小章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冲阿撒托斯比了个“OK”的手势。
阿撒托斯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眉眼弯弯:“嘘……”
休息室内,曲以寒隐约听见门外动静,抄起枕头砸向门口::“……阿撒托斯!你他妈又搞什么鬼?!”
小孟突然眨了眨眼,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好奇地问道:“等等,你叫阿撒托斯?这名字……”
小章在一旁噗嗤笑出声,忍不住接话:“挺中二啊!像什么游戏里的终极BOSS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非但没恼,反而唇角微扬,银发垂落间,祂的眸底闪过一丝妖异的暗光:“是吗?”
祂慢悠悠地整理袖口,语气轻描淡写,“我倒觉得……挺酷的。”
小孟和小章对视一眼,莫名觉得后背一凉,但很快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眼前的小撒平时除了长得过分好看、偶尔眼神有点吓人之外,完全就是个普通人类嘛!
休息室内,曲以寒听着外面的对话,扶额叹气:“……这俩傻子,哪天被吃了都不知道。”
夕阳西下,曲以寒终于从店里走出来,浑身还带着慵懒的倦意。
阿撒托斯早已等在车旁,殷勤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曲以寒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这次又用触手把车扛回去了?”
阿撒托斯轻咳一声,耳尖难得泛起一丝红晕:“……我明天就去学怎么开车。”
曲以寒坐进车里,故意压低嗓音模仿发动机的轰鸣声:“嗡——嗡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
可恶感觉被嘲笑了。
小孟和小章躲在店门口偷看,小章小声嘀咕:“这俩真的不是在演什么奇怪的py吗?”
小孟深沉点头:“可能这就是情趣吧。”
阿撒托斯突然说:“老婆,去看海吗?”
曲以寒原本正懒洋洋地靠在车窗边,闻言侧头瞥了阿撒托斯一眼,嘴角微扬:“怎么,想家了?”
阿撒托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目光直视前方,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算是吧。”
车内短暂地安静了一瞬,曲以寒也没再追问,只是转头望向窗外飞驰的景色。
然而,阿撒托斯的余光却忍不住瞥向他的侧脸。
曲以寒的脖颈线条在暮色中格外清晰,锁骨处还留着几道未消的红痕,那是祂不久前留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其实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车停在海边,然后——
阿撒托斯喉结微动,指尖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收紧。
曲以寒忽然察觉到什么,转过头,正好撞上祂未来得及收敛的灼热视线。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曲以寒眯了眯眼:“……你该不会是在打什么歪主意吧?”
阿撒托斯一脸无辜:“怎么会?”可触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从驾驶座下方探出,缓缓缠上曲以寒的脚踝。
曲以寒:“……”
车子在沿海公路飞驰,空间似乎突然变得格外宽敞了起来……
曲以寒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偏僻的路边戛然而止。
他一把推开车门,几乎是跳了出去,呼吸还有些不稳:“我靠!你他妈想干什么?!出车祸我会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瞬间闪现到他面前,“刷”地一下单膝跪地,银发垂落,仰头看他时眼神湿漉漉的:“对不起……没忍住。”
曲以寒看着祂这副装乖的模样,一口气堵在胸口,最终只能扶额叹气:“……算了,走吧,去逛逛。”
阿撒托斯立刻起身,牵起他的手就往路边的林子里走。
曲以寒一愣:“不是看海吗?”
“看森林也行。”阿撒托斯头也不回,指尖却悄悄摩挲着他的手腕。
林间月光稀疏,树影婆娑。
曲以寒刚想吐槽,突然被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阿撒托斯的银发在暗处泛着微光,呼吸近在咫尺:“这里……不会出车祸。”
曲以寒:“……”
曲以寒刚张开嘴要骂人,阿撒托斯已经欺身压了上来,银发垂落,遮住了微弱的月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的唇瓣炽热而强势,不由分说地封住了曲以寒所有未出口的怒斥,舌尖撬开齿关,肆意掠夺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曲以寒的拳头抵在祂肩上,起初还用力推拒,可随着阿撒托斯的手滑入他的衣摆。
指腹在腰侧敏感处恶意打转时,他的力道渐渐软了下来,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阿撒托斯的衣领。
树影摇曳,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阿撒托斯终于稍稍退开,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嗓音低哑带笑:“老婆现在……还想骂我吗?”
