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杜思邈刚推开门,一道金色的影子就猛地扑了上来。
“主人!”
他下意识伸手托住聪聪的臀部,防止他摔下去。
聪聪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腰间,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脸颊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尾巴兴奋地摇晃着。
杜思邈僵了一瞬,原本想好的“平等谈话”瞬间被撞得七零八落。
“……下来。”他声音微沉。
聪聪的耳朵抖了抖,但并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不要。”
杜思邈深吸一口气,单手托着他,另一只手关上门:“我有话跟你说。”
聪聪歪头:“什么话?”
杜思邈看着他清澈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难道要他说,“我不能再这样随便碰你,因为这对你不公平。”
可聪聪现在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尾巴欢快地扫着他的后背,显然完全没有“被冒犯”的自觉。
杜思邈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先下来。”
聪聪眨了眨眼,突然凑近,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那主人先答应我,今晚一起睡!”
杜思邈:“……”
他闭了闭眼,突然觉得自己的“道德反思”很多余。
这只狗,根本不需要他矫情的尊重,他想要的,从来都明明白白。
杜思邈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径直走向卧室:“闭嘴。”
聪聪的尾巴瞬间摇成螺旋桨:“汪!”
算了,就这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将聪聪按在床上,声音低沉而认真:“你以后不要叫我主人了。”
聪聪的耳朵瞬间竖起,瞳孔微微收缩:“为什么?我不能做你的狗了吗?”
杜思邈盯着他的眼睛:“是的,你不能做我的狗了。”
聪聪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他忽然伸手,一把扯下杜思邈的领带,动作利落地缠上他的手腕,在床头迅速打了个结。
杜思邈一怔:“等等,你要干什么?”
聪聪跨坐在他身上,俯身凑近,犬牙轻轻磨蹭他的喉结,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既然不能做你的狗……”
他收紧领带,另一只手探进杜思邈的衬衫下摆,指尖划过紧绷的腹肌。
“那你就做我的老婆。”
杜思邈呼吸一滞,手腕挣了挣,却发现领带捆得极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聪聪的尾巴愉悦地摇晃着,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现在,该你叫我‘主人’了。”
杜思邈眯起眼:“……反了你了。”
聪聪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犬牙:“汪!”
杜思邈的手腕还被领带束缚着,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冷静:
“松开,我觉得我们要谈一下。”
聪聪的耳朵抖了抖,尾巴却固执地缠上他的小腿:“不想听,我就要做你的狗。”
杜思邈看着他执拗的眼神,沉默片刻,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在心底盘旋已久的话:
“我觉得我们是平等的……我不需要狗。”
话音刚落,空气突然安静。
聪聪的动作顿住了,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愿意接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把话说出来,但现在,话已出口,他只能继续。
“你可以有自己的选择,不必非要依附于我。”他的声音放缓,“你可以是自由的。”
聪聪的尾巴慢慢垂了下来,耳朵也耷拉着,但他的手却仍然撑在杜思邈身侧,没有松开。
良久,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可我不想自由。”
杜思邈一怔。
聪聪抬起眼,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我从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我的名字是你默许的,我的生活是你给的……如果这叫‘依附’,那我心甘情愿。”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杜思邈的胸口,声音低而坚定:“你可以不需要狗,但我需要你,不是作为主人,而是作为杜思邈。”
杜思邈的呼吸微微凝滞。
聪聪俯身,额头抵上他的肩膀,尾巴轻轻环住他的腰:“所以……别赶我走。”
杜思邈闭了闭眼,终于叹了口气,抬起被绑住的手腕,揉了揉他的脑袋:“……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领带能解开了吗?”
聪聪抬头,眼睛亮起来:“那你答应让我继续做你的狗了?”
杜思邈:“……”
他无奈地勾了勾嘴角:“……随你。”
聪聪欢呼一声,立刻低头去解领带,结果因为太兴奋,爪子打结,反而把死结系得更紧了。
杜思邈:“……”
算了,傻就傻吧。
杜思邈低头看了眼手腕上越缠越紧的领带,叹了口气:“算了…”
他抬眼看向聪聪,语气平静:“咬碎它。”
聪聪的耳朵瞬间竖起,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变回金毛犬形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凑近杜思邈的手腕,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叼住领带边缘,锋利的犬牙轻轻一合。
“咔嚓。”
领带应声断裂,松松散散地垂落下来。
下一秒,金光闪过,聪聪又变回人形,跪坐在床上,尾巴轻轻摇晃,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杜思邈:“主人,解开了!”
杜思邈揉了揉手腕,上面还残留着一点领带的勒痕。
他抬眸看向聪聪,对方正一脸期待地望着他,仿佛在等待夸奖。
他伸手,揉了揉聪聪的脑袋:“……做得不错。”
聪聪的尾巴立刻摇得更欢了,他凑近杜思邈,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肩上蹭了蹭:“那主人还赶我走吗?”
杜思邈沉默片刻,最终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不赶。”
聪聪咧嘴笑了,尾巴缠上杜思邈的手腕:“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刚揉完手腕,一抬眼,就发现两人的姿势已经变得微妙起来。
聪聪跨坐在他身上,膝盖抵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尾巴还无意识地缠着他的小腿。
两人的下身紧贴,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热度,甚至随着呼吸微微摩擦。
杜思邈的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了一下:“……下去。”
聪聪却纹丝不动,反而俯身凑近,鼻尖蹭过他的下巴:“主人刚才答应不赶我走的……”
他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杜思邈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杜思邈的手掌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他,却反而被聪聪一把扣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主人,”聪聪的眼睛亮得惊人,尾巴愉悦地摇晃着,“你硬了。”
杜思邈的耳根发烫,声音却依旧冷静:“……闭嘴。”
聪聪非但没闭嘴,反而得寸进尺地蹭了蹭,感受着两人紧贴的炙热,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噜声:“主人明明也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的手掌抵在聪聪胸口,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捂住脸,声音低哑:
“……你现在失忆了。”
聪聪的尾巴顿住,耳朵抖了抖:“……所以呢?”
杜思邈的指节微微收紧:“做这种事,显得我很畜生。”
聪聪眨了眨眼,突然伸手捧住杜思邈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我不觉得。”
他的眼神直白而炽热,没有一丝迷茫或犹豫。
杜思邈眉头紧锁:“万一你恢复记忆后发现自己有爱人呢?万一你将来要结婚呢?”
他的声音沉下来,“这对别人,对你都不公平。”
聪聪的尾巴慢慢缠上他的手腕,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我也会记得…”
“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是你收留了我。”
“在我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是你教会了我。”
“在我最需要依靠的时候,是你给了我一个家。”
他凑近,额头抵上杜思邈的,呼吸交融:
“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什么才算?”
杜思邈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聪聪的指尖划过他的眉骨,声音带着笑意:“还是说……主人其实是在害怕?”
“怕我恢复记忆后不要你了?”
杜思邈的呼吸微微一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垂下眼,声音低沉,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是的,我害怕。”
聪聪的尾巴突然僵住,耳朵倏地竖起。
杜思邈没有看他,声音沙哑:“我本就是被抛弃的人……不想再被抛弃了。”
他的手指微微发紧,指节泛白,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聪聪怔了怔,突然一把抱住他,手臂紧紧环住他的后背,尾巴也缠上他的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锁进怀里。
“我不会抛弃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杜思邈的呼吸滞了一瞬,抬眼看他。
聪聪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燃着一团火,直直地望进他眼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是你的狗,永远都是。”
“就算恢复记忆,就算真的有别人……”
“我也只要你。”
杜思邈收紧手臂,将聪聪牢牢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却温柔:
“再等等吧……至少等找到你的家人。”
聪聪的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也不满地拍了拍床单,但还是闷闷地“嗯”了一声,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好吧……那你不要难过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却又柔软得不像话,像是怕杜思邈真的会因此失落一样。
杜思邈无声地笑了笑,掌心揉了揉他的后脑:“嗯。”
聪聪抬起头,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嘴角:“主人,笑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挑眉,还没来得及反应,聪聪已经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尾巴摇得飞快:
“你看,我替你笑了!”
杜思邈:“……”
杜思邈刚起身,就听见身后传来“咕噜”一声。
聪聪的肚子响亮地抗议起来。
他回头,就见某只金毛犬正捂着肚子,耳朵红通通地竖起,尾巴尴尬地拍着床单:“……汪。”
杜思邈嘴角微扬:“起来吧,我去做饭。”
聪聪立刻复活,光着脚蹦下床,尾巴摇成螺旋桨:“我要吃金枪鱼!”
杜思邈挑眉:“可以,今天吃刺身。”
聪聪的耳朵“唰”地僵住:“……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杜思邈慢条斯理地系上围裙,“兽人不都爱吃生肉吗?”
聪聪的尾巴毛炸开,亦步亦趋地跟到厨房。
眼巴巴看着杜思邈从冰箱取出鲜红的金枪鱼块,喉结滚动了一下:“……能、能煎熟吗?”
杜思邈举着刀,似笑非笑:“不是你要吃的?”
聪聪瘪着嘴,耳朵耷拉成飞机耳,尾巴小心翼翼勾住杜思邈的脚踝:“我、我想吃主人做的照烧口味……”
杜思邈轻哼一声,转身从橱柜拿出酱料瓶:“出去等。”
聪聪的尾巴瞬间复活:“汪!”
五分钟后,厨房飘出诱人的香气。
聪聪趴在餐桌上,下巴垫着爪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锅里滋滋作响的鱼肉,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杜思邈瞥了他一眼,突然夹起一块煎好的鱼肉吹了吹:“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聪聪立刻张嘴:“啊……”
杜思邈手腕一转,鱼肉塞进自己嘴里:“烫,再等三分钟。”
聪聪:“……汪!!!”
