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谭司谦抽出了前方的手指。
他将她微微抬高,早已勃发到极限的巨物,对准那处湿润的入口——
一插到底。
“呃啊——”
黎春的视线彻底模糊了。所有感官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只剩下一种贯穿的酸胀和充实。
谭司谦停在最深处。
“难受吗?”他问,声音带着隐忍的粗重。
她的声音仿佛飘在云端,“就是……很奇怪。”
他的胸膛震动,溢出性感的低笑。“……记住这种感觉。”
说罢,他带着她转换了姿势。
侧后方进入。龟头斜向上顶住G点区域,小幅度高频震颤。他的腰腹以极小的幅度摆动,摩擦她最敏感的区域。
那感觉,就像舌尖反复舔舐那片软肉一样。
她的腿根开始发抖,花穴内壁剧烈收缩,春潮沿着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混进水里。
他变本加厉,右手食指和中指从花穴上方探入同一个入口,手指挤入性器上方的缝隙,贴着内壁向下按压。
性器和手指同时在她体内,两根东西隔着一层内壁相互挤压。
她感觉到内部有两道不同的温度同时撑开每一寸褶皱。手指在她体内画圈,性器在深处浅浅抽送。
她被内外两种节奏夹击着,春潮再次喷涌。
“司谦……慢一点……”她的指甲陷入他的手臂,“真的……受不了了……”
谭司谦眸色幽暗地逼问:“今天为什么要去冒险?为了救人,连命都不要了?嗯?”
黎春被他弄得无法思考,本能地颤声回答:“我……我有分寸……”
“分寸?”他腰胯狠狠一沉。
“啊啊!太深了……司谦……”
谭司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后怕,动作更加猛烈,“你有分寸,可你知不知道我看到视频的时候快疯了?春春,我不能没有你。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她发出崩溃的低泣,“别这样……”
谭司谦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发凶猛,“答应我。以后去哪里,都告诉我。不许再一个人去犯险。”
“说话,春春。”他再次重重的一顶,“答应我,以后你的行踪,都要让我知道。好不好?”
“呃啊——!”黎春的眼角滑下泪水,软声回答:“呜……好……我答应你……”
谭司谦满意地低笑:“乖……”他把她翻过身,让她跪在浴缸里,双手撑住边缘。他从后方进入花穴,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最深处。
同时右手拇指从花穴外缘探入,隔着薄壁按压住G点,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同步施压。
一进一压。她的腰被撞得往前送,又被手指按压的力道拉回来,在两种力之间反复拉锯。
“……唔……”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耸动。
他吻上她颤抖的脊背,让她仰躺,双腿架在他肩上。性器从正前方进入,龟头只停留在G点区域附近,不做深顶,只做高频的浅抽。
酸胀感持续堆积,越来越浓。
春潮不是喷出来的,是慢慢涌出来的。像一条细流从花穴深处渗出,顺着他的性器缓缓淌下,混进浴缸的水里。
“谭司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行了……”
他盯着她迷离的双眼,动作更加磨人,“还有。不许被别的男人诱拐,你心里,只能有我。”
“你……混蛋……”
“我是混蛋。”他眼底泛起执拗的狂热,再一次狠狠撞入,“所以,回答我。说,你心里有我。”
他托起她一条腿架在浴缸边沿。这个姿势让花穴入口被大幅度拉开,性器进入的角度更深。同时他的左手从她臀后探入——
前后夹击。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
她听到自己的叫声,完全不像她发出来的。
“有你……只有你……啊!”
浴缸里的水花四溅,波纹拍打,又砸回来,循环往复。
谭司谦感觉到她体内深处的痉挛,那种从最深处涌出的绞杀和颤动,让他几乎失控。
他咬牙,加快了速度。将她颤抖的身体,一次次推上云端。
她的灵魂像是被生生劈成两半,又像是被滚烫的岩浆彻底包裹、融化。
黎春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
她仰起头,视线模糊,瞳孔微微上翻,红唇半张,不知道在呜咽什么。
谭司谦在说什么,她听见了,却又像没听见,只下意识回答着,至于回答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了。
*
浴室门外,谭征如一座僵硬的雕塑般立着。
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刚支走脸色难看的谭家洛,脚步却像是生了根,钉在浴室前。
一门之隔,里面的缠绵和对话,却清晰地盘旋在耳边:
“以后去哪里,都告诉我……说,你心里有我。”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黎春娇柔地投降回应:
“好……我答应你……心里有你……”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此前在车厢里,黎春面对他时那副冷硬的模样:
“我不会让任何人替我决定。”
“我们不如退回原来的位置。”
谭征捂着腹部的旧伤,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极具讽刺的对比,将谭征的心一寸寸凌迟。
他眸底暗色翻涌,嫉妒与痛楚几欲破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