曲以寒气息不稳,眼尾泛红,却仍不甘示弱地瞪祂:“……混账。”
阿撒托斯低笑,再次低头吻住他,这次的动作却温柔了许多,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
曲以寒的骂声最终化作一声闷哼,彻底淹没在交缠的唇舌间。
曲以寒一把推开阿撒托斯,呼吸还有些不稳,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亲也亲了,该回去了。”
阿撒托斯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啊?只亲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祂:“不然呢?你还想干什么?”
他故意拖长语调,“来场淋漓畅快的野外sex?”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猜对了……”
祂突然逼近,将曲以寒重新压回树干上,银发垂落,遮住了两人交缠的视线,“奖励是……被我干。”
曲以寒还没反应过来,阿撒托斯的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上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树干上。
祂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唇瓣,嗓音低哑:“老婆刚才骂人的样子……真可爱。”
曲以寒:“你他妈……”
话音未落,阿撒托斯已经低头吻住他,触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衣扣,冰凉的指尖划过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曲以寒的骂声被堵在唇间,最终化作一声闷哼,指尖深深陷入阿撒托斯的肩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粗粝的树皮磨蹭着曲以寒的后背,凉风掠过敞开的衣襟,吹拂过发烫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空旷的森林里,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清晰。
曲以寒咬紧下唇,却抑制不住身体深处涌上的异样快感,指尖深深掐入阿撒托斯的肩头。
阿撒托斯俯身,银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喜欢吗?”
曲以寒别过脸,声音发颤:“……不喜欢!”
阿撒托斯轻笑,触手缠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了按,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紧密相连的触感:“可老婆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曲以寒羞恼地瞪祂,可随着阿撒托斯一个刻意的顶弄,他的声音陡然变调,化作一声压抑的喘息。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映出他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张开的唇。
阿撒托斯眸色更深,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喉结:“……嘴硬。”
曲以寒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后背抵着粗糙的树干,身前却是阿撒托斯滚烫的体温和肆虐的触手。
祂的银发垂落,扫过他汗湿的锁骨,唇舌却恶劣地流连在他胸前,吮吻出斑驳的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里面……紧紧缠着我呢~”阿撒托斯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愉悦的喘息,触手在深处恶意碾磨,“嗯~绞得我触手都有点疼了~”
曲以寒咬住下唇,指尖深深陷入祂的肩膀,声音发颤:“闭……嘴……”
阿撒托斯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触手突然加快抽送的频率。
同时低头含住他胸前的敏感点,舌尖绕着圈舔舐,含糊不清地低笑:“人类的嘴……还挺方便的。”
曲以寒被这双重刺激逼得仰起头,喉结滚动,所有未出口的骂声都化作破碎的喘息。
月光下,他的眼角湿红,睫毛轻颤,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树上的蝴蝶,只能任由阿撒托斯肆意品尝。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厉喝:“谁在那里!”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林间。
曲以寒浑身一僵,下意识咬住阿撒托斯的肩膀,身体不自觉绞紧,连带着深处的触手也被狠狠一夹——
“嘶……”阿撒托斯闷哼一声,银发下的瞳孔骤然收缩,在黑暗中泛起妖异的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束慌乱扫来的手电光还没来得及照清二人,就正对上阿撒托斯那双非人的、在暗处幽幽发光的眼睛。
来人吓得惊叫一声,手电筒“啪嗒”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逃走了,只留下一连串崩溃的喊声:“有鬼啊——!!”
掉落的电筒歪斜地照着二人,光线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阿撒托斯低头看着怀里紧绷的曲以寒,触手被绞得微微发麻,却愉悦地轻笑:“老婆……你是要把我的触手夹断吗?”
曲以寒这才反应过来,耳根烧得通红,羞恼地松开牙关:“……活该!”
可身体却因为方才的刺激还在微微发抖,连骂人的气势都弱了三分。
阿撒托斯俯身在他汗湿的额角落下一吻:“继续?”
