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树!”林千阳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你他妈胡说什么?!”
林千树看着他,没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林千阳心里一紧。那是真的,他知道那是真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手抬起来,想推开他,但推不动。他抱着他,抱得那么紧,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
“千阳。”林千树又叫了他一声,“你帮帮我,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想了。”
林千阳看着他。他知道他在撒谎,他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他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回不了头了。但他看着他红着的眼眶,看着他抿紧的嘴唇,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从来没有过的脆弱——
他狠不下心。
“你……”他的声音哑了,“你想要我怎么帮?”
林千树的眼睛里亮了一下。他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他当着他的面,把裤子脱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的,直直地指着林千树。顶端已经湿了,亮晶晶的,在他小腹上蹭出一道水痕。
林千阳别开眼睛。
“你看我。”林千树说。
林千阳没动。
“千阳,你看看我。”林千树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捧住他的脸,逼他看向自己。
林千阳看着他的脸。和他一模一样的脸。眉眼,鼻梁,嘴唇,一模一样。但那双眼睛不一样。他的眼睛里有火,有渴,有他从来没在镜子里见过的东西。
“你想好了,”林千树说,“你要怎么帮我?”
林千阳没说话。林千树等了两秒,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你不想碰我,也行。”他说,“那你让我操你。你趴着就行,什么都不用做。”
林千阳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他妈——”
“你不让我操,你操我也行。”林千树打断他,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你来选。”
林千阳的脑子嗡嗡的。
“千阳。”林千树叫他,声音软得不像话,“你操我好不好?就这一次。我保证以后乖乖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说什么我都听。”
林千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一把抓住林千树的胳膊,把他拽进房间,摔上门。林千树被他摔在床上,仰面躺着,看着他。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林千阳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那是他弟弟。和他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和他一起长大的,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
他恨不起来。他俯下身,压住他。
林千树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他。那个吻和薛沫雪不一样。林千树的嘴唇更薄,更凉,更用力。他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狠劲,像是在攻城略地,像是在宣布主权。
林千阳被他吻得有点懵。他下意识想推开他,但林千树的手紧紧扣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
“唔——”林千阳挣了一下。
林千树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他的嘴唇被亲得有点红,亮晶晶的,和他自己的一样。
“怎么?”林千树说,“亲一下都不行?”
林千阳没说话。他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张脸,那双眼睛。他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在看镜子,但镜子里的自己不会这样看他。
他抬手,把林千树的衣服掀起来。林千树很配合,自己把衣服脱了,扔到一边。他的身体和林千阳差不多,肩宽腰窄,腹肌分明,皮肤很白,但林千阳看着他的身体,感觉很奇怪。
他低头,含住他胸口的一点。
林千树闷哼一声,手抓住他的头发。他的舌头在上面打转,舔一下,吸一下。林千树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着。
“千阳……”他的声音有点哑。
林千阳没理他。他一路往下亲,亲过他的腹肌,亲过他的小腹,停在裤腰边缘。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林千树正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汽。
林千阳把他的裤子扒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比刚才更硬了,顶端湿得一塌糊涂。林千阳盯着看了一秒,然后低下头,含住。林千树的腰猛地弹起来。
“操——”他骂了一句,手死死抓着床单。
林千阳没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吞吐。他没什么经验,只知道含进去,吐出来,舌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牙齿还磕了一下。但林千树已经受不了了,他喘着气,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往他嘴里送。
“千阳……千阳……你慢点……”他的声音在抖。
林千阳没慢。他加快速度,手还握着他的囊袋,轻轻揉着。林千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压都压不住。
“我要射了——”他喊出来,“千阳——我——”
林千阳没躲。他含着他,感受着他在自己嘴里一跳一跳的,然后一股腥咸的液体射进来。他被呛了一下,但没吐出来。
林千树躺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看着林千阳抬起头,看着他嘴唇上亮晶晶的东西,看着他皱着眉咽下去。他笑了。
“你真咽了?”他问。
