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冰冷的带着厚厚枪茧的指腹,如同粗糙的砂石,终于轻轻蹭上了那两片此刻正因渴望而微微痉挛胀痛的娇嫩花瓣边缘。
“呜!”
指端的粗砺感与自身极端敏感的花穴一相触,一种剧烈的、近乎尖锐的电流便猛地窜上脊髓,直冲头顶!
聂九猝不及防,一口凉气倒抽进喉咙深处,又被另一只死死捂在自己嘴上的左手强行堵了回去!
他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劲弩射中般,猛地向冰冷的床板上一弹!紧实的小腹肌肉绷出块垒分明的线条,汗珠瞬间争先恐后地渗出皮肤。
太...太过了...
这感觉陌生得令人心慌意乱,粗暴的触感带来的并非沈钰曾给予的温存引导所能比拟的舒畅,反而夹杂着细微的刮痛与一种亵渎的强烈羞耻。
然而,身体深处那汹涌的,几乎将他淹没的空虚感,却在这种生疼的刮蹭中诡异地升腾起更强烈,也更加急迫的空洞。
仿佛刚才那一下微小的摩擦,非但没有安抚,反而更深地凿开了欲望的裂隙。
那被粗砾指腹碾过的阴核位置,如同被唤醒的沉睡火山口,猛地鼓胀,硬起,带着灼人的温度清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一股更加丰沛粘稠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花穴秘道深处涌出,沿着腿根蜿蜒滑落,洇湿了身下薄薄的铺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份源自自身的滚烫湿滑,似乎给了那只笨拙而罪恶的手,一点点滑动的勇气。
聂九紧闭着双眼,牙关死死咬住自己左手掌厚实的根部皮肉,几乎尝到了血腥的铁锈味。
在昏暗中,在无声的剧烈喘息和心跳如鼓的喧嚣里,他脑海中无比清晰地回放着沈钰教他的每一个细节:
‘轻轻的...碰碰这里...’沈钰的指尖曾轻点他的阴核
顺着你自己的身子...慢慢进去...’那温柔又有力带着他探索的手指
看...舒服了对不对...在体内微动的满足
这份回忆像一盏在欲海中指引方向的灯,又像一剂催化情潮的猛药。
右手的手指,带着一种豁出一切般的,小心翼翼的渴望。开始在那片濡湿滑腻,正翕张吐露着热气的两片花瓣间笨拙地滑动探索。
他用指腹生涩地压揉着,那颗变得异常坚硬敏感的豆核。
“哈...”剧烈的酥麻感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同时扎下,聂九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再次向上挺起腰腹,像是要把自己往那只带来折磨也带来唯一慰藉的手指上送。
紧绷的双腿在意志力的微弱抗争下,终于抵抗不住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召唤,微微地向两侧张开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道隐秘的缝隙在幽暗中打开。
那滚烫湿润的花穴入口,清晰地包裹住了他停留在附近,同样颤抖不已的中指指尖!
进去了?
聂九的身体骤然僵住,屏住了呼吸。
下一瞬,一种被紧密,灼热湿滑包裹住的奇异感觉席卷了他全身!
那狭窄的入口像是活物般,在他微小的停顿中急迫地收缩,吸吮了一下他的指尖!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拥抱,彻底击碎了聂九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
他不再犹豫。
像是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坠崖者抓住唯一的藤蔓,他的右手手指颤抖着,将一根因常年握刀而骨节略为粗大的中指,缓缓地、试探性地、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湿热紧窒,不断蠕缩渴望着的花穴之中。
小小的,一点一点的抽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感觉异常鲜明,手指粗糙的纹理每一次在湿滑温热的内壁软肉上摩擦进出,都带来一种混合着细微痛楚又被极致滑润包裹的奇异快意。
每一次短促的进入,都如同在干渴到龟裂的河床上撒下几滴微不足道的甘霖,瞬间就会被更深的焦渴所吞没。
太浅了...不够...完全不够...意识深处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可他不敢,也没有那游刃有余的经验做出更深,更激烈的探索。
他只能重复着那生涩的、短程的、如幼兽舔舐般的小幅度抽插。
每一次进入,粗糙指节都刮擦着敏感的穴壁褶皱。每一次退出,又被那贪婪收缩的软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更多湿润滑腻的粘稠。
他紧闭着双眼,身体随着这不甚熟练的动作而绷紧又微陷。
他死死地捂着嘴,将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压在手掌之下,唯一泄露出来的,只有胸腔深处沉重如风箱的闷哼和鼻尖短促压抑的喷息。
黑暗的斗室里,只剩下粗糙布料下肉体细微的辗转摩擦,和他自己耳中那震耳欲聋的心跳与喘息。
他想象着沈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想象着沈钰此刻就躺在他身边,用那双如同点着星辰的眼眸看着他,用那双比丝绸还要柔软温滑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手背,带着他做出更深入、更有力的动作。
想象着沈钰带着喘息的、如同魔咒的低语在耳边响起:“聂大哥...弄深一点...”
只是这样想着,那份由自己手指带来的,如同隔靴搔痒般的微弱快意便如同被浇上了一勺热油,“轰”地燃烧起来,顺着脊椎一路烧灼蔓延!