曲以寒:“……回去再跟你算账。”
曲以寒被那束歪斜的手电光晃得心烦意乱,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人冲过来围观,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阿撒托斯感受到他的紧张,闷哼一声,银发垂落间嗓音低哑带笑:“老婆……好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羞恼地瞪祂,咬牙切齿:“能不能把手电关了!”
阿撒托斯无辜地眨了眨眼,目光瞥向不远处掉在地上的手电筒:“有点远,够不到啊。”
曲以寒气得想踹祂:“没腿吗?!走过去关!”
“好的~”阿撒托斯笑眯眯地应道,却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反而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可是老婆夹得这么紧……我走不开啊。”
曲以寒:“……”
曲以寒刚要发火,阿撒托斯突然一把将他托抱起来,手臂稳稳地箍住他的腰臀。
还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尖,嗓音黏糊糊地哄道:“不要生气嘛老婆,我现在就去关~”
可祂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故意放得极慢,缠在曲以寒腰间的触手也一根根松开。
害得曲以寒不得不紧紧搂住祂的脖子,双腿下意识盘在祂腰上,生怕自己掉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偏偏阿撒托斯还不老实,每走一步就恶意往上顶一下。
曲以寒呼吸一滞,指尖深深掐进祂的后背,声音都抖了:“你……他妈……嗯……能不能好好走路……”
阿撒托斯装模作样地“哎呀”一声,手臂却把人搂得更紧:“可是老婆抱得太紧了,我走不稳呀~”
曲以寒气得想咬人,可身体却因为悬空和摩擦越发敏感,连骂人的话都断断续续:“混账……你分明……哈啊……故意的……”
掉在地上的手电筒:你们到底关不关我???
阿撒托斯指尖微动,无形的力量悄然抹去林间所有暧昧的痕迹。
连那支被遗忘的手电筒都被“不小心”碾成了碎片。
祂轻松地抱着双腿发软的曲以寒回到车边,银发在夜风中轻晃,唇角还噙着餍足的笑。
曲以寒手指掐着祂的脖子,却根本没用上力气,声音沙哑地控诉:“……为什么不给我清理?”
他浑身黏腻不堪,衣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连发梢都沾着草屑,活像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低头,舌尖舔过他被咬红的耳垂,嗓音里带着恶劣的愉悦:“因为我爱死你这副样子了……”
祂故意用指腹蹭过曲以寒锁骨上的牙印,“脆弱又凌乱,偏偏还嘴硬。”
曲以寒耳根烧得通红,想骂人却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最终只能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祂肩窝:“……变态。”
阿撒托斯闷笑着把他塞进副驾驶,顺手扯过外套盖在他身上。
车灯亮起的瞬间,祂瞥见曲以寒昏昏欲睡却还强撑着眼皮瞪自己的模样,心尖像是被触手尖轻轻挠了一下。
回家后,某个口是心非的人类被里里外外清理干净时,终于没忍住睡着了。
而某个邪神偷偷用触手卷着他,在月光下看曲以寒,毕竟“爱死”这种话,可是真心实意的。
深夜,卧室里一片静谧,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
阿撒托斯突然睁开眼,银发在枕间泛着微光,祂盯着天花板愣了两秒。
等等,自己原本不是打算带老婆去海边车震的吗?怎么最后在森林里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祂侧头看向怀里熟睡的曲以寒,对方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唇瓣还微微张着,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阿撒托斯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顶,触手悄悄缠上他的脚踝,心里嘀咕:都怪老婆太诱人了……
曲以寒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哼一声,往祂怀里缩了缩,指尖无意识地揪住祂的衣角。
阿撒托斯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触手温柔地将他裹得更紧了些。
算了,下次再去海边吧……祂低头吻了吻曲以寒的额头,满足地闭上眼睛。
而曲以寒在梦里隐约觉得脚踝发痒,下意识踹了一脚,正好踢中某根不安分的触手。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缩回触手,决定明早再讨回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曲以寒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床头柜上摆着精致的早餐。
他愣了两秒,撑着酸软的腰坐起来,正好看见阿撒托斯端着咖啡走进来。
银发邪神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居家服,领口微敞,锁骨上还留着他昨晚咬出的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却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笑眯眯地把咖啡递过来:“老婆早安~”
曲以寒接过咖啡,瞥了一眼丰盛的早餐,嘴角不自觉上扬:“……服务挺周到啊。”
阿撒托斯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毕竟要抓住老婆的心,先要抓住老婆的胃~”
祂凑近,指尖轻轻蹭过曲以寒的唇角,“而且……省下的外卖钱,可以给老婆买新游戏。”
曲以寒轻哼一声,却忍不住多喝了两口牛奶,温度刚好,还加了蜂蜜。
他低头切蛋时,没注意到阿撒托斯眼底闪过的狡黠。
昨晚的触手py录像……应该能换三顿大餐吧?
