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陈辙也不是可怜起江禹明这家伙才放人进来,又不是同情心泛滥,去同情一个强奸过自己的少爷。等江禹明可怜巴巴地在门口看着他,又被脚抵在胸前,让他死远点。
江禹明困得不行,眼眶发红。陈辙想了几个弄死他的方法,都被自己忍了下来,最后没了办法,他进卧室睡了,给江禹明和大金毛留在客厅。
并强调说,敢进卧室一步,明天让他死无全尸。
江禹明听懂似地点了点头,头刚碰到沙发便睡了过去,一米八多的大高个蜷缩在拥挤的沙发上,这姿势很不自在,不过他还是睡得很香。
陈辙也睡得很快,只是睡眠很浅,总能听到些外面的嘈杂声。直到天蒙蒙亮,也不知道谁养的鸡开始叫了起来,吵得陈辙睡不好觉。
他也就起来了,洗漱完出门也才八点多。路过客厅时,陈辙又踹了踹江禹明,意思是想赶他走,天都亮了就别窝这破地方了。睡着的人翻了个身,接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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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辙出门走了段路,到摆摊多的地方买了个煎饼果子,加肠加里脊肉。
他给一人发了消息,得知他们那边正在打台球,便说了下自己等会过去。无非就是凑热闹玩玩,总不能和那强奸犯待一个屋子里。
他边走着边在网上查江禹明家人的联系方式,想着江家这么大企业,总该有个能联系上他家人的。这么翻着,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浙江杭州的陌生号码。
陈辙在杭州认识了不少人,前面说到一起约台球的就算一个,他想也没想便接了起来。
“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边安静了一会儿,随即传来陌生的男声。
“江禹明在你那边吗?”
他正琢磨着这个事该怎么办,便有人打电话来接人。
“对,在我家里,你快给他接走吧。”
对面又沉默了半分钟,陈辙想着这人磨磨唧唧的,难不成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他很快想到,是坏的也算了,能给人和狗一起带走就行。
电话那头背景音很安静,“麻烦发我下地址。”
陈辙将自家地址编辑短信发了过去,想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没准不太好找,还很热心地补充了一句:找不到的话再打电话给我,房间门没锁,直接进去就行。
他出门向来不锁门,出租房里没什么东西,小偷来了估计都要同情他再施舍点钱。
那伙人手机里头说着等陈辙来了再开台,陈辙听完笑了下,让他们直接打,自己随便过去看看,打发下时间,很快就走。
他把吃完的煎饼果子包装袋扔进垃圾桶,又到路边扫了辆共享单车,这边到台球厅也就十来分钟的汽车距离,花不了两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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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禹明一觉睡到了中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直到有人走到他身边,他还以为是陈辙,撒娇似地拉着那人衣领,说着再睡会儿。
“原来江大少爷还有这副模样。”
他听着熟悉的声音,猛然起床,站在沙发边的不是别人,而是昨天和他闹掰的何呈泽。
江禹明低声骂了句。
何呈泽笑着看向他,“睡得舒服不?”
他一脸无语,扶着额头想冷静会儿。
何呈泽坐到一边的沙发上,一手揽着江禹明肩膀,虽然很快被那人打掉,“如果还是兄弟,我就再带你去酒吧玩两天了,可惜我现在也自身难保,给你带回去也算立功了。”
那人没说话,拿起皱巴巴的外套便往外走,那只金毛摇着尾巴跟在他身后。
“你要给这狗带回去?”
江禹明打开门,“你在我这里,还没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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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台球厅设在二楼,三楼便是网吧,上楼的墙面上贴满了陈旧的海报。
挑染着银发的叫钱文明,他们都一伙儿人,从一个福利院出来,现在干些有的没的。钱文明是他自个儿取的名字,他就觉得这样反差酷得不行,至于叫钱文明之前的名字谁也不太记得了。
个子最高的叫钱强,长着一副凶相,人又很好相处。陈辙每次来都想和他比下身高,上次见面是去年,那时候钱强已经一米九了,今天看来又长了些。
总之这伙人都姓钱,当年钱文明还想拉着陈辙入伙,陈辙寻思着这名字,钱辙钱辙——像是钱折了的同音,寓意不好,这事也就作罢。
他来这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都递了根烟,算不上多好的烟草,不过比陈辙平时自己抽的还要好些。
钱文明率先发球,嘴里叼着那根烟,也不点,“怎么今天想起我们来了?”
陈辙靠在后面的座椅上,看着那颗白球瞎撞,或许是运气好,给一球撞进袋子里。
他捂手点燃了烟,“找工作呢,瞎晃悠。”
“呦吼!”
有人叫了一声,不知是因为陈辙的回答还是钱文明的进球。
台球厅里人不多,今天工作日,来这的无非是没什么活干的。整个厅里也就三帮人,全是大老爷们。跑腿的买了几瓶冰水过来,讨好地递给陈辙,他记得这人,好像就叫钱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怎么没上班?”