杜思邈刚放下筷子,眼前就闪过一道金色残影。
“嗷呜!”
聪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叼走他碗里最后一块照烧金枪鱼,尾巴得意地晃出虚影。
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糊不清道:“我帮主人尝尝味道!”
杜思邈眯起眼:“……吐出来。”
聪聪立刻咽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吞掉啦!”
杜思邈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偷吃要受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聪聪的耳朵瞬间竖起:“什、什么罚?”
“今晚自己睡。”
“汪?!”聪聪的尾巴僵住,随即扑上来抱住杜思邈的腰,“我错了!我明天给主人煎牛排!不抢你的!”
杜思邈不为所动:“松手。”
聪聪眼珠一转,突然变回金毛犬形态,叼着空碗屁颠屁颠跑向厨房,还回头冲他疯狂摇尾巴:“汪!汪!”我去洗碗!
杜思邈看着某只狗用爪子扒拉洗碗机的滑稽模样,终于没忍住笑出声。
算了,跟只傻狗计较什么。
聪聪变回人形,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进厨房,手里还攥着那只空碗。
他探头研究了一下洗碗机,然后一脸认真地转头对杜思邈说:“我不会用。”
杜思邈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两秒,最终叹了口气,亲自上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拿起牵引绳,瞥了眼面前人高马大却一脸期待的金毛兽人,嘴角抽了抽:“你确定要我这样遛你?”
聪聪疯狂点头,尾巴摇得快要起飞:“汪!”
杜思邈:“……”
他深吸一口气,把牵引绳的项圈部分套在聪聪脖子上。
虽然以人形戴狗项圈怎么看怎么诡异,但某只狗显然毫不在意,甚至兴奋地原地蹦了两下。
“走吧。”杜思邈拽了拽绳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在搞什么奇怪的角色扮演。
然而刚出楼道,他们就撞见了隔壁遛泰迪的王阿姨。
王阿姨推了推老花镜,盯着人形却戴着项圈的聪聪,又看了看杜思邈手里的牵引绳,表情逐渐惊恐:“小杜啊……这、这是……”
聪聪欢快地挥手:“阿姨好!我是主人的狗!”
王阿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一把捂住聪聪的嘴,冷静解释:“兽人专用训练绳,防走丢。”
王阿姨将信将疑地牵着泰迪快步离开,中途还回头看了两眼。
杜思邈松开手,咬牙切齿:“再说话就回家。”
聪聪委屈巴巴地“呜”了一声,尾巴蔫蔫地垂下来,但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凑近,用鼻尖蹭杜思邈的手背:“主人……牵紧点,我怕走丢。”
杜思邈:“……”
他猛地拽紧绳子,大步往前走。
身后传来某只狗得逞的偷笑,以及尾巴啪嗒啪嗒拍打裤腿的声音。
杜思邈正黑着脸拽着牵引绳往前走,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欢快的“汪呜……”。
他一回头,就看到聪聪的尾巴瞬间炸成蒲公英,兴奋地朝着不远处挥手:“边牧老师!”
杜思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顺着视线望去,只见那位戴着细框眼镜的边牧兽人教师。
正被人用粉色蕾丝牵引绳牵着,脖子上还挂了个亮闪闪的“学霸の狗”名牌。
边牧老师推了推眼镜,优雅地抬手:“哟,金毛同学。”
牵着他的年轻女孩笑眯眯地晃了晃绳子:“周临说这样能提高教学亲和力~”
杜思邈:“……”
聪聪已经快乐地扑过去和边牧老师碰爪,两条人形犬尾巴摇得如同螺旋桨,还互相嗅了嗅脖子上的项圈。
边牧老师:“你主人终于肯遛你了?”
聪聪骄傲挺胸:“汪!是我教会他牵绳的!”
杜思邈捏皱了手里的咖啡杯。
女孩凑过来小声说:“你家金毛真可爱!要不要加个好友交流养犬心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面无表情地拽紧绳子:“不必。”
返程时,聪聪蹦蹦跳跳地哼着歌,突然发现牵引绳被多绕了两圈,现在他几乎要贴着杜思邈走路。
“主人?”
杜思邈目视前方:“防止你骚扰邻居。”
聪聪眨眨眼,突然凑近他耳边:“主人是不是吃醋了?”
“……”
“汪!我闻到酸味了!”
杜思邈一把将他按在电梯墙上:“今晚的磨牙棒取消。”
聪聪的耳朵瞬间飞机耳,但尾巴尖却悄悄勾住杜思邈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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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一眼屏幕,瞳孔微缩。
「兽人登记处:杜先生,聪聪的基因比对结果已出,找到匹配的家族信息。请尽快带他前来确认。」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随即合上文件夹站起身:“会议结果稍后发给我。”
助理小林愣住:“杜总,十分钟后还有……”
“推迟。”杜思邈已经拿起西装外套大步走向电梯,声音冷峻,“急事。”
二十分钟后,家门被猛地推开。
聪聪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看动画片,闻声一个激灵滚下来:“主人?你怎么……”
“换衣服。”杜思邈从衣柜里抽出聪聪常穿的那件连帽衫,“找到你家人了。”
聪聪的尾巴突然僵在半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兽人登记处的接待员递过一份档案:“金氏家族,北区古老兽人家族之一,聪聪的原名是金曜,五年前在一次家族变故中失踪。”
档案照片上,年幼的金毛兽人穿着精致的小礼服,站在豪华的宅邸前,笑容灿烂。
聪聪死死抓着杜思邈的袖口,耳朵贴着头顶:“……我不记得。”
接待员叹息:“金氏家族的精神力天赋特殊,遭遇重大创伤时会选择性封闭记忆。他们找您很久了。”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一位银发金瞳的中年男子冲进来,声音颤抖:“曜曜……?”
聪聪猛地躲到杜思邈身后,尾巴炸毛。
男人红着眼眶伸出手:“我是你小叔啊!你小时候最爱趴在我背上骑大马……”
“我不认识你!”聪聪突然大吼,犬牙龇出,“主人……我们回家好不好?”
杜思邈反手握住他发抖的爪子,看向男人:“给他点时间。”
返程的车上,聪聪把脸埋在杜思邈肩窝里,尾巴紧紧缠着他的手腕:“……主人会丢掉我吗?”
杜思邈揉了揉他的耳朵:“随你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车窗外的霓虹掠过,映出一人一狗交叠的影子。
杜思邈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正在客厅地毯上打滚的某只金毛。
人形态的聪聪,或者说,现在该叫他金曜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的金发上,映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
他正抱着平板看动画片,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摇晃,偶尔因为剧情发出“嘿嘿”的笑声,整个人透着一种没心没肺的灿烂。
杜思邈靠在门框上,突然开口:“金曜。”
被叫到名字的青年猛地抬头,耳朵“唰”地竖起,眼睛亮晶晶的:“主人叫我?”
杜思邈点点头:“嗯。”
金曜立刻丢下平板,光着脚啪嗒啪嗒跑过来,尾巴摇得快要起飞:“主人第一次叫我名字!”
杜思邈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挺合适的。”
金曜,像太阳一样耀眼,又像小狗一样热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犬牙:“那我以后还叫聪聪吗?”
杜思邈挑眉:“那不是你的乳名吗?”
金曜立刻扑上来抱住他的腰,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那在家还是聪聪!出门再当金曜!”
杜思邈被他撞得后退半步,无奈地按住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松手。”
金曜非但没松,反而得寸进尺地踮脚亲了他下巴一口:“汪!”
杜思邈看着手中烫金的邀请函,又瞥了眼沙发上正用犬牙偷偷磨沙发角的金曜。
金曜察觉到视线,立刻缩回爪子,装作若无其事地舔了舔嘴唇,尾巴心虚地拍打着靠垫。
“金曜。”杜思邈叹了口气,“过来。”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慢吞吞地挪过去:“主人,我没干坏事……”
杜思邈把邀请函递给他:“明晚去这里。”
金曜低头一看,烫金的“金氏家族晚宴”几个字映入眼帘,他的尾巴瞬间僵直,耳朵也耷拉下来:“……一定要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嗯。”杜思邈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不定能帮你想起什么。”
金曜瘪着嘴,尾巴缠上杜思邈的手腕:“那主人要一直牵着我的手。”
晚宴当天
金曜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脖子上却固执地戴着那个刻着“聪聪”的金属牌项圈。
他紧紧贴着杜思邈,尾巴在裤管里不安地晃动。
金氏宅邸灯火通明,仆人们恭敬地列队迎接。
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红着眼眶扑过来:“聪聪!妈妈好想你……”
金曜猛地躲到杜思邈身后,手指攥紧他的衣角。
杜思邈不动声色地挡在他前面:“金夫人,请给他点时间。”
宴会上,觥筹交错。
金曜被一群陌生亲戚围着,他们热切地讲述他小时候的趣事,展示他儿时的照片和玩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最爱追着蝴蝶跑,结果掉进池塘!”
“每次吃牛排都要偷我的份!”
金曜的耳朵微微颤动,眼神却越来越迷茫。
他频频回头寻找杜思邈的身影,像只不安的小狗。
杜思邈正在阳台接电话,突然被一股力道撞得踉跄,金曜从背后死死抱住他,声音发颤:“主人……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的西装领口被扯乱,项圈歪斜,眼眶通红。
杜思邈转身捧住他的脸:“一点都没想起来?”