小章打电话来问老板是不是又不上班时,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怒吼:“阿撒托斯!你他妈把手机里的东西删了!!”
曲以寒终于出现在宠物店时,已经是下午了。他刚推门进去,就发现小孟、小章和其他员工齐刷刷地抬头,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孟:"老板,休息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章:"今天气色不错啊~"
员工甲:"……嗯,非常红润。"
曲以寒被他们盯得浑身不自在,皱眉道:“你们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众人默契地摇头,但眼神却不住地往他身后瞟。
曲以寒正疑惑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阿撒托斯慢悠悠地从仓库走出来,银发松散地扎着,衣领半敞,锁骨到胸口全是暧昧的红痕和牙印,明晃晃地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曲以寒:“……”
阿撒托斯还无辜地眨了眨眼:“老婆,怎么了?”
曲以寒一把拽过祂的衣领,咬牙切齿:“你他妈……是故意的吧?!”
阿撒托斯顺势搂住他的腰,低头在他耳边轻笑:“嗯?老婆不是说……要公开关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我什么时候……”
话未说完,小章已经举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是阿撒托斯今早发的朋友圈:【和老婆的甜蜜日常[爱心][图片]】
配图是曲以寒熟睡的侧脸,和床头那份丰盛的早餐。
曲以寒:“…………”
当晚,某邪神被赶去睡沙发,但触手依然偷偷从门缝钻进了卧室。
公开关系的好处,就是可以正大光明地黏着老婆了~
触手正想缠上曲以寒的脚踝——
“嗖!”
一把水果刀精准地扎在触手尖上,刀尖甚至没入地板三分。
触手条件反射地猛地缩回,在门外团成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其实一点也不疼,但阿撒托斯眼珠一转。
立刻用神力在触手上幻化出一圈厚厚的纱布,还故意让纱布边缘渗出一点“血迹”。
祂蹲在沙发边,憋着笑想象曲以寒心疼的表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第二天清晨,曲以寒推开卧室门,一眼就看见阿撒托斯“虚弱”地靠在沙发上。
银发凌乱,触手上缠着夸张的纱布,“血迹”晕染得活像重伤员。
曲以寒盯着那纱布愣了两秒:“……你什么时候这么脆皮了?”
阿撒托斯立刻戏精上身,可怜巴巴地伸出“受伤”的触手:“老婆扎的……好痛……”
曲以寒眯起眼,突然伸手扯开纱布,里面光滑如初,连个红印都没有。
空气突然安静。
阿撒托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
三秒后,整栋楼都听见了阿撒托斯撕心裂肺的哀嚎:“我错了!老婆不要带走辣椒酱——!!”
曲以寒冷笑一声,拎着那瓶珍藏的特辣魔鬼椒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阿撒托斯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触手可怜巴巴地拽着他的衣角,银发都耷拉下来:“老婆……那个限量版……我排了三天队才买到的……”
“装伤骗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曲以寒甩开祂的手,当着祂的面把辣椒酱分给了左邻右舍。
对门的王奶奶乐呵呵接过瓶子:“哎哟小曲真客气!”
隔壁的大学生探头:“谢谢曲哥!”
连楼下遛狗的刘叔都分到一小罐:“这味儿够正啊!”
阿撒托斯扒在门框上,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心头肉被瓜分一空,触手在地上瘫成绝望的一滩。
曲以寒回来时,祂还蹲在墙角画圈圈,浑身散发着阴郁的黑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再装?”曲以寒踹了踹那滩触手。
触手立刻缠上他的脚踝,阿撒托斯抬头,眼神湿漉漉的:“那老婆亲亲才能好……”
曲以寒:“……”
当晚小章收到阿撒托斯的短信:【急求XX辣椒酱购买链接】附带十个哭泣章鱼表情包。
夜深人静,被罚睡沙发的阿撒托斯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触手兴奋地舞动:“对了!我还有芥末酱!”