花道里的湿液如同决堤般更加汹涌地分泌,包裹着他的手指。
内壁的软肉开始更加急切,更为剧烈地绞紧、收缩、包裹!
“呜...”聂九的身体在冰冷的床铺上绷紧成一张弓,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他能忍受的最大程度,腰臀甚至微微离开冰冷的床板,挺送迎合那根折磨着他的手指。
快了...那风暴般的顶点感似乎就在前方...沈钰...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被莽撞的手指撞开的瞬间——
吱呀!
不远处的走廊,似乎传来一丝轻微的、不易察觉,但在死士耳中却如同惊雷般的木板挤压声!或许是风吹动,或许是更远处有人走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仅仅是这样一个微乎其微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聂九濒临崩溃边缘的神智!
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情潮,所有的渴求,都在那一个声音出现的刹那间,被属于死士的,根植于骨髓的警惕和冰冷强行掐断!
他那正贪婪插在小穴里,已然被湿滑春水浸得通体发亮的手指猛地停下。
身体如同被瞬间冻僵,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反应,都在极端紧张的控制下停止。
连那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悸动,都被强行凝固在身体深处,化作一阵猛烈却无声的痉挛!
花穴内部依旧在一阵阵激烈的,如同濒死般的不规则收缩绞紧,仿佛在抗议在哀求,却只换来更多徒劳的、更加丰沛的湿热汁液涌出,彻底浸湿了他身下的铺板。
如同无声的哭泣。
那份几乎要将他撕裂毁灭的极致快感,就在攀上峰顶前的那一步,被活生生地切断、打断、压回了窒息的黑暗里。
只有徒劳的、未能抵达巅峰的绝望抽搐在身体深处蔓延。
所有的力气似乎在刚才那一下,极致紧绷与此刻的骤然卸力中消失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捂在嘴上的左手无力地滑落下来,软软地摊在冰冷的床板上。
紧夹在腿间的右手也垂了下来,带着湿漉漉、亮晶晶的水渍,无力地搁在小腹上,不再动作。
聂九如同一个被抽离了所有骨骼的木偶,瘫软在了坚硬冰冷的床榻上。只剩下身体还在因为那未得解脱的高潮余波,间歇性地、微弱地抽动着。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紧绷的躯体表面滑落,汇入冰冷的床板缝隙中消失不见。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深重艰难的吸气都仿佛带着沉重的呜咽声。
“...阿钰”一个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深深无助的单音节,从他微张的、带着牙印和湿痕的唇间,轻得如同叹息一般,逸散在这充斥着冰冷孤寂和绝望情欲气息的窄室里。
他睁着空洞的眼,望着上方那片模糊不清,只映着微弱光晕的黑暗。
身体深处,是更巨大、更冰冷的无法填补的空虚漫了上来。
喉结痛苦地滚动了一下,最终归于一片死寂般的疲惫和茫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在冰冷梆硬的床板上,聂九如同离水的鱼般瘫软了不知多久。
那场被外力扼断,徒留满身狼藉与无边空虚的自我抚慰,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和支撑。
意识在昏沉与极致的疲惫中浮沉,眼尾那点细微的的湿润,早已被狭小室内的沉闷和身体本身的燥热蒸发殆尽,只留下一点微不可查的印记烙印在蜜色皮肤上与干涸的汗渍混为一体。
远处宫禁深处,隐约飘来三更的梆子声。
声音沉闷而遥远,却像一道无声的命令,刺穿了这片被情欲残余浸透的死寂。
本能,如同一根无形的钢索,勒着灵魂从崩溃的边缘拖拽回来。
不能久躺。
聂九猛地吸了口气,胸膛起伏带来的细微牵扯,都让那方未经满足便痉挛抽搐过的秘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钝感。
他紧蹙眉头,撑起手臂。肌肉线条紧致的背脊随着他的动作拉出一道紧绷而疲惫的弧线,每一个关节都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在床边坐下,冰凉的硬床板硌着他赤裸的腿部肌群。
昏昧的光线下,他看到自己换下的衬裤被胡乱弃在床脚。深色的衣料看不出太多痕迹,但指尖无意中触碰到那冰冷滑腻的布料质感时,聂九如同被烫到般立刻收回了手,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自我厌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必须清理干净。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口那股郁结的烦闷和依旧盘踞不散的虚软。脸上迅速恢复了那种惯常在死士营里才会有的,毫无多余表情的漠然与死寂。
他眼神里那片刻的迷惘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坚冰般的空洞。仿佛方才那个在情欲里挣扎呜咽,最后被绝望吞没的人,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他起身,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有一丝声音,像一只巨大的猫踮足行走。走到床尾那个低矮简陋的木柜前,打开柜门,里面只叠放着两套备用的,最普通的粗布里衣里裤。他扯出一条干净的里裤,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机械。
就在这狭小空间里,他利落换上干净的粗布里裤。布料摩擦过腿间依旧带着湿气,微微肿胀的花穴边缘时,身体难以自控地又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他拿出衣物和衣柜上木盆,拉开门闩,先侧耳在门缝里听了听外面狭长甬道死寂无声的黑暗,确认无人,才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
死士营深处有着专供清洗的狭窄区域,这里是唯一允许用水稍微放松片刻的地方。一排低矮、简陋、彼此之间仅用薄薄木板隔开的淋浴小隔间。