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比赛进行到第一场,陈辙才匆忙赶来,按照原来的规定,比赛开始后是不再允许有观众或者选手再入场的,不过门口检票的认得陈辙,一句话没说便给人放了进去。
他坐到了严以清身边,喘着气。
“今天怎么晚来这么多?”
严以清看向他。陈辙并不喜欢别人打探他的私事,随口一句敷衍了过去。
今天台上不仅有主持人,还有拉拉队。拉拉队分两列站开,她们画着浓烈的妆容,穿着颜色鲜艳的队服。
场上放起了音乐,伴随着现场的鼓声,热闹非凡。
陈辙也不想来,让他再一次次看见瞿韫被虐待的模样,好像之前的自己。不过那孩子如果没看见他来看决赛,恐怕会更难过。
“比赛一共分为三场,左边,我们的三号选手代表蓝色,右边,我们的十号选手代表红色。现在有十分钟下注时间,各位观众们可得考虑好——”
在场的观众都看了昨天的比赛,十号选手的支持率明显上升,根据大屏显示,已经来到了20%。
陈辙这次没买筹码,等场上正忙着下注时,他轻车熟路地绕过人群,走向候场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候场区安静了很多,里面只有十号和三号,等会要展开长时间互相残杀的两名选手此时都一言不发。
瞿韫最先注意到陈辙,他还在缠着纱布,忙不迭地站了起来。
“哥你怎么………”
陈辙看了眼三号,没说什么,拍了拍瞿韫的肩膀,“我想了很久,晚上这场我会看完,后面不会再来了。”
“也许一开始是想回到这里,但现在不想了,以后也都不想了。”
他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瞿韫叫住了他,问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哥你会压我吧。
他回到位置上来,正巧记下注分的人过来,陈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今天并没有买筹码。
严以清一直在注意着他,目光跟着他到了候场区,内心难免不安起来,“你以后不会不来了吧?”
虽是这么猜测,他还是不想相信那个答案。
陈辙点了点头,随即又说,“怎么,看两场比赛和我看出感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旁的人脸慢慢红了,一直蔓延到耳朵。他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甚至是习惯了陈辙在他身边,比起被吹捧被排挤,这样淡淡的关系就很好。
他递出一张名片来,“我想学拳击很久了,如果你愿意教我的话,我会给出很好的报酬,至少让你满意。”
陈辙垂眼看了下名片,没有接下。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拳击?”
严以清笑了两声,拿着名片的手都快拿不稳,其实他昨天碰到陈辙时,便找人打听了他所有的事情。
在这房间里的工作人员,就没有守得住秘密的,只要见着红色钞票,眼睛跟放光似的。
他将这些事一五一十地都和陈辙说了,陈辙扶着额头,想着这少爷可真太闲。
陈辙也没反驳他说的那些,确实他从一开始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小孩慢慢到一年比赛无败绩,直到因为一件事放弃了一切,离开这里退出大众视野。
当年知道那件事的全都被辞退了,严以清自然也打听不到,能得到的信息只有那些人用来下饭的谈资。
他撩起衣服,向严以清展示了左腹的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道伤口像是带着很重的恨意,留下了很深的疤印,时间过去了很久,还是没有消失。
陈辙嘲笑般地笑了声,“你觉得这样的人还能教你些什么?”
比赛甚至没有进行到三场,只一场便结束。
场上全都压低自己的呼吸声,聚精会神地看着擂台,只有拉拉队的音乐惹人心烦。
瞿韫的手法过于残暴,给三号弄得体无完肤,同时卸掉了他四肢。他逼迫人站了起来,一拳又一拳砸在三号脸上,每一拳都想是砖头砸过来的力道,没一会儿三号便失去了知觉。
他是在发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陈辙再也没有看下去的想法了,就算比赛结束,也没什么好和瞿韫说的话了。从那一天站在岔路口时,他们便不是一路人了。
他接过了严以清给的名片,在对方期待的眼神里,告知自己会考虑。
不过概率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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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回到出租屋,也很晚了。
门开着半扇,从里面流露出的黑色仿佛一张完美的陷阱,引人入内。
陈辙手放在门上,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房间内有其他人的呼吸声,而且就在这道门的边缘。
等了许久,他判定对方只有一人,自己有很大的胜算。这时候再报警,一是时间上拖延不住,很容易让对方逃跑,二是这地方消息传得比什么都快,他更不想让他人谈起这件事。
陈辙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听着呼吸声的来源,突然那人猛然冲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他一脚踹开,以最快的速度按了墙壁上的灯开关,房间内被刺眼的灯光覆盖。
那人有很高的警觉意识和行动能力,再这刹那间便又找了地方躲起来,且这次隐藏了自己的呼吸声。
陈辙比所有人都了解这房间的布局,毕竟还是生活了很长时间的,他蹲下点身子,缓慢地移动。房间里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无非是沙发后,或者窗帘后,几秒的时间里不可能在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跑到另一个房间,同时关上门。
他沿着茶几走,捡起桌上的水果刀。
“滴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墙上的时钟显示时间已经来到了十一点,陈辙快步走着,还没等到第一怀疑位置时,有人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
那块手帕上带着一种特殊的气味,能让人瞬间便失去力气,昏厥过去。
陈辙想看清那人的面孔,究竟是谁要绑架自己,可还没等他看清,已然失去了意识,瘫倒在沙发上。
手机铃声吵个不停,那人捡起来,看见是陌生号码直接就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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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另一边。
徐渊正盯着电子屏幕看着,他看到何呈泽那家伙给陈辙迷晕,随即将人抱了出去。
摄像头是白天何呈泽打听到陈辙地址时,他问过来的。
果然还是要对身边的人有些防备心吧…徐渊关上了电脑,准备过两天再找何呈泽要人。
客厅里放着一只偌大的鱼缸,里面滚着深幽的蓝色灯光,一波水花溅起另一波,金鱼们争先恐后地抢着鱼食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要是没有鱼食,金鱼们便会开始啃食同伴的身体,最先被攻击的那个,很快便会被瓜分完。
徐渊看着这鱼缸,总是想这么干。
“小渊,”母亲的声音从阳台传来,“这几天在忙什么,都没见到你。”
徐渊走到阳台,笑着给母亲按肩膀。
这边的阳台视野好,能看到宽敞的后院以及一座人工湖,这会儿还有凉凉的微风。
“在忙着和雯倩培养感情呢。”
那声音里带着些含糊的笑意。母亲不疑有他,当年告诉徐渊这孩子消息时,他也不是不懂,转而牵着杨雯倩的手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