祂鬼鬼祟祟地溜到冰箱前,满怀期待地拉开柜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布丁、蛋糕和果冻,连调味区都塞满了草莓酱和蜂蜜。
阿撒托斯如遭雷击,触手僵在半空:“……全是甜食?”
祂颤抖着翻遍整个冰箱,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一管芥末酱,拧开一看,居然被换成了奶油馅!
“我是辣党……我要碎了……”阿撒托斯瘫在厨房地板上,触手蔫巴巴地铺成一滩,银发都黯淡无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卧室门突然打开,曲以寒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嘴角疯狂上扬:“找什么呢?”
阿撒托斯幽怨地看向他:“老婆……我的辣酱……”
曲以寒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活该。”
次日员工们发现店里所有辣味零食不翼而飞,而老板办公桌抽屉里锁着一把钥匙,标签写着【辣酱秘密基地】
曲以寒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扶着墙才勉强站稳:“你……你把辣椒酱藏在我办公室?!”
阿撒托斯还瘫在地板上,触手委屈地卷曲着,银发凌乱地散了一地,活像被抛弃的大型犬:“不然还能藏哪儿……老婆连床底都搜过了……”
曲以寒抹了抹笑出的眼泪,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祂:“起来,带路。”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触手“唰”地支棱起来,但马上又故作虚弱地咳嗽两声:“那……老婆原谅我了?”
曲以寒挑眉:“看你表现。”
五分钟后,两人站在宠物店办公室的储物柜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用触手卷着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瓶不同品种的辣酱,从微辣到变态辣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两瓶贴着【绝版珍藏】的标签。
曲以寒:“……你什么时候藏的?”
阿撒托斯得意地晃了晃触手:“每次老婆没收一瓶,我就偷偷补货两瓶~”
曲以寒深吸一口气,刚要发作,突然瞥见一瓶辣酱上贴着的便签:【给老婆拌面用】。
阿撒托斯趁机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肩上:“其实……最辣的那瓶一直给你留着。”
曲以寒沉默三秒,突然抓过那瓶绝版辣酱,拧开盖子闻了闻。香辣气息扑面而来。
“……今晚吃火锅。”他转身往外走,耳根微红,“用这个当底料。”
阿撒托斯触手欢快地飞舞起来:“遵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火锅店里热气蒸腾,红油锅底翻滚着诱人的泡泡。
曲以寒夹起一片裹满辣油的肥牛,在阿撒托斯期待的目光中送进嘴里——
“……就这?”他挑眉,“特辣?微微辣还差不多。”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给他夹了更多肉片:“老婆真厉害~”
然而半小时后,曲以寒突然捂住胃部,额头沁出冷汗:“……操,后劲……”
阿撒托斯这才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啊,忘记了!这是用深渊辣椒特调的,人类味蕾尝不出它的真实辣度,但胃会慢慢被腐蚀——”
曲以寒脸色发白,一把揪住祂的衣领:“你……他妈……”
阿撒托斯赶紧将他打横抱起,触手温柔地探入他的胃部:“马上治马上治~”
幽蓝光芒在曲以寒腹部闪烁,他感觉一股凉意中和了灼烧感。
但睁开眼时,发现阿撒托斯正盯着火锅汤底咽口水:“老婆,治好了能再给我涮片毛肚吗?”
曲以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晚急诊科医生接到一个自称“吃了外星辣椒”的病例,而某邪神在病房外偷偷收集了曲以寒的眼泪。
据说深渊之主最近沉迷人类“痛并快乐着”的表情。
曲以寒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蹙,手背上的输液管微微晃动。
他半阖着眼,一副懒得搭理人的模样,但每一声微弱的呼吸都让阿撒托斯触手尖发颤。
阿撒托斯缩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银发都蔫巴巴地垂下来,触手小心翼翼地卷着一杯温水,想递又不敢递。
祂偷瞄曲以寒的表情,声音比蚊子还小:“老婆……喝水吗?”