金曜摇头,尾巴从裤管里钻出来,可怜巴巴地缠上主人的手腕:“我只记得……那天醒来后,走了好久好久,直到闻到主人的味道。”
他举起两人交握的手,轻轻贴上自己的脸颊:“这才是家。”
月光下,杜思邈望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里没有对过去的眷恋,只有对他的依赖。
“走吧。”他握紧金曜的手,“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坐在金氏家族会客室的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金曜的父亲金源神色凝重,手指紧握成拳,声音低沉而压抑:
“五年前,家族内斗最激烈的时候,曜曜在上学路上被敌对家族的人拦截。”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仿佛穿透时光看到了那天的惨状。
“车队被伏击,现场除了曜曜和一个重伤的保镖,其他人全部死亡。”
金曜的母亲朱语琴眼眶通红,手指紧紧攥着手帕,声音轻颤:
“我们在现场没找他。”
她抬起泪眼看向杜思邈:
“金家的孩子,在受到极度刺激后,会本能地退化成动物形态……直到感到绝对安全,才会重新变回人形。”
杜思邈的指尖顿住。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聪聪时的场景,那只金毛犬蹲在便利店门口,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尾巴小心翼翼地摇了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当时他以为只是条普通的流浪狗。
原来那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在经历了血腥屠杀后,本能地寻找着能让他感到安全的存在。
金源深吸一口气:“我们找了他五年……没想到他会以兽形流落在外。”
朱语琴突然抓住杜思邈的手:“杜先生,曜曜在你身边……是不是很快就恢复了人形?”
杜思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朱语琴的眼泪瞬间落下:“果然……他认定你了。”
会客室陷入沉寂。
杜思邈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袖口:“我会照顾好他。”
金源欲言又止:“如果他永远想不起来……”
“那就不想起来。”杜思邈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现在过得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站在玄关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目光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金曜正趴在那里,嘴里叼着磨牙棒,尾巴悠闲地晃动着。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金色的发梢上,映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他啃得专注,偶尔发出“咔咔”的声响,丝毫没注意到杜思邈的视线。
杜思邈的喉咙微微发紧。
他想起金曜父亲的话,十六岁,伏击,退化,五年。
那些词像细小的针,无声地刺进心脏。
五年。
以狗的形态,独自流浪了五年。
杜思邈的鼻尖突然一酸。
他迅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门把手,指节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皱着鼻子,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那股酸涩压了回去。
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他面前。
他松开手,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客厅,声音平静:“明天带你去游乐园。”
金曜猛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汪!主人最好啦!”
杜思邈别过脸,揉了揉他的脑袋。
游乐园里人声鼎沸,杜思邈拎着两杯冰可乐,站在过山车出口处,额角渗着薄汗,衬衫后背已经湿透。
金曜刚从过山车上蹦下来,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炸成蒲公英。
舌头还半吐在外面,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晃。
兴奋地摇晃着,指着远处的过山车:“主人!再玩一次那个!”
杜思邈闭了闭眼,声音沙哑:“……你已经玩了七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是第八次会更刺激!”金曜的眼睛亮得像星星,鼻尖还沾着冰淇淋的奶油。
“主人陪我嘛!”
杜思邈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手表,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八个小时。
金曜玩遍了所有项目,吃了三份冰淇淋,两盒炸鸡,现在居然还有精力要再坐一次过山车。
杜思邈只觉得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你自己去。”他揉了揉太阳穴,“我在这等你。”
金曜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尾巴也不摇了:“那我不玩了……”
他蹭到杜思邈身边,把爆米花桶塞进他怀里:“主人累了,我们回家。”
杜思邈瞥了他一眼,金曜正眼巴巴地望着他,嘴角还沾着爆米花的碎屑,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叹了口气,伸手抹掉他嘴角的碎屑:“……最后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的尾巴“唰”地竖起,眼睛瞬间亮起来:“汪!”
杜思邈被他拽着往过山车跑,看着他在夕阳下飞扬的金发,听着他欢快的笑声,突然觉得。
累就累吧,至少,他笑得很好看。
过山车启动时,金曜紧紧抓住杜思邈的手,尖叫得比第一次还大声。
下了过山车金曜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胳膊:“主人陪我坐海盗船!”
最终,杜总还是被拖上了海盗船。
当船体摆到最高点时,全船游客尖叫,唯有金曜兴奋地张开双臂,尾巴在风中狂舞:“主人~~好爽啊~~”
杜思邈死死抓着扶手,脸色发青:“……闭嘴。”
金曜突然凑近,在他惨白的唇上啄了一口:“怕就抱紧我!”
杜思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来后,某只狗被铁青着脸的杜总按在长椅上灌了整整一瓶矿泉水。
夕阳西下,金曜啃着冰淇淋,突然指着摩天轮:“主人!最后一个!”
杜思邈看着缓缓转动的巨大轮盘,眯了眯眼:“……行。”
当车厢升至最高点,整座游乐园的灯火尽收眼底时,金曜突然安静下来。
他望着窗外,耳朵微微抖动:“主人……”
“嗯?”
“我好像……小时候也坐过摩天轮。”
杜思邈转头看他。
金曜的侧脸被彩灯映得忽明忽暗,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有人……抱着我,说‘曜曜不怕’。”
车厢轻轻摇晃,杜思邈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现在怕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有主人在,不怕!”
他扑过来,带着冰淇淋甜味的唇贴上杜思邈的嘴角。
远处,烟花腾空而起。
回程的车上,金曜睡得东倒西歪,口水糊了杜思邈一肩膀。
杜思邈停好车,轻轻拍了拍靠在自己肩上睡得正香的金曜:“醒醒,到家了。”
金曜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手臂搂得更紧了:“好困……”
杜思邈叹了口气:“起来,我背你。”
金曜没反应,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死过去。
杜思邈无奈,只能一手托住他的腿弯,一手扶住他的后背,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看起来瘦高挺拔,抱起来却死沉死沉的,肌肉紧实,骨头里仿佛灌了铅,实心的大狗。
杜思邈手臂绷紧,额角微微冒汗,咬着牙低声吐槽:“……平时偷吃多少罐头?”
金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软软地缠在杜思邈手腕上,嘴角还挂着一点满足的笑。
杜思邈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抱着他往电梯走去。
算了,沉就沉吧。
进了家门,杜思邈刚把金曜放到床上,“睡死”的狗突然睁开眼。
一把将他拽进被窝,尾巴得意地晃了晃:“汪!抓到主人了!”
杜思邈被拽进被窝的瞬间,立刻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他一把按住金曜凑过来的脑袋,声音冷峻:“醒了就滚去洗澡,不然别挨着我。”
金曜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尾巴也蔫蔫地垂着,但眼睛却亮得惊人:“主人帮我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自己洗。”
“可我困得走不动了……”金曜耍赖似的搂住他的腰,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主人抱我去嘛。”
杜思邈眯起眼:“三秒内不动,今晚睡狗窝。”
“汪!”
金曜瞬间弹起来,光着脚跳下床,尾巴却还恋恋不舍地勾着杜思邈的手指:“那主人等我哦!”
杜思邈面无表情地扯回自己的手:“再废话就锁门。”
浴室水声哗啦啦响起,杜思邈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厨房倒了杯冰水。
这只狗,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
杜思邈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发现金曜那边的水声还在哗哗响着,却听不到任何哼歌或者尾巴拍水的动静。
他皱了皱眉,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金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有回应,水声依旧,但声音都听不到。
杜思邈的指尖一顿,突然想起金曜父亲说过的话,“受到刺激会退化回兽形”。
他猛地推开门:“金曜你……”
杜思邈站在浴室门口,手指还搭在门把上,脑海中却挥之不去刚才的画面。
雾气氤氲的淋浴间里,金曜背对着门,修长的手指正探在自己身后,缓慢地进出。
水珠顺着他的脊背滑下,腰线绷紧又放松,喉间溢出低低的喘息。
他回过头时,脸颊潮红,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在看到杜思邈的瞬间僵住了。
两人隔着蒸腾的水雾对视了一秒。
杜思邈沉默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片刻后,门被轻轻拉开。
金曜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耳朵红得滴血,尾巴紧张地垂着:“主人……”
杜思邈抬眼看他,声音有些哑:“嗯。”
金曜凑近,尾巴尖小心翼翼地缠上他的手腕:“……你要不要帮我检查一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好像……没弄对……”
杜思邈呼吸一滞,连忙慌乱地撇过头,“先吹头发。”
杜思邈拿起吹风机,手指穿过金曜湿漉漉的金发。
温热的风拂过发丝,水珠被一点点吹散。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金曜敏感的耳尖,那对毛茸茸的犬耳立刻敏感地抖了抖。
金曜的尾巴不自觉地缠上杜思邈的腿,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面色如常,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耳根,又顺着发丝滑到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金曜脊背微微发麻。
金曜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耳朵红得几乎滴血,尾巴也越缠越紧。
他忍不住仰头,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杜思邈,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主人……你故意的……”
杜思邈关掉吹风机,手指最后在他耳尖上轻轻一捏,声音低沉:“好了。”
金曜突然转头,一把拉住杜思邈的衣摆,手指微微收紧。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执拗:“主人,你说过的,找到家人就可以。”
杜思邈的动作顿住。
他低头看着金曜,对方仰着脸,金发还散在额前。
耳朵因为紧张微微抖动着,尾巴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手腕,像是生怕他跑掉。
空气安静了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伸手,拇指擦过金曜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去房间。”
金曜的瞳孔骤然缩紧,尾巴“唰”地炸开毛,几乎是跳起来拽住杜思邈的手就往卧室冲,中途还差点被自己的拖鞋绊倒。
杜思邈被他拽得踉跄一步,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急什么。”
金曜的耳朵瞬间贴成飞机耳,尾巴却兴奋地缠上他的手臂:“汪!”
卧室门被踢上的瞬间,杜思邈将他压在床上,手指捏住他的下巴:
“最后问一次……”
“不后悔?”
金曜仰头咬住他的喉结,犬牙轻轻磨了磨:“汪!”