钱强问他,咽下口冰水,发出满足的叹息。
陈辙也热的不行,“准备找其他活干呢。”
他不想同这帮人再谈论工作,钱文明每天就带着手下这帮人到处瞎晃悠,有时候接点收债的活,有时候纯去打杂。他们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当时陈辙短暂地加入过他们,实在融不进去,不过聊得还算可以,便也算认识了。
陈辙去结了帐,钱文明一下就明白了,给人揽怀里。
“辙哥,你有啥事直接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给你解决了。”
他没说话,走到台球桌旁,正在打球那人将杆子递给他。陈辙俯身将球打了出去,白球利落地滚着,撞到了台子边缘,随即换了个方向,将角落岌岌可危的绿球撞下袋,自己稳稳停在了台子上。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这人,你们看到教训一顿就行。”
钱强拿过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看着不大,面容端正,一眼便能看出来和他们那些人不太一样。
“咋惹到我们辙哥了,”钱文明凑上前去看,照片右下角写着名字——江禹明,“这事包在我们身上,你放心。”
陈辙自然放心。他之所以不选择自己动手,一是怕恶心到自己,二是钱姓这帮派零零散散的,江禹明后面要真抓起人来,还真就不一定能找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想着江禹明被狂揍的那张脸,心满意足地笑了,“有照片,再加一千。”
陈辙走后,钱文明将照片钉墙上,拿那种常见的大头钉。
有人还是好奇地问,“这看着像什么少爷啊?”
钱强盯着看了好久,“别管这少爷还是什么,陈辙发话的都去做。”
小弟们不知道的一段往事里,便是钱文明同陈辙的一场比赛。
那时他也不知道从哪打听来地下拳场的事,斗胆上去比拼,没曾想第一场便碰到了陈辙。陈辙当时还是个毛头小子,怎么打都不倒下,拳法又倒是凶得很。他那次落了点伤,钱强在一边是看到了,那时候钱帮是真没钱,不然也不至于落到那下场。钱强扶着钱文明走出门时,陈辙挡在门口,将赢来的钱给了出去,虽说就几百,但对于他们也是天大的恩赐了。钱文明不习惯这样,示意钱强绕边走,陈辙却将腿一伸,挡住他们离开的路。
“拿着吧,就当个人情。”
“人情而已。看你刚才的招式不赖,后面有机会再切磋。”
不过这两年,陈辙一直没提起那人情,就连刚才拜托那事也没。即便他不出台费,或者说一千元赏金,钱帮也会帮他。他们这群人打拼得久了,什么场合都见过,在这混最讲究的便是记这人情。
钱文明抽了口烟,烟随着窗外缓缓的风飘了出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江禹明这次真惹怒了父亲。
平常他也经常犯事,可没见过父亲这幅表情,尽管心里有多不服气,还是只能乖乖闭嘴跟在身后。
父亲甚至暂停了和何家合作的项目,说是延期再看,等后面再来杭州。
何呈泽和江禹明道了别,不过是他单方面的,他也在机场目送俩人一起上了飞机。
“爸,”他抬眼看向父亲,“那山上的别墅借我用几天。”
那边的别墅只能是偶尔拿来招待客人,有时也会用来关住何呈泽。何父眯起眼睛,大概是猜到何呈泽拿来做什么,但在一定的范围内,他允许何呈泽犯错。
得到许可后,何呈泽松了口气。
他又从朋友那边拿了些药,这次他问清楚了其中没有d品,这才放心地拿到那栋别墅去,否则被发现又不知道要关上几天。
上次流出来的d品何呈泽查清了源头,他抓着那人喂了不少,险些给人弄死。这让他遭了不少罪,给d品流出来的人自然也逃不了。
何呈泽这几天总想着陈辙。
今天到陈辙家去,他等江禹明出门上车后,独自溜进了陈辙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卧室里没什么东西,床单被子都是最简单的黑白色搭配,床头柜放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柜子里空空荡荡的,没留下东西。何呈泽随意翻了下,又给东西放回原位。
陈辙床上还放了两只娃娃,一只是淡棕色的熊,一只是雪白色的狗。两只靠在一起,放在床角。
何呈泽看了看玩偶上的标,很常见的地摊货,也不知道是谁送的廉价玩意儿,让陈辙这么宝贝。
他后面就一直在陈辙住的老小区附近蹲守,为了不被发现,何呈泽特意换了辆破车,低调许多。
那天,一直到深夜陈辙都还没有回来,何呈泽都熬出淡淡的黑眼圈,快要睡了过去。他叫人先接了回去,打算明天再来,总会有蹲到人的机会。至于那辆破车,先搁置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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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比赛是昨天成功晋级的三号和十号。
严以清来得很早,坐在位置上等了很久,没有等到人来,和他一样失望的,还有台上的瞿韫。
瞿韫今天状态很好,或许是昨天见了陈辙的缘故,睡了很久。他看来看去,便同观众席上的严以清对上眼,随即又很尴尬地移开目光。
今晚只有三场比赛的缘故,预热要比想象中久。昨天瞿韫的视频在网上流传,不少人慕名前来观看,不惜花重金在他身上下注。
他对于这些倒是无所谓,只是一直没见到陈辙的身影,让他内心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辙不会又离开了?像之前那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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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台球厅后,陈辙还没有回家,他坐了趟地铁,加上换乘的时间,到目的地便花了一个多小时。
他刚才又接到电话,听说是那晚救了路边的他的人后,陈辙态度好了很多。对方说是碰到了些麻烦,想请陈辙帮忙,地点就在上次的家里。
陈辙应了下来,中午一直在坐地铁,没时间吃饭。等到了那边已经下午了。
他礼貌性地敲了敲门,还没敲两下,房间门便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比他高出不少的男生,他身上带着一种特殊的墨香,给人一种和善的印象。看上去还是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不过已经有了独属于自己的房子,想必和江禹明何呈泽他们是同一类人。
但不管眼前的男生是何种身份,陈辙欠了人家的,就是该还。
“我正准备出去吃饭,”徐渊故作苦恼地说,“要不要一起?”