曲以寒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阿撒托斯立刻把触手缩回来,连人带椅子往后挪了半米,活像只做错事的大狗。
祂摸出手机偷偷搜索【人类胃痛怎么哄】,结果第一条就是【千万别提辣字】。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护士拿着病历本进来:“3床病人,以后别吃……”
“不吃了!”阿撒托斯猛地站起来,手“啪”地捂住护士的嘴,“我老婆这辈子都不吃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
护士:“???”
出院时医生再三叮嘱饮食清淡,而某邪神连夜把家里所有辣椒酱都融进了自己的触手里,物理戒辣,最为致命。
午休时分,曲以寒和小孟鬼鬼祟祟地躲在宠物店仓库的角落,两人蹲在一箱猫粮后面,手里各捏着一包红油透亮的辣条。
曲以寒咬下一口,辣油的香气在口腔炸开,他眼眶瞬间湿润:“泪目了……好久没吃辣了……”
小孟一边嚼一边好奇:“老板,你上次到底咋回事啊?听说进医院了?”
曲以寒叹了口气,又咬了一大口辣条,辣得直吸气:“别提了,上次吃火锅差点把胃烧穿,进医院躺了半天。”
他痛心疾首地摇头,“结果回家发现,所有辣椒酱全消失了,连冰箱里的老干妈都被那混蛋用拿走了!”
小孟震惊:“这么狠?”
曲以寒正要继续控诉,仓库门突然被推开,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两人僵硬地抬头,正对上阿撒托斯笑眯眯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老婆,”祂温柔地蹲下来,“唰”地没收了剩下的辣条,“医生说,不能吃辣哦~”
曲以寒:“……”
小孟迅速举手:“我举报!是老板逼我买的!”
当晚某邪神哼着歌给曲以寒做饭,而曲以寒在日记本上疯狂写满【杀章鱼的一百种方法】
曲以寒捏着医生的诊断单,嘴角疯狂上扬,转身一把拽住阿撒托斯的手腕:“走!”
阿撒托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风风火火地拉出医院,塞进车里。
直到火锅店的招牌映入眼帘,祂才恍然大悟,银发下的眼睛亮得惊人:“老婆!医生准你吃辣了?”
曲以寒已经迫不及待地点了特辣锅底,闻言得意地晃了晃诊断单:“白纸黑字,写着我肠胃功能恢复良好……”
他眯眼看向阿撒托斯,“今天谁拦我,我跟谁急。”
红油锅底很快沸腾起来,麻辣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曲以寒涮了一片毛肚,蘸满蒜泥香油,送入口中的瞬间幸福得眯起眼:“……活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托腮看着他,触手在桌下欢快地扭动。
祂突然凑近,指尖抹掉曲以寒唇边的辣油:“老婆,我帮你试过毒了。”祂舔掉指尖的辣油,笑眯眯道,“确实够味。”
曲以寒轻哼一声,又涮了片肥牛丢进祂碗里:“吃你的,少废话。”
两人吃得酣畅淋漓,阿撒托斯甚至偷偷用触手卷走了锅里最后一块虾滑。
曲以寒眼疾手快一筷子截住:“放下!”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松开触手:“老婆好凶……”
曲以寒把虾滑塞进嘴里,满足地嚼着:“活该。”
回家路上,某邪神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盘算,下次要在触手里藏点火锅底料,等老婆馋了再拿出来邀功……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床上,曲以寒仰面躺着。
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处,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黑暗里:“阿撒托斯,当孩子降临……我会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侧过身,银发垂落,触手无声地缠上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
祂低头,吻落在曲以寒的臂弯,嗓音低沉而温柔:“不会。”
曲以寒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之前说的……共享永生,我可以拒绝吗?”
阿撒托斯凝视着他,眼底深邃如星空,却带着人类般的柔软:“可以。”
曲以寒转头看向祂,眉头微蹙:“就这么简单?”
