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肩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我好怕…”
沈川收紧了手臂，轻轻拍着他的背，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和依赖的颤抖，声音沉稳而令人安心：
“没事的…我在这儿呢，不怕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深夜，卧室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顾言清猛地从噩梦中弹坐起来，瞳孔放大，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冷汗。
梦里亲手掐死沈川，感受着那温热躯体，在自己怀中逐渐冰冷僵硬，触感还残留在指尖，带来灭顶的恐惧和绝望。
他剧烈的动作和急促的喘息吓了旁边正躺着玩手机的沈川一跳。
沈川手一抖，手机脱手飞出，“噗通”一声精准地掉进了床头柜上那杯还没喝完的水里。
“啊啊啊！我的手机！”沈川惨叫一声，下意识就想扑过去抢救。
可他还没来得及动，就被顾言清猛地拦腰抱住。
顾言清的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把脸深深埋进沈川的腹部，身体剧烈地颤抖，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号啕大哭，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了…！不要走…！”
沈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崩溃和巨大的哭声震住了，也顾不上泡水的手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立刻察觉到顾言清状态不对，急忙转过身，手忙脚乱地回抱住他。
一下下轻拍着他颤抖的脊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急切地安抚：
“我在呢，我在，没事的…没事了…做噩梦了是不是？”
“都是假的…我在这儿呢，不会离开你的，绝对不会…”
他能感觉到顾言清的眼泪迅速浸湿了他的睡衣，那滚烫的温度和绝望的颤抖让他心疼得要命。
他只能更紧地抱住怀里的人，一遍遍地重复：“不怕不怕…我在这儿…”
顾言清仿佛听不进任何话，只是死死抱着他，一遍遍地哭喊哀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冰冷恐惧。
午后，客厅阳光正好，却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死寂。
顾言清失魂落魄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沉浸在巨大的恐慌和绝望里，无法自拔。
忽然，“啪”地一声清脆的耳光扇在他脸上，力道不轻，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将他从那种濒临崩溃的麻木中拽了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眼前的世界仿佛重新聚焦，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川正撑着酸软的身体，脸色不悦地瞪着他，脸颊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印。
顾言清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哽咽破碎：“我…我以为你死了…”
沈川气得又想抬手给他一下，咬牙切齿：“趁我睡觉干这种缺德事，还咒我死了？”
但他看着顾言清通红的眼睛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真实到令人心惊的绝望和恐惧，动作顿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眉头紧锁，语气严肃起来：“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顾言清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把眼泪，声音还在发抖，断断续续地解释：
“我…我回来…看见你躺在沙发上…就…就起了歹心…”
沈川一听，气得抬脚就踹向他小腿：“你也知道是歹心？”
顾言清下意识抓住他踹过来的脚踝，握在手里，仰起头看着他，眼神委屈又后怕，继续道：
“可是…你没有反应…我怎么弄你…你都没反应…身体也越来越冷…”
他的声音带上了更深的恐惧，瞳孔微微收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后…我看见…茶几上的安眠药瓶…倒了…撒了几颗出来…”
他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我以为…你自杀了…我以为…我真的以为…”
他终于崩溃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泣不成声。
沈川愣住了，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茶几。
那瓶安眠药确实倒了，几颗白色药片散落在旁边。
他睡前确实吃了半颗助眠，大概是睡得太沉，不小心碰倒了瓶子。
他再低头看看顾言清这副吓破了胆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消散，只剩下哭笑不得和一丝后怕的心疼。
他抽了抽被顾言清攥着的脚踝，没好气道：“松手！我没死，就是睡着了，安眠药是我吃的，瓶子是我不小心碰倒的。”
顾言清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像是还没从那个可怕的假设里完全脱离出来。
攥着他脚踝的手反而更紧了，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沈川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惊魂未定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心里又气又软，叹了口气，朝他勾了勾手指，声音放柔了些：“过来。”
顾言清的眼神死死锁在他脸上，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点点地膝行到他跟前，仰起头，像一只等待审判的，湿漉漉的大型犬。
沈川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刚才被自己扇了一巴掌的侧脸，那里还留着浅浅的红痕。
他放轻声音问：“疼不疼？”
顾言清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沙哑：“不疼。”
沈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点坏心眼的微笑，指尖缓缓下滑。