林千阳瞪了他一眼,没说话。林千树爬起来,搂住他的脖子,又亲他。这次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混着林千阳的味道,很奇怪,但让他兴奋得发抖。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林千阳的裤子。那里已经鼓起来了,硬邦邦的。他隔着裤子揉了揉,林千阳闷哼了一声。
“你也硬了。”林千树说。
林千阳别开脸。林千树把他的裤子脱了。那根东西弹出来,比他的还大一点。他低头看着,眼睛亮了。
“千阳,”他在他耳边说,“你操我。”
林千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有没有——”
“有。”林千树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管东西,“我准备了很久。”
林千阳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林千树把润滑剂挤在他手上,凉凉的,滑滑的。然后他自己趴下去,把屁股撅起来。
“进来。”他说。
林千阳看着那个地方。窄窄的,紧紧的,小小的褶皱。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看见这个——他弟弟的,那个地方。他的手指伸过去,在入口处打转。林千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进来……直接进来就行……”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林千阳没听他的。他的手指慢慢探进去,一根。里面又热又紧,绞着他的手指,绞得他头皮发麻。林千树闷哼一声,身体绷紧。
“疼?”林千阳问。
“不疼。”林千树的声音在抖,“你继续。”
林千阳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扩张着,撑开那个紧致的地方。林千树的肩膀在抖,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好了没?”林千阳问。
“好了。”林千树喘着气,“你进来。”
林千阳把手指抽出来。他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那个入口处。他停了一下,看着林千树的背,看着他绷紧的肩胛骨。
“千树。”他叫他。
“嗯?”
“疼就说。”
然后他腰一沉,进去了。林千树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了。里面太紧了,紧得林千阳头皮发麻。他停在里面,一动不敢动。
“疼吗?”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喘着气,肩膀抖得厉害。过了几秒,他动了动屁股。
“你动。”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林千阳开始动。很慢,一下一下的,往里送,往外抽。林千树的呻吟声闷在枕头里,一声一声的,像小兽在叫。
“千阳……快一点……”他喊。
林千阳加快了速度。他掐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那个地方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绞着他,吸着他,让他想发疯。他低头看。看着他进去的地方,看着他自己的东西在那个不该进的地方进进出出。
那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眼睛发红。他把林千树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林千树的脸红透了,眼睛里全是水汽,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他看着林千阳,忽然笑了。
“哥哥。”他叫他。林千阳愣了一下。
林千树很少当面叫他哥哥。他叫千阳,叫林千阳,几乎不叫哥哥。但此刻他叫他,叫得又软又黏,像小时候那样。
“哥哥操我。”他说。
林千阳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把他的腿架起来,压上去,开始狠狠地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林千树被他操得直叫,声音又尖又细,连不成句子。
“千阳——千阳——啊——”他的手抓着林千阳的背,指甲掐进去,留下一道道红痕。
林千阳感觉不到疼。他只知道操他,操这个叫自己哥哥的人,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
“千树。”他在他耳边喘着气,“千树。”
林千树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亲他。两个人吻得乱七八糟,嘴唇磕在一起,牙齿碰在一起,但谁也不肯松开。
“我要射了——”林千树忽然喊出来,“千阳——哥哥——我要射了——”
林千阳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去。林千树的身体猛地绷紧,前面射出来的东西溅在两个人小腹上。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绞得林千阳也受不了了。他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两个人都没动。就那样抱着,喘着气,汗水黏在一起。过了很久,林千阳才动了动。他从他身体里退出来,躺在他旁边。那东西从他腿间流出来,白浊的,黏腻的,沾在床单上。
林千树侧过身,看着他。他的眼睛亮亮的,红红的,湿湿的。
“千阳。”他叫他。林千阳没看他。
林千树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你后悔了?”他问。
林千阳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他的倒影,有渴望,有满足,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怕。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林千树忽然笑了。
“后悔也来不及了。”他说,“你已经操过我了。我是你的人了。”
林千阳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他,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和自己不一样的眼睛。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千树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晚安,哥哥。”他说。
然后他缩进他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在他胸口。林千阳的手抬起来,想推开他。但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儿,最后落在他背上,轻轻地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