杜思邈将金曜按在柔软的床褥间,手指勾住他睡袍的系带,轻轻一扯,衣襟便散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金曜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尾巴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杜思邈的手腕,尾巴尖轻轻颤抖着。
杜思邈从床头拿出润滑剂,拧开盖子,倒在指尖。
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滑下,他垂眸,看着金曜微微张开腿,露出那处。
已经被他自己之前的手指玩得嫣红,泛着水光。
他的指尖按上去,轻轻揉弄,感受着那处柔软逐渐放松,湿热的内壁微微收缩,像是邀请。
金曜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耳朵抖得厉害,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主、主人……”
杜思邈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放松。”
他的手指缓缓推入,被紧致的内壁包裹,温暖而湿润。
金曜的尾巴猛地绷直,手指攥紧了床单,腰肢微微弓起,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按回去。
“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摇头,眼睛湿漉漉的:“……好奇怪。”
杜思邈的手指在金曜体内缓缓抽送,指节曲起,刻意碾过某处敏感点。
金曜的腰猛地弹起,尾巴炸毛,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啊……!”
杜思邈垂眸看他,声音低哑:“什么感觉?”
金曜的眼角泛红,手指攥紧床单,尾巴胡乱拍打着被褥:“主、主人……手指……更粗一点……”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湿漉漉的喘息。
杜思邈眸色一暗,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又加了一根手指。
“呜——!”金曜的瞳孔骤缩,脚背绷直,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手指,“太、太多了……”
杜思邈俯身,犬牙磨蹭他泛红的耳尖:“不是你要的?”
金曜的尾巴缠上他的手腕,眼角沁出泪花:“可、可是……”
话音未落,杜思邈的手指突然重重碾过那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汪呜——!”金曜的尖叫带着哭腔,腰肢痉挛着弓起,前端颤巍巍吐出清液,溅在自己小腹上。
杜思邈抽出手指,沾满湿黏的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还嫌不够?”
金曜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尾巴尖还在微微发抖。
他迷迷糊糊地蹭过来,抱住杜思邈的腰,声音沙哑:“……主人换更大的……好不好?”
杜思邈一把扣住金曜的腰,将他抱到自己腿上。
金曜的双腿下意识分开,膝盖抵在杜思邈身侧,臀瓣被温热的手掌托住,整个人悬在半空。
“主、主人……唔!”
金曜还没来得及反应,杜思邈已经掐着他的臀肉,猛地向下一按。
“啊……!”
滚烫的硬物瞬间顶到最深,金曜的瞳孔骤缩,尾巴炸毛,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腰肢抖得厉害,内壁绞紧,几乎能感受到每一寸被撑开的触感。
杜思邈的手掌牢牢扶着他的臀,不容抗拒地开始抽送。
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碾过那处敏感点,逼得金曜的喘息支离破碎。
“主、主人……呜……太深了……”
金曜的双手无力地攀着杜思邈的肩膀,额头抵在他颈窝,随着撞击上下颠簸。
他的尾巴紧紧缠住杜思邈的手腕,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眼角沁出泪花,声音带着哭腔:“慢、慢一点……啊……!”
杜思邈充耳不闻,反而掐着他的腰,动作愈发凶狠。
金曜的惊喘逐渐变成甜腻的呜咽,前端蹭在杜思邈的腹肌上,渗出清液。
他的内壁绞得越来越紧,呼吸凌乱,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遍遍喊着“主人”。
杜思邈俯身,咬住他的耳尖:“不是你要更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呜……!”
金曜的腰猛地弓起,尾巴剧烈颤抖,内壁痉挛着绞紧,终于被顶到崩溃。
他的眼前一片空白,喉咙里溢出高亢的呜咽,前端溅出白浊,弄脏了两人的小腹。
杜思邈闷哼一声,掐着他的臀狠狠按向自己,抵在最深处释放。
杜思邈将浑身发软的金曜按进床褥里,手掌扣住他的腰,不让他躲开。
金曜还在轻微颤抖,尾巴无意识地拍打着床单,呼吸凌乱,胸口起伏间,那两粒粉色的乳尖格外显眼,刚才一直在他眼前晃。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那处敏感打转,犬齿轻轻磨蹭。
“啊……主人!”金曜的腰猛地弹起,手指插进杜思邈的发间,声音带着哭腔,“别、别咬……”
杜思邈充耳不闻,反而加重力道吮吸,另一只手捏住另一侧,指尖恶意碾过顶端。
金曜的尾巴瞬间炸毛,腿根痉挛,前端又颤巍巍抬头,渗出清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呜咽着扭动,却被杜思邈牢牢按住,只能无助地抓着床单:“呜……太、太奇怪了……”
杜思邈抬眸看他,唇边还沾着水光:“刚才不是挺会撩的?”
金曜的耳朵红得滴血,尾巴缠上他的手腕:“可、可是……”
话音未落,杜思邈突然在他乳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汪呜——!”金曜的惊叫带着颤音,腰肢猛地弓起,前端竟然又泄出一股清液,溅在自己小腹上。
杜思邈挑眉:“这么敏感?”
金曜瘫软在床上,眼角泛红,尾巴蔫蔫地耷拉着,小声呜咽:“……主人欺负狗。”
杜思邈低笑一声,俯身吻住他嘟囔的唇。
杜思邈的动作缓慢而磨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湿黏的水光。
嫣红的穴口被撑开,软肉依依不舍地绞紧,甚至在他退出时微微外翻,像是挽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垂眸看着两人交合处,低笑一声:“你看,连它都舍不得我。”
金曜的尾巴猛地炸毛,脸颊潮红,手指揪紧床单:“主、主人……呜……”
话音未落,杜思邈突然掐住他的腰,猛地撞进去。
“啊啊——!”
金曜的惊叫陡然拔高,脚趾蜷缩,尾巴剧烈颤抖,内壁痉挛着绞紧。
他的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滚烫的硬物碾过敏感点,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
杜思邈俯身,犬牙咬住他的喉结:“叫大声点。”
随即又是一记狠顶,操得金曜的呜咽支离破碎,双腿发颤地环住他的腰,脚踝在杜思邈后背无助地磨蹭。
“主、主人……太深了……啊……!”
杜思邈充耳不闻,掐着他的臀肉一次次撞向最深处,每一下都又重又狠,逼得金曜的尾巴炸成蒲公英,前端颤巍巍吐出清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被顶弄得意识涣散,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截,随着剧烈的颠簸微微颤抖,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杜思邈眸色一暗,俯身含住他湿软的舌,吮吸纠缠,仿佛要将他最后一丝氧气也掠夺殆尽。
“唔……嗯……!”
金曜的瞳孔涣散,呼吸被彻底打乱,胸口剧烈起伏。
杜思邈的手指趁机掐住他胸前挺立的粉樱,指甲恶意刮蹭顶端,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扣住他颤抖的腿根。
三重刺激下,金曜的腰肢猛地弓起,尾巴炸毛,前端颤巍巍吐出清液,内壁痉挛着绞紧,却只能让侵入的硬物存在感更强。
杜思邈松开他被吮得红肿的舌,银丝牵连:“这就受不了了?”
金曜的喉咙里溢出呜咽,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尾巴尖讨好地勾了勾他的手腕:“主、主人……饶了我……”
杜思邈冷笑一声,掐着他腰肢的力道加重:“刚才谁说要‘更大的’?”
杜思邈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累到昏睡过去的金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睫毛还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泛着未褪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吐息轻浅。
尾巴却还无意识地缠在杜思邈的腿上,像是本能地寻求安全感。
杜思邈轻轻拨开他额前汗湿的金发,指尖擦过他发烫的耳尖,无声地叹了口气。
好像……折腾得有点过分了。
他动了动身子,本想抽离,却感觉到金曜在睡梦中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内壁甚至微微收缩,仿佛在挽留。
杜思邈顿了顿,索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让两人连接得更紧密,手掌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后腰。
算了,明天再收拾也行。
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交叠的身影,低头在金曜的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嘴角扬起,我的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金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体微微一动,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还被填满着。
温热而紧密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脸颊“唰”地涨红,连耳尖都烫得厉害。
他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到杜思邈沉静的睡颜,眉头舒展,呼吸均匀,手臂还松松地环在他的腰上。
金曜的尾巴轻轻抖了抖,心脏怦怦直跳。
得、得先出来……
他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往后挪,试图退出,却又怕动作太大吵醒杜思邈。
内壁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带出些许湿黏的触感,让他耳根更红。
终于,他成功退了出来,刚松了口气,却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低哑的。
“偷跑?”
金曜浑身一僵,抬头对上杜思邈半睁的眸子,漆黑深沉,哪有半点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主、主人早……”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尾巴紧张地卷起来。
杜思邈的手掌突然扣住他的后腰,一把将他按回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跑什么?”他的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却不容抗拒,“昨晚不是挺能缠的?”
金曜的耳朵彻底耷拉下来,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嘟囔:“……我、我害羞。”
杜思邈低笑一声,揉了揉他炸毛的金发:“再睡会儿。”
杜思邈的手指捏住金曜胸前的粉樱,指腹恶意碾过顶端,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怀里的人浑身一颤。
“嗯……”金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随即又立刻咬住唇,生怕吵到他。
杜思邈眯了眯眼,指尖加重力道一掐:“叫出声。”
“呜……!”金曜的腰猛地弹起,尾巴炸毛,却还是强忍着压低声音,“主、主人……你不是还要睡吗……”
杜思邈充耳不闻,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指尖危险地抵在昨晚被过度使用的地方,轻轻一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金曜的惊叫终于失控,尾音带着颤,眼眶瞬间湿漉漉的,“主、主人……别……”
杜思邈满意地勾唇:“不是挺好听的?”