划过他的喉结，轻轻点在他心口的位置，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那…另外的地方呢？”
顾言清的呼吸猛地一窒，瞳孔微微放大。
他抓住沈川那只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脆弱与渴求：
“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里疼…”
“沈川…你疼疼我…”
沈川的指尖在他心口轻轻打转，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
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只疼这里吗？”
顾言清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沈川抬起一条腿，主动架在了顾言清的肩膀上，将自己彻底地打开。
“其他地方…也需要我…疼爱吗？”
顾言清眼湿漉漉地望着沈川，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破碎的渴求。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沈川腿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需要…疼我…沈川…”
沈川低笑一声，伸手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的眼神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温柔的侵略性，声音如同最醇厚的酒，缓缓注入顾言清的耳膜：
“来吧…”
“我的小狗…”
“我会…好好疼爱你。”
沈川的身体随着顾言清近乎失控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破碎的呻吟和喘息被撞得支离破碎。
而顾言清像是陷入了某种偏执的魔怔，一边疯狂地占有，一边不停地颤抖地呼唤他的名字，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他的存在：
“沈川…”
“沈川…”
“沈川…”
沈川起初还耐心地一遍遍回应，声音被顶撞得断断续续：“我在…嗯…我一直在…”
可顾言清像是听不见，只是机械地，一遍遍地重复着呼唤，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不安和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川终于被他念得有些烦了，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气息不稳地骂：
“你…你就只会这一句吗…？！”
顾言清的动作猛地顿住，他抬起头，眼眶通红，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他死死搂紧沈川的腰，将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声音哽咽而嘶哑，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和汹涌的爱意：
“我爱你…”
沈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一愣，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
抬手揉了揉他汗湿的头发，声音放软：“我知道…”
“不！”顾言清猛地抬起头，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眼神里是近乎偏执的痛苦和认真，泪水不断滚落，“你不知道…”
他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剜出来：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再次狠狠吻住沈川，将所有的恐惧，不安和汹涌到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近乎撕咬的亲吻里。
沈川被顾言清这近乎失控的顶撞，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心里暗暗后悔刚才说什么“好好疼爱”的屁话，这根本是点燃了一头压抑的困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表情，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难耐。
声音放软，带着细微的颤抖和哀求：“言清…我疼…轻点…好不好…”
顾言清的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这声示弱瞬间唤回了理智。
他眼底的疯狂和偏执褪去些许，染上一丝慌乱和心疼，连忙放缓了动作。
低头轻吻着沈川汗湿的额头和眼角，安抚性地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沙哑地哄着：
“没事…没事了…我轻点…马上就好了…”
嘴上说着轻点，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像两头猛兽在他体内撕扯。
他非但没有真正放轻力道，反而在几句安抚之后，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一般，腰身猛地一沉，比之前更重，更深地撞了进去。
“唔——！”沈川猝不及防，被他这下彻底顶穿了防线，疼得瞬间咬紧了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泪都飙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气得抬手捶了他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和恼怒：“嗯…混蛋…这下…真疼了。”
顾言清这才如梦初醒，看着沈川疼得泛红的眼眶和委屈的表情，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彻底慌了神，动作瞬间变得小心翼翼，连声哄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不弄了…不弄了…”
沈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粗暴的深入撞得又疼又气，可看着他瞬间慌乱无措，连声道歉的样子，心又软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不适感，双腿反而更紧地盘住了顾言清的腰，手臂也环上他的脖颈。
将人拉近，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和嗔怪：
“让你轻点…又没说让你停…”
顾言清一愣，随即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笑容，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宠溺和失而复得的珍视：“可爱…”