阿撒托斯轻笑,指尖抚过他的眉骨:“永生不是束缚,而是选择。”
“如果你愿意,我会陪你走到时间的尽头,如果你不愿意……”祂顿了顿,“那我就陪你走完这一生,再陪你走下一世。”
曲以寒喉结滚动,半晌才低声道:“……你倒是会说话。”
阿撒托斯凑近,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融:“不是会说,是真心。”
曲以寒闭上眼,唇角却微微上扬:“……肉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窗外,星光静谧,仿佛连宇宙都屏住了呼吸。
而某个邪神悄悄将一缕神力藏进他的灵魂深处,不是枷锁,而是灯塔。
无论轮回多少次,祂都会找到他。
曲以寒侧过头,月光映在他的眼底,像是碎落的星辰。
他轻声问:“那为什么是我?”
阿撒托斯笑了,指尖轻轻拨弄他的发梢,银发与黑发在枕间交织:“不是我选了你,是你选了我啊。”
曲以寒一怔:“我?”
“是你把那只蔫巴巴的小章鱼捡起来的,不是吗?”阿撒托斯的嗓音低柔,带着几分调侃,“明明当时嫌弃得要死,却还是带回家了。”
曲以寒回忆了一下,忍不住也笑了:“……好像是的。”
那时的阿撒托斯伪装成一只受伤的粉色小章鱼,奄奄一息地蜷缩在下水道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路过时本想无视,可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将它捧起,带回了家。
“所以啊,”阿撒托斯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不是我选择了你,而是你……在无数个可能的世界里,唯独伸手抓住了我。”
曲以寒耳根微热,别过脸轻哼:“少肉麻。”
阿撒托斯低笑,触手悄悄缠上他的指尖:“那下次我变成小章鱼,老婆再捡我一次?”
曲以寒:“……滚。”
阿撒托斯整个人贴了上来,银发垂落扫在曲以寒颈侧,嗓音黏糊糊的:“不要嘛~现在这氛围多适合干点什么……”
曲以寒呵呵一笑,翻身背对着祂:“我睡着了,不好意思。”
阿撒托斯才不罢休,触手悄无声息地探进被窝,灵活地解开曲以寒的睡衣扣子。
布料窸窸窣窣滑落,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曲以寒闭着眼,呼吸却不受控地微微急促起来。
可等了半天,阿撒托斯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忍不住睁开眼——
正对上阿撒托斯近在咫尺的脸。
祂银发垂落,眸色幽深,唇角勾着恶劣的笑,鼻尖几乎抵住曲以寒的:”老婆装睡的样子……真可爱。”
曲以寒:“……”
最后某邪神被一脚踹下床,但触手还顽强地缠着曲以寒的脚踝,死皮赖脸,也是战术!
曲以寒原本还想维持装睡的假象,可阿撒托斯的触手却越来越过分。
起初只是若有似无地缠绕他的手腕和脚踝,像试探,又像挑逗。
可渐渐地,那些滑腻的触须开始游走向更危险的地带——
一根触手轻轻扫过他的腰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另一根则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带起一片酥麻的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恶劣的那根甚至在他胸前徘徊,吸盘若有似无地蹭过敏感的乳尖,让他呼吸骤然一乱。
曲以寒终于装不下去了,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那根最不安分的触手:“……你够了!”
阿撒托斯却低笑一声,不仅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压上来,银发垂落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不够……老婆明明也很喜欢。”
曲以寒想反驳,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触手的撩拨下微微发抖,皮肤泛起薄红。
他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羞耻的声音泄露出来,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碾过他的弱点。
“别……嗯……”曲以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意,指尖深深陷入床单。
阿撒托斯眸色更深,触手突然加重力道,同时低头吻住他微张的唇,吞没了所有未尽的抗议。
阿撒托斯的触手缓缓探入曲以寒体内,湿润的吸盘贴着内壁蠕动,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
曲以寒的呼吸瞬间急促,手指猛地攥紧床单,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可就在他即将失控的瞬间,阿撒托斯低头封住了他的唇,舌尖强势地侵入他的口腔,将他所有的喘息和呜咽尽数吞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睁大眼睛,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在双重入侵下绷紧又发软。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阿撒托斯的后背,却换来对方更深的纠缠。
触手在体内搅动,唇舌在口中肆虐,他被彻底剥夺了呼吸的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汹涌的快感。
阿撒托斯稍稍退开一点,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嗓音低哑带笑:“老婆的声音……太好听了,不想被别人听见。”
曲以寒眼角泛红,喘息着瞪祂:“混账……嗯……”
可话音未落,触手突然抵住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重重碾过,他的骂声瞬间变调,化作一声颤抖的喘息,再次被阿撒托斯以吻封缄。
曲以寒胸膛剧烈起伏,呼吸还未平复,眼尾泛着湿润的红,咬牙道:“……这里又没有别人,你捂我嘴干什么?”