金曜的耳朵红得滴血,尾巴羞耻地卷起来,却又被他捏住尾巴根揉弄,顿时软了腰:“呜……你、你欺负狗……”
杜思邈翻身将他压住,犬牙磨蹭他泛红的耳尖:“这就叫欺负?”
杜思邈腰身一挺,沉甸甸地撞进去,立刻被湿热的内壁绞紧。
果然含了一晚上。
软肉比昨晚更肥厚敏感,像是有意识般吮吸着他,每一寸褶皱都缠上来,湿漉漉地裹着他不放。
金曜的呜咽卡在喉咙里,尾巴炸成蒲公英,脚趾蜷缩:“主、主人……啊……太、太深了……”
杜思邈掐着他的腰发狠顶弄,声音沙哑:“谁让你吸这么紧?”
“呜……我没有……”金曜的辩解被撞得支离破碎,内壁却诚实地痉挛,咬着他吞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俯身咬住他喉结,胯下重重碾过敏感点:“撒谎。”
金曜的瞳孔骤缩,前端猛地溅出清液,尾巴却还死死缠着杜思邈的手腕,像是怕他跑掉。
金曜瘫在床上吐舌头,尾巴尖还一抽一抽的,穴口大张,吐着精液。
杜思邈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系好领带,指尖突然点了点卧室角落的摄像头。
“以后……”他瞥了眼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金曜,声音低沉,“对着那个位置。”
金曜的耳朵“唰”地竖起,尾巴尖抖了抖:“……啊?”
杜思邈俯身,犬牙不轻不重地磨了磨他泛红的耳尖:“我能看见。”
金曜的脸瞬间涨红,尾巴“啪”地拍在床上:“主、主人……你……”
杜思邈已经转身走向门口,只留下一句:“晚上检查。”
门关上的瞬间,金曜一个打滚爬起来,赤脚蹦到摄像头前,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忽然咧嘴一笑,尖尖的犬牙闪着狡黠的光。
杜思邈坐在办公室里,冷着脸盯着监控屏幕。
金曜变回兽形,叼着杜思邈的衬衫在摄像头前转圈,尾巴摇成螺旋桨,最后还一屁股坐在衣服上,冲镜头歪头:“汪!”
杜思邈:“……”
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嚣张表情。
杜思邈的指节捏得咔咔响。
这狗,一直在挑衅我。
他拿起手机,拨通家里的电话。
屏幕里,金曜听到铃声,耳朵一竖,变回人形接起电话,声音乖巧:“主人?”
杜思邈声音冷沉:“放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眨眨眼,尾巴在身后晃了晃:“什么?我不知道呀。”
杜思邈眯眼:“三秒内放回去,否则今晚吃狗肉火锅。”
“汪!”
金曜瞬间变回狗形,叼起衬衣一溜烟跑进衣帽间,三秒后又蹿回来。
端坐在摄像头前,尾巴乖巧地贴在地上,眼睛湿漉漉地望着镜头,一副“我最听话”的样子。
杜思邈冷笑一声,挂断电话,晚上回去再收拾他。
杜思邈推开门,一眼就看见金曜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上半身赤裸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的胸前还留着几处明显的红痕,是被欺负狠了的地方。
杜思邈皱眉:“怎么不穿衣服?”
金曜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尾巴轻轻晃了晃,手指委屈地指了指自己胸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顿了顿,目光落在红肿的乳头上。
他沉默两秒,走过去,手掌轻轻覆上去,指腹揉了揉:“娇气。”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尾巴却悄悄缠上他的手腕,小声嘟囔:“主人下手太重了……”
杜思邈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好笑。
算了,今天先放过他,谁家狗不调皮?
他揉了揉金曜的金发,语气难得温和:“去穿衣服,别着凉。”
金曜眼睛一亮,立刻扑上来抱住他的腰,尾巴摇得欢快:“主人最好啦!”
杜思邈任由他蹭着,嘴角微微扬起。
养狗嘛,总得惯着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杜思邈一把扣住金曜的腰,将他反压在沙发上,手掌顺着他的腰线滑下,一把扯下宽松的睡裤。
空的。
杜思邈眯眼:“不穿内裤?”
金曜的尾巴缠上他的手腕,耳朵红透,声音却理直气壮:“不舒服嘛……”
杜思邈冷笑一声,手指直接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他湿热的口腔,搅弄着柔软的舌,沾满湿漉漉的唾液。
“唔……”金曜的睫毛轻颤,舌尖无意识地缠上他的手指,喉结滚动,吞咽不及的银丝顺着嘴角滑落。
杜思邈抽出手指,湿亮的指尖顺着他的脊背滑下,直接探向那处隐秘的入口。
湿的。
他的指尖刚抵上去,就陷入一片湿滑的软热,甚至能感受到黏腻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
杜思邈眸色骤暗:“润滑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突然翻身,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唇贴在他耳边,气息灼热:“主人的……”
杜思邈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搅弄出更多湿黏的水声:“你没弄掉?”
金曜的腰肢发颤,尾巴却紧紧缠住他的腰,声音带着甜腻的喘息:“因为……要给主人生孩子……”
杜思邈的呼吸一滞,随即狠狠咬住他的锁骨:“……傻狗。”
杜思邈一把扣住金曜的腰,滚烫的硬物抵着湿软的入口,猛地沉腰贯入。
“啊……!”金曜的惊喘陡然拔高,双腿下意识攀上杜思邈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叠锁紧,尾巴炸毛,“主、主人……太深了……”
杜思邈掐着他的臀肉发狠顶弄,声音沙哑:“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每一次冲撞都碾过敏感点,操得金曜的呜咽支离破碎,胸前粉樱颤巍巍挺立,蹭在杜思邈的衬衫上,洇出两小块水痕。
金曜的手指揪紧他的衣领,眼角沁出泪花:“因、因为……是主人的狗……”
内壁绞得死紧,湿热的软肉像是有意识般吮吸着,随着抽送带出黏腻水声。
杜思邈猛地将他翻过去,掐着腰从背后进入,犬牙咬住他后颈:“叫大声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呜——!!!”
金曜的尾巴剧烈颤抖,前端蹭在沙发皮面上,随着撞击渗出清液,在皮质上拖出亮晶晶的水痕。
金曜趴在沙发上,舌尖微微吐着,湿漉漉地喘着气,手指扒拉着沙发边缘,正一点一点往前蹭,试图从杜思邈身下挪出去。
他挪一下,停一下,尾巴尖紧张地抖着,耳朵还时不时往后转,偷瞄杜思邈的反应。
活像只干了坏事想溜的狗,偏偏还自以为隐蔽。
杜思邈眼底暗了暗,突然俯身,手臂一把箍住他的腰,将人拖回来,紧贴在自己身前。
“想跑去哪里?”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金曜浑身一僵,尾巴“唰”地炸毛,耳朵却软趴趴地贴下来:“我、我没有,主人……”
杜思邈冷笑,指腹重重碾过他胸前挺立的红点,腰身猛地一顶。
“啊!!”金曜的惊叫陡然拔高,腰肢抖得厉害,前端蹭在沙发皮面上,又渗出一点清液,“主、主人……呜……”
杜思邈咬住他泛红的耳尖,胯下动作又凶又狠:“再跑一次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的尾巴死死缠上他的手腕,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彻底软在他怀里,再也挪不动半步。
金曜跨坐在杜思邈腿上,浑身泛着情动的薄红,新添的吻痕和咬痕遍布锁骨,腰腹,在灯光下格外鲜明。
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杜思邈肩上,随着每一次顶弄上下颠簸,喉间溢出甜腻的喘息。
杜思邈的手掌紧扣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胯下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碾过敏感点,逼得金曜的尾巴炸毛,脚趾蜷缩。
“呜……主人……慢、慢一点……”
嫣红的穴口被撑得发亮,软肉随着抽送微微外翻,又随着进入被吞没,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杜思邈俯身咬住他胸前挺立的红樱,声音沙哑:“不是你要的?”
金曜的腰猛地弓起,前端颤巍巍吐出清液,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他的内壁绞紧,却只能让侵入的硬物存在感更强,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几乎要将他淹没。
“主、主人……我不行了……”
杜思邈掐着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谁准你求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将金曜按在浴缸边缘,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叠的身体。
他的手指探入那处红肿的入口,小心地清理着残留的痕迹,指节曲起时带出些许黏腻的液体。
金曜的尾巴炸毛,腰肢发抖,手指扒着浴缸边缘想逃:“呜……别弄了……”
杜思邈扣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声音低沉:“不清理干净,明天更疼。”
他的指尖在里面轻轻搅动,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金曜的耳尖红得滴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内壁却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是挽留。
“主、主人……”金曜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声音带着哭腔,“真的……不要了……”
杜思邈抽出手指,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臀:“下次还乱挑衅吗?”
金曜的尾巴蔫蔫地垂下来,耳朵贴成飞机耳:“……汪。”
清理完毕,金曜裹进浴巾里时,还偷偷用尾巴尖勾杜思邈的手腕,显然没长记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拿着吹风机,手指穿过金曜湿漉漉的金发,暖风拂过发丝,水珠一点点蒸发。
他注意到金曜的尾巴不像往常那样欢快地摇晃,而是蔫蔫地垂在身后,偶尔轻轻晃动一下,又很快垂下去。
他关掉吹风机,手指轻轻拨开金曜后颈的发丝,露出那片泛红的皮肤,是他咬得太狠了。
“疼?”他低声问。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声音闷闷的:“……一点点。”
杜思邈沉默片刻,转身去拿了药膏回来。
他让金曜趴在床上,指尖沾了药,轻轻涂在那片红痕上。
药膏清凉,金曜的尾巴尖微微翘了翘,但很快又垂下去,显然还是不舒服。
杜思邈的动作放得更轻,心里却忍不住反思:是不是太放纵了?
金曜才二十出头,虽然兽人的体力比人类强,但终究不是铁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确实折腾得有些过分,尤其是最后那次,金曜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却还是没停手。
“主人?”金曜突然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望着他,“你在想什么?”
杜思邈收回思绪,揉了揉他的耳朵:“没什么。”
金曜却突然翻身坐起来,尾巴轻轻缠上他的手腕:“主人是不是后悔了?”
杜思邈挑眉:“后悔什么?”
“后悔……要我。”金曜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也耷拉下来,“我太黏人了,还总惹你生气……”
杜思邈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傻狗。”
他俯身,在金曜的唇上咬了一口:“再胡思乱想,今晚继续。”
金曜的尾巴瞬间炸毛:“汪?!”
杜思邈低笑一声,揉了揉他的脑袋:“躺好,再涂一次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后悔?怎么可能。
某只金毛犬的尾巴虽然还蔫着,但耳朵却支棱得老高,因为杜思邈特许他睡在主卧,虽然只能趴着。
杜思邈在窒息感中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一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正压在自己胸口。
口水洇湿了睡衣前襟,金曜的尾巴还无意识地在他腿上扫来扫去。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金曜整个人狗像块实心秤砣似的压着他,手臂还紧紧搂着他的腰,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
杜思邈头疼地捂住脸,另一只手揉了揉金曜的发顶。
发丝间还沾着昨晚用的宠物香波味儿,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暖意,除了被口水糊湿的衣领有些微妙的气味外……
居然还挺可爱。
他捏住金曜的鼻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唔……”金曜迷迷糊糊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蒙着层水雾,本能地凑上来舔了舔杜思邈的下巴,“主人早安……汪。”
杜思邈面无表情地抹掉下巴上的口水,拎着某只睡眼惺忪的狗去浴室刷牙。
养狗嘛,总得容忍点小毛病。
早餐时,金曜偷偷把煎蛋里的胡萝卜挑到杜思邈碗里,尾巴摇得理直气壮:“主人说过不挑食!”
商务宴席上,水晶吊灯的光影交错,杜思邈正与几位合作方洽谈项目细节。
酒过三巡,对方公司的副总突然笑着举杯:“杜总年轻有为,怎么一直没听说您谈恋爱?要不要考虑下我妹妹?高材生,现在在投行工作……”
杜思邈指尖轻叩酒杯,神色淡然:“不必。”
对方仍不死心:“杜总别急着拒绝,至少加个联系方式?”
杜思邈放下酒杯,袖口微微下滑,露出腕骨上一圈清晰的牙印,今早某只狗啃的。
他唇角微扬:“有爱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满桌瞬间寂静。
副总尴尬地咳嗽一声:“原来杜总喜欢……呃,狂野型的?”
杜思邈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想起今早出门时金曜叼着他领带不让走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嗯,挺黏人的。”
杜思邈站在金氏宅邸的雕花铁门前,看着远处草坪上嬉闹的身影。
金曜正变回金毛犬形态,和几个年幼的兽人幼崽追逐打闹,尾巴在阳光下甩出金色的弧光。
他的母亲朱语琴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茶,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儿子的身影。
见杜思邈到来,金曜立刻抛下玩伴,变回人形飞奔过来,扑进他怀里:“主人!”
杜思邈揉了揉他汗湿的金发:“玩得开心?”
金曜眼睛亮晶晶的:“小叔教我玩飞盘!堂妹偷偷给我塞肉干!”他掰着手指数,尾巴摇得欢快,“就是二婶老捏我耳朵……”
金源走过来,拍了拍杜思邈的肩:“曜曜比以前开朗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目光落在儿子缠着杜思邈尾巴上,轻叹,“虽然记忆还没完全恢复,但他很依赖你。”
返程的车上,金曜趴在车窗边,突然小声说:“主人,我今天看到小时候的照片……还是想不起来。”
杜思邈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耳朵:“不急。”
杜思邈和金曜的母亲朱语琴坐在花园的茶桌旁,远处金曜正变回金毛犬形态,在草坪上追着一只蝴蝶疯跑,尾巴甩得像螺旋桨。
杜思邈抿了一口茶,开口道:“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他完成学业。”
朱语琴微笑着点头:“每天都有安排老师来上课,数学、文学、兽人历史……他学得很快。”
正说着,金曜变回人形,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抓起桌上的柠檬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才喘着气插话:“那些太简单了!我看一遍就会!”
杜思邈挑眉:“上次谁把‘兽人近代史’课本啃了?”
金曜耳朵一抖,尾巴心虚地卷起来:“那、那是因为边牧老师讲得太无聊……”
朱语琴突然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儿子的金发:“曜曜从小就是聪明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的指尖点了点他脖子上的金属牌,“所以小名才叫‘聪聪’呀。”
金曜突然扑进母亲怀里蹭了蹭,又转身搂住杜思邈的脖子,尾巴在两人之间欢快地扫来扫去:“那主人以后考试给我买肉干当奖励!”
杜思邈最近确实很克制,自从上次发现金曜身上留的痕迹太多,甚至影响了他日常活动后,他就开始有意收敛。
可某只金毛犬显然不这么想。
杜思邈正坐在书房处理文件,金曜突然变回兽形,叼着一盒避孕套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把盒子“啪”地丢在他键盘上,尾巴摇得理直气壮:“汪!”
杜思邈:“……”
他拎起某只狗的项圈,把“罪证”扔进垃圾桶:“出去。”
金曜变回人形,跨坐在他腿上,手指卷着他的领带玩:“主人最近都不碰我了……”声音委屈巴巴,眼睛却亮得惊人。
杜思邈冷着脸:“你上周喊腰疼。”
“早好了!”金曜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按,“你看,一点都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突然掐住他的腰一按。
“嗷呜!”金曜的眼泪瞬间飙出来,尾巴炸毛,“主、主人你诈我!”
杜思邈冷笑:“好了?”
金曜瘪着嘴,耳朵耷拉下来,却还不死心,手指悄悄往他衬衫里钻:“……那、那可以轻一点嘛……”
得寸进尺的狗。
杜思邈一把将他扛起来,扔进卧室锁上门:“今晚睡狗窝。”
金曜在门外挠门:“汪!汪!”
杜思邈站在公司吸烟室的窗边,手指刚摸进西装口袋想掏打火机,却突然触到一截粗糙的,带着可疑口水痕迹的棍状物。
他面无表情地抽出来。
一根被啃得坑坑洼洼的磨牙饼干,残渣簌簌往下掉,甚至沾在了他定制的西装衬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吸烟室里瞬间死寂。
几位高管死死咬住嘴唇,肩膀发抖,眼神飘忽地看向天花板,地板,窗外。就是不敢看杜思邈手里那根惨不忍睹的狗零食。
杜思邈闭了闭眼,把饼干渣拍进垃圾桶,转头对财务总监伸出手:“借个火。”
财务总监哆哆嗦嗦递上打火机,憋得满脸通红:“杜、杜总……您家金毛挺活泼哈……”
杜思邈点燃烟,冷冷瞥他一眼:“想笑就笑。”
“噗哈哈哈哈……”
整个吸烟室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法务总监甚至笑到被烟呛到。
杜思邈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目光沉沉地盯着不远处正偷偷往墙角挪的金毛犬。
“过来。”他声音平静,却不容抗拒。
金曜的耳朵一抖,尾巴蔫蔫地垂着,慢吞吞地挪到他腿边,湿漉漉的鼻子讨好地拱了拱他的小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垂眸看他:“变回来,裤子脱了。”
金曜眼睛一亮,瞬间变回人形,手脚并用地扒到他腿上,琥珀色的眸子亮得惊人:“主人,今天要我吗?”
杜思邈眉头一皱,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这种话别在外面说。”
金曜眨了眨眼,尾巴却欢快地摇起来:“那在家里可以说?”
杜思邈:“……”
他一把将人按在沙发上,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臀:“趴好。”
金曜立刻乖乖趴下,尾巴却兴奋地晃个不停,回头眼巴巴地看着杜思邈:“主人要罚我吗?”
杜思邈冷笑一声,指尖划过他腰间的红痕:“不该罚?”
金曜的耳朵抖了抖,声音软下来:“那……轻一点?”
得寸进尺的狗,永远学不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的手掌高高举起,金曜整个人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
尾巴紧紧夹在腿间,耳朵也贴成了飞机耳,眼睛闭得死死的,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可等了半天,预想中的疼痛却没落下来。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正对上杜思邈深沉的目光,那手掌还悬在半空,迟迟未动。
金曜的尾巴尖试探性地晃了晃:“主、主人不打了……?”
“嗷呜——!”
话音未落,杜思邈的手掌突然落下,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臀上,瞬间泛起一片薄红。
金曜的眼泪瞬间飙出来,尾巴炸毛,手指揪紧了沙发垫:“呜……主人骗狗……”
杜思邈冷笑,指尖揉了揉那处发红的皮肤:“再往我口袋塞零食?”
金曜瘪着嘴,尾巴蔫蔫地垂下来:“可、可是主人最近都不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的手掌再次高高举起,眉头紧锁:“再说粗话?”
金曜的尾巴炸毛,耳朵却倔强地支棱着,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却还梗着脖子顶嘴:“嗷呜!你就说操……操没操狗!”
杜思邈一口气堵在胸口,额角青筋直跳,举着的手掌硬是没落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冷笑一声,一把将金曜翻过来按在腿上,手指直接探进后面。
“呜哇!主人你干嘛。!”金曜的尾巴瞬间僵直,耳朵红得滴血。
杜思邈的指尖在他尾椎骨上不轻不重地一按:“不是要‘操狗’?”
金曜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呜咽,尾巴死死缠住杜思邈的手腕:“我、我错了……”
杜思邈俯身咬住他通红的耳尖:“再学这些乱七八糟的词。”
“就让你三天爬不上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金曜的考试成绩单被送到杜思邈办公室时,几乎每科都是高分通过。
兽人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紧随其后,烫金的信封上印着校徽,标志着金曜即将开始四年的大学教育。
当杜思邈把通知书递给金曜时,某只金毛犬的耳朵却耷拉下来,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着。
“我不想上学。”金曜闷闷地说,手指揪着通知书的一角,几乎要把纸捏皱。
杜思邈挑眉:“为什么?”
金曜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上学就不能和主人在一起了。”
他的尾巴轻轻缠上杜思邈的手腕,声音越来越小:“……我会想你的。”
杜思邈沉默片刻,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学校在市区,你可以走读。”
金曜的眼睛一亮,尾巴瞬间摇起来:“真的?”
“嗯。”杜思邈淡淡应道,“但如果你敢逃课……”
金曜立刻扑上来抱住他,尾巴摇得快要起飞:“汪!我保证天天考满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捏住他的后颈:“还有,不许在同学面前叫我‘主人’。”
金曜眨了眨眼:“那叫什么?”
“随你。”
金曜咧嘴一笑,犬牙闪着狡黠的光:“老婆!”
杜思邈:“……你还是住校吧。”
金曜站在兽人学院的大门口,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制服,金色的头发束在脑后,表情冷淡,眼神疏离,学杜思邈学了十成。
他拦住一个路过的学姐,声音平静:“你好,新生报到处怎么走?”
学姐愣了一下,指了指方向:“往、往那边走……你是金家的?”
金曜淡淡点头:“嗯,谢谢。”
说完,他拎着书包径直离开,背影挺拔,尾巴自然地垂着,完全没有在杜思邈面前时那股傻乎乎的黏人劲儿。
等他走远,几个学姐才小声议论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去,有点帅啊……”
“别想了,金家的,估计早就有婚约了。”
“也是,这种大家族出来的,肯定看不上普通人……”
金曜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直到,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杜思邈发来一条消息:【中午我来接你。】
金曜的尾巴瞬间不受控制地摇了摇,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强行压住,故作镇定地回了一个:【嗯。】
学姐们远远地看着金曜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他的尾巴尖不受控制地快速摇晃起来,频率快得几乎能扇出风来。
“他收到谁的信息了?尾巴摇成这样?”一个学姐小声嘀咕。
旁边的同学眯了眯眼:“不会是对象吧?”
“金家的联姻对象?门当户对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有可能……但怎么感觉他尾巴摇得跟狗狗见到主人似的……”
她们正八卦着,突然看到金曜脚步加快,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那里,车窗半降,露出杜思邈轮廓分明的侧脸。
金曜的尾巴彻底失控,几乎摇成螺旋桨,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学姐们:“……”
车内,金曜一把抱住杜思邈的胳膊,耳朵抖了抖:“主人!我等好久了!”
杜思邈瞥了他一眼:“在学校也这么叫?”
金曜立刻坐直,尾巴却还缠在他手腕上:“……杜先生。”
杜思邈轻哼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发:“吃饭去。”
金曜坐在副驾驶上,低头划拉着手机,突然眼睛一亮,把屏幕转向杜思邈:“杜先生,我要吃这个!”
屏幕上是一家学校附近的网红餐厅,主打兽人特色烤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瞥了一眼,没说话,但方向盘一转,直接拐进了附近的停车场。
两人下车步行,金曜的尾巴在裤管里不安分地晃着,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金家少爷”的冷淡形象,只是手指悄悄勾住了杜思邈的袖口。
刚进餐厅,就听到几声压低的惊呼。
“我靠,杜思邈!”一个金融系的学生猛地捅了捅同伴。
“真的假的?!我要找他签名!他上次在《商业周刊》的专访简直封神!”
旁边不明所以的同学小声问:“很牛吗?”
“牛炸了好吗!草根出身,白手起家,五年把公司做到上市,现在市值……”
另一边,几个兽人学生也注意到了他们,尤其是金曜那标志性的金发和耳朵。
“我靠,那不是金家刚找回来的少爷吗?”
人类同学茫然:“金家很牛?”
兽人翻了个白眼:“金家是权利顶峰好吗!军政商三界通吃,杜思邈再厉害也只是商业新贵,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的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飘到金曜耳朵里。
他的尾巴瞬间僵住,耳朵也往后贴了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杜思邈的袖子。
杜思邈侧头看他:“紧张?”
金曜小声:“……他们说你不如金家。”
杜思邈嗤笑一声,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那你觉得呢?”
金曜的尾巴立刻复活,欢快地缠上他的手腕:“主人最厉害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附近的学生听得一清二楚。
全场瞬间死寂。
金融系学生:“……我幻听了?”
兽人同学:“……他叫杜总什么?”
杜思邈面不改色,拎着某只得意忘形的狗走向包厢:“回去再收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咧嘴一笑,犬牙闪闪发光:“汪!”
当晚,学校论坛瘫痪,热搜第一:#金家失踪少爷当众叫商业新贵杜思邈主人#
杜思邈和金曜坐在餐厅包厢里,桌上的烤肉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金曜的尾巴在椅子后面小幅度地摇晃着,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烤盘上的肉,时不时偷瞄一眼杜思邈。
杜思邈则神色如常,修长的手指握着筷子,慢条斯理地翻动着烤肉,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外界的骚动。
但两人的手机却在此刻同时震动起来。
金曜低头一看,是家族群的消息:【曜曜,你和杜总上热搜了!】
紧接着是堂妹私聊:【哥!你叫杜总“主人”的视频被传到网上了!】
金曜的耳朵“唰”地竖起,尾巴也僵住了。
杜思邈的手机则是助理的紧急汇报:【杜总,热搜已经撤了,但话题度还在飙升,是否需要公关部发声明?】
杜思邈扫了一眼,淡定回复:【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抬眸看向对面坐立不安的金曜,夹了一块烤好的肉放到他碗里:“吃饭。”
金曜的尾巴尖轻轻抖了抖,小声问:“主人……我是不是惹麻烦了?”
杜思邈挑眉:“现在知道怕了?”
金曜瘪着嘴,耳朵耷拉下来:“我、我下次不叫了……”
“叫。”杜思邈打断他,声音平静,“但别在外面叫。”
金曜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尾巴欢快地拍打着椅子腿:“汪!”
杜思邈在书房接了一晚上的电话,面色如常地应对各路媒体的试探。
金氏家族的老管家:【杜总,老爷说您处理得很好,曜少爷还小,不适合面对这些舆论。】
某媒体主编:【杜总,我们已经删除了所有相关报道,绝对不影响金少爷的学业!】
甚至连兽人保护协会都发来消息:【杜先生,是否需要我们派专员保护金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揉了揉眉心,一一回复:【不必。】
他清楚,这些人不敢直接找金曜,金家的背景太深,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但正因为如此,所有的压力都转嫁到了他身上。
电话再次响起,是某财经记者:“杜总,能否回应一下您和金家少爷的关系?”
杜思邈声音冷冽:“私人事务,无可奉告。”
挂断后,他看向卧室,金曜正趴在床上打游戏,尾巴悠闲地晃着,完全不知道外界已经因为他的一句“主人”掀起了怎样的风暴。
杜思邈嘴角微扬。
就这样吧,所有的明枪暗箭,他来挡就好。
次日清晨,金曜刷着毫无波澜的社交平台,疑惑地歪头:“主人,昨天的事没上新闻呀?”
杜思邈面不改色地给他倒牛奶:“嗯,他们不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曜走进兽人学院的教室时,原本嘈杂的课堂瞬间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落在他身上,好奇的,探究的,八卦的,但没人敢直接开口。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座位上,金色的尾巴自然地垂在身后,耳朵微微抖动,完全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
后排几个同学小声嘀咕:
“你敢去问吗?我听说金家派了狙击手在暗处保护他……”
“假的吧?但杜总那边肯定有保镖啊!”
“要不你去?我赌你问完就会被退学。”
“……”
金曜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他低头给杜思邈发消息:【主人,他们说我身边有狙击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秒回:【?】
金曜:【还说问你话会被退学。】
杜思邈:【……】
杜思邈:【好好上课。】
金曜的尾巴尖悄悄晃了晃,又故作镇定地收起手机,继续维持“高冷金家少爷”的人设。
殊不知,他这副模样,反而让同学们更不敢靠近了。
放学时,某位胆大的学姐鼓起勇气拦住他:“金同学,能、能加个微信吗?”
金曜的尾巴瞬间炸毛,耳朵竖起:“不行,主人会生气。”
2G网的学姐:“……?”
当晚,学院论坛再爆热帖:《救命!金家少爷的“主人”到底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学姐发的帖子下面,回复瞬间炸开了锅。
1L:【楼主有一种刚进化的美感狗头】
2L:【笑死,楼主是不是还活在2G时代?建议自行搜索“杜氏集团金曜”。】
3L:【科普:杜总=杜氏集团掌门人,金曜=金家失而复得的少爷,两人关系请看上周热搜虽然被秒撤了。】
4L:【补充:热搜关键词#金家少爷当众叫杜总主人#,存活时间3分钟,但足够截图了图片.jpg】
5L:【楼主勇啊,敢挖金家的八卦,不怕被狙击手盯上?滑稽】
……
学姐看着满屏的嘲讽和那张广为流传的“金曜扑向杜总车”的动图,默默删帖,并连夜下载了所有财经新闻APP。
杜思邈正冷着脸听公关部汇报:“所有关联词条已屏蔽,但学生间的私下传播无法杜绝……”
他转头看向监控屏幕,某只本该在图书馆的金毛犬,正变回兽形在学院草坪上追蝴蝶,尾巴甩得像螺旋桨,丝毫不知道自己又成了话题中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算了。”杜思邈揉了揉太阳穴,“加强校门口的安保。”
毕竟,自家的狗,除了惯着还能怎么办?
金曜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面无表情地翻着书页,直到一张纸条从书缝里滑出来。
「求问杜总喜欢什么类型的狗?我也可以学汪汪!」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咔”地捏碎了钢笔。
下一秒,狂暴的精神力以他为中心炸开。
“轰!”
实木自习桌被硬生生轰出一个碗口大的洞,木屑四溅。
附近几个精神力弱的兽人学生当场晕厥,其他人也脸色惨白地后退,整个图书馆瞬间乱成一团。
金曜站起身,金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线,尾巴炸毛,声音冷得像冰:“谁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没人敢回答。
他抬手一挥,书架上的书“哗啦啦”全被震落,精神力形成的风暴在室内疯狂肆虐。
直到,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杜思邈:【冷静。】
短短两个字,金曜的尾巴瞬间耷拉下来,瞳孔也恢复了圆形。
他低头打字:【主人,他们挑衅我。】
杜思邈:【回来。】
金曜抿了抿唇,收起手机,冷冷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同学们,转身离开。
当晚,兽人学院紧急发布公告:
《关于禁止骚扰金曜同学的通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落款处盖着金氏家族和杜氏集团的双重公章。
肇事者正窝在杜思邈怀里,委屈巴巴地舔手指上根本不存在的伤口:“主人,他们想抢我的位置……”
杜思邈捏着金曜的耳朵,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层柔软的绒毛,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兽人这么强??
徒手干穿实木桌?精神力震晕同学?
这特么不是超能力是什么?!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金曜时,对方还是只会叼香肠的“流浪狗”,现在居然能徒手拆图书馆……
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金曜突然抬头,琥珀色的眸子湿漉漉的:“主人是不是觉得我很凶?”
杜思邈面不改色:“还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手上却默默搜索:【兽人战斗力上限】
搜索结果第一条:《震惊!S级兽人曾单挑装甲车!》
杜思邈:“……”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撒娇的金毛犬,再想想刚才图书馆的惨状,突然觉得
自己可能捡了个核武器回家。
杜总默默把书房加装防爆墙提上日程,并严肃考虑是否要送某只狗去读军校。
第二天杜思邈坐在金家会客室里,指尖无意识地轻叩茶杯边缘。
金曜的母亲朱语琴优雅地端起茶盏,轻描淡写地抛下一颗炸弹。
“曜曜失踪那年,他才S级。”
杜思邈的手指顿住:“……什么叫‘才’S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朱语琴诧异地看他一眼:“金家直系血脉,目前最低A级,最高3S级。”
她放下茶盏,瓷器碰出清脆的响,“您不知道?三成左右的兽人天生具备精神力外放能力,D级以下与普通人类无异,S级以下无法具象化攻击。”
杜思邈愣住,他每天搂着睡觉的“傻狗”,其实是个人形核弹?
朱语琴继续道:“曜曜现在至少是S级,具体需要去军部测试。”
她突然压低声音,“他昨天在图书馆的精神力暴动,已经引起军部关注了。”
窗外传来“咚”的闷响。
两人转头,看见金曜正变回兽形在草坪上扑蝴蝶,一头撞在树上,又晕乎乎地甩了甩脑袋。
朱语琴微笑:“当然,心智还停留在幼崽期。”
杜思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杜思邈指尖一颤,茶杯差点没端稳,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都浑然不觉。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余光瞥向窗外。
金曜已经变回人形,正蹲在花园里逗弄一只蝴蝶,尾巴在阳光下甩出金色的弧光,天真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而自己却……
杜思邈喉结滚动,突然觉得嗓子发干。
朱语琴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不对:“杜总?”
“没事。”他镇定地扯松领带,“关于曜曜的学业……”
话题被生硬地转开,但杜思邈的思绪却飘回那些荒唐的夜晚。
金曜湿漉漉的眼睛,缠在他腰上的尾巴,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主人”……
如果金家知道,他们精心呵护的幼崽,早被自己吃干抹净……
杜思邈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恰在此时,金曜突然扑到落地窗前,鼻尖顶着玻璃压成猪鼻子:“主人!蝴蝶飞走啦!”
朱语琴噗嗤一笑:“这孩子,还是这么爱撒娇。”
杜思邈看着玻璃上那张傻乎乎的笑脸,突然觉得。
自己可能活不过今晚。
回家路上,金曜变回犬形把脑袋搁在杜思邈腿上,突然歪头:“主人心跳好快哦?”
杜思邈一把捂住他的狗嘴:“闭嘴。”
杜思邈最近总是半夜惊醒。
梦里,金曜趴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尾巴还缠着他的手腕,突然……
“砰!”
卧室门被踹开,金曜的父亲金源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身后跟着一群持枪的警卫。
“杜思邈!”金源暴怒的声音炸响,“你敢碰我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下一秒,杜思邈就被拎着领子拽下床,一拳揍在腹部,疼得他弯下腰。
“爸!别打主人!”
金曜惊慌失措地扑过来护住他,却被母亲朱语琴一把拽开:“曜曜!你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镜头一转,他又梦见自己站在法庭上,四周闪光灯疯狂闪烁,头条新闻滚动播放。
《商业大亨诱骗兽人幼崽!金家联合军方提起刑事诉讼!》
法官一锤定音:“判处无期徒刑……”
“杜思邈。”
现实中的声音将他猛地拉回。
杜思邈睁开眼,冷汗浸透后背。
金曜正趴在他胸口,耳朵担忧地抖动着:“主人做噩梦了?”
他的尾巴轻轻扫过杜思邈的手腕,暖烘烘的体温透过睡衣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杜思邈闭了闭眼,一把将人搂紧:“……没事。”
金曜却突然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主人最近总失眠。”他眨眨眼,“是不是怕我被抢走?”
杜思邈:“……”
金曜的尾巴欢快地摇起来,得意洋洋:“放心啦!我早就和爸妈说过……”
“说什么?”
“说主人是我自己选的老婆!”金曜咧嘴一笑,犬牙闪闪发亮,“他们可高兴了!”
杜思邈:“……?”
金曜翻身摸出手机,点开家族群。
【金家老宅5】
朱语琴:【曜曜,周末带杜总回家吃饭,妈妈炖了牛骨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源:【让他带上上次说的项目资料。】
堂妹:【哥!我想要杜氏集团实习内推码!】
杜思邈盯着屏幕,缓缓打出一个:?
金曜的尾巴拍打着床单:“汪!主人现在信了吧?”
合着就他一个人提心吊胆了半年?怪不得朱女士总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他。
周末,杜思邈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手里提着精心准备的礼品。
顶级茶叶、限量版腕表、甚至还有一份金曜从小到大的成长相册,他花高价从拍卖行买回的。
虽然金家什么都不缺,但是这已经是自己能力范围内最高规格。
金曜倒是一身休闲装,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晃,时不时凑过来闻闻礼盒:“主人,这个好香!”
杜思邈面无表情:“……这是茶饼,不能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家大宅门前,杜思邈的掌心沁出一层薄汗。他深吸一口气,按响门铃。
“叮咚。”
门开了,朱语琴笑容温和:“杜总,曜曜,快进来。”
客厅里,金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抬眼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杜思邈紧绷的指节上停留片刻,又淡淡收回。
金曜已经变回犬形,欢快地扑到父亲腿边蹭了蹭,又跑回杜思邈脚边转圈:“汪!”
杜思邈:“……”
他硬着头皮坐下,斟酌着开口:“金先生,朱女士,关于我和曜曜的关系……”
朱语琴突然打断他:“杜总,先喝茶。”
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杜思邈指尖微颤,突然想起梦里被金源一拳揍在胃部的痛感。
他端起茶杯,茶香氤氲,却压不住喉间的干涩:“其实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们睡过了,对吧?”金源突然放下报纸,直截了当。
“噗——!”
杜思邈一口茶喷出来。
金曜的尾巴“唰”地炸毛,耳朵贴成飞机耳:“爸、爸爸怎么知道?!”
朱语琴掩唇轻笑:“曜曜的项圈里有心率监测仪,你第一次……那天,他心跳180,持续了很久。”
金源冷哼:“军用的。”
杜思邈:“……”
所以这半年,金家父母是看着实时数据,围观了自己儿子被……
他的世界观再次崩塌。
朱语琴温柔地递来手帕:“别紧张,曜曜的生理课是我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眨眨眼,“顺带一提,他今年二十二岁,兽人成年礼都办过三次了。”
金源突然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叠文件:“婚前协议,看看。”
杜思邈机械地接过,突然反应过来:“……婚前?”
金曜的尾巴欢快地拍打沙发:“汪!主人要当我老婆了!”
杜思邈捏了捏眉心,突然觉得,自己这半年的心理斗争,简直像个笑话。
金源放下茶杯,目光在杜思邈和金曜之间扫了一圈,突然开口:“最近频率少很多啊。”
杜思邈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呛出来。
金曜却委屈巴巴地接话:“爸爸,最近主人都不碰我。”
杜思邈:“……?”
这是能当面聊的话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茶杯,指节泛白,耳根却隐隐发烫。
兽人家庭都这么直接的吗?这种事也能摆在明面上讨论?
朱语琴轻笑一声,优雅地切了一块蛋糕递给金曜:“曜曜,要体谅杜总,他最近压力大。”
金曜的耳朵耷拉下来,尾巴蔫蔫地垂在沙发边:“可是……”
杜思邈干笑两声,强行镇定:“咳,曜曜最近学业忙,我公司也有项目……”
金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年轻人,别太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