他放轻了动作，变得异常温柔和耐心，每一次进入都小心翼翼，低头观察着沈川的表情，轻声询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个速度…怎么样？”
沈川感受着那舒缓而深入的节奏，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轻轻点了点头，鼻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顾言清稍稍加重了一点力道，依旧保持着温柔的频率：“那…这个力道呢？”
沈川再次点头，感觉身体被恰到好处地填满和取悦，之前的疼痛被酥麻的快感取代。
他微微仰起头，嘴唇动了动，正想开口索要一个亲吻——
顾言清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抢先一步低笑出声，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声音低沉而蛊惑：
“需要我…亲亲你吗？”
沈川脸颊微红，有些羞赧地别开视线，却又诚实地轻轻点了点头。
顾言清眼底的笑意更深，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住那双微微张开的唇，缠绵而细致。
顾言清的唇瓣离开沈川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缓缓向下游移，留下细碎的吻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停在沈川微微起伏的胸口，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敏感的顶端。
抬起眼，眼神里带着戏谑的，明知故问的意味，声音低沉沙哑：
“其他地方呢…想让我摸摸吗？”
他的唇齿不轻不重地碾过那一点，感受到身下的人猛地一颤。
才继续向下，唇瓣贴着皮肤滑到平坦的小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他的手掌也随之覆上，指尖带着暗示性地轻轻打转：
“这里呢…也需要吗？”
沈川被他这慢条斯理，步步紧逼的询问弄得浑身发烫，羞耻感几乎要冲破头顶。
他偏过头，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声音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抖和恼羞成怒：
“你…你不会自己看着办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顾言清低笑出声，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
他不再多问，低下头，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湿热的吻和灵活的指尖同时落下，精准地照顾到了所有“需要照顾”的地方。
于渊看着相拥的两人，下意识伸手拉住身旁转身欲走的魇的衣袖：
“诶？就走了吗？不看了吗？”
魇脚步一顿，侧过身，抬手捏住于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向自己。
他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眼底流转着幽暗的光：“没看够？”
他俯身凑近，气息拂过于渊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蛊惑，“回去…我们可以实践。”
于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暧昧的话语弄得耳根发热，却还是没忘记心中的疑惑。
他微微偏头，躲开那过于灼热的呼吸，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指了指远处，“那些时空…沈川不是都死了吗？怎么现在又…”
魇挑眉，似乎对他的问题感到有些意外，语气平淡无波：“你从哪得出的结论…我是在帮他们？”
于渊眨了眨眼，笑得有些狡黠：“不是吗？那些原本注定破碎，走向死亡的时空线，现在好像…都活过来了。
“难道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魇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尖轻轻滑过于渊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目光投向远处那对相拥的身影，眼神深邃难辨，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漠然：
“生与死，破碎与完整…”
“于我而言，并无区别。”
“我只是…觉得有趣。”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于渊，嘴角的弧度加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观察蝼蚁在既定命运中挣扎，偶尔迸发出一点意料之外的火花…不失为一种消遣。”
他伸手揽过于渊的腰，将人带向自己，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至于他们最终是走向毁灭还是获得救赎…”
“与我何干？”
于渊被他揽在怀里，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试探，轻声问：
“那我呢？如果我…死了，你也会像他们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拯救我吗？”
魇低头看着他，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眼底的幽暗翻涌，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温柔弧度：
“你不一样。”
他的指尖抚过于渊的侧脸，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从你选择滑向深渊的那一刻起…你的世界线就已经固定了。”
于渊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闪烁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光芒：“固定了？什么结局？”
魇凝视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未知命运的狂热好奇，眼底的满意和赞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俯身，额头抵着于渊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宣告：
“开心快乐地活着…”
“然后…死亡。”
“归于深渊…”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于渊的，气息交融，吐出最后几个字：
“永远…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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