陈辙下意识想拒绝,比起这些人常去的高档西餐厅,他更钟情于路边小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徐渊见他犹豫的模样,又补充了句,“吃饭的时候我应该可以说出自己的麻烦来……”
他声音又说越小,直到陈辙应了下来。
徐渊订了家日料店。
他开了单独的包厢,陈辙便跟在他后面。店里用着偏古早日式的装修风格,整体成蓝白色调,还放着热闹的日语音乐。
陈辙没吃过日料,更没来过日料店,这家店看着便是人均消费上千,还吃不饱的那种。不过目的是听人家的烦恼,总归不是填饱肚子。
他学着徐渊跪坐在地面上,好不自在。
“你的名字是——?”
徐渊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了陈辙。
“陈辙,南辕北辙的辙———我怎么称呼你?”
水里加了些冰块,喝起来带点冷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喝了口凉水,微微皱起眉头,“徐渊,渊明的渊。”
陈辙总觉得对这名字有些印象,但看着对面那人细长的眉毛,微长的头发轻轻盖在颈窝处,眼皮总带着倦怠的神情,一时间又对不上脸。
徐渊放下了杯子,等着上菜的同时,又开始徐徐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他点了足够多的菜,以至于说完全部后,菜才差不多刚上齐。
陈辙是听明白了,徐渊说这么一大堆,一句话意思就是,他喜欢男的,喜欢的还是自己的朋友。
他砌了一堆词藻在里面,让这故事显得冗长又无趣。
“我没有可以诉说的对象,”徐渊用筷子戳着餐盘前的寿司,“如果和家里人说,他们一定会给我逐出家门,和其他朋友说,又有被传出去的风险,然后我想起来了你那张纸条,心想这是不是个好办法。”
这倒是给他难住了。
陈辙单身了十八年,这个月才做了人生中第一次爱,虽然他是被压下面的那个。他倒是不反对同性恋,这世界上所有人只要是不影响到他的,怎么样都无所谓。但那件事后,陈辙总对这些事有些过于在意,他始终想不明白,男的到底有什么好操的,或者说是,为什么会喜欢上同一性别的人?
不过他也不好问出口,只能客观地说,“你可以先试探下他的性取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徐渊明白了一般地点了点头,说着自己会尝试,为了表达感谢,这顿饭他来出钱。
叫陈辙出陈辙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没准到时候还要找人借钱。
他没说什么,却像是给了徐渊很大的帮助。
桌面上摆着红酒鹅肝,三文鱼盖浇饭,刺身拼盘等很多菜品,陈辙吃了几口,并不是自己喜欢的味道,也没有多吃。
徐渊还讲了很多其他故事,比如说家里给的压力太大了,学校学习压力太大了,自己也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情况却一直没有好转。
这些话里,带着些真心,有些又参杂着虚情。
陈辙没感受过这些压力,他觉得人活得自在就行,这是最重要的,来这世上也就一世,干嘛要给自己找不痛快。总而言之,放轻松些,别给压力都堵在胸口。
后面陈辙接了个电话,便很快道别离开了。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徐渊还跪坐着,眼眸暗沉了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比赛进行到第一场,陈辙才匆忙赶来,按照原来的规定,比赛开始后是不再允许有观众或者选手再入场的,不过门口检票的认得陈辙,一句话没说便给人放了进去。
他坐到了严以清身边,喘着气。
“今天怎么晚来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