阿撒托斯低笑,银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触手却变本加厉地往深处顶了顶:“是啊,没有别人——”
祂俯身,鼻尖蹭过曲以寒发烫的耳垂,嗓音沙哑带笑,“所以老婆可以叫得再大声点。”
曲以寒被祂这理直气壮的无耻气笑了,刚要骂人,触手却突然在体内恶劣地旋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激得他脊背一颤,声音陡然拔高:“你……哈啊……混账……”
阿撒托斯满意地眯起眼,指尖抚过他绷紧的喉结:“真好听。”
曲以寒羞恼地别过脸,却被祂捏着下巴转回来。
阿撒托斯的吻落在他颤抖的睫毛上:“再骂几句?我爱听。”
楼下夜跑的邻居突然听见楼上传来一声怒吼“去死——!”。
他抬头看了看,默默加快脚步,现在的夫夫情趣真吓人。
曲以寒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仍带着未散的急促。
他闭着眼,嗓音沙哑:“……休息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阿撒托斯趴在旁边,银发凌乱地散在枕上,触手还意犹未尽地缠着他的脚踝轻轻摩挲。
祂皱了皱眉,像只没吃饱的大型犬,委屈巴巴地哼了一声:“……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下一秒,祂突然翻身压住曲以寒,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那老婆亲亲再睡。”
曲以寒累得眼皮都懒得抬,随手推开祂的脸:“……别闹。”
阿撒托斯不依不饶,触手卷着他的手腕按在枕边,低头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晚安吻!”
曲以寒终于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放大的俊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敷衍地碰了碰祂的唇角:“……行了,睡吧。”
阿撒托斯得逞地笑了,心满意足地躺回去,触手却仍悄悄缠着曲以寒的手指,十指相扣。
次日清晨,曲以寒发现自己的闹钟被触手调晚了半小时,而某个邪神正躲在厨房假装哼歌煮粥。
虽然永生很漫长,但每一天都值得赖床。
小孟叉着腰站在店门口,一脸控诉:“老板!为什么你和小撒天天迟到!这个月都第三次了!今天三号!”
小章在一旁抱着账本,幽幽补充:“少了你们两个帅哥吸引顾客,我们这个月业绩比上个月跌了15%……”
曲以寒面无表情地整理货架,闻言冷笑一声:“……我记得我们开的是宠物店吧?顾客是来看猫猫狗狗的,不是来看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撒托斯从后厨探出头,银发上还沾着面粉,手里举着一盘刚烤好的宠物饼干,笑眯眯道:“嘿嘿。”
小孟:“……”
小章:“……”
曲以寒扶额:“你‘嘿嘿’什么!”
阿撒托斯晃了晃饼干模具:“我研发了新品!‘邪神特制猫爪饼干’,保证客流量翻倍~”
曲以寒定睛一看,饼干上全是用触手压出来的小章鱼形状。
小章突然举手:“其实……昨天真有顾客问‘那个银发帅哥什么时候来’。”
小孟点头:“还有人专门来问‘那位帅哥有没有对象’。”
曲以寒:“???”
阿撒托斯骄傲挺胸:“老婆,我值多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曲以寒一把将饼干塞进祂嘴里:“……无价,所以卖不掉!”
当天下午,店铺玻璃窗外挤满了举手机拍照的顾客。
仓鼠笼前立着新牌子:【拍照收费10元】
某邪神终于找到了赚钱的副业。
阿撒托斯盯着手机钱包里刚刚到账的五百块巨款,银发下的眼睛闪闪发亮,触手兴奋地悄悄挥舞:“我阿撒托斯!从今天开始!不再吃软饭!”
曲以寒头也不抬地伸出手:“